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可見,不可言!(1 / 1)
“你們罪不至死?”慕白神情冷淡道:“那些在你們轄區下的凡人便該死嗎?知情不報反而縱容,這就是罪,造成這等後果,十死難赦!”
沉吟片刻,慕白繼續說道:“你們境界低微,乃北越所部之罪,城主已經受罰,介於此因,才有你們埋骨之地。”
“陸懷遠,我幹你祖宗!欺我等人,我恨啊…”一人破口大罵。
慕白皺眉,道:“陸懷遠何人?”
“禹貫!”陽莊子呼喊道,隨後一紫袍身影站出,面色極其陰沉,眼中有些忐忑不安,道:“此人乃屬下弟子,任職北越城執法殿執事。”
“一併拿來,與之同罪!”
禹貫躬身下拜,道:“公子明查,這些人本就隱瞞事實,此事有可能是其臨死反撲,反咬一口啊!”
“你確定要細查嘛?”慕白語氣冷淡,目光直視禹貫。
被慕白反問一句,禹貫神情頗不自然,眼睛下意識向左右看去,沉默片刻後,不得不認命。“這…公子明鑑!”
慕白轉身,直視在場眾人,最後目光落在陽莊子身上,道:“另外,凡北境邊緣城池,此後派遣駐守之人,修為必須達到煉經境,駐守所需薪奉皆加一倍。”
一眾長老面面相覷,卻無人表態,見狀陽莊子拱手一禮道:“謹遵公子之命!”
“謹遵公子之命!”一眾長老皆躬身拜下。見到這一慕,慕白深深地看了一眼陽莊子,並未多言,徑直朝內城走去。
待慕白邁步進城,陽莊子對其子傳音道:“這位慕公子行事果決,城府極深。昭兒,對於這種人,可為友,不可輕易為敵,若要與之作對,需下雷霆之力,一擊必殺,否則後患無窮。
“孩兒謹記!”
慕白進城徑直往內府而去,在他看來,對自己行蹤瞭如指掌的陽莊子,如此老奸巨猾,只會讓自己看到,他想讓你看的。索性慕白也不去看,直接入府修行,這倒是讓陽莊子有些詫異,對於慕白的評價更上一層。
曉山宗。
一老者看著手中信件,神情頗為難看,道:“此子當真不知所謂,我的人也敢動,告訴陽莊子,讓他給這小子一些教訓。”
身旁一紫袍身影站出,開口道:“長老,此事只怕不妥,你難道忘了,宗主就因為他的緣故,將您老的轉生丹直接剝奪。”
老者眉目一橫,看著身旁之人,道:“那就更該給他些教訓,讓他知曉,這曉山宗,不是一個人說了算。”
紫袍身影沉默不再多言,隨後徑直走了出去。
“啪!”
陽莊子反手一掌,精雕木椅瞬間爆開,化作齏粉。陽昭急忙站起,問道:“信中寫了什麼,父親為何如此憤怒?”
“自己看吧!”陽莊子抬手,封信飄然而起,落到陽昭面前。看到信上的內容,陽昭面色亦有些難看,憤然道:“這是逼咱們表態,明裡站隊啊!”
陽莊子道:“如今局勢並不明朗,此刻直接表態,豈不是要咱們做這出頭鳥。”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不會不懂。
陽昭沉思,片刻後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道:“既然如此,索性直接將其擊殺,前陣子他屠戮彌陀寺,便將這黑鍋扔給金剛寺。”
陽莊子怒斥道:“你這是在玩火,宗主為了此子,敢同太上長老對著幹,你這麼做,完全是在送死,一旦事發,且不說宗主直接同太上長老動手,你我便是這祭旗之人。”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父親你說,該當如何?”陽昭明顯有些不耐煩。
陽莊子踱步,思索片刻後,道:“受命,但絕不能出手。”
“那豈不是要得罪太上長老了?”陽昭擔憂道。
“兩害相權取其輕!為今之計只有如此。”陽莊子嘆道:“另外,還需好好與之相處,若有需要,儘量滿足他。”
“是,父親。”陽昭轉身離去。
慕白則繼續埋頭苦修,研究開闢修行丹田之法,傳承之中諸法盡皆不同,其開闢出的丹田各有千秋,一時間慕白不知如何選擇,只能挨個分析,尋求最適合自己的丹田法門。
半月時間匆匆而逝,慕白依舊沉迷於各種功法之中,難以抉擇,就連每日吸納紫氣之事都被暫時擱置,畢竟第三次蛻變已經提上日程,開闢丹田迫在眉睫。
“小子,你是書山道子?”正在研修功法的慕白被這道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
待反應過來之後,傳音道:“前輩醒了?封印我已解開,前輩可吸納紫氣蘊養自身了。”
“回答我得問題!”
“不敢欺瞞前輩,晚輩確是書山此任道子!”既然已經簽訂‘半生契’慕白也不怕業火知曉此事,索性直言告知,也落得坦蕩。
血珠中神念傳出:“此任道子?當真狂妄至極,書山共有八座山,亦有八位道子,你這話要是帶著所屬書山尚可,否則便有蔑視其他七山的嫌疑了。”
慕白一愣,他只當書山只有一位道子,如今看來是他思慮不周了,隨即道:“多謝前輩教誨了,慕白只是初得傳承,對於這些東西尚且不知。”
“哼!遲早都會知道,老夫不過多說一句罷了,有何好謝。倒是欺騙本尊之事又如何算?”
慕白道:“前輩此話何意?晚輩何事欺騙您老人家了。”
“你…明明是仙皇契約,你卻說是大道契約,這不是欺騙,又是什麼?”血珠中神念有些憤憤不平。
“前輩說這個啊,師尊給我的傳承中記載的便是大道契約,開篇皆是仙皇喻昭,如何區別,晚輩不知啊!”慕白一臉茫然,疑惑道。
“哎,算了,已經簽訂契約,老夫也不追究了。不愧是三荒九界排名第三的勢力,這帝師之名看來也非傳聞,連契約都是仙皇喻昭,是本尊失策了。”
“排名前三?”慕白好奇道:“這前兩個勢力又是什麼?”
“第二乃是,‘荒古道’至於第一,不可言。”說道第一之時,血珠中神念明顯停頓了片刻。
慕白不解,問道“不可言?是宗門的名諱?”
“並非名字,是這個勢力不可言,乃仙皇喻令,可見而不可言,因此三荒九界索性直接稱其為‘不可言’至於這個勢力到底有多強,更加不可言!”
慕白眉頭微皺,頭一次對一個勢力這麼感興趣,甚至比自己加入的書山更感興趣。不過業火血珠都說不可言,那隻能待他親自去探索了。
“倒是沒有請教前輩名諱,如今契約都已簽訂,若不知根知底些,以後如何相處啊?”慕白厚著臉皮問道,也不怕血珠中的存在斥責。
血珠沉默,似乎想起了往事,緩緩開口道:“焚藏!”
“焚藏前輩稱呼我慕白即可。”慕白回應道。
“早就知道了,本尊好奇的是,你拜在哪位山主門下?”焚藏神念再度響起。
慕白撓頭,道:“第幾山主,師尊並未言及,我只知師尊名為逆離,字煩殅。”
“殺生大帝!”焚藏神念驚撥出口,語氣之中盡是忌憚與敬畏。
慕白驚喜道:“前輩認識我師尊?當時只接受師尊之傳承,至於他的事情,絲毫未曾提及,前輩既然認得,還請告知慕白。”
“不可說,不可說!你只需要知道師尊手段通天,他若出手,就連大道都要為其讓路。只是沒想到你竟然能被他收作弟子,機緣了得啊。”
“大道都要讓路,師尊竟然這麼厲害。”想到這裡,慕白越發興奮,問道:“還請前輩明示?”
焚藏緩緩開口道:“殺生大帝,一生從未收徒,且極為護短,書山弟子無不想入其第三山,你能成其道子,機緣還不夠了得嘛!”
“那師尊其他事蹟呢?”慕白追問道。
“都說了,大帝的事不可說,大帝既然未曾提及,我又怎能替他開口。”
慕白眼中閃過一抹光芒,故意裝作一副鄙夷之色,道:“前輩是怕我師尊吧,所以不敢開口。”
血珠微微震顫,焚藏淡淡說道:“哼!你不必激我,殺生大帝誰人不怕,怕他也沒什麼不好開口的,總之你不必問,我也不會說。”
“前輩要復甦,不止吸收這東來紫氣罷了?”慕白試探道。
“你小子又在想什麼鬼點子,你師尊那般坦蕩之人,怎麼會收下你這麼狡猾的弟子,本尊估計你那腦袋裡又沒憋好事。”
雖是如此說,焚藏還是如實相告:“那東來紫氣便是陽源氣,可補神魂,若是用來恢復實力就有些乏力了。”
“前輩您看著極品火靈石如何啊?”
慕白翻手將魚龍佩中的極品火靈石拿去,這枚靈石便是他三師兄王林所贈,如今既有紫氣蛻變經脈,這火靈石的作用也不再那麼大了,索性拿來同焚藏做個交易。雖然同焚藏簽訂完契約,但焚藏也不可能直接幫他做事。
“尚可,可惜量太少,最多抵過兩日吸納陽源氣的量罷了。”焚藏不屑道。
慕白眉頭微皺,沒想到這極品靈石在焚藏看來如此廉價,不過想到陽源氣的效用,他也釋然許多。雖說極品靈石效用太低,但為了蛻變之事,慕白還是厚著臉皮道:“前輩,可否幫我一忙,晚輩蛻變經脈正需要陽源氣,可惜沒有吸納陽源氣的功法,和本事,需要前輩親自出手。”
“功法?可笑,若無火之意境,你連牽引陽源氣的資格都沒有,至於其他更是虛妄。想要讓我出手也可以,拿等價的東西來換。”
慕白神情一滯,道:“前輩需要何物?晚輩若有自然不會吝嗇。”
“比如一百塊火屬性極品靈石,或者一千塊仙玉,本尊心情若好或許會考慮一下。”焚藏緩緩開口,語氣中盡是戲謔,似乎再報前些日子被慕白拿封印威脅之仇。
慕白嘴角一扯,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一塊極品靈石他都靠別人贈予,百塊極品靈石殺了他也拿不出來,至於那仙玉,只在傳承中記載,玉唐國裡,聽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