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百零二幕【玄墨無鋒】(1 / 1)

加入書籤

十月十七,清晨。

東霽·夙國·點星城。

經過了一夜的浴血奮戰,一身精良裝備,位於九階巔峰水準的兩千明光鎧沒有折損一甲,斬殺三千四百六十七名八階巔峰的白羽夜鴉,重傷六千二百人,合計俘虜兩萬一千四百二十一人。其中,以墨衣重牙為首的中高階將領共計三十九人,而十階以上武者僅玄墨無鋒一人。

此間,肆虐的戰火,被明光鎧在黎明前撲滅。而那些身著白羽夜鴉被俘虜的墨國人,則被雲凡全部關押到了點星城的水牢裡,僅留下玄墨無鋒與墨衣重牙,由雲凡待會親自審問。

躲避了這一夜紛亂的點星城百姓,在清晨的時候漸漸探出頭來。這些點星城的百姓基本上都是墨國人。原先的夙國人或死於先前陸頃書的瘟疫血計,或死於陸未聞的那場焚城之火,僅剩的點星城原住民或被墨國軍人所奴役,或被流放驅逐,最終皆匯聚於霽北夙國最後的孤城「明月·鏡月」。

在瓦解墨國駐防於點星城的守備力量後,一部分明光鎧接管了點星城的城防守備,一部分則負責挨家挨戶進行搜查,並將期間發現的所有戴著腳鐐的夙國人救出。

隨著凜冽的北風呼嘯而過。

越來越多的夙國人因為雲凡的到來而重獲自由。晨光裡,那個男人騎著駿馬,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在所有被墨國人所奴役的夙國人眼中。

那些束縛夙國人的腳鐐,被明光鎧手中鋒利的長劍「笑君侯」所破開。接著,明光鎧們將手中的長劍交給那些重獲自由的夙國人,看著他們完成復仇,然後一起加入此刻正在街道上游行的雲凡身後。

哀嚎聲在點星城各處此起彼伏。

那些奴役夙國人的墨國人,最終以血償還其罪過。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沒有人值得被同情,亦或是被指責。

這就是戰爭。

不過,有意思的是,並非所有墨國人都在這清晨的“屠殺”裡倒於血泊之中。僅有極少數得以僥倖存活,這可能源自於他們善待了那些先前被俘虜的夙國人。

這些屬於極少數的墨國人,雲凡沒有殺他們。但是,卻對他們進行了流放和驅逐。而剩下的墨國人,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據後世史料記載,“點星之變”中,所有被俘虜的墨國軍人,僅玄墨無鋒一人存活,那些被捲入戰爭的墨國百姓裡有近五萬人被他們原先所奴役的夙國人所殺,六萬墨國人隨後成為奴隸,僅一百二十一人遭到驅逐。而在這場戰役中,被解放的夙國人,將近八萬。

那些死去的墨國人,屍體被扔到了點星城外“登天河”流入墨國境內的支流“墨雨河”的河口。隨後,清澈的河水被墨國人的屍骸染成了血色,原本被墨國人奉為生命之河的“墨雨河”也就這樣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變成了“墨血河”。

這是雲凡送給墨衣決明的第一份禮物。

此刻的雲凡正沐浴晨光,享受北風撲面的凜冽,眼神中卻沒有半分的喜悅。淒厲的哀嚎聲於耳邊迴盪,身後越來越多的夙國人在明光鎧的幫助下破開枷鎖,手握沾滿血的長劍,加入了雲凡的隊伍。

被冰冷鐵鎖捆綁著的墨衣重牙則在這期間,由一根長繩牽引,與玄墨無鋒等其餘三十多名墨國的中高階將領一起跟在雲凡身後,緩緩朝著點星城的城主府進發。

此時的雲凡,懷中藏著先前墨衣重牙的請功信。收復點星城後,雲凡在城樓的臺閣內意外的發現了這封信。而這封信裡面的內容,則令他一時間有些啼笑皆非。

在經過幾番思量過後,雲凡打算好好利用這封信。不過在此之前,他會讓寫這封信的墨衣重牙,好好的看看先前自己在信上所寫到的“一等軍功”,究竟是怎樣的場景。

一開始雲凡並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順利的奪回點星城,也沒有想到這座城裡竟然還有將近八萬的夙國人被奴役。而這八萬的夙國人裡,大多竟都是老弱婦孺。

望著她們眼神中的憤怒與身上的傷痕,雲凡對於墨國的憎惡也在此間越來越濃。他細嗅著風中流淌的血腥味,聆聽著墨國人被當街屠戮後發出的哀嚎,並在心中暗自發誓,待他收復霽北三城,必讓墨國與墨衣氏以血還血,血債血償!

對於此刻已淪為階下囚的墨衣重牙而言,眼下通往點星城城主府邸的這條路,要比他以往走起來要更加漫長和艱辛。這一路上,雲凡走的很慢。作為勝利者的他想讓淪為失敗者的墨衣重牙,親自品嚐到由自己傲慢所帶來的苦果究竟是什麼滋味。

然而,墨衣重牙對此似乎並不在意。

在墨衣重牙的眼裡,活著的重要性,要始終優先於是非榮辱。這一路上,墨衣重牙一直在想該怎麼活下去,因為只要活下去,很快他便會見證這座城將再次回到墨國的手中。

相比之下,玄墨無鋒的眼裡流露出了無法遮掩的悲憫與對雲凡的憎惡,而這憎惡絲毫不亞於此刻雲凡在看到他們這些墨國人時候的樣子。

令人悲哀的是,在這被雲凡所俘虜的三十多名墨國將領裡,玄墨無鋒是唯一敢於用這樣的眼神直視雲凡的將軍。至於其他人?或是怯懦或是乞求,或是顫慄,或是恐懼。

時間,一轉眼到了正午。

落坐點星城城主府邸的雲凡,將那些被俘虜的墨國將領帶到了城主府邸的正堂內。準備一併審問。結果,當所有俘虜都跪下的時候,玄墨無鋒始終站在原地,任憑押解他們的明光鎧如何踢踹他的膝蓋也不肯跪下。

這一幕倒是讓雲凡產生了興趣:“沒想到,墨國竟然還有如此有骨氣的將軍。”

話語間,玄墨無鋒朝雲凡的方向吐了口吐沫,一旁的明光鎧同一時間亮出長劍,場面瞬間緊張起來,雲凡對此倒是不生氣,反而好奇道:“先前就是你射穿了我的肩膀是嗎?”

玄墨無鋒冷冷的看了眼雲凡:“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必死無疑。”

雲凡笑道:“靠這些其實根本殺不死我,除非你在箭上塗毒。”

玄墨無鋒:“我要殺你必然堂堂正正,絕不會用這種下九流的伎倆!”

雲凡:“堂堂正正的躲在暗處放冷箭?”

玄墨無鋒冷哼一聲,沉默不言。

雲凡想起了先前射殺自己的箭羽乃是霽朝四大名箭之一的「穿雲箭」,於是好奇的問玄墨無鋒:“據我所知,能夠射出這「穿雲箭」的人,早已死在了多年前的那場‘赤焱之亂’。看你年紀應與我相仿,沒理由能夠習得如此神技。”

玄墨無鋒:“關你屁事?”

隨行明光鎧怒斥:“放肆!”

雲凡抬手,示意不必在意:“光有「穿雲箭」可不行,得還有‘追月逐日弓’才行。”

話語間,明光鎧取來了那把玄墨無鋒用的弓。雲凡將那把弓那在手上端詳了半天,問:“雖然我沒有見過傳聞中的‘追月逐日弓’,但是我可以斷定,你用的這把弓絕對不是。能夠用一把普通的弓,射出「穿雲箭」,這若是給了你那把傳說中射下過天上太陽的弓,想必此刻已經沒了我。”

玄墨無鋒冷冷的看著雲凡,雲凡笑了笑沒有理會面前這個傲氣的墨國將軍,並轉而望著臺下除玄墨無鋒以外,跪著的三十多名墨國將領,話語間有些疲憊:“原先坐在我這個位置的人,是你吧?”

令人窒息的沉寂中,蓬頭垢面的墨衣重牙緩緩抬頭,發現雲凡正與他目光相觸:“沒錯沒錯,正是小的,請問雲公子有何吩咐。”

望著墨衣重牙這般懇切,如同搖尾乞憐的野狗,原本有些疲憊的雲凡,眼神中漸漸浮現出了不屑:“拋開現在的點星城不談,你們墨國在曜光、流雲二城還有多少駐軍。”

墨衣重牙遲疑了片刻,卻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哀嚎,一名明光鎧在雲凡的示意下殺死了一名墨國的將領。血腥味漫散隨風於頃刻間瀰漫在這間廳堂內。墨衣重牙不再敢有片刻猶豫:“曜光城駐紮有五萬黑羽夜鴉,流雲城駐紮有兩萬餘紫羽夜鴉。加上先前點星城的兩萬五千多人,我們在夙國境內共有近十萬駐軍。”

話語間,墨衣重牙的耳邊是那名被斬殺的將領屍體被拖動的聲音。他不敢回頭,也不敢多問。站在一旁的玄墨無鋒在聽完墨衣重牙的坦誠之後,雙手握緊了束縛他的枷鎖,並咬牙切齒地瞪著雲凡,恨不能飲食其血肉。

對於這麼有趣的情景,雲凡自然不會錯過。他饒有趣味的看著玄墨無鋒,並繼續問墨衣重牙:“點星城作為‘五戰之地’,墨國就派了兩萬餘人鎮守,反而不是那麼重要的曜光城卻足足放了五萬人守衛,這佈局究竟是誰想出來的。”

墨衣重牙:“自然是國主。”

雲凡:“哈哈哈哈哈哈,我該說這墨衣決明是精明還是愚蠢呢?”

墨衣重牙:“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雲凡仰天大笑:“我記得,昨夜你說過,你的名字是叫墨衣重牙是嗎?”

“對對對對對,能得雲公子記掛,可真是小的三生有幸!”墨衣重牙賠笑道。望著墨衣重牙這搖尾乞憐的樣子,雲凡嘆了口氣:“你跟墨衣決明是什麼關係。”

墨衣重牙:“決明國主乃是小人宗親。”

雲凡恍然大悟:“也就是說你是他的同族遠親,是嗎?”

“對對對對!公子英明!”

墨衣重牙點頭,不敢有一絲怠慢。

可能是看著墨衣重牙諂媚的樣子有些噁心,於是雲凡轉而問此刻站在墨衣重牙身旁的玄墨無鋒:“對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玄墨無鋒冷哼一聲:“三姓家奴也配知道本將軍的名諱?”

雲凡聽罷眉頭一皺,未等站在玄墨無鋒身旁的明光鎧動武迫使他跪下,已經跪在地上多時的墨衣重牙藉機怒斥玄墨無鋒:“放肆!怎麼跟雲公子說話的?若雲公子是三姓家奴,那你玄墨無鋒也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

原本以為墨衣重牙是在奉承自己的雲凡,仔細一聽忽然感覺他這話好像是在拐著彎罵自己,於是袖手輕抬,又一名墨國的將軍在此間人頭落地。這一次,被砍下的頭顱直接被明光鎧踢到了墨衣重牙的面前,嚇得墨衣重牙直接伏揖於地,不敢再將頭抬起:“公子息怒!”

“沒問你話就別插嘴,”雲凡冷冷的看了一眼墨衣重牙,“不會說話就閉嘴。”

墨衣重牙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這時雲凡再次抬手,又一個墨國將軍人頭落地。血腥味在此間漫散開來,令本就緊繃神筋的墨衣重牙感到噁心難抑。

雲凡厲聲問道:“聽見沒有?”

墨衣重牙瑟瑟發抖:“聽見了,聽見了!”

雲凡斂起話語間的殺意,轉而望著此刻傲骨錚錚的玄墨無鋒:“聽見就好。”

接著雲凡再次抬手,又一個墨國的將軍人頭落地。這一次,人頭滾到了玄墨無鋒的面前,玄墨無鋒隨即與雲凡怒目而視:“你!”

雲凡:“這個人是因你的無禮而死。”

玄墨無鋒本想開口對雲凡大罵,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望著此刻憋火的玄墨無鋒,雲凡笑道:“剛剛,聽你們墨國的虎威將軍說,你的名字叫玄墨無鋒,是嗎?”

玄墨無鋒:“是。”

雲凡:“早這樣多好,大家客客氣氣的,也沒有必要死這麼多人,弄的大家一身是血,晦氣。”

玄墨無鋒冷冷的看著雲凡,卻聽雲凡繼續道:“那麼我們繼續先前你所迴避的幾個話題好了。這「穿雲箭」你是從哪裡學的?”

玄墨無鋒:“齊雲山上,羽化峰巔,白衣鶴髮,太甲真人。”

雲凡聽罷,眉頭一皺:“那個傳聞中的修真之人?你是跟一個修真者學的箭術?”

玄墨無鋒:“是。”

話語間,雲凡本想抬手再死一個墨國的將軍以試探玄墨無鋒有沒有撒謊,但是最終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從玄墨無鋒的眼神裡確定了這個人沒有撒謊。儘管,雲凡並不相信,這個世上還有傳說中的修真者:“你和墨衣決明,以及這位墨衣重牙將軍,究竟是什麼關係。”

玄墨無鋒遲疑了片刻,卻見雲凡微微抬手遂趕忙道:“自幼無父無母,在墨國的王宮內作儲君侍讀,順道負責儲君之安危。”

雲凡若有所思:“拋開膽魄不談,以你的身手以及對於事態變化的臨場判斷,為何墨衣決明不讓你來守點星城,而讓這個酒囊飯袋坐鎮?”

話語間,雲凡看了眼揖跪在地的墨衣決明,並繼續對玄墨無鋒對視:“難不成先前你犯了什麼錯,所以讓你旁邊這個廢物有機可乘?”

玄墨無鋒:“玄墨無鋒自為墨將以來,矜矜業業,從未有過半點馬虎!國主既然讓墨衣重牙將軍坐鎮點星城,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雲凡邈起眼睛,與玄墨無鋒對視,似是想在此間窺探其內心真實想法是否誠如他所言:“墨衣決明並不信你。所以,他才將點星城交給了同族之血,任人唯親!”

此刻,伏首在地的墨衣重牙雖不敢插話,但是卻聽出了雲凡話語間的挑撥意味。玄墨無鋒沒有回答雲凡的這一問,也不會去細想雲凡的話。因為在他的眼中,雲凡是敵人。敵人再怎麼幫他,或是為他考慮,那也改變不了其敵對的立場。

雲凡冷笑:“沉默,代表預設?”

玄墨無鋒冷哼不言。

卻見雲凡從懷中取出墨衣重牙寫給墨衣決明報功的信,並讓隨行明光鎧張示於玄墨無鋒的面前,然後淡淡道:“這封信的內容你知道嗎?”

玄墨無鋒本想避看,結果身旁的明光鎧按住他的頭,強行掰開他合上的眼皮,非要他將這封信看完。端坐在玄墨無鋒面前的雲凡,不忘威脅道:“你若不看,這裡馬上就又會有墨國的將軍,人頭落地。”

最終,雲凡默默的欣賞著玄墨無鋒這期間微妙的情緒變化,從傲慢到憤怒,再到屈辱。並在這個過程中還命隨行的明光鎧大聲將這封信誦讀。

隨後,雲凡趁熱打鐵:“如果,今夜由你來坐鎮點星城,我想即便我能收復,也依然得付出些許代價,但是很遺憾,已經發生的事情,沒有如果。”

看完這封信後的玄墨無鋒,對墨衣重牙怒目而視,墨衣重牙依舊不敢抬頭。卻聽雲凡道:“為了這所謂的頭等功,結果將這座城的墨國百姓與將士的性命都賠了進去,不愧是墨衣氏的血脈!”

話語間,雲凡拔出身旁的一名明光鎧腰間長劍,擲於玄墨無鋒面前,並示意給玄墨無鋒鬆綁,然後淡淡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殺了你身邊這個好大喜功的墨衣氏,然後宣誓效忠於我,墨衣決明不會給你的,我通通都可以給你,二、拿起這把劍,像個男人一樣,以身殉國。”

聽完雲凡的這番話後,玄墨無鋒拿起了地上的銀金長劍,立於墨衣重牙的面前。原本伏揖於地的墨衣重牙在這個時候,緩緩的抬起了頭:“無鋒,有話好說無鋒!我知錯了,搶你頭功這件事是我不對,無鋒,求求你,看在國主的份上,求你饒了我一命!”

玄墨無鋒轉動手中劍柄,看了眼面前那些被俘虜的墨國將軍,有的微微搖頭似是在勸他不要中雲凡的圈套,有的則沉默不言目光往周圍那些明光鎧的身上轉,似是在尋找機會脫身。

玄墨無鋒冷冷地對此刻痛哭流涕的墨衣重牙道:“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制定這個規則的人不是我,你求我也沒有用。”

墨衣重牙聽罷,趕忙從玄墨無鋒胯下鑽過去,並向雲凡磕頭:“求雲少主不要殺我!放我一條生路,我還有價值!請雲少主給我一個機會!”

雲凡冷笑:“現在,劍不在我手裡,你得問站在你身後的那人。”

墨衣重牙沒有轉身,而是在此間轉念一想,趕忙痛哭流涕道:“我知道最近霽北三城的軍隊變動以及詳細布防情況,只有我才知道這件事!包括接下來即將……”

未等墨衣重牙說完,站在他身後的玄墨無鋒似是擔心墨衣重牙為了乞命,遂將把墨國派出三萬血羽夜鴉馳援霽北三城的情報說出來,於是直接提劍來刺。

墨衣重牙頓覺背後一涼!

得知墨衣重牙還藏有重要情報沒有說,雲凡隨即改變了主意,推開了面前的墨衣重牙,使之避開了玄墨無鋒的這一劍。

鋒利的銀金長劍「笑君侯」直接將雲凡面前的桌案一分為二?眼見斬殺墨衣重牙失敗,玄墨無鋒隨即於情急之下改變主意,將本要砍向墨衣重牙的劍,突然轉而砍向雲凡。

雲凡大驚,拔出天縱牙招架,並不忘保護墨衣重牙不被玄墨無鋒斬殺,周遭的明光鎧趕忙一擁而上,與此刻已經暴走失控的玄墨無鋒廝打起來!

作為十階巔峰武者的玄墨無鋒,一般的刀劍根本傷不了他,雖然手持銀金長劍的明光鎧身處九階巔峰,確實可與之一戰,但是因為此刻都在室內,不好展開手腳。

在幾次嘗試殺死墨衣重牙失敗之後,膽大心細的玄墨無鋒改變策略,扛住了明光鎧的數十劍的致命打擊,並在這期間破開了那些被俘虜的墨國將軍們身上之枷鎖,不作任何戀戰,而是以身作肉盾掩護這些墨國將軍們奪路而逃。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奔向大門之時,雲凡手持天縱牙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未等他們攢足力氣,與雲凡拼死一搏,卻見一道凜冽的血黑色刀氣撲面而來,直接將那些除了玄墨無鋒以外,試圖逃離的墨國將軍攔腰斬殺!

當天縱牙歸鞘之時,雲凡命人將此刻被嚇得只剩下半口氣的墨衣重牙,進行嚴加看管。然後卸掉了玄墨無鋒的武裝,並與他擦肩:“今天死在這裡的這些人,都是因為你的錯誤選擇而失去了性命。至於剛剛那封墨衣重牙請功的信,我也會替你們報給墨衣決明。”

隨後,眾明光鎧將玄墨無鋒拿下。

望著此刻失魂落魄的玄墨無鋒背影,雲凡轉身在他的耳邊淡淡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要你好好活著,然後親眼見證我是如何收復這霽北三城,最後就像當年滅了玄國那樣,滅了你們墨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