第124章 天坑現,慕白的猜測!(1 / 1)
“師尊?難道宗門沒有能獨擋一面的長老,怎會讓您親自出馬?”見丹痴風珝率領一眾長老前來,慕白頗為慍怒,沉聲說道。
風珝眉頭輕佻,撫須笑道:“哈哈哈!怎麼,老朽親自出馬,你們的安全將更有保障,不好嗎!”
“陽辰子師兄,師尊他老人家要出來,你們該執意勸阻才是。”慕白看向一眾長老,對著為首之人說道。
一紫袍道人站出,方臉烏髮,一雙丹鳳眼神俊至極,直視慕白,道:“慕師弟,並非我等無能,只是太上長老特意要求,我等也拗不過他老人家。”
慕白看去,說話之人正是執法殿第二長老陽辰子,地位僅在伏清之下,修為自然極高。若是放在以往,慕白見了都得執晚輩禮,只是今日丹痴風珝在場,他在宗門的輩分頗高,陽辰子只得稱慕白這個小輩為師弟,要怪只怪慕白,怪他師尊太多,宗內輩分都亂了套。
“既然如此,那就仰仗師尊您了!”慕白也奈何不了老人家,只得無奈接受。
“慕師弟,這天階蛻變沒我張恕怎能行!”朗朗之音傳來,但見張恕一襲青衣道袍,御使著一柄靈劍直奔慕白而來。
“三年未見,大師兄的變化當真非凡!”慕白眼露喜色,看著張恕腳下飛劍,驚訝道。
“比起你的輝煌戰績,我這點成就就有些說不出口了,師尊帶我去一處寶地歷練,若非伏清長老告知,差點錯過大機緣。”三年未見,張恕依舊那麼謙遜有禮,平凡的面孔中透露出不平凡的神采,謙遜中隱現剛毅。
“又是青鸞峰!”慕白看著陽辰子催動出的飛行法寶,低聲自語。
陽辰子彷彿聽到慕白的低語,道:“師弟不必驚訝,大長老吩咐過了,此後,但凡你外出,皆要乘坐這件鎮宗之寶,有他在,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伏清長老有心了,只是以我這凝氣境的微末修為,為了保護一個我,若失去一件瑰寶,豈不是不值。”
面對慕白的回答,陽辰子撫須笑道:“有我等存在,這蛻凡之寶豈會遺失,另外,大長老曾言,一個慕白,遠勝蛻凡之寶。”
慕白一愣,面色一變,陷入沉默之中,片刻後,道:“即刻出發,不可誤了時辰!”
風珝見慕白並未追問,微笑點頭,王毅林峰等人心領神會,並未多言,留下一眾長老一臉茫然,不知所以,他們實在想不通,慕白的價值,竟然會在蛻凡之寶的之上。
萬里之外,一巨型樓船飛馳空中,穿梭於煙雲之間,速度之快,絲毫不遜色慕白等人所乘坐的青鸞峰。
“還有多久啊,飛了這麼久除了山還是山,沒有一點特別之處,還是東域好玩,要什麼有什麼。”貌美女子一臉憂色,坐在樓船邊緣,唉聲嘆氣。
“何鳴負,還有多久到達天坑,我和師姐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耗費在路上。”雲劉冷冷開口,語氣頤指氣揚,完全沒有被嚴康教訓過的覺悟。
“已經到了!”
何鳴負淡淡開口,樓船驟然停止,自雲層之上下降,數息時間後,沒有云層的遮掩,眾人才看清楚地面的天坑,天坑坐落在群山之中,直徑足有百里,天坑內沒有一顆樹木,有的只是怪石嶙峋,以及從未熄滅過的地火坑洞。
眾人剛下樓船,一名錦袍長老御使一黑色羅盤,直奔眾人而來。
待看清來人面容,何鳴負躬身見禮,道:“盛叔叔,多日不見,越發光彩照人了。”
錦袍中年大袖一揮,收了羅盤,道:“陣法已經解開,待所有人到齊,便可開啟試煉。”
“老頭,你說什麼?讓我們等那些鄉野小民?”貌美女子一臉怒氣,氣呼呼地說道。
“蓉兒,不得無禮!”嚴康站出,出言制止,錦袍中年面色一變,正要開口,何鳴負輕輕搖頭,錦袍中年這才作罷。
這一幕,權蓉看在眼中,冷哼一聲,俏臉之人盡是冷漠。在她看來,以她的尊貴身份,錦袍中年若敢開口辱罵,她便會讓身邊那佝僂的戰奴出手將其置於死地。高高在上的她,可不在乎一個偏遠小國的修士之命。
貧僧來遲,還望何公子多多見諒,七戒和尚身著七彩袈裟,同一素衣和尚站在一起,二人身後則是十位銅人羅漢,從其散發出的靈力波動來看,修為均在蘊神境之人。
“多日不見,何公子別來無恙。”
一道聲音遠遠傳來,隨聲音而來的還有一道巨型飛劍,劍首之人乃老道赤霄子,其後便是劍煒等五個年青劍修。
天劍閣等人尚未降落,一道巨型葫蘆自天而降,落在天坑外圍,一面容剛毅的男子走下,一身黑袍顯得頗為精神,配合那一雙大眼,尤為神俊。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鬼道宗夜無錯,夜無錯身後跟隨三位黑衣青年,皆面色陰冷,應該是常年修行陰邪功法所致。
夜無錯之後,百花谷、合歡宗之人隨後而至,此時只剩慕白等人。
“我還當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就為等這些貨色?哼,浪費本姑娘的時間。”
權蓉聲音一出,劍煒,夜無錯等人立刻將目光投來,不過礙於通天商會面子,並未多言。
“看什麼看,就說你呢,我師姐何人,豈是你這等貨色可以看的!”雲劉直視劍煒,倨傲道。
“何兄,如此做法就有些過分了。”
何鳴負聳肩,淡淡地笑著,對於劍煒的話語不置可否。
“何兄,慕白來遲,還望海涵!”青鸞峰閃著青光,出現在眾人面前,慕白等人緩緩而下,丹痴等人則高坐其上,並未現身。
“既然人都到齊,那便開啟試煉,諸位道友,請吧!”
“等等,如何吸收地火煞脈,何公子該給個說法吧!”七戒和尚正色道。
何鳴負淡淡說道:“沒什麼高深法門,自己尋找地火煞脈吸收其中火煞,鍛造經脈即可,至於如何鍛脈,諸位宗門自有其法,我便不贅述了吧。”
語罷,眾人皆疾步飛馳,直奔天坑,欲搶佔最好的地火煞脈,林峰等人則不緊不慢,緩緩跟在慕白身後。因為慕白方才同傳音,讓他們跟隨自己,煞脈由他來找,不用擔心其它,對於慕白的話,眾人沒有絲毫質疑,無他,信任爾。
一個時辰後,慕白在一處球怪石處停下,神念橫掃而出,片刻後,掙來雙眼看著小胖王方圓,道:“此地煞火濃郁程度上佳,火煞算的上溫順,你便留在此地,我現在傳你一道口訣,按照這個口訣吐納鍛脈,切記不可急躁。”
隨後慕白伸手點在小胖額頭,一道神念傳入,片刻後,小胖睜眼,驚訝地看著慕白,愣愣開口道:“神念神識?”
此言一出,林峰等人皆側目,驚訝地看著慕白,一臉不可置信。慕白既然做這個幫助王毅等人的決定,自然也不再避諱,輕輕點頭,算是預設。
得到慕白肯定的答覆,四人倒吸口氣,尤其是林峰,正是面色慘淡,這個訊息,無疑是將二人的差距拉的越來越大,大到他無力去追趕。
“不過小師叔,我有個疑問,這圓形怪石,也不像是有什麼地煞火脈的樣子啊!”小胖一指黑石,疑惑道。
慕白右手一番,一杆玉筆出現,隨後玉筆在圓石周圍翻飛,靈力線條如行雲流水,覆蓋在黑色石坑裡,陣紋完整後,慕白玉筆一點,靈陣爆發出一道紅光,紅光突顯。慕白轉身離開,圓石爆裂開來,一道地煞火脈火光沖天,濃郁得火煞之氣出現,灼燒感猛然暴漲,出現在眾人面前。
“現在有了!”
四人愣愣地看著慕白,被眼前這翩翩青年所鎮住…,這個青年已經帶給他們太多的震撼。
如法炮製,適合三人的煞脈慕白也為其找到,鍛脈之法也是書山傳承中的精品,比玉唐國七宗之法不知高明瞭多少倍。
而慕白的腳步仍未停下,安排好四人,慕白御使出飛雪劍,御劍而行,只奔天坑中心,據他猜測,這天坑中心應該有天火煞,那可是遠超地火煞脈的存在,而這處天坑應該都是天外火煞撞擊造成。
半個時辰後,慕白同何鳴負等人相遇,慕白並未上前打招呼,只是遠遠地朝何鳴負一點頭便飛身而過。
“道友請留步。”
嚴康的聲音響起,頗具磁性,將飛行中的慕白喊住。慕白御劍飛來,皺眉道:“喚我何事?”
嚴康尚未開口,一旁的雲劉率先開口。“不知說你是膽大呢,還是愚蠢,這樣的天坑規模,中心的火煞,只會將你焚成灰燼。”
嚴康瞪了雲劉一眼,隨即見禮道:“我這師弟話語雖然不敬,但卻也是好意,中心的火煞應該已經達到蛻凡層次,玉唐國內的宗主級人物應該都不曾踏足,道友此去,只怕是送死。”
慕白微微一愣,躬身還禮,微笑道:“道友高義,是我唐突了,只想著尋找做好的煞脈,竟忽略了火煞的威能,多謝道友告知!”
又同嚴康閒談許久,慕白藉故凝練煞脈隨便挑選了一個方向離去,遠離天坑中心,待何鳴負等人看不見後,慕白調轉身形,方向依舊直指天坑中心。天坑中心有什麼,慕白自然心知肚明,但那嚴康直言指出,為了隱藏一些東西,慕白只得假意感謝,另尋一個方向進發。
“師兄,一個凝氣境的小輩,你同他說那麼多幹嘛,別說中心了,就是邊緣的地火煞脈他都無法承受。”慕白走後,雲劉不解道。
嚴康無奈搖頭,呵斥道“隨我出來這麼久,你還是那麼無知,凝氣境的人能夠御劍飛行嗎?”
雲劉面色一滯,狐疑道:“師兄是說,此人隱匿了修為?”
“應該是吧,方才從那人身上感受到一絲極為危險的氣息,否則,我豈會向一個凝氣境刻意交好。”聞言,那貌美女子和雲劉一臉驚訝,而何鳴負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讓師兄感覺到危險,會不會是你的錯覺,這種小地方也能誕生出這等人物?”權蓉撇著小嘴,陰陽怪氣地說著。
嚴康沉聲道:“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化神大能,便是最好的例子。輕視任何一人,都是對自己人生的尊重,你們這樣的想法,以後最好不要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