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再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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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的太爺爺,一般被叫做林老祖,真實姓名不可考,他是在三千年前就已經存在的人物。

但是在接下來的幾次千年大戰之中,並沒有他的身影,最起碼活躍在一線的那些大人物中並沒有姓林的人。林老祖就像一直都置身事外,直到活的足夠久了之後才慢慢被人發現,那時候他都已經兒女成群了。

白老頭懷疑過他可能是創始者的四個弟子之一。

創世者的四個徒弟,有一個被逐出了世界,有一個被永久的封印,另外兩個在慢慢淡出公眾視線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以他們的實力自然不會就此衰老死去,只能是隱姓埋名,繼續生活在這個世界裡。

樂魚先生和林老祖很有可能就是這兩個弟子。

但是,白老頭不敢確定。

因為這兩個弟子都是女的。不但是女的,而且還是創始者的女兒,一母同胞的親姐妹,當年皆以美貌著稱。

這樣兩個女人不會放任自己老去,更不可能讓自己變成人見人嫌的糟老頭子。

可是排除了這兩個人之後,樂魚先生和林老祖的來歷就更加神秘了。

他們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種子,等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遮天蔽日的大樹了。

他們有可能只是在世界之初就生活在這裡的隱士,因為某種原因,一直沒有離開。這個世界的各種動.亂都沒有讓他們暴露自己。

不過,白老頭相信他們不會永遠的置身事外。

就像當年黑老頭和白老頭的糾紛一樣,樂魚先生暗中出來調解。

這一次,林老祖出手阻止白老頭,也證明了他並不是獨立於世界之外,而是一直在關注著發生在這個秘境的紛爭。

不過,現在白老頭和黑老頭不需要再費心思去思考這兩個人的來歷了。

兩個白老頭已經是敗將,沒有和他們一爭高低的資格了,如果能夠不死,那就正好可以冷眼旁觀,看一下林老祖和樂魚先生之間究竟會有怎樣的聯絡。

黑老頭這麼想著。

跟外界的印象截然相反,黑老頭本人反而比白老頭更加恬淡,參與神器的爭奪,也只是喜歡看熱鬧罷了。

現在,儘管已經被人捏在手中,(真正意義上的被捏在手中,長這麼大還沒有過這種感覺呢。)黑老頭卻絲毫不驚慌,反而開始戲謔的看著白老頭被秦小樓踩在腳下扒衣服。

……

林老祖也在看著秦小樓。

儘管已經聽舞月誇過無數遍了,秦小樓肉身的表現還是讓他大為震驚。

這具肉身說強不強,大概只是比三重稍微堅硬一點,還達不到罡身的強度,跟金剛不壞身比更是天差地遠。

人看起來也不是很聰明,當然,任何一個光著屁股的男人看起來都不會太聰明。

可是,就是這麼樣一個人,卻把白老頭打敗了,而且還殘忍的剝去了他的衣服,對他極致羞辱。

林老祖覺得不妥。他帶著舞月幾步又走到了秦小樓身邊,從雲端低頭看著他。

秦小樓穿上了白老頭的褲子。這條褲子是跟黑老頭換衣服換來的,純黑色,可能因為多年沒洗(大約有幾百年了)而有些髮油了,穿在身上滑不溜秋的。

他一直到穿好了褲子才抬頭看了看林老祖巨大的白無常金身。

他不喜歡這個,太大了。總覺得還是金剛不壞身好看。

林老祖見他抬頭看了自己一樣,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震驚之意,反而是抬頭之後又興趣索然的低下頭,開始認真的挽褲腳。

林老祖咳嗦了一聲,聲如雷震,想要吸引秦小樓再看自己一樣。

秦小樓不看。

林老祖尷尬的對舞月說:“你這小男朋友是個聾子吧?”

舞月說:“也不是太聾。我叫他他就能聽見。”

舞月趴在太爺爺手背上,大聲喊:“秦小樓!”

秦小樓趕緊抬頭,“在這呢!”

發現,舞月的聲音是從白無常頭上傳出來的,他緊張的問:“這個大傢伙難道是你?”

舞月笑道:“不是我,我在他手上呢。”

秦小樓急道:“你也被他抓住了?我這就去救你!”

他扛起白老頭就往林老祖腳下衝。

舞月笑道:“你準備怎麼救我?”

秦小樓說:“我把白老頭塞到他的屁.眼裡,然後炸開!”

一邊說一邊準備沿著白無常金身的小腿往上爬。

舞月拍手叫好。

林老祖驚的晃了一下金身,趕緊大叫:“老夫最近有些便秘,使不得啊!”

舞月笑道:“那太爺爺你怎麼不收了金身呢?”

林老祖為難道:“這個更加使不得,我要收了金身,馬上就會有另外一個大傢伙冒出來,把咱們都踩死。”

舞月說:“可是你不收金身,秦小樓就要爬上來了噢。”

林老祖堅強道:“我不怕他,我屁.眼緊緻的很。”

舞月忽然疑惑道:“您剛才說什麼?馬上又會有另一個大傢伙?”

林老祖道:“當然了,要不然我傻站在這裡幹什麼?”

舞月道:“那我得去阻止秦小樓,別讓他把你炸壞了。”

她說著就順著太爺爺的衣服往下滑,小裙子飄飄的。

秦小樓抬頭看見她,遺憾道:“穿了!”

舞月已經很快來到了他頭頂不遠處,奇道:“什麼穿了?”

秦小樓紅著臉搖頭,“沒什麼,我說這個大傢伙呢,他金身外面怎麼還穿了一層破麻布,兜住了屁股。這可麻煩了。”

舞月笑道:“別管他了!他是我太爺爺!”

秦小樓還在思考太爺爺和爺爺的區別。忽然聽到舞月大叫到:“接住我!”

抬頭一看,舞月已經墜落到了他頭頂,趕緊伸出一隻手抱住了她。

舞月開心的摟住秦小樓的脖子,扭來扭去的。

秦小樓也很開心,彷彿有一種小孩子一起偷了糖的的罪惡的快感。

他激動的抱住舞月,舞月羞赧的把頭搭在他肩膀上。

這一瞬間,彷彿兩情相悅似的,雖然不知道未來如何,但現在他們是彼此擁有的。

白老頭在秦小樓另一隻手上。

三個人幸福的擁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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