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又走了一段路(1 / 1)
舞月愣了一下,隨後就大聲哭起來。
秦小樓趕緊解釋:“我幫你蓋一下衣服,可是我沒有手。”
舞月邊哭邊控訴:”那你為什麼不把我放下來!”
秦小樓也愣了一下,趕緊把舞月放到地上,舞月收了收裙子,抬腳就飛走了。
秦小樓還在留戀剛才的觸感,覺得自己心跳的很快,好像有某種東西要在體內覺醒了。看著舞月飛走,兩條小腿在空中一蹬一蹬的,忍不住還想要去抱她。
劍痴在一旁說閒話:“色胚。”
秦小樓沒敢反駁,心虛的去追舞月,一邊追,一邊喊:“你跑什麼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這次他急了,又從岩漿池上面跑過去。
舞月一邊飛一邊哭,哭了一會,回頭看見秦小樓又要追到自己裙子下面了,趕緊叫到:“你站住,離我遠一點!!”
秦小樓停了一下,兩腳立刻陷入了岩漿裡。
他的肉身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雖然經過了岩漿的熬煉,也吸收了岩漿的特性,但是腳底還是被岩漿同化了。
他趕緊原地踏步,把岩漿踩的不斷冒出火花,褲子也差點被燒壞。
眼見舞月又飛遠了,秦小樓趕緊又追過去,只是不敢離得太近了。
這個地方不知道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會冒出來,畢竟“那個人”已經派出了四種能操控不同元力的東西出來了,就是再派出來另外幾種也完全不足為奇。
前面幾種東西,雖然說都是不算太麻煩就解決了,但這裡面要有一半靠的是運氣,真正硬碰硬的打起來,他們三個綁一塊也很難能對付任何一個。
而且如果之後出來的是那種上來就要人命的東西,或者就是派出來一個大宗師,那他們就得在這裡吃癟。
秦小樓雖然變強了,而且還有之前一直儲存著的一個用貓頭鷹做的念力炸彈,可是如果真的遇見一個大宗師,認真的想要殺死他們,秦小樓很難保證自己能大獲全勝,最起碼,舞月的安全他保證不了。
舞月自己只會幻術和一些念力的小術法,肉身還不如一個三重,還只是一個嬌嫩的小丫頭。
嬌嫩?秦小樓忽然又覺得心裡一跳,暗道不妙:“我這是怎麼了,居然在這個時候想起這種事來。”
他趕緊猛搖了幾下頭,把雜念祛除,繼續去追舞月,一邊大喊:“不行啊,我不能離你太遠,你一個人在這裡亂跑會有危險的。”
舞月罵他:“你才是最危險的,變態!不要跟著我!”
秦小樓說:“我不跟著你也行,你到後面去吧,跟劍痴一起走。”
舞月罵道:“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誰知道他剛才有沒有偷看!”
劍痴正在後面拼命的追他們倆,他因為必須沿著路跑,迂迴曲折的,要比他們多走出好幾倍的路,本來就已經大為艱難,更何況他剛才一劍又耗掉了許多精力,現在已經是跑的氣喘吁吁,突然聽見舞月連他也一起罵,忍不住就想反駁。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因為他剛才真的不小心看見了。
之前他就隱約的聽過兩個小傢伙的對話,一度懷疑過舞月會不會什麼都沒穿,但是作為一個正派人物,他還是有一些底線的。剛才因為關心才看了看舞月那邊,結果就看到了秦小樓做出的齷齪舉動,但是他覺得這兩個孩子根本就是在大驚小怪。
舞月裙子裡穿的是一條小女孩的草莓短褲,除了兩條腿還有些大人模樣外,根本就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劍痴到底也是個活了幾十年的修士,不想讓自己牽連進這個小孩子的話題裡,就任由舞月控訴自己,不做任何解釋。
舞月說:“你看!他預設了!老變態!”
秦小樓也跟著罵:“老變態,都能當人家爸爸了,偷看人家內褲!不要臉!”
劍痴氣的差點掉進岩漿池,再也不顧及老人家的身份,怒斥秦小樓:“你居然有臉說我?!我作為同伴和長輩,我關心一下孩子有錯嗎?我不該看一眼她有沒有受傷嗎?我怎麼知道你會把人家裙子掀起來?”
秦小樓厚著臉皮跟他解釋:“我這不是在哄她嗎?我們不得找一個共同的目標來控訴嗎?你一個長輩,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承擔責任嗎?只要你認錯,我們大家不就和解了嗎?”
劍痴覺得他居然說的很有道理,拉下老臉來認錯:“小丫頭,小乖乖。我錯了。我不該為老不尊,我不該偷看……”
舞月氣的大叫:“閉嘴!”
劍痴:“……”
秦小樓立刻跟著舞月一起罵他:“你終於還是承認了!你這個老色胚!你不要跟著我們!”
劍痴:“……”
秦小樓趕緊幾大步跑到了舞月前面,笑嘻嘻的說:“我幫你狠狠的罵了他,你不要再生氣了。”
劍痴在後面遙遙得聽見這句話,覺得秦小樓一定又要被罵了,正準備幸災樂禍一番。
卻聽見舞月說:“那你給我學狗叫,我才不生氣。”
劍痴一邊聽著秦小樓汪汪的叫,一邊在內心裡控訴:“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憑什麼我一個鐵血硬漢要背上這種汙名?憑什麼秦小樓那個壞東西就這麼被原諒了?”
不過看著兩個人一個從天上下來,一個從岩漿裡爬上去,彷彿經歷千難萬險才終於重逢一般溫情脈脈的對視著,劍痴的心裡還是油然生出了一種老父親般的欣慰。
他想著:“不知道秦小樓還記不記得餘薇薇跟鐵龍香。還有那個小青兒,不知道她到這裡來究竟是做什麼的,但是以她的能力,只怕註定是要在這裡掀起一場大災難,如果她知道秦小樓又再到處招惹女孩子,不知道會不會一怒之下,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
一路上都沒有再遇到什麼出來攔路的東西。
很快大路走到了終點,前面有一個佇立在岩漿之中的小小的石礁,和路面差不多平齊。
石礁上有一個發著光的洞口,像一隻朝天張著嘴的大魚。
石礁後面依舊是空曠的岩漿,連那些黑色柱子都沒有了,岩漿盡頭有一座高高的白色牆壁,似乎是一座山,只是看不到山頂。
可以想象,這個石礁的洞口裡面就是聯通那座山的通道,“那個人”就在那座山裡面。
秦小樓和舞月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站在洞口等劍痴一起過來,悠閒的就像在自己院子門口一樣。
劍痴的腳步謹慎而沉重,一如他嚴肅的表情,他走到這裡正準備提醒秦小樓兩人要保持警惕,卻忽然被他們倆同時鄙視了一下。
劍痴這才想起自己還揹著內褲偷窺狂的汙名,他憤恨的瞪著秦小樓,秦小樓心虛的說:“我們進去吧,看起來還有挺遠的一段路呢。”
雖然沒有給劍痴道歉,但他的表情已經很低三下四了,劍痴也就大度的不再追究這件事。
“那我們進去吧。”
秦小樓說:“我先進去,我先進去。”他急於表現自己的誠意,先劍痴一步走進了石礁洞裡,劍痴準備讓舞月走在中間,所以就主動留在後面。
哪知道舞月警惕的看著他,手還擺了一下裙子,“你先進去,我不讓你走在我後面。”
劍痴也不生氣了,邁著兩條汗毛迎風立的長腿就快步走進了洞口,很快追上秦小樓,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小丫頭走後面,保護好她。”
秦小樓覺得不妥,“還是我走在前面吧,我覺得這條路不怎麼對勁。”
自從進入這個洞口之後,讓人窒息的壓抑感又撲面而來。
這條通道深埋在岩漿裡,但是卻沒有溫度過高的樣子,反而有一種陰冷的感覺。
通道里很明亮,但是看不見光源,似乎這光就是像水一樣填充在在裡面似的。石壁開鑿的也很平整,上高走底都有臺階。
因為高低起伏太大,道路雖然感覺筆直,但卻看不見終點。
每爬上一級臺階都會覺得抬頭就要看見終點了,但是看見的卻依舊還是一段通往另一個臺階的道路。
又走了一段距離,三個人都覺得異常壓抑,緊張感越來越強烈,他們慢慢走到了一處,緊挨著對方。舞月甚至都不再在意劍痴的毛腿了。
“我心裡好慌,總覺得不舒服,不知道哪裡不對勁。也沒有喘不過氣的感覺啊。”
劍痴說:“我的肉身一切如常,也沒有感到有什麼盤踞在這裡的念力,但是卻還是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被人偷走了一樣。”
秦小樓說:“對對,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丟了東西,可是又不知道是丟了什麼。我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睡了一覺丟失了三年的記憶。你們說會不會我們其實已經見過了那個人,然後被他抽走了記憶,現在其實是在離開那個地方呢?”
舞月說:“我專門防備著這點呢,一直都在暗中計時,時間也並沒有空白,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確實還在去討伐那個人的路上。”
秦小樓喃喃自語:“那我們究竟丟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