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古城守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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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據點產生靈獸的時間段有兩個,正午十二點和下午三點,所以只有在一點前解決正午的這一批靈獸,才能保證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休息”

等眾人都爬起來以後,早早去外面溜達的秋小米便回來了,他們一邊享用著長相奇異的果實,一邊跟秋小米介紹據點的基本情況,氛圍還算輕鬆,只是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地方在於,地圖上突然冒出來幾個血紅色的骷髏頭,那意味著聖者需要面臨的壓力更大了

其實從資料更新的頻次可以看得出來,人類是把握著戰場節奏的,因為紅色和金色的骷髏頭往往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內出現,也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內消失,解決它們並不是很麻煩

真正麻煩的是那些紫色的神級靈獸,每多出來一隻,對於人類而言打擊都是巨大的,它們的智力水平已經達到一定的程度——達到人類需要用犧牲來換取戰果的程度

“你說這場戰爭還要持續多久?”王瑞有些鬱悶道:“這都快一個月了馬上”

“那可不由我們決定,你見過那個小兵可以準確說出一場仗要打多長時間的?”丁逸文搖搖頭:“總之,時間不會短的,你沒聽女王大人說麼?”

就在這時候,秋小米突然開口道:“快了”

語氣裡面滿是堅定,就好像他早已經預見一切似的,甚至包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威嚴!

王瑞三人便停了下來,有些驚訝地看著秋小米:“你咋知道的?”

秋小米也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意識嚇得一愣,他走進混沌魔域的那一刻就好像在外漂泊多年,突然回到了久違而陌生的家,聽不得有人說這裡的閒話,只是很自然地告訴這些客人,別擔心,不過是家裡的水龍頭壞了,很快就可以修好

他很快調整過來,憂鬱地看著天空,輕聲道:“男人的直覺”

“。。。”

王瑞“呵呵”笑了一聲,不鹹不淡地罵道:“神特麼男人的直覺。。。”

你那破直覺有什麼科學依據嗎你跟我講?

秋小米自知討了個沒趣,也不多爭辯,幾個人很快又換了個話題——午飯吃什麼?

沒錯,在看守據點的這些日子裡,就連一日三餐這種話題也要搬出來打發時間。。。

丁逸文倒是帶了兩幅撲克牌,只不過在陳鈺琪突破仙級以後,他的武神仙體因為受到生死意境的影響,對世間能量贏弱變化感知極其敏銳,換句話來說,哪怕是撲克牌,哪怕發牌全程他閉著眼睛,只要稍稍一分神,便會立馬感知到在場所有人的牌是什麼

這對於從來不想耍詐的陳鈺琪來說多麼痛苦!

這要換做王瑞秋小米丁逸文三人,非得天天拉著別人過來跟自己打牌,而且打死也不告訴他們自己可以感知到在場所有人手上的牌是什麼

可能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吧。。。

於是打牌的樂趣消失了,哪怕秋小米過來可以三個人(鬥)地主,那陳鈺琪在邊上看著也怪不好意思的,他們便取消了這項休閒活動

“每天都在為了今天吃什麼而煩惱”王瑞感慨地搖搖頭:“昨天的魚肉還算不錯,那些巨蜥的肉實在有些難以下嚥,烤蜘蛛也沒有我們上一次在沙漠裡面吃到的那麼好吃,那它長得這麼大有什麼用?”

“上一次是因為好多天沒有進食了,周圍靈氣還稀薄的原因好嗎?”陳鈺琪搖搖頭:“這種昆蟲究竟是誰想到可以把它們當作食物來著?“

“嘖嘖,你們平時吃的東西還真不少啊。。。”

秋小米笑了一聲,旋即跟著他們來到海邊,縱身跳進水裡面,尚且有些冰涼的海水刺激著他的臉部,睜開眼睛,深藍色的海底裡,有不少的魚兒悠閒地四處遊蕩,禁地中的魚類個頭不小,但是架不住人類的飯量同樣不小

靈力化作萬千絲線,秋小米雖然疊雲步還停留在裝飾品的階段,可對於用靈力控制氣流的能力已經算得上是得心應手,對於眼前海流,操縱起來感覺上也大同小異,他的身體在海洋中如同魚兒一般自在,讓王瑞有些驚訝地嘀咕道:“小米兒的水性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秋小米盯著眼前那條渾身雪銀色的魚,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身體靈巧地落在對方不遠處,用靈力即使控制住水流,沒有驚擾到對方,甚至就連他的出現也絲毫沒有感知到

在這片海洋裡面,魚的眼睛可以看作成高度近視,對於光線的概念是很模糊不清的,可與此同時,它的感知能力會變得極為出眾,發散出去的水流,回饋過來的水波,都會告訴它前面有些什麼,就好像雷達一般

小心翼翼控制著水流,直到這頭大魚走到秋小米的身邊,它都沒有意識到對方的存在

下一秒,秋小米雙手托住魚身,身體猶如蛟龍出海,高高地將魚丟擲海平面,伴隨著嘩啦啦落下的海水,他赤著腳,踩在了金色的沙灘上,而那竄出水面的大魚緊跟在後面,一頭扎進了鬆軟的地裡面,只剩下尾巴還在不屈不撓地搖擺著,彷彿在表達自己的困惑

特麼怎麼就突然鑽出來這麼大一耗子?

王瑞剛點燃火堆,就被秋小米帶落的海水澆了滅,更關鍵的在於柴火也潮溼了,壓根兒沒辦法再用,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將這柴堆晾在了一旁,隨手拍倒一顆岸邊的樹木,又搭出了個柴火堆

講道理,有時候修行者的力量太強大也未必是好事,比如秋小米要是用紅蓮業火來烤魚,剛一靠近,估摸著就差不多了

差不多的意思不是烤得差不多了,而是整條魚差不多都該沒了。。。

哦對了,自己還有件事忘做了

幾個人圍成一圈,安適地坐在沙灘邊,一邊吃著烤魚,一邊見秋小米將大變模樣的荒神劍掏出來,輕輕刮蹭著自己的腿毛,不由得有些奇怪

這是在幹什麼?

“你竟然拿我刮腿毛?!”荒神劍意識怒不可遏:“你這是什麼行為你知道嗎?你這是在褻瀆神訣!”

“專門為了噁心噁心你”秋小米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給荒神劍傳達意識:“你放心,刮完就收回去,噁心人我向來是有原則的!”

秋小米沒有說出來的是,你荒神劍從我體內精血中誕生,輩分跟兒子一級,也敢在戰鬥中給我耍小性子?不整治一下這種不良風氣成何體統?

於是他說到做到,用這血色大劍刷刷砍下腿毛,望著毛髮落下,他心中有些感慨

果然刮毛的刀越快越好啊。。。

。。。

從禁地中走出來的靈獸肆無忌憚地摧毀著人類的文明,它們本就對這個種族毫無好感,在禁地中他們大肆殺戮之為了伴生寵之卵和掉落的靈核,彼此間勾心鬥角,人前人後爾虞我詐,這卑劣的種種在社會的某種名為秩序的遮掩下還能收斂,可在禁地裡面,貪婪,暴虐,無道,罪孽以及種種荒誕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著

禁地的封印將秩序這塊遮羞布扯下,醜陋的嘴臉自然會完整地暴露出來

一個人的惡可以到達怎樣的深淵?

這一點無法過多闡述,因為深淵總有落腳處,哪怕是黃泉奈落,而惡卻沒有陰曹地府

餘少白隔空與那馬上的古城守將對了一掌,臉色頓時蒼白幾分,有些狼狽地落在了地上,雙腳震得生疼,扭頭對著身後的人群冷喝道:“快走”

旋即,他與這名守將戰在了一起,儘管對方是仙級靈獸,但他本意也不是想要擊敗這攻擊方式有些單一的傢伙,而是為身後的那群人拖延一些時間

至於他們能夠逃到哪兒去,餘少白也不知道,他也管不了這麼多,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眼下應該去哪兒

靈獸從禁地中走出來,在最初的幾年確實有人擔憂過,但是隨著這麼多年過去,人類修行界逐漸繁榮,早就被拋在了腦後,時至今日,當這一幕真實而血淋淋擺在眼前時,人類才開始慌了

就像是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地震,海嘯,龍捲風,午後的陽光明媚,這座城,卻是即將化作廢墟

餘少白不清楚自己應該怎麼做,這少年的求生本能極為強烈,面對古城守將的多番攻擊,都以最小的代價和最節約靈力的方式抵抗下來

他察覺到身後的普通人群似乎走遠,心中鬆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心頭卻猛地跳動起來

這守將一扯韁繩,臉上露出幾分戲謔之色,長槍猛地架在身前,朝著面前的高樓這麼橫掃出一道半月狀的槍芒,雖然沒能完全斬斷,高層上的建築石料卻是大片大片朝著下方塌陷而來

餘少白眸中閃過片刻的迷茫與呆滯,旋即他意識到自己小覷了面前這名守將,而代價可能就是身後不知道多少條鮮活的生命!

古城守將將長槍背過身後,微微頷首,似乎想要欣賞面前眾人慘死於廢墟之中的模樣,這一副悠然自得的得意模樣激怒了餘少白

這少年鋼藍色的頭髮下,深邃的黑眸似乎泛著怒火,輕聲道:“你在笑什麼?”

旋即,他右手一翻,漆黑如墨的羅剎傘便出現在了虛空之中,被他牢牢握住,身上的氣勢驟然暴漲,衣袖無風自動,竟是已經憤怒異常!

“羅剎,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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