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中秋家宴(1 / 1)
彼時
墨玉集穹寒風嘯,銀繩亂舞入秀眸
序兵列陣驚仙靈,紫雷墜天震雲霄
英姿拾級斬靈曄,曲刃勢破玉虎鳴
魚躍龍門舞天池,隕化千機聚華光
金光散,龍軀落
站在天雷山脈之外的李楓,眼見身感爺爺七生花治癒暗疾突破聖境之姿。
好生霸氣
不多時,稍顯狼狽之象的爺爺出來了,破爛的家主服,猙獰的天劫傷口,整個人卻更顯精神,一雙虎眸精光內斂
“恭喜爺爺,進階聖者境界。”李楓頓生笑容。
“好孫兒,好孫兒啊...”李奕尊開懷大笑,這孫兒,是他的福氣。
“爺爺,今日,可謂雙喜臨門。”李楓看著爺爺說道。
“哦?”爺爺笑而不語。
話不多說,壓抑的靈力擴散開來。
感受著李楓散發的靈力,李奕尊倏忽一下到李楓身邊,伸手探向李楓。
嗯,靈力充斥著體內,腹下三寸,九個緩緩旋轉的氣旋出現在李奕尊的感知裡。
“哈哈哈...”李奕尊放聲大笑,今日,真可謂雙喜臨門,自己暗疾全無,晉級聖者境,而孫兒李楓,多年無望的靈者大門,他已邁入,最大憾事已解,李奕尊恍然,這一切似夢似幻,但卻又真實無比。
“不愧是我的好孫兒,這下,看那些老傢伙,該如何嫉妒我了,我孫兒,終於可以在青山鎮揚眉吐氣了。”李奕尊無比舒心,還有什麼比他牽掛多年的孫兒恢復如初更讓人喜悅的。
當然,如若自己兩個兒子也在,更好,想到這,李奕尊臉上帶有絲絲遺憾之色,孫兒痊癒,可自己兩個兒子,又下落無蹤,哎。
親人無恙,實力大增,一切安好,這是李楓最大的願望,接下來,便是助小雪治病,及尋找父親和二叔的蹤跡。
“走,楓兒,今日是我李家的大日子,陪爺爺暢飲兩杯。”李奕尊帶著李楓,尋來時之路歸去。
“額...爺爺,奶奶不是給您下了禁酒令麼?你還敢喝?”李楓不合時宜的開口。
“咳咳...小酌,小酌兩杯,勿要打擾你奶奶休息就好。”李奕尊有些汗顏。
“爺爺,今日之事,引起的動靜很大,瞞也瞞不住,但我的事情,我覺得,隱瞞下去最好的咧。”李楓面對有些強勢的爺爺,有些不敢開口。
“老夫家主之身,要你來教?”
“這...孫兒沒有那意思。”
“那閉嘴,喝酒去。”
二人遠去,只留下些許聲音迴盪在這一方天地。
在青山鎮,遇大喜事,小酌一杯,乃是祖傳習俗,他們,都有著一個共同的名號,酒鬼
自是中秋佳節倍思親,青山鎮熱鬧非凡。
喧囂的街道,熱鬧的人群,外出的家人徒歸,與家人訴說著亂世之事,繁榮的青山鎮更勝以往。
這一天,李楓陪著蘇雪,談天說地,聊奇聞異事,陪過爺爺奶奶過午食,恍惚之間,便到傍晚時分
中秋家宴,李家下人早是忙碌萬分,為這一年一次難得的宴會掛喜府庭,準備喜宴。
圓月比肩照西樓,青山瓊樓闔家歡
傍晚時分,未見日落,便見桂月垂掛西幕
李家中心庭院,族人至,香食齊備。
李楓推著蘇雪,後跟著小玲,來到了屬於小一輩的席桌,李楓所過之處,李家之人多數已讓開道路,他們,也忌憚著李楓響徹的名聲,雖然,他早不是當年那個李楓。
當然,也有自己親近的堂兄弟表姐妹,一一同自己打過招呼,看向蘇雪的目光也頗為友善。
稍長李楓幾年歲的,呼蘇雪一聲弟妹,年幼的,喚一句嫂嫂
惹得小雪一陣粉紅耳赤,小玲掩嘴輕笑。
在李家現任家主李奕尊的家主,帶著族人祭完祖
“家宴開始…”李奕尊聲動雲霄
晚宴,開始了。自是老道的一套,爺爺長篇大道的說了一通,最後祝李家蒸蒸日上,隨後李家另幾個主事之人輪番又說一遍,聽得眾人早已耳生老繭,卻又惹得臺下李家眾人掌聲不絕。
該有的流程,還是得有的,畢竟大家族傳承。
而奶奶,在這一俗套的流程過後,自顧自的來到李楓他們這一桌,那主位之人早恭敬惶恐的讓座。她本想讓李楓帶著蘇雪上他們一桌,但畢竟那是李氏輩分最高之位,不可逾越規矩,他們來不了,她可以下去啊。
奶奶很是喜愛孫兒李楓,也喜愛這個孫媳。
這一飯桌上,歡聲笑語傳出,好不自在。
這桌,還有旁邊一桌,讓李楓覺得不鬧心
而席間,敬酒叫蘇雪嫂嫂的有族弟李沫,族妹李卉和四爺爺一脈的李芷淇,還有一個奶聲奶氣,最小的李雨彤,一聲嫂嫂叫的蘇雪笑顏盛開,抱起小傢伙抹嘴餵飯,一副長嫂模樣。
喝酒喚弟妹的有族兄李中辰李逸呈,族姐李悅潔,李悅嵐和李寒豔
分屬四爺爺李奕山和五爺爺李奕堂一脈。
兩桌喝酒有來有回,好不熱鬧
但也引得些許人側目,目光帶有不善,不喜。
突兀的,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家主大哥,那日楊家之事,您是否處理的不太妥當?”說話之人悠然站起,搖著酒杯,老神在在。
“哦?二弟,何處不妥?你且說來。”李奕尊皺起眉頭,事,還是來了。
李奕墨,家族旁系,向來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發揚支系,取代主脈,只不過,行事不思慮,缺了一根謀事筋。
“我李氏一族,不懼落日林之猛獸,不怕禍亂之外族。在楊家,您卻被一紙婚約所束縛,如若按我族性情,辱我李氏者,是為死敵,當除之。”李奕墨最後一字說的鏗鏘有力。
“對...”在場有的族人被這一席話激起憤慨,畢竟楊家行的是辱族之事。
一來就以大勢壓制李奕尊,這個二弟,背後怕是有人在指點,他以前可沒這腦子。
“二弟,你是在教我如何做家主該做之事?”李奕尊仰頭喝下酒,看著李奕墨。
“家主大哥,那咱就說道說道。楊家之事,其一,涉辱李氏。其二,家主大哥,您應對此事,太過柔軟,絲毫不符我李氏族風。其三,家族已養一瘋子廢物,難道,還要再養一個瘸子無用之人?”李奕墨說道,繼而補充了一句
“還是說,家主大哥,您實力低下,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名動青山鎮的狂刀了?”
好個李奕墨,激起群憤,手握大勢,以弱點攻之,這是,在逼宮退位,他那根筋接上了?
“好,你要答案,我給你。說道那一紙婚約,當初是誰趁我們不在,私自訂下的?而且就侮辱一事,楊家為此已傷筋動骨做出賠償,我不信沒有族人沒受到那靈脈之恩惠。再論,我實力高低,不是你一言而定,且,口口聲聲說侮辱,但是,你對自己族人,一再行侮辱口實,你有何資格提侮辱之事?”
“啊...”李奕尊大喝一聲,不再壓制境界,磅礴的靈力溢散而開,瞬時靈力威壓壓的眾人一陣難受。
李奕尊一步一步踏著虛空,如帝王般走向李奕墨。“踏步虛空…”
“這是…聖者的標誌,家主,到了聖者境界了?”
“……”
場面頓時熱鬧了起來。
“糟了,失算了,他何時突破聖者境界?手下探子腦袋是豆腐做的麼?恐事不成啊”李奕墨心慌了,端著酒杯的手,都有些發抖。
還未待他開口,李奕尊繼續說道
“在我眼裡,沒有天才與廢物,只有努力與頹廢。我一向平視所有人,自問從不虧待任何族中後輩,而你,如此看待我孫兒,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做家主?”
“家主大人說的沒錯,婚約之事本就不是家主訂下,而且楊家也被迫賠償,我們也享受到恩惠。”
“而且,家主從未虧待過我們,一視同仁。”
“他李奕墨,真就想當家主,他有那個資格麼?”
人群議論紛紛
李奕墨嚥了咽痰,倒了杯酒喝下去壯了壯膽。
“家主,家族已經養了一個瘋子,做事不顧後果,難道,還要繼續養一個廢物麼?”李奕墨話鋒一轉。
“返祖體質,帶著族人的希冀,但如今為何?他是否還有那個資格受用定下的修煉資源?而且家主,有些事,你是瞞不住的。李楓離家多年,但蘇雪之疾青山鎮人皆知,試問,他何處尋來如此多炎靈草為蘇雪壓制寒疾?沒有你這個家主之位,何人為他續上如此多的靈藥?”
“炎靈草?嘖嘖...”
“沒想到啊,家主大人暗度陳倉啊...”唏噓之語窸窣傳來。
“哐當...啪...”酒杯落地應聲而碎。
眾人聞聲扭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了杯子。”李楓微笑說著。
隨之,李楓站了起來
“爺爺,我來,可以麼?”
李奕尊點頭示意,他相信他的好孫兒
“毛頭小子,嘴上沒毛,長輩說話,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插嘴。”李奕墨喝到。
“嗯?有能耐,先論過我孫兒再說,到時候別丟人。”李奕尊霸氣說道。
“二爺爺,晚輩得罪了。”李楓對李奕墨鞠了一躬,給足了尊重。
“我爺爺在家主位如何對待族人,不必多說。且論您,二爺爺,今日如此對待我和小雪,來日族中有人稍遇挫折,您是否會別樣對待?”
“這不一樣...”李奕墨皺眉
“可是,誰人清楚呢?人心難測。再者,您提到家族資源,提到炎靈草,您可有真憑實據,證明那是爺爺為我而準備的?相反,您若沒有,可我有。”
話畢,細微光芒一閃,接著,眾人便看到一個微小的空間戒落在桌子之上。
細看,便是李氏一族獨有的空間戒,這時,他們才注意到,原來李楓手上戴著的空間戒,並非原來那枚。
而隨著空間戒而落,還有別的東西。
“咕嚕咕嚕...”
一樣東西滾落,族人觀瞧,頓時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