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風珝死志生,慕白殺劫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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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線?”蒼老的聲音在慕白背後響起,風珝發現慕白情況不對,便一路跟來,不過慕白的話還是讓他疑惑不已。

“師尊,您怎麼來了。”慕白轉身,一臉愕然地看著風珝。

“見你小子神神叨叨的,便跟來了,沒什麼事吧?”風珝擔憂道。

慕白沉默,不知如何解釋,良久後遂將所見所聞告知風珝。風珝先是驚訝,疑惑,而後又陷入沉默。半晌後,風珝大手一招,兩道靈力飛出,將男子和小孩的血液各取來一滴,隨後取出一隻玉瓶,玉瓶中,兩隻玉色靈蟲蠕動著,風珝分別將兩滴血液滴入靈蟲口中。

片刻後,靈蟲開始蠕動,小的一隻依偎在大的靈蟲旁邊,風珝手指揮動,靈火將體型小些的靈蟲焚為灰燼,小靈蟲死亡,大靈蟲在玉瓶中打滾,隨後蜷縮成一團,將方才吞噬的男子血液吐出。

慕白站在一旁,看著眼前一幕,似乎明白了什麼。

風珝收起玉瓶,道:“你說的完全正確,這孩童確實是那中年男子的後裔,血玉蟲的反應已經證實。”

“你口的那個少年便是我,山鬼廟中那泥塑女子便是山楂。”風珝還是將自己的故事說給了慕白。

“你說的紅線我不理解,若它是姻緣,山楂已死,為何紅線還在。那漁夫尚且活著,為何紅線卻淡了,難道姻緣之事無關生死?”

慕白沉默,隨後緩緩搖頭。“弟子不知!”

風珝看著河邊的婦人,漁夫,目中突然閃過一抹靈光,靈光乍現後便是一股殺意將其覆蓋。

“師尊,別!”

感受到風珝突然升起的殺意,慕白猛然抬頭呼喊道。可惜風珝的速度太快,意志也極其堅定,火光閃過,女人仿若從未來過人間,直接被滔天火焰焚為灰燼。

“看看,那道紅線是否還在。”風珝面若癲狂,眼中盡是迫切。

慕白搖頭,道:“那股意境消失了,現在什麼也看不到。”

“消失了?”風珝喃喃自語,癲狂的面容恢復正常,眼神也重歸平靜,淡淡的失落感流露而出。

“或許以後還會有機會出現,今早紫日初升時,血珠開始震動,那股意境才出現,或許明天應該可以。”慕白不願看老人失落,緩緩開口安慰道。

“當真?”風珝眼中再度燃起了希望。

慕白不言,重重點頭。

一夜無話,風珝不曾休息,也並未修煉,只是眼睛緊緊地盯著慕白,等待黎明破曉。

喔喔喔!雄雞報曉,天色見亮,東天邊際之處升起紫霞,隨後太陽緩緩升起。慕白不敢耽擱,緩緩吐納著,可惜期待已久的血珠並未顫動,那股意境也未曾出現。

太陽徹底升起,慕白睜眼,風珝便現在一旁,眼中盡是期待之色。看著老人期待的眼神,慕白心中不忍,卻也無可奈何,緩緩搖頭。

風珝面容一滯,道:“沒事,今天不行還有明天,老夫等了這麼多年,後悔了這麼多年,這點時間還是能堅持下來的。”

老人再度坐回廟前,目光投向廟中的泥胎女子,眼中流露出悔恨之色。

慕白輕嘆,隨後拿出金行極品靈石呆呆地看著,早在一年前,他修為已達到煉經中期,可惜卻遲遲不曾突破,不是不能,而是不願,一直為著第三次蛻變所苦惱。

自從上次地煞火脈一行,地煞火脈再度陷入沉寂,想要用地煞火達到蛻變是不可能了,業火品質太高,會有什麼變故,他也不敢確定,逆離的傳承之中對業火的記載也只寥寥幾筆,他實在不敢去動,更不敢拿業火蛻變經脈。極品靈石雖然可以,但慕白此時只有兩枚極品靈石,金行,火行,可這樣一來,慕白的五行會靈力再度打破平衡,到那時,是生是死便不是慕白可以決定。

“這風老怪到底再搞什麼鬼,難道真要退隱不成,不不不,退隱便退隱,為何他還要帶上慕白那小子,有問題,一定有問題。”數里之外,赤霄子面帶疑惑之色,喃喃自語道。

鬼道宗,魏湃看著來人,眉頭微皺。

“隱居了?你能確定嗎?”

“這…屬下無法確定!”

“你去吧,繼續監視,慕白一旦離開風老怪身邊,你們…算了,本座親自前去。”

一連九日,血珠都沒有絲毫動靜,那股意境也不曾出現,風珝眼中失落之意更盛,慕白也有些心急。

第十日黎明破曉,紫日初升之際,血珠再次顫動,玄奧的意境再度出現,慕白將師尊喚醒,一起前往山下,找到那黝黑漢子。

慕白神念掃視而出,黝黑男子身邊不見紅線,卻多出了一條黑線,黑線意味與之相關的人死亡。慕白將所見如實稟告師尊,風珝眼中驟然一喜,沉吟片刻,似乎有些不放心,又將男子帶到河邊,帶到婦女身死之處,讓慕白再度觀察。

“你們是什麼人,別殺我,別殺我!”黝黑男子面色驚恐,已經被風珝施展的手段震驚。

“閉嘴!”風珝大袖一揮,一道靈力將黝黑男子聲音封上,黝黑男子見無法發聲,更是驚恐,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慕白眉頭微皺,不過並未多言,神念掃視黝黑男子,只見一條黑線延伸至河道,未見紅線。

“師尊,確實未見紅線。”

“山楂還活著,還活著,不對,不對,我親眼見到她的屍體,而且這麼多年了,他怎麼還活著。”風珝先樂後悲,沮喪之意瀰漫開來,一行老淚順著枯槁的面頰落下。

“那紅線當真是姻緣線嗎!”一個念頭從風珝腦海升起,讓他的眸子再度一亮。

為了驗證紅線的性質,風珝帶著慕白掃蕩了整個村落。

“色老頭,你想幹嘛!”一女子在用被子裹著身體,男子一臉茫然地看著破門而去的兩人。

“紅線!”慕白說道。

靈光閃現,二人從房內消失,又來到另一戶人家。

“紅線!”

……

“紅線!”

短短半個時辰,驚叫聲,怒罵聲不絕於耳,就連村中的犬吠聲也是連綿起伏。

“紅線當真是姻緣?”風珝問道。

“是!”

“可是山楂已經死了,難道來世我還能和山楂再續前緣,對,一定是這樣。”風珝低語著,再度癲狂起來,眼中佈滿著血絲,一股磅礴氣勢暴漲,將慕白彈開。

“師尊!”慕白喊道,可惜此時風珝已經陷入癲狂,死志萌生,怎會容他人阻擋,山楂是他一生的悔恨,亦是他數百年的執著。

靈力突現,風珝長身離去,直奔山鬼廟,欲在山鬼廟前自絕。慕白此刻悔恨無極,本來他也是好意,想要幫師尊解開心結,不曾想反而加速了風珝的死亡。

“老鬼故作瘋癲,難道是發現我了,想要引我出去?”魏湃眼露狐疑之色,自語道。

“不管怎樣,我都得阻止師尊,不然我這輩子都會活著愧疚之中,這種滋味,我很討厭。”飛雪劍一閃而出,帶著慕白直奔山谷。

見慕白御劍直追風珝,魏湃眼中閃露出一抹寒光,似乎下了決心。“不管了,這樣的好機會可不多。”

魏湃取出黑色葫蘆,朝著慕白砸下,速度之快,遠超慕白御劍飛行。

感受身後傳來的威勢,慕白如芒在背,猛地轉身,但見魏湃一臉獰笑,馭駛著十丈大小的黑葫蘆直奔自己而來。

“魏湃!”慕白驚呼,不敢有所耽擱,雙手掐訣,一道道靈印上下翻飛,最後在慕白身在環繞,形成一道黑鍾,將慕白罩在其中。

咚!

黑色葫蘆撞向黑鍾,轟鳴聲響起,僅僅堅持了兩息,靈印形成的黑鍾破裂,慕白身影如離弦之箭倒飛,一口精血噴出。黑色葫蘆威勢不減,朝慕白追擊而來,魏湃面帶笑意,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

噌!

劍鳴聲響起,數十丈長的靈力巨劍突現,劈砍向黑葫蘆,劍意凌然,劍柄之處赫然是一道黑袍身影。

“該死!”魏湃臉上的笑意消失,黑葫蘆速度奇快,靈力巨劍亦非尋常,二者狠狠地撞擊在一起,靈力爆開,村莊的房屋一片狼藉,村民皆被眼前一幕震驚,慌忙逃往後山。

一擊之後,持劍身影猛然後退,魏湃同黑色葫蘆亦向後倒飛。

這聲巨響也將癲狂中的風珝喚醒,見到慕白沒在身邊,聯想到這聲巨響,風珝立即回身,大手一揮扔出丹鼎,馭駛著丹鼎全速前進。

一邊是他一生執念,一邊是他一生夢想寄託,他的執念已去,只存心中,夢想寄託卻還在,孰重孰輕,他心中有數。

“兩個莽夫,既然你們打起來了,那這慕白便歸老夫了,發現不了異常,便帶回去慢慢觀察。”老道赤霄子御劍而出,直奔慕白而來,想要將其擒拿,慕白身受重傷,面對赤霄子這等修丹境界之人,哪還有還手之力。

就在臨近之時,一隻丹鼎攜著幽幽火焰自遠天而來,砸向赤霄子,赤霄子心中一驚,急忙御劍抵擋,丹鼎幽火氣勢洶洶,將其逼得連連後退。

“赤霄子,你天劍閣竟也會做出此等欺辱小輩之事麼!”

赤霄子雙手掐訣,赤色靈劍懸於身側,淡淡說道:“風老。您是前輩,不會也如此迂腐吧,宗門之間利益至上,他的存在,可比所謂的宗門名聲值錢的多。”

“哼!難道你想徹底打破宗門間共識,以小欺大麼?若是如此,你最好祈禱天劍閣弟子別出宗門,否則,出來一個,老夫便去殺一個。”風珝面色陰沉,冷冷開口,隨後大手一招,丹鼎飛回同赤色靈劍形成對峙。

沉思片刻後,赤霄子心知無法在風珝的保護下擒拿慕白,他也不想因為這件無法完成的事,把事情鬧大,隨即收起靈劍,拱手一禮道:“是我唐突了,老道告辭!”語罷便御劍離去。

另一邊,魏湃依舊和持劍身影火拼,戰況頗為激烈。

見老道離去,風珝單手提鼎縱身向前,眼中殺意凜然,冷聲說道:“魏湃,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前幾年的教訓你這麼快便忘了麼!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今日便讓你神魂皆滅!”

魏湃心中一慌,對這持劍之人說道:“道友且住手,想必你也是為那慕白而來,你我聯手先將風老鬼格殺,再決定慕白的分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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