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微微一驚略表尊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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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開顏終於還是沒有朝著血魔下手,因為當他的大寶劍抽出來時,單衣冠立馬死死的抱住了他。

“小和尚,且慢”

柳開顏皺著眉頭,沉聲問道:“我不是將斷心草的解藥給你了嗎?”

“什麼?你有斷心草的解藥?”誰知道血魔聽到這句話卻忽然身子動了一下,就一下柳開顏就彷彿置身血海之中,很明智的將大寶劍收起來,雖然身體上老實,但氣勢上不能輸,柳開顏淡淡的說道:“不就斷心草的解藥嘛,有什麼可奇怪的?”

“但那是五千年份的斷心草”血魔沉聲,柳開顏則沉默,五千年份的斷心草自然要用超過五千年份的解藥才行,他為難了一下,朝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單衣冠問道:“那個,你解藥吃了嗎?你那株是三萬年份的,能不能還給我,我這邊重新給你換一株?”

單衣冠驚,血魔則是震驚,一隻手從血海中伸了出來,就要朝著柳開顏抓過去,柳開顏看著大怒,雖然自己未必是人家的對手,但這不外分說的就上來搶很過分了哦。

將大寶劍斬斷血手,柳開顏怒道:“別以為灑家治不了你了”

血魔依舊坐在地上,目光中卻是帶著一抹不屑,他還就不信這小和尚能有什麼手段能傷害到自己,依舊簡簡單單的從血海中翻滾出兩隻血手,然後再度朝著柳開顏抓了過去。

這下柳開顏徹底怒了,將單衣冠提起來一腳朝後面踢飛,柳開顏將大寶劍立在血海中,整個人忽然變得端莊了起來,這神態讓血魔有些發怔。

“上品妙首…”

“度化經!”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血魔自柳開顏開口立馬想遠盾而去,但才剛起身就立馬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滿山血海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度化經還在繼續,柳開顏清晰可見血魔身上的靈氣逐漸消失,隨同消失的還有他的生機,他原本就已身受重傷,若是一套度化經念下去估計直接就能將他超度昇天。

“小和尚快住手”柳開顏震驚,驚的是這句話竟然是單衣冠朝著自己說的,微微停頓了下,柳開顏看著攔在血魔面前的單衣冠問道:“你這是?”

單衣冠面色很複雜,許久終於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之前騙了你,我是自願讓血魔抓住的”

“哦,為什麼?”柳開顏不懂,單衣冠回頭看了一下大口呼吸著的血魔,又嘆道:“因為他是我二大爺啊”

“啥?”柳開顏吃驚,但馬上問道:“那你叫我來是?”

“當然不是讓你來送死的”單衣冠連忙解釋,柳開顏這才將大寶劍重新插在地上,單衣冠擦了把冷汗,說道:“其實他並非像外邊傳聞的那樣殘酷無情的”

柳開顏冷笑,說道:“生生煉化一個城池的人你跟我說這些?”

“有誰看到我二大爺真的將一個城池煉化了嗎?”

柳開顏一怔,確實哦,連忙問道:“難道城池沒有被煉化?”

“被煉化了”

“臥槽”柳開顏大寶劍在手,單衣冠急道:“是煉化了,但不是我二大爺煉化的”

“那是誰煉化的?”

“是我二大爺身上的法寶”單衣冠說。

“哦”柳開顏似懂非懂,想了一下大怒,大寶劍立馬砍了過去,怒道:“那還不是他煉化的”

“啊”慘痛之聲傳來,這劍可是連柳開顏當初的法身都能破開的,經過高人的升級現在更是切冰晶如切大白菜,單衣冠冷汗直流,摸了下自己渾身上下,發現這劍似乎不是砍在自己身上的。

“死禿驢,你砍我做什麼?”倒是地上的血魔痛呼了出來,原來柳開顏那一劍生生的將他的一條手臂給砍了下來。

然後柳開顏驚訝的看著血魔重新生長出了一條新的手臂,漬漬稱奇中,柳開顏說道:“不用靈氣就能自動彌補傷口,你很棒哦”

“棒你的頭”血魔大怒,這神通看似好用但卻很消耗生機,但他才剛說完就看到對面的和尚忽然又冷笑了起來,這才知道人家可是度化經的傳人。

“上品…”

“嗚嗚,我錯了,我錯了”血魔立馬又翻滾了起來,單衣冠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自己造就說過對這和尚千萬別意氣用事了,哎。

“小和尚,我們能不能談一筆買賣?”單衣冠的買賣兩個字讓血魔從苦難中解救了出來,柳開顏問道:“什麼買賣?”

“你身上是不是有一萬年分的靈藥?”單衣冠直直的看著他,柳開顏內視了下自己的儲物道具,然後搖搖頭,說道:“沒了,前些日子洗澡用光了”

“洗澡?”單衣冠怔住了,血魔聽到又想伸手出來,這一次倒是想直接掐死麵前這個和尚,不過柳開顏一個你懂的眼神立馬又讓他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灑家愛清潔是出了名的,用點靈藥洗澡怎麼了”

“但這可是萬年靈藥啊…”單衣冠的心開始在滴血,早聽說這死禿驢就是一個行走的靈藥罐子,沒想到比想象中的還要富有一些。

“切”柳開顏不屑,這群土包子,“你剛才說你二大爺身上的法寶?”將炙熱的目光看著地上的血魔,單衣冠連忙勸阻他說道:“小和尚,這法寶你可千萬不要動歪腦筋”

“沒有啊,我只是單純的想將法寶佔為己有而已”柳開顏很誠實,單衣冠心中大怒,但還是解釋道:“這法寶是一件魔物,你也不想想為什麼一個大好人的善財童子會突然變成人見人怕的血魔的?”

“你不是說因為別人太多恩惠還不起所以那個啥了他嗎?”說到這裡的時候柳開顏倒是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血魔,血魔則是一直沉默,單衣冠繼續說道:“這是對外的說話”

“那對內的呢?”

“實際上我二大爺是因為得到了一件魔族的法寶之後性情大變,然後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將…”他的話沒說下去,但從血魔痛苦的神情之後柳開顏也知道了事實的真相,單衣冠似乎覺得這樣還不足以說服對方,又說道:“其實你想下為什麼那些前輩高能只是將他鎮壓而不是擊殺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倒是挺有道理的,柳開顏倒是不怎麼相信面前這個血魔巔峰期間能力抗整個修煉界,修煉界流傳著一句話:只有更無恥,沒有最無恥。這句話不僅形容的人,還是形容各種稀奇古怪的寶物、神通,任你修為通天也難免折在一個小無恥的事情上。

“是什麼法寶?”八卦柳還是熱衷於法寶的,這一次單衣冠沒有開口,也是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二大爺。

血魔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嗜血神珠”

柳開顏震驚到:“嗜血神珠?”

單衣冠也驚,因為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法寶的名字,很好奇的問身旁震驚中的和尚:“你知道這法寶?”

“不知道”

單衣冠一嗆,道:“不知道你還這麼吃驚?”

“哦,對於法寶吃驚一下是該有的禮貌”柳開顏恢復原樣,然後教育了下單衣冠說道:“你們這群人窮得連兩件法寶都沒有就是因為你們對法寶太補尊敬了”

單衣冠心在滴血,這死禿驢法寶眾多也是出了名的,不過看著將大寶劍劍身當椅子一屁股坐下去的柳開顏,要不是顧忌自己修為應該打不過柳開顏的話,單衣冠連跟他拼命的心都有了。

“那這嗜血神珠長啥樣啊?”八卦柳繼續問。

血魔這次很直接的從口中吐出了一顆血紅色的珠子,黯淡無光被血色籠罩,不過看著這珠子柳開顏卻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發現這珠子給自己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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