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三重對宗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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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衫青年用真氣幻化的蜘蛛腳朝白石城走來,每一步都跨度極大,很快就逼近了城牆。

城牆上的守衛沒有任何一個退卻的,他們無力的朝著藍衫青年發出真氣和箭矢,一邊繼續吹響號角。

秦小樓和秦牛兒被藍衫青年的真氣吊了起來,拉近到他真身附近。

秦小樓現在所在的高度甚至比白石城的城牆還高,以至於可以俯瞰到白石城內部。

秦白濤秦白浪兄弟倆已經來到了城牆上,他們疏散了牆上的守衛,緊接著總教習吳雲也迅速的趕來。秦白鷗沒有出現。

三個明神境的高手已經是現在白石城拿的出來的最大戰力了。

秦白濤兩人在廣場上和藍衫青年交過手。秦小樓當時並沒有覺得他們的差距有多大,現在他在半空中俯瞰著他們,卻突然覺得在宗師面前他們也是這麼渺小。

“也許那時候是因為有秦白鷗在場,這個傢伙才沒有出全力吧。”秦小樓心裡想著。

秦白浪率先朝著藍衫青年的真身射了一箭,撞上了對方的真氣防禦層,箭上裹挾的力道在氣牆上爆散開來,藍衫青年卻只是稍微停頓,依舊離城牆越來越近。

秦白浪心神不亂,冷靜的不斷髮出箭矢,秦白濤和吳雲卻突然坐在原地,各自伸手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藥丸,就開始運氣吐納起來。

秦小樓知道他們要使用暴氣了。

三重的暴氣術一天只能用一次,除了積蓄的真氣不夠支撐多次暴氣以外,更大的原因還是肉身難以承受。

因為暴氣的威力太大,甚至足以撼動宗師的防禦。這也是三重面對四重時唯一的對抗手段。

一次暴氣沒有效果,強行催動第二次就會筋脈嚴重受損。所以秦白濤和吳雲只能暫不出手,等待著對面的宗師自己靠近。

秦白浪在發出十幾箭之後,手中的大弓已經不堪重負,突然從中折斷。

他立即將箭壺中剩餘的幾隻箭向對面投去,隨即也坐到地上開始打坐。

他已經為其餘兩人爭取了一部分時間。

秦白濤和吳雲站了起來,各自高舉手中劍,等待著最佳的進攻時機。

藍衫宗師卻不待靠近就將一隻真氣幻化的觸手向城牆上砸去。

他剛得了大宗師的內丹,真氣異常充沛,使用起來更是毫不吝惜。

這一擊正對著盤膝而坐的秦白浪。

秦白濤和吳雲一左一右,同時伸出手來結出一片渾圓的真氣罩護住自身和秦白浪。

他們都是白石城正宗心法,一脈同源,真氣融合的天衣無縫。藍山宗師一擊之下,他們的真氣罩竟然未曾破裂,只是連著腳下的城牆一起被砸的凹陷了下去。

這堅石夯土壘成的寬能並排走馬的城牆在他們的真氣之下竟如沙塑一般。

只是這真氣罩無法維持太久,他們也不願在這裡多耗真氣。

當下秦白濤從被砸的凹陷的城牆上飛身而起,腳步藉著噴發的真氣在空中虛點了兩下,身體便凌空而上,朝著藍衫宗師攻了過去。

藍衫宗師分出一股真氣觸手來阻擋他。

那股真氣又分成無數根小股觸手,朝著秦白濤席捲過去。

秦小樓只見到秦白濤像一隻在樹林間穿梭的飛鳥般來回騰挪,手中劍不斷朝身邊遊蛇一般的真氣發出斬擊。

他每一次斬擊都能砍斷一根較細的觸手。那些觸手失去了力量來源,裹挾的念力又不足以侵蝕秦白濤的魂力,只能在他身周爆散。

秦白濤竟硬生生的從這些密集的真氣觸手中開闢了一條路,離著藍衫宗師的真身越來越近。

秦小樓正在驚歎,藍衫宗師又調動了另外兩隻真氣觸手朝著秦白濤圍了過去。

秦白濤前進的腳步立即受阻,甚至自身都開始岌岌可危,不斷有小股的真氣突破他手中劍網的防禦,打在他護體的真氣上。

正在秦白濤不得不越退越遠的時候,秦白浪也終於吐納完畢,在吳雲的護持之下踏空而來。

吳雲很快和秦白濤並肩而行,兩人攜手,將秦白浪護在中央。藍衫宗師又調動了四股真氣前來圍剿,他離城牆只有一步之遙了,卻因為先後分出了七股真氣而停下了腳步。

白石城這邊的作戰計劃似乎是由秦白濤和吳雲左右開路,讓秦白浪做主攻。

秦白浪雖然身在半空,卻一直在繼續凝聚真氣,對身邊肆意翻湧的觸手視作不見,把所有防禦都交給了其餘兩人,只管一心朝著藍衫宗師而去。

秦小樓覺得這個計劃大有可行之處,一時間竟然覺得眼前這個宗師甚至有可能敗在三個明神境的手裡。

死書生也在觀戰,忽然嘆道:“他們的暴氣對一般的宗師還能造成威脅,對現在這個只怕根本無濟於事,估計馬上就要開始死人了。”

秦小樓忍不住朝藍衫宗師那邊看去。

那小青年正滿臉得意的獰笑著,一副在玩弄獵物的模樣。

他不由得又擔憂起來。

秦白浪被左右護持著已經來到了藍衫宗師的面前。

雙方只隔了一層氤氳的真氣。

秦白浪雙手合十,忽然大喝一聲,周身肌肉暴漲,臉上青筋凸起,神色痛苦。

一股濃厚到幾乎有些發白的真氣在他雙手中間逐漸凝聚成了一把長劍的模樣。

很快這把氣劍也開始迅速暴漲,逐漸失控。

藍衫宗師也不得不把身周的真氣收縮回來,做成更穩固的防禦姿態。同時又增加了參與圍攻的觸手數量,吳雲和秦白濤也漸漸顯得有些支援不住了。

秦白浪放出了那一劍。

在宗師的全力防禦之下,這道氣劍顯然無法對其造成真正的傷害。

暴氣在藍衫宗師的防禦圈外崩散,甚至將宗師的本體都推得向後飄移。

秦小樓遺憾的想到:僅此而已了。

但就在這同時,吳雲也突然開始暴氣。

他大喝一聲,劍上真氣如一道白虹般向身周的真氣觸手掃射開來,將宗師因為轉為防禦而無暇加強的多道真氣一擊盡破。

秦白濤在他的掩護之下衝出了觸手的包圍,竟朝著秦小樓這邊衝來。

秦小樓立時明白了他們的計劃。

他們並沒有和宗師死磕的打算,看起來是作為主攻的秦白浪從一開始就只是轉移對方注意力的誘餌。

秦小樓和秦牛兒被宗師吊在後方,在他的防禦圈之外,只有一道觸手控制著他們。

秦白濤只一劍就將那道觸手斬斷,秦小樓和秦牛兒便往地面飄落而去。

這一下出乎藍衫宗師的意料之外,他立即又調動了幾道觸手來試圖重新抓住秦小樓二人。

秦白濤藉助腳下真氣懸停在半空,將秦小樓二人護在身下,獨自面對洶洶而來的對手。

秦白浪和吳雲都已經力竭落地,短時間內甚至連再次凌空而起都做不到了,只能寄希望於吞服下的丹藥能儘快讓他們回覆力氣。

兩個人在地面上跑動著去接秦牛兒和秦小樓。

秦白濤還沒有使用暴氣,他必須留存下最後的一點力量來和宗師周旋,好給其他人爭取返回城裡的時間。

在城牆後面,幾十個二重高階的弟子已經嚴陣以待,他們是第二道防線。

秦小樓穩穩落地,將秦牛兒拋給剛剛趕來的秦白浪,轉身朝著藍衫宗師巨柱一般高大的真氣幻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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