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攻佔(1 / 1)
“你想啊,咱們要是消滅魔帝就得把這十大魔將都得殺了吧!不然咱們也見不到魔帝不是!”顧新說道
白子卿聽著顧新的話好像還有那麼幾分道理!
說道:“好像有點道理!”
“不過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十大魔將都有誰!”顧新嘗試著繞開話題說道
“這十大魔將可以算得上魔族的頂級戰力了!他們都有著自己的實力!旱魃屍魔魔將便是其一,從後往前數,這第十個魔將便是赤發鬼魔,傳說這赤發鬼魔有四丈之高(約13米左右!),頭上長著三顆眼睛,嘴裡長有翻天獠牙,面部重棗,眼如黑玉!身體生有四臂,可搬山填海,可擒萬寶,肌膚堅如鐵很是麻煩的一個!肚子有一口,口中佈滿鋸齒,據說還可以吞下萬物!”
顧新聞言也是直呼:‘天啊這也太難搞了吧!就連法寶還能擒拿,那不是刀槍不入難以抗衡了!’
聽著顧新的話,白子卿說道:“其實這赤發鬼魔在是十大魔將之中是最後一位,按理說實力不在前面人的下面,但是他的實力排在最低全是因為他的修為是體術,關於術法方面掌握的很少!所以在殺傷性上要比前面的人小很多!”
“難道是煉體幹不過修法的??”顧新疑問道
白子卿白了顧新一眼道:‘就單拿第八將旱魃屍魔來說!他能成為第八,首先是他的修為,第二是他的魔力,他的魔力可以遍佈數百公里,一瞬間所有人都得死!但是赤發鬼魔卻不能!’
“那不還是一個道理!”
“其實不然,主要是煉體之難,煉體者需經理萬雷錘鍊,如果想到達到仙帝境界,卻是難是加難,而且魔將之中赤發鬼魔的修為的確不怎麼高,也就天仙的境界!不過對於神州來說,天仙境界足以顛覆神州大陸的格局,因為除了天庭還沒有人能達到那麼高的戰鬥力!”
聽著白子卿的話,顧新又問道:“這赤發鬼魔難道不是鬼麼!怎麼又是魔啊!”
“這赤發鬼魔之所以叫魔,是因為其本是鬼身,按理說他應該屬於幽冥地界!但是這赤發鬼卻拜在了魔帝之下!但偏偏更巧的是魔帝欣然接受了,並且封其為第十魔將並且傳授魔族的心法,原本這赤發鬼並無第三眼和四臂,但是在休得魔族之法後,卻生出第三眼和背後雙臂!就因為這事幽冥帝姬還和魔帝打過一次!不過那都是億萬年前的事!”
聽著白子卿的話,顧新更是疑問的問道
:“難道你是從億萬年前活到現在?”
聽著顧新的話白子卿說道:‘呸,姑奶奶還沒那麼老!這事是我們族裡傳下來的!’
“我說呢!不然你怎麼能知道這麼多!”顧新也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抨擊到
“你說誰呢!小崽子,你信不信我打死你!”白子卿好像恢復過來直接罵道
“切!咱們接下來去哪裡!”顧新接著問道
白子卿想了想說道:“還是先去風月城!”
另一邊在幹方死去之後,天門的道痴也感受到了威脅的消散,但是隨著另一股力量的攀升也不得不讓道痴心驚!
連忙來到天門大殿之內說道:“掌門師兄!”
“道痴何事如此驚慌!”
此時道心就在一旁,道心看著胖乎乎的道痴說道:“慢點,到底怎麼了!”
“之前我在那屍村感受到的力量消失了!但是又有一個新的力量出現,比之前還要強盛,恐怕那屍村已經變了樣子!”道痴這個時候說道
聞言掌門和道心兩人也是面目凝重起來!
這個時候掌門師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的麻煩!我觀南方有血星出現,恐怕將有災事發生!”
而就在於此同時!遠在風月城以外的一座城前,一個高大而身影出現在
“小的們!開工了!”那高達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其的樣子!身高四丈有餘(約13米左右!),頭上長著三顆眼睛,嘴裡長有翻天獠牙,面部重棗,眼如黑玉!身體生有四臂,赫然是十大魔將的第十魔將赤發鬼魔,而這時這個依山而建的城池中的衛兵發現了一樣立刻開始發訊號,來通告其餘人,只見赤發鬼魔一把抓住一口將其要成了兩半!那修真者的生命瞬間泯滅,在赤發鬼魔的嘴裡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響!此時城內的人面對攻擊過來的魔人已經毫無用處!不多時一座巨大的城池便被攻破!
這個訊息第一時間傳到了人皇莊賢的耳邊!
“看來魔族已經安耐不住了!傳令下去,加強各城戒備!還有準擺好各種草藥物資!”說完整個人便消失在座前
轉眼間來到了天庭之上!
庭院內,柳城正在看著棋盤!莊賢來到棋盤前看著棋盤突然眼前的景象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只見莊賢整個人在戰場之中,一柄剛到包裹著靈力向自己砍來,莊賢連忙躲閃,隨後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發現那砍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人!
隨後莊賢發現了周圍的人都在自相殘殺,人們的眼睛都變了顏色!原本清澈的眼神都變得混沌矇蔽!看著眼前的景象倒像是人族的滅亡!
傷痛疾病瘟疫蔓延整個神州!人們流離失所,而自己卻難以自保!這事一隻手莊賢拉了回來!
“你看到了?”柳城問道
莊賢點了點頭心中有些驚恐,看著棋局中的畫面!莊賢感受到的是人間煉獄,便追問道:“這便是日後的場景麼!”
“很有可能!現在魔族已經開始了,如果人族不能自保,那麼將要面對的就是剛才所看到的場景!”柳城皺著眉頭說道
一旁的莊賢聞言,心裡也是一陣後怕,畢竟這等末世的場景莊賢也從來沒有想過!!柳城看著棋盤說道:“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十大魔將的赤發鬼魔攻下一座城好像,在沒有其他動作了!”
“嗯,就好像在宣戰一樣,也好像是在警告!”莊賢這個時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