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入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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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入口離白老頭家不到三里路,喊一聲都能聽得見。白老頭那一聲“滾”也是結結實實的傳了過來。

舞月很驚訝:“白老頭回來了?居然有人能把他氣成那樣。我從來沒聽說過他還會生氣。”

劍痴說:“白老頭一向喜歡給人講道理,他以前不生氣,就是因為這個世界還沒有能在講道理這件事上贏過他的人,現在生氣了,那就說明惹他生氣的人不是這個世界的。”

舞月笑了笑:“那看來就是秦小樓了,估計他已經脫險了。”

等了不久,秦小樓來到了這個地方,一身是血。

舞月趕緊迎上去,心疼的打量他:“你受傷了?”

秦小樓說:“沒有,這都是別人的血,濺我身上的。我想洗洗,白老頭不讓,真是太小氣了。”

舞月吃驚道:“你把那些人都……”

秦小樓說:“嗯,都打死了,他們是被一個什麼人給派過來的,想要阻止我們進去二層世界。”

舞月疑惑道:“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要來?”

秦小樓道:“不知道。他們說那個人是這個世界的主人,知道在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也不奇怪。”

舞月道:“主人?這個世界哪裡有什麼主人?幾個主宰者已經是最高境界了,他們都不敢說是這裡的主人。”

秦小樓道:“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那個人既然不想讓我們進去,那就說明他害怕我們,估計也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劍痴補充道:“而且他派那幾個人出來,自己卻不出手,很有可能他是被束縛在了什麼地方。”

秦小樓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說不定我們這次進去,直接就能把那個人打趴下呢。”

舞月擔心道:“你們也不要這麼樂觀。顧江離說那個人是個霸者。連白老頭在內,這裡連一個能單獨對付霸者的人都沒有。”

秦小樓想起一件事,奇怪道:“對啊。顧江離說那個人是霸者,那就是八重。可是口罩女說那個人是個半步天人,那應該是個九重才對。他們倆說的難道不是同一個人嗎?”

劍痴道:“不管是八重還是九重,對我們來說都沒有區別,反正都是能秒殺我們的人。”

秦小樓說:“差的多了。八重的話,我有辦法能對付,九重就完全對付不了了。”

劍痴和舞月聽他說自己有辦法對付八重,都忍不住說:“吹牛。”

秦小樓聳聳肩:“我只是說有辦法,可不是就有多大把握。我爺爺跟我說過這些境界的弱點。大宗師的金剛不壞身弱點就在人身九竅,霸者雖然有一些特殊能力,整體來說也就是個大號的金剛不壞身,既然是大號,那身上的窟窿一定也大。搞不好比大宗師還好對付。”

劍痴聽得牙癢:“怎麼這些毀天滅地的人在你眼裡這麼不堪一擊?你是準備還拿炸彈來炸霸者嗎?霸者可不是大宗師能比的,想要破壞霸體,除非把一個大宗師塞到他嘴裡,然後自爆,否則,一兩個炸彈根本造不成什麼影響。”

秦小樓笑著點頭:“你跟我想的一樣。我就準備回頭找個大宗師塞進去呢,不過你想的還不是很周到。我聽說霸體有一座山那麼高,想要塞進嘴裡可不容易,不過要是說塞到屁.眼裡,那就簡單多了。”

劍痴無語。

秦小樓繼續暢想:“首先我們要抓一個大宗師。可不好抓呢。然後我們還得把霸者的褲子脫了。不過,霸者既然變得跟山一樣高,應該就不會穿褲子了吧?這樣我們就又省了一個步驟。”

舞月皺著眉頭,嫌棄的看著秦小樓:“你這也太惡趣味了。再說,大宗師哪有那麼好抓。不被大宗師抓住就謝天謝地了,而且,地底下哪有什麼大宗師給你抓?”

秦小樓說:“有的。之前“那個東西”就抓走了一個大宗師,我們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碰上。”

舞月擔心道:“我怎麼總覺得你好像越來越不靠譜了。”

秦小樓笑了笑,“憑我們幾個想要對付霸者,本來就是一件很不靠譜的事。”

劍痴說:“反正已經這麼決定了,我們還是先想辦法下去吧。這些藤蔓,你準備怎麼對付?”

秦小樓把已經被割破的上衣脫了,搓了搓手,伸手抓住一根藤蔓。藤蔓上長滿尖刺,立刻就讓他鮮血直流。

他咬了咬牙:“拔吧。”

……

黑夜像一汪清泉,把大地淹沒,月光又把這夜照的像一塊包著大地的琥珀,萬物清晰可見,卻安靜的像睡著了一樣。

很多人,很多動植物,都會選擇在這長夜裡找個隱蔽地方直接睡過去,等到安全的白晝再出來活動。

但是二層世界永遠也沒有白晝,這裡的所有生物就像從來不需要睡覺一樣,時刻都睜著眼睛,因為這裡比外面更加危機重重。

因為裡面太過黑暗,所有生物都看不見彼此,它們也就不再顧忌自己的體態是否優美,每一個生物都在肆意妄為的生長,各種千奇百怪的造型層出不窮。

三個人進入了二層世界之後,一開始還能看見一些被灑下來的月光照亮的東西,往裡走了不遠,就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劍痴輕車熟路的繼續走,他有念力探測,前方的路面和周邊的生物都是一目瞭然。

秦小樓沒這本事,只能緊緊拉著舞月的手。

舞月也是第一次來這裡,緊張的不行,念力不好用,只能用幻術點亮了一根手指,像個手電筒那樣探照著前方。

秦小樓先是迷惑於這個夜視術的原理,好奇的問:“不燙嗎?”

舞月白他一眼:“這只是一個幻覺。”

秦小樓納悶道:“既然是幻覺,那為什麼我們還能看見這裡的東西呢?”

舞月說:“我們從來都看不見任何東西。只有那個東西的色彩進入了我們的眼睛,我們才能知道它的形狀。幻視術就是幫我們把東西的色彩提煉出來,讓我們能看見前面的東西。”

秦小樓說:“那這跟一個探照燈究竟有什麼區別呢?”

舞月說:“這個更帥氣。而且不會被別人看見我們。”

秦小樓不得不承認這真的很帥氣。

舞月得意的說:“要是我老師用這個,那就是全身發光,整個空間都會被照亮,走到哪都是一片光明,可漂亮了。”

秦小樓羨慕了一會,很快就驚訝於這個能力的實用性。

一般常年不見天日的生物都對光特別敏感,可是舞月的手指指向的地方,那些清晰可見的異形生物卻完全沒有察覺自己正在被人觀察著。

秦小樓和舞月觀察的很仔細,幾乎每見到一個東西都要驚訝一番,駐足觀看一會。

這裡有長著肉翅的大肥蟲子,翅膀一邊多一邊少。有像是用各種爬行動物胡亂拼湊起來不知道叫什麼得醜東西,在地上爬來爬去。有長的一坨一坨的大蘑菇,還有長著黑色葉子的大蝸牛。

忽然有一個極為漂亮的東西吸引了他們的眼球。

那是一隻生著鹿角的大魚,正在黑暗的虛空中游來游去。舞月關閉了手指的幻術,發現這條大魚是發光的。

它的眼睛是溫和的紅寶石色,魚腹下兩對小小的魚鰭在輕微的波動,彷彿它正在水裡暢遊一樣。

它的鱗片時不時的有一道彩虹般的光芒從頭刷到尾,消失在長長的魚尾巴尖端。

它就像一隻大燈籠,照亮了前行的路。

劍痴在他們身後說到:“跟著這條魚走,我們就找到那個留守二層世界的主宰者了。”

舞月期待的說:“原來這條魚還有主人,不知道是個怎樣的人物。”

劍痴說:“這條魚沒有主人。”

舞月納悶道:“不是說它會帶我們去見主宰者嗎?難道他不是它的主人?”

劍痴道:“不是。它只是會帶我們去到我們想去的地方,只要想去,它就會知道。”

舞月被這條魚給深深地震撼了。

秦小樓煞風景的說到:“你說我們要是一人想去一個地方,它會把我們往哪裡領呢?”

劍痴平靜的說:“它會選擇一條路走,然後把想去其他地方的人殺死。”

……

終於見到了那個神秘的主宰者。

舞月再一次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眼前是一個絕色的美人,穿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色睡袍,長髮如瀑,慵懶的坐在一朵蓮花上。

他的五官精緻脫俗,眼睛裡藏著攝人心魂的魅氣,除了眉毛和睫毛之外,整張臉上都像鴨蛋白一樣細膩到沒有毛孔似的。

這樣一張無論在哪裡都會被競相追捧的面孔,卻是個男的。

無論誰看見他都會覺得他就是個男的。

儘管他的面孔和體態非常的女性化,可他身上硬是沒有半點不夠陽剛的氣息。一翹首,一挑眉,盡是霸道帝王氣。

舞月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人完全滿足了她對男人和女人的幻想,可以說正合了心意。

她放開秦小樓的手,不自覺的往前靠近了幾步。

那男的微笑著看著她說:“你是舞月吧?你二姐跟我提過你,以後我就是你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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