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天星第一酒樓(1 / 1)
烈修文對此感覺無愛了,不,應當說是愛也愛不起來。這種逛街方式,就算他是高階武者也撐不住啊。
若是平常的逛街方式,烈修文當然不會如此叫苦,但是誰想得到,穆寧將買的東西東放在了烈修文的身上,這還不算什麼。更無語的是,當穆寧大抵是看上了某物,先詳細地問過,覺得不好,然後繼續往前逛,等逛一圈之後,與之相比較,再回到第一家看上的那家去買,買了之後後繼續再逛一圈,再尋找新目標,然後再繼續逛,然後再返回去買......如此反覆,烈修文早已見疲色,而穆寧仍是一臉興致盎然......
“姑奶奶您就饒了小的我吧......”烈修文淚流滿面:“可憐小的我的腿都快斷了......想我烈修文,叱吒疆場、縱橫百萬裡亦未覺得半分辛苦......陪著您老逛街實在是讓我......不堪重負啊,您就發發慈悲吧,我記您一輩子的好。”
穆寧白了他一眼,繼續逛街。
這傢伙,真是不懂女人的心,要知道逛街買東西可是女人的最大的愛好,她可是好久沒有逛過街了,難得有機會出來,當然要逛個痛快,買個痛快了!
再說了,就走了這麼點路就不行了,你這個高階武者怕不是假的吧,不行,必須要好好鍛鍊你了......居然還跟我說什麼記我一輩子的好......哼哼。
別的不說,只是各個店家恭維的話就聽得十分舒服啊:啊,這位娘子簡直是天仙下凡,小哥您可真有福氣,能得如此佳人垂青,這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啊......
這話多動聽!多實在!
到最後,某大帥乾脆就一屁股坐在了一家酒樓門口。
“阿寧,逛了這麼久,你也應該累了吧,要不......咱先進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你看怎麼樣?”某大帥一臉陪笑道,那表情,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穆寧看著烈修文現在這個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於是大發慈悲地點了點頭:“嗯。”
聽到穆寧恩准,烈修文飛快地站了起來,正要衝進去,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止下腳步,擺出了個“請”的姿勢,那一臉諂媚的樣子,惹得穆寧掩嘴輕笑。
進去了以後才知道,原來,這家酒樓就是天星第一酒樓——四海酒樓。
只見這酒店金碧輝煌,單只是一個前廳,就已經不下幾畝地方圓地界;整個酒樓,佔地只怕不下百畝。這也就罷了。最讓人意外的是,這樓竟足有六層,較之一般酒樓,還要高,在聽了夥計的介紹後,烈修文還專門又出去看了看,果然如此,就像座寶塔一般,真不愧為天星第一樓。
這家酒樓,一次性招待數百人一起開飯那也是富富有餘,絲毫不見狹窄!
如此宏大的規模,當真讓烈修文兩人都覺得大開了一次眼界,比傳說中鄉下人進城也好不了太多。
“這麼誇張的酒樓。是誰開的,莫非是天星首富墨逐流?”穆寧向那夥計問道。
“不,不是。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啊,我們酒樓就是幾個大官聯手開的,具體是誰,我就不知道了。”那夥計答道。
烈修文淡淡道:“聽說在這裡吃飯。都是用黃金結賬的。”
“不能吧,天星哪裡冒出來多的土豪?”穆寧有些咂舌。
用黃金結賬,對他們來說當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但,這是一家酒樓,用黃金結賬,固然是土豪行為,但應該是個例吧。
這可不是玩笑,確有其事的,作為天星帝國的都城,這裡的有錢人還是有的。”烈修文說道:“在這裡吃飯,目的未必是填飽肚子,講究的其實是一個面子,一個氣氛,一個環境,一種身份......好啦,咱們難得有奢侈一回的機會,眼下總算是有機會了,趕緊的吧!”
說著,烈修文摟著穆寧走了進去,不過,眼神之中冒出來一道危險的光,不過,穆寧卻是沒有看到。
既然有這麼大的利潤,為何天星還會國庫空虛,而且,他看這家酒樓似乎已經開了很久了......這其中要是沒有貓膩,烈修文還真不信。
就讓我來看看,到底是誰吧?
......
“夥計,夥計在哪呢?給我來個雅間!我不要在大廳!”烈大暴發戶施施然來到了前臺,財大氣粗的說道。
“呃,客官玩笑了,咱們天星第一樓全是雅間,就沒有那種鬧哄哄的大廳......”負責接待的那位侍者溫柔地笑著:“敢問您要訂哪一間啊?”
“哈哈哈......”穆寧見到某人出糗,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以穆寧的姿色,那可是國色天香,沉魚落雁級別的啊。
這一同時笑起來,剎那間便如百花同時在天星第一樓綻放,當真是美豔得不可方物。
可謂傾國傾城,顛倒眾生!
這位侍者分明也是看著烈修文太騷包了,也太土包子了,故意的用軟刀子紮了一記心。烈大元帥卻是無可奈何地只好吃啞巴虧。總不能跟一個侍者生氣吧?
“都是什麼價啊?”烈大財主於是換了一副鄉巴佬嘴臉,因為鄉下佬還是很在乎錢滴。
“......”侍者一陣介紹,顯然是見怪不怪,經常招呼來這裡見世面的鄉下人。
“行了,我就要天字一號房了!”烈大土豪一揮手:“爺有的是錢!不用最好的,直接上最貴的!快快帶路!”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是有些啞了。
你在逗我們,天字一號房?那豈是你這種土包子暴發戶能享受得起的?而且,就算你有錢.......也不一定進得去啊。
於是,一群人做好了看好戲的打算。
那位侍者聞言不禁面露難色,走到一邊請示一番,這才微笑著走來:“客官請。請這邊左轉.......”
烈修文分明注意到,正在樓上欄杆旁負手站著的一個錦衣少年似乎打了一個什麼手勢。
不由心中一動。
這傢伙看上去不應該是酒樓的人。身上的華貴之氣,身邊的隨從......都證明身份不凡,但他為何要給自己作證?難不成,自己被認出來了?
不會啊,有關自己的身份,目前就只有朝中的群臣知道,而且就算之前夜未央發了詔書,但大家也只知道有自己這個人,但並不知道自己長得怎樣。再加上自己倆人起碼有十二年沒出現在帝都了,怎麼會有人認出自己二人?
難得想要胡鬧一次啊......順帶借題發揮,查一下這個酒樓.......居然還就這麼完了......
還未開始,就已結束......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戲還是要演的。
於是,烈修文昂首挺胸,邁著騷包的步伐走,在穆寧的無限鄙視笑聲之中,施施然的頭前走去。
“這傢伙肯定是要慘了......”有人見多識廣,嘆息一聲:“張潮張大少正好就在樓上呢,真是太湊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