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女人啊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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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佛祖他大爺啊”柳開顏摸著光頭,站在自家門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遍地紅是怎麼回事?是誰把我的房子都塗成了紅色的?

“瞅啥瞅?”柳開顏很不滿的朝著站在門口、臉上有疤痕的宮女放雕,宮女果然將目光收回看遠方,很理智的沒有與柳開顏探討“瞅你咋地?”這種必敗之局。

門,是關著滴,但,推還是不推又是一個問題,柳開顏就這樣站著數個時辰,似乎還是裡面的人嘆了口氣,秋婷玉穿著一身大紅長裙將房門開啟,看著笑的猥瑣的柳開顏怒道:“瞅啥瞅?”

柳開顏笑容僵住,女人果然很記仇,自己才說完人家狗腿子不久就被人反嗆了回去,笑容收斂,柳開顏摸著光頭,問道:“老秋,你這是搞什麼?”

秋婷玉沒回答,而是在柳開顏面前轉了一圈,就彷彿當初最初相遇那樣,柳開顏又有些看呆了,秋婷玉問道:“死禿驢,我漂亮嗎?”

“漂亮”美是一種事物,欣賞美是每一個人的天賦,柳開顏並不想在這種小事情上打誑語。

“裡面還有一個更漂亮的你要不要進去看看?”秋婷玉將身子讓開,柳開顏卻沒有進去,而是嘆了口氣說道:“我是出家人,是不可能娶妻生子的”

秋婷玉幽幽說道:“可是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欽定了我,現在誰不知道我秋家兩女是你柳大師的禁臠?”

“胡說,灑傢什麼時候說過這話的?”柳開顏大怒。

“詳情請參考第本書五十章”秋婷玉記憶力顯然很闊以,柳開顏果然怒不起來了,連忙解釋道:“灑家說的我的人是自己人的意思,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

“是什麼意思不要緊啦”誰知道秋婷玉前面還一臉幽幽,忽然就就掛起了山大王的氣息,“我發現在外面果然比在皇宮有趣多了”合著是出來旅遊玩的。

柳開顏無語,也知道這件事情的主角並非是她,朝著染著紅色燭光的屋子偷偷看了一眼,柳開顏小聲問道:“這七十五妹又是誰的鬼主意?我可沒說過她也是我的人這種話啊”

秋婷玉更小聲,:“你忘記了你青年比賽獲得冠軍了?”

“我,我…”柳開顏驚、非常驚,竟然將比賽這茬給忘記了,雖然最後被那大漢打斷,但很明顯,不管第一次還是第二次鬥富大賽,贏家都是他柳大師…

柳開顏熱淚盈眶,從懷中拿出一袋靈石,朝著秋婷玉說道:“我可以收買你們回大周嗎?”

“死禿驢你真客氣”秋婷玉一點都沒見外的就將那堆靈石納入懷中,然後才說道:“我是沒什麼問題啦,可是裡面的人又沒修為,靈石我不知道能不能收買到她”纖纖玉手指著屋內,柳開顏嚥了口口水,差點將這事又給忘記了,自己這記性真不行。

“那個老秋啊,能不能把剛才的靈石還給我?”

“不能”

晦氣,果然女人是自己天生的敵人,要想自己娶了她們,除非佛祖先還俗再說。柳開顏想的相當有惡意,但問題還是得解決,畢竟天龍上人說了,沒解決問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一進屋子柳開顏就驚呆了,七十五妹同樣也穿著一件大紅裙,很大、很紅,長裙鋪滿床鋪,她的人則端坐在床邊,正用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柳開顏。

果然是能將老秋比下去的第一公主,這小巧玲瓏真是我見猶憐,可惜柳大師早已勵志當和尚萬萬年,在秋婉兒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柳開顏開口道:“這麼紅的衣服我也有一件”

“什麼?”秋婉兒腦海中想過千百種兩人見面時說的第一句話,但絕對沒有這一句。

“真的”柳開顏怕她不信,將那件坑人的大紅袍拿了出來,果然很紅,秋婉兒沉默,這和尚果然非常人。

“我知道了”許久,秋婉兒見對面並沒有先開口的意思,只能回答出這幾個字。

將大紅袍收起,柳開顏有些頭疼的說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們離開鐵頭寺的?”

“你不想娶我?”秋婉兒有些不舒服,自己都沒嫌棄對方醜陋,這醜陋的和尚似乎反過來嫌棄自己。

“不想”

“我不夠漂亮?”

“很漂亮”

“哦?”

“嗯!”

兩人又陷入沉默,柳開顏與秋婉兒確實不熟,而且對方又是一個凡人,自己連跟人家探討修煉的話題都無法切入,頭疼啊。

秋婉兒也很頭疼,她對柳開顏的感情並非多深,不過大周崇尚禮儀,對方既然將自己贏了過去,自己這輩子就只能是他的人了。

頭疼的不止兩人,秋風辭的頭不僅很疼,而且很大。

“喂,你們這是以下犯上啊”連忙放雕。

“秋師兄莫怪,這一切都是柳師兄的意思”寧文成說著話,手上的功夫可一點都沒有落下,經由孫學義偷襲、李玉堂抱腿、五十名爛泥上繩子的計謀,秋風辭從捆人到被捆的轉變只在一天之間。

將秋風辭五花大綁之後,寧文成將他提著來到了柳開顏的屋子面前,大聲說道:“啟稟柳師兄,罪犯帶到了”

屋內的人氣氛正尷尬呢,柳開顏聽到這聲音大喜,連忙衝出屋子,看著秋風辭就來氣,殘忍笑道:“秋師兄,又又見面了啊”

秋風辭看著笑容快哭了,:“柳師弟,請聽我最後一言”

“我不聽”柳開顏一字一字從牙縫裡嘣了出來,然後對著秋風辭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寧文成等人隨著柳開顏的拳頭落下,同樣也是一顫一顫的。

“寧師兄,你說待會我們也會被這樣對待嗎?”孫學義說這話的時候一共顫抖了百次,可以想象柳開顏的拳腳是有多麼的速度。

“應該不會吧,畢竟我們可是將秋師兄捆回來了呢”寧文成也有些擔憂,心中則是不斷祈禱:佛祖保佑,我願意用秋師兄的痛苦換取我自己的平安,阿彌陀佛。

“叫你陰我,叫你陰我”柳開顏重重的又踹上幾腳,心情舒暢了許多,看著身子臃腫的秋風辭驚訝道:“秋師兄,你這是怎麼了?”說完連忙將地上的人扶了起來,並快速的將那些鐵鏈去除。

“沒系,鵝寄己摔的”秋風辭雖然說話漏風,但腦子還算正常,儘管骨頭斷了多根,但不妨礙秋風辭朝著柳開顏豎起大拇指稱讚道:“西弟,鵝身寄不舒服,先告齊啦”

夕陽西下,許多人看著這個舉步維艱的秋師兄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們說他不會是想去院主那告我的狀吧?”柳開顏摸著下巴,看著秋風辭走動的方向問旁邊的寧文成。

寧文成也學著他,目光深沉,回道:“很有可能”

“嗯”

嗯字一出,百腳難追,寧文成很有狗腿子的覺悟,不待柳開顏繼續動嘴,招呼上一群爛泥就朝著秋風辭追了上去。

不多時,遠方就傳來陣陣淒厲的叫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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