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石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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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日一早啟程如何?”慕白見東魏時態度誠懇,索性答應了下來。

“多謝公子體諒,東某這就去準備樓船,明早便在皇城外等候。”隨後向皇甫聖微微頷首,就此離去。

東魏時走後,慕白轉身向皇甫聖躬身一禮,道:“陛下,您也看到了,東域城來人召喚,慕白人微言輕,難以拒絕,本想多叨擾數日,看來只能等日後再見。”

皇甫聖擺手,道:“賢侄不必介懷,東域城乃我南荒最繁華之處,去那裡也會遇到更多強者,天才,那裡才是你們年輕人施展才華之地。”

“只是此去東域城,還須注意良多,那裡宗門林立,光是一流勢力便有十餘處,若不知對方底細,切勿輕易得罪他人。”

“多謝陛下告知,慕白銘記。”言罷行禮致謝,夜宴至此也算是告一段落。

梅長生依舊在座一旁沉思,慕白走開,疑惑道:“明日便要出發,你不與家人道個別?”

梅長生睜眼,搖頭嘆道:“還是不去的好,以免徒增悲傷。”似乎又想到什麼,梅長生又對梅寒道:“回去告訴母親,我走了。”

“父親那邊呢?”梅寒未等到下文,遂開口問道。

梅長生沉默,隨後道:“不必打擾他了,在他心中只有他的道,其他東西怎能入他眼中,他既不在乎,你也無須強求。”

梅寒眼露回憶,神色黯然,似乎想到些不好的記憶。

慕白識趣,默默退到一旁,將時間留給梅家兄弟二人,畢竟這一走,不知何時歸來。

修行無歲月,最多的便是一次次別離。

慕白見慣了別離,卻又見不得別離,可惜那些別離雖是不願,卻又不能。

林峰也被伏清叫到了一邊,夜裡不知有多少心話要談,本是性子淡泊,很少言語的兩人,一夜裡卻說了許多許多,從修行到生活,從功法到家國,無所不談,唯獨離別一詞並未談及。

翌日一早,慕白一行人便早早起身,來到皇城外,已有一艘千丈飛舟停在遠空,飛舟之外更有陣法光幕保護,但從氣勢上來看,便不弱於咎寧,若是全力催動,防禦之能還能增加。

“通天商會的財富果然驚人,單是這架飛舟便是化神之寶吧?”慕白漠然開口,語氣中盡是讚歎。

東魏時站出,傲然道:“公子慧眼,這通天舟在東域主會也僅有五艘,太上長老為請公子,特調來一艘,此舟一日可越十國,跨越百萬裡,在東域城也算是最快的法寶之一了。”

三皇子率領一眾才俊出城相送,林峰出奇的沒有到場,伏清也未多言,徑直踏上飛舟。

“諸位請回吧,相送之恩,恕慕白難以言謝。”他初開玄武國,哪有這麼多交情可言,這些豪族子弟前來相送,多有結交討好之意,說破不看破,他也一一接識。隨後側身,看向皇甫青松,道:“林峰便有勞三皇子照顧了,慕白在東域先行開道,三皇子若有閒暇前來,我定當掃榻相迎。”

聞言,皇甫青松眼中有喜色一閃而逝,遂嚮慕白拱手一禮,道:“林兄天資卓絕,我與他一見如故,沒有慕兄吩咐也當盡心照顧。”

慕白輕笑,沒有多言,徑直上了飛舟。

飛舟凌空,層層煙雲從其下略過,極富震撼,這樣的的速度可比他自己御劍飛行要快的多。

南荒大陸有四域,東,南,西,北,東域最強,也最為繁華,只因靠近東明。南荒多山嶺,東明多平原,南荒宗門異立,互不相通,東明遍地道場,修行之風盛行,東域多少受其影響,與東明交流頗為頻繁,長此以往,漸漸強於其他三域。

東域城遼闊無垠,建立在山嶺之間。通天商會便屹立在東域城北部,佔領百餘坐山峰,在一流勢力中尚算前列。

兩日時間匆匆而過,飛舟降速,但見一座巨城橫亙于山脈之中,雲煙遮眼,石牆一望不見邊際,慕白驚歎,眼中盡是駭然。

“萬里長城尚不及其萬一,光是這百丈石牆,該費去多少人力物力。”

“萬里長城?”東魏時疑惑道。

慕白愕然,忽然想起這世界無人知曉萬里長城,隨即搪塞道:“哦,家鄉一處景色,應該同這石牆有異曲同工之妙。”

東魏時恍然,目光投向巨型石牆,道:“公子或許不知,這石牆自有記載便已存在,應有數萬年曆史,城中一切皆後來所建,東域府坐鎮東域,算是我南荒最強勢力,也是決裁者之一。”

“難道這石牆也曾抵禦外敵?不對,修行者飛天遁地,如此石牆雖然宏偉壯觀,但卻如何能抵禦得了修士進攻。或者說先民當時未有飛天之能?不對,不對…”慕白搖頭,一個個念頭剛起又被自己否定。

慕白看著石牆,陷入沉思。

見慕白沉思,東魏時並未打擾,而是看著梅長生,問道:“梅公子天資聰穎,你認為這石牆有何作用,或者說,它會是怎樣的存在。”

梅長生不語,靜靜地看著石牆,眼中有異彩流過。

“法器。”

“陣法。”

兩人同時開口,說出的答案卻迥然相異。

東魏時笑道:“兩位公子都猜對了一半,傳言這石牆乃先民所鑄,即使法寶,亦含陣法,只是這些都記載在典籍中,無人知其對錯,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石牆沒有化神以上的實力難以將其撼動。”

慕白恍然,望著石牆目露沉思。

東魏時忽然開口:“走吧,商會那邊又傳訊前來催促了,若再不快些,只恐長老降罪於我。”

“好,聽東前輩安排。”

……

剛到東域城北部,便見一人神色慌張從一處行宮飛出,速度奇快,修為在蛻凡一境。見飛舟自天而降,那人面露喜色,喊道:“老東,你可算來了,再遲些太上長老只怕要拿我做試驗啊。”

聽聞試驗二字,東魏時猛咽口水,面色明顯有些不自然。

東魏時一指慕白,道:“老陳,這位便是慕公子。”

那被換作老陳的長老轉頭看來,徑直道:“公子快請,再慢些長老只怕又要找人試丹。”

慕白微愣,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陳長老拉著奔先行宮。

二人還未進門,屋內便有一道聲音響起:“小陳啊,老夫就算你大義凜然不會逃跑,果不其然你還是回來了,這次要是試丹成功,老夫重重獎賞於你。”

聽聞重賞,陳長老眼中未有喜色,反而如芒在背,站在行宮門口喊道:“長老,慕公子已經帶到,屬下這就告退。”

話音剛落,陳長老腳下生風逃離行宮,速度出奇的快。慕白愕然,愣愣地看著陳長老背影。“這位太上長老莫不是洪水猛獸,竟讓蛻凡老怪如此懼怕,聞聲而逃便是如此了。”

慕白轉身,被眼前之人嚇了一跳,但見一老者倚門而立,頭髮色澤紛彩,或赤紅,或灰白,或深黑,盡皆散亂地披在肩上,一身白袍早就破爛,更有燒焦的痕跡,若非白袍材質非凡,只怕早就焚燬。

老者雙眼瞳色不一,一黑瞳,一紫瞳,極有威嚴,只是臉上那不羈的面容將這份威嚴破壞的一乾二淨。

陳長老帶他來此,那麼眼前之人的身份呼之欲出,慕白連忙躬身行禮,道:“晚輩慕白,見過前輩。”

老者並未回應慕白,而是雙瞳緊盯慕白身體,自上看到下,自下看到上,片刻後面驚喜道:“漬漬漬,如此雄厚的靈力,如此強勁的體魄,好,真好,非常好。”

老者瞳孔放光,看向慕白的眼神如同老色鬼看見一位絕色佳人一般。

看著老者的眼神,慕白直咽口水,不禁向後倒退兩步。

“咳咳。”老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一道蓋世威壓席捲而出,籠罩在慕白體外,將他壓的喘不過氣來,威壓越來越強,慕白周身骨骼都發出輕脆的響聲。

“說,那丹方自何處而來?”

“丹方乃偶然所得,晚輩也不知來由,玉唐國那百里巨坑前輩想來也知曉,這丹方便記在一紙金頁上,晚輩當時覺得玄奇,以為是什麼神功秘籍,便伸手去查探,金紙消散,隨後這丹方上的資訊便出現在我腦海之中。”慕白咬牙,奮力抵抗著龐大的威壓,不讓自己身軀有一絲彎曲。

“荒唐,如此說辭也想欺騙於我,真當老夫是傻子不成。”說話間,浩蕩威壓自老者體內席捲而出,慕白雙腿傳出咔咔之聲,腿骨開始驚裂,縱然如此,慕白的腰身依舊挺拔,不曾彎曲,雙目平靜地看著老者,眼中純淨如水,沒有一絲雜質,彷彿那丹方真是這般得來。

“晚輩所言屬實,並無一句虛言。”

老者眉目一橫,冷聲道:“很好,嘴還挺硬,那你告訴老夫,無根水是何物?”

慕白咬牙道:“晚輩送出丹方乃是交易,如今丹方已在前輩手中,晚輩可並無義務告知您老其他資訊。”

“好一個交易,我通天商會做著南荒大陸最大的交易行當,你說,想要什麼,若是價格合理,老夫都應你。”

“前輩此舉,算是通天商會的待客之道?”

“哼。”老者冷哼一聲,威壓如潮水散去,一枚靈丹甩去慕白口中,精純的藥力化開,骨裂之處緩緩癒合,半盞茶功夫過去,骨裂完全癒合,藥力仍有許多遊蕩在血液之中,往日留下的一些暗疾也就此消除。

“五品靈丹?”慕白詫異道。

老者面帶得意之色,道:“你小子也算有些眼力,說吧,想要什麼。”

慕白也不客氣,徑直道:“晚輩有些師長需要安置,需要一處靈山,其他方面可以馬虎,但靈氣必須充沛,以供他們修行。”

“口氣不小,老夫允了,此事早已差人去辦了,在看到這丹方之時,老夫便有這個打算,畢竟這丹方若真有效,價值驚天。”

“早知道就要求些其他好處。”慕白心中嘀咕著,不過並未表現出來,畢竟眼前此人極有可能是化神老怪,對於此時的自己而言,還是低調些的好。

“你心裡嘀咕什麼,老夫猜也能猜到,說吧,還想要什麼,老夫既然開口,自然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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