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地窖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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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被鳥人推倒的。

就在秦籍回到自己肉身的一瞬間,鳥人就發現了他。

秦籍沒想到對方會把房子推倒來阻止自己。畢竟這是他們自己的房子。

一大堆厚重的木材從上方壓下來,把秦籍、秦君怡和貓埋在了地下。

秦籍用一隻手撐住了落下來的屋頂,思考著對策。

本來還打算藉著房子的掩護逃走,房子塌了,也就失去了掩護,只能硬碰硬的來。

他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知道她一定守在屋外,只要自己冒頭出去就一定會受到攻擊。

如果只有這個女人,秦籍是有能力逃走甚至打敗她的。可是這個被尊稱為老大的鳥人卻非常不好對付。

鳥人不但是一個精通念術和幻術的高手,肉身也極為強悍,遠非一般天階宗師能比。那一身肌肉甚至比劍痴還要強橫好幾倍,已經是無比接近大宗師的肉身了。也不知道當初劍痴是怎麼一次次挑戰他而不被殺死的。

秦籍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和對方的差距,這個差距暫時是無法逾越的。

想要出逃只能依靠秦君怡的能力。

他低下頭小聲問:“你還記得怎麼製造霸者領域嗎?”

秦君怡搖頭,聽不懂。

他又問:“那你想不想去見你媽媽和小姨?”

秦君怡點點頭。

秦籍說:“外面有兩個壞人,他們傷害了你的媽媽和小姨,還要把咱們也殺死。你要給你小姨報仇,吸乾他們。”

秦君怡說好。

秦籍說:“我們先去對付那個男的,你儘量不要注意他,會被催眠的。”

他正準備帶著秦君怡跳出地窖,頭上的木頭就突然消失了。月光直接撒落下來,鳥人居高臨下的站在地窖邊緣俯視著他們。

那個女人站在另一邊,手裡還拿著那個假孩子。另一隻手則在指縫間夾了三張靈符。

……

秦籍暫時不去擔心戰力的懸殊,而是依舊在分析戰局。他覺得木頭不可能憑空消失,一定也是幻術所為,故作驚訝:“你是怎麼把這些木頭變沒得?”

鳥人說:“我不告訴你。想知道就自己跳上來。”

他不主動出手,就一定是有所顧忌,或者是另有後手。

秦籍卻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僵持下去自己的局勢就會越來越糟,有可能他們團伙的其他人也會趕過來,他必須要主動推動戰局。

可是那些消失的木頭卻讓他不能不在意。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些木頭並沒有消失,眼前的一切依舊只是一個幻術,只要自己往上闖,就很有可能直接鑽進了鳥人的幻術陷阱,成為籠中之鳥。

即使秦君怡能夠自如的施展自己的能力,也依舊對付不了這種高等的幻術。所以秦籍又打消了讓她去吸乾兩個人生命力的打算。

這個幻術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只能避開。

想要避開這個幻術,只能走別的路。

秦籍一邊盯著鳥人的一舉一動,一邊給自己的羽箭注入念力,他打算用這隻箭來開路,在地下開啟一條通道,避開鳥人的幻術範圍。

可是在對方的眼皮底下,暴力強開顯然是不能成功的。

他必須悄悄的行動,利用羽箭的隱蔽性神不知鬼不覺的挖一個洞出來。儘管他可以用念力來掩蓋挖洞的聲音,卻還是有會被發現的可能。

秦籍需要做些什麼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一般在這個時候,處於弱勢的一方就會選擇用談話來拖延時間。

於是秦籍說出了一個讓他們不能不接茬的話題:“你們不是想要通行密令嗎?我們來談判怎麼樣?”

鳥人和女人對望了一眼,女人搖搖頭,表示秦籍的話不可信。鳥人也搖搖頭,表示女人的建議不可取。

他接受了秦籍的話題,說:“你有通行密令嗎?”

秦籍說:“通行密令一共有三張。是顧江離在外面的一本秘籍中獲得的。”

鳥人說:“這個我知道。顧江離一張,劍痴一張,還有一張一定也在你們這裡。”

秦籍點頭:“沒錯,第三張就在我身上。”

女人冷笑:“他騙人。”

鳥人看著秦籍的眼睛問到:“你在騙我嗎?”

一般說謊的人為了贏取目標的信任,會在這時候盯著對方的眼睛回答,儘量展示自己的衷心。

秦籍卻不去看鳥人的眼睛,而是偏著頭說:“你不要妄想催眠我。通行密令如果不是我自願拿出來,你就是把我剝了也拿不到。”

鳥人笑道:“你還真是個小機靈鬼,居然看破了我的催眠術。就衝這一點,我打算把你招進我們的隊伍,你意下如何?”

秦籍說:“讓我做老大嗎?”

鳥人說:“你要能打贏我,就讓你做老大。”

秦籍說:“那我當老二吧,呸,我不當老二,我就要做老大。要不咱們並列好了?”

鳥人發現他在瞎扯,又拉回話題:“你要真能把密令分享給我們,那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別說讓你當老大,就算讓你當乾爹也無妨。”

女人鄙夷的翻了個白眼:“我可不認這個乾爹。”

秦籍說:“這個乾爹我還就當定了。你們閃開點,我跳出去再跟你們說。”

鳥人和女人並沒有閃開:“你先拿出來給我們看。”

秦籍說:“這個東西一個月只能用一次,我要現在拿出來,你們可就得等下一個滿月才能出去了。”

鳥人說:“沒關係,我們等得起。你拿出來吧。”

秦籍已經把謊話說滿了,只能開始賴皮:“不好拿啊。”

女人說:“我就知道他沒有。”

鳥人說:“為什麼不好拿?”

秦籍說:“只有泡在水裡的時候才能拿出來,要不你們往這坑裡面兌點水?”

鳥人吩咐女人道:“去弄點水來。”

女人說:“我不去。”

鳥人拿出老大的威嚴來,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冷冰冰的說到:“你確定不去?”

女人冷笑。

鳥人也冷笑。

“好,你不去,那我去!”

……

鳥人不是傻子,他之所以離開並不是真的完全相信了秦籍的話,而是想讓秦籍以為自己放鬆了警惕。

他確實在地窖上方佈置了幻境,只要秦籍往上跳,就會進入自己的幻術裡,再一次被活捉。

以他的實力,想要生擒一個年輕的宗師還是易如反掌的,可是他顧忌秦君怡的霸者能力,不敢上前去近身作戰,只能選擇用這種陷阱來抓人。

陷阱的缺點就是要等著獵物自己往裡跳,不能催不能急。適當的時候還要讓獵物以為自己有機會逃走。

果然就在他轉身離開的一瞬間,秦籍動了。

鳥人聽見一陣真氣爆發的聲音,趕緊揮手收束了自己的幻境。那棟房子的殘片又憑空出現,只是卻並沒有把秦籍卡在裡面。

女人指著一處蠕動的地面叫道:“他在那裡!”說著就把手中靈符扔了過去,三張靈符直接鑽進了地底,來回穿插一陣之後又無功而返。

鳥人小聲嘟囔:“沒用的女人!”他自己動手,一掌打在地窖堆滿的木料上面,把木頭直接轟成了碎末,只留下一個大坑在原地。

大坑裡並沒有任何人的蹤跡,只有一個開口在北方的漆黑的大洞。顯然秦籍已經從這個洞裡鑽了出去。

鳥人又朝著那個大洞打了一掌,掌力幻化做一條透明的遊蛇,鑽入了洞中。洞很淺,剛進去就探到了底,這道掌力也沒有在黑洞裡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女人大聲的冷笑:“沒用的男人!”

鳥人憤怒的又朝著地窖的大坑一連打了好幾掌,終於地窖南邊又震塌了一個用泥土封著的洞口。

再用念力進去探索,一直深入了好遠,鳥人的念力在山坡背後找到了這條臨時隧道的出口。

秦籍早已經逃之夭夭。

鳥人追到這裡,憤恨的直跳腳。女人也走了過來,繼續冷笑:“沒用的男人!”

鳥人說:“哼!”

女人說:“賠我的貓。”

鳥人眯著眼:“對了,我們還有那隻貓。”

……

秦籍逃出生天,成功的救出了秦君怡。他總算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劍痴明明各項修為都比不上那個鳥人,卻還是要一次次去挑戰他。

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和這些傢伙作對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這幫人很強,也很聰明,計劃也是一套又一套。可是他們就是贏不了。每次都被劍痴逼得只能不斷的搬家。秦籍估摸著這次毀掉了兩棟房子,這個地方估計也要被放棄了。

他輕鬆的帶著秦君怡轉向去和嶽紅雪碰頭。秦籍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秦君怡抱著貓,也是一臉滿足。那隻貓的眼睛依舊很冷漠,只是這份冷漠裡不知何時又多出了一份陰沉。

它回頭和秦君怡對視著。

很快,秦君怡又沉沉睡去。

嶽紅雪還在給嶽紅霜輸真氣,秦籍興高采烈的回來了。

“我把小君怡帶回來了。”

嶽紅雪的元神因為有秦籍的魂分身不斷用念力加持,已經恢復了一些靈力,不至於還有身死魂消的風險。看見了秦君怡,她心裡也輕鬆了很多。

“君怡沒事就好。這下紅霜也有救了。多虧了你。……這隻貓……快扔掉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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