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是何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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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真是把我嚇壞了,他竟然真的裹挾這麼一群人偷襲了劉家。事後他們盜出了鎖住那隻鬼笛的鑰匙。真不知道他把那隻鬼笛取出來能幹什麼,先祖當年用那隻笛子倒是蕩平了千軍,可現在不時戰時,更不是古時候,取出那隻笛子,只會危害普通人。

姜清酒合上厚厚的筆記本,原來這趙家人的先祖竟然就是那位使用鬼笛的人!這下讓那夥人拿走了鬼笛,加上一個能夠操控鬼笛的趙淡竹,可想而知他們能夠幹出什麼事來。

姜清酒繼續往後面看著:

趙淡竹又來找我了,為什麼直呼其名,因為我已經決定與之斷掉來往,他把一切看得太過於簡單,現在這個時代,那是想要重建一個修行世家就重建一個修行世家的,況且他與那個組織的交易的代價是實在是匪夷所思。我不得不不在堅守祖上的遺言了,我已經幫過他數次了,也算是完成了身為趙家人的最後使命。

再往後面,則是寫著趙勒對於趙淡竹他們的擔憂,雖然趙勒不知道他們的計劃是什麼,但裡面卻寫了這麼一段:趙淡竹為了得到鬼笛的操控方法,竟然和他們那一路人將先祖的墳給挖了,我……

厚重的筆記本上面沾染著點點淚痕,姜清酒有些感慨,這趙淡竹還真不擇手段,竟然連自家祖墳都刨了。

合上筆記,現在確定了趙淡竹的身份,鬼笛使用者的後人,他們拿到了鬼笛究竟想要幹些什麼了!

姜清酒輕輕將筆記放回原位,關上了抽屜站起了身。關上了燈,輕輕的將拉門拉了回去,房屋裡看上去就跟沒有來過任何人一般。

姜清酒走到趙清清門外,推開了門,看著屋子裡沉默的兩人,坐到了劉江一旁,直切主題問到:“清清姑娘你可曾知道趙淡竹這個人?“

趙清清點了點頭,說到:“他是原來趙氏正支的少主,前幾日來找過我父親。”

“那你可知你父親可與趙淡竹交談過什麼?”

趙清清卻是搖了搖頭。不過想想也是,趙勒這麼重視自己這個女兒,又怎麼會讓她涉險與趙淡竹接觸了。

“那你可瞧見趙淡竹是與何人來過此處?”姜清酒繼續問到。一旁的劉江卻是沒有開口說話。

趙清清像是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回到:“有次來了三人,出了趙淡竹其他人皆是戴著黑色面紗,不過後來中途上茶的時候,其中的一位的面紗不小心被取了下來。”

劉江這時卻是開口問到:“可有看清是何人?”

趙清清回到:“隔得太遠,沒有看清。“

姜清酒原本就沒有打算從她身上得出什麼有用訊息,只不過確實證實了趙勒筆記筆記之中所描述的。

……

出了戲園子,劉江臉色稍微緩和了些,笑了笑問到:“姜兄可是在裡面找到了什麼線索。“

線索倒也是談不上,只是知道了這個趙淡竹的身份。“姜清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拉著安全帶,有意無意的說到。

劉江發動了車子,好奇的問到:“那他到底是個什麼身份,不會真的與這家戲園子有關吧?”

姜清酒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包香菸,拿出一隻含在了嘴裡。

“有火嗎?”姜清酒伸了伸手問到。

劉江從車子的夾層裡拿出了一個打火機遞給了姜清酒,笑道:“什麼時候開始抽起這玩意了?”

姜清酒有些生疏的將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心裡嘆道;黃一平說的沒錯,這東西犯愁的時候來上一點,確實可以緩解壓力。

姜清酒朝著窗外噴出了一陣煙,回到:“趙淡竹是當年趙家的遺孤,除了戲園子這支分支,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這倒是讓劉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趙淡竹竟然真的來歷不凡。

姜清酒像是在說著故事一般講到,聲音很低沉:

“古籍之中記載的那位使用鬼笛破千軍的人正是趙淡竹的先祖,而為了找到操控鬼笛的法子,他們挖了自己的祖墳。真不知道他們要用鬼笛來做什麼。”

劉江想了想,先是有些震驚,沒想到這夥人竟然掌握了鬼笛的操控之法。然後便是有些慌張,踩了踩油門,加快了速度。

姜清酒望著反常的劉江,問到:“怎麼了?“

劉江臉上滿是焦急,直覺告訴他很快將會有大事發生。

“姜兄,我覺著他們先是拿到了鬼笛,之後他們現身在帝陵之中,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將在西安城裡面操控鬼笛,讓這下面的無數死屍化作他們的爪牙,再來一次大亂!“

姜清酒聞言,卻是望著窗外,看著燈光滿滿的西安城,腦子裡不由得想起了成為了廢墟的都成,這樣的慘狀難道又要上演一次嗎?

按照筆記上面所說,那個組織與趙淡竹達成的交易便應該是如此,趙淡竹的目的便是重建趙家,但那處組織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了?他們製造了一場都成之亂,現在又要禍亂西安,他們能夠得到什麼好處嗎?

“西安城裡面這麼多高手,你覺得他們會在什麼時候選擇出手?“姜清酒現在同意了劉江的觀點,問到。

劉江卻是搖了搖頭,目光焦急,說到:“我們還是早些將訊息轉告太爺,讓他們早做安排。“

兩人回到劉家大院之時已是次日凌晨。

劉家大院裡靜悄悄的,劉江與姜清酒邊走,劉江突然說到:“現在太晚了,想來太爺爺早早的睡下了,我們各自回去休息,明日清晨便去稟報。“

姜清酒回到:“好!”

……

夜色之中,白色的雪花不停的灑落,青龍寺內,鑑善和尚正在屋中打坐,望著外面院子裡的大雪,讚歎了一聲,倒是妙雪!

院子中的佛塔上面堆上了不少的雪,裡面點著的燭火倒是沒有滅掉,一層層的,每一層裡面都有一個小小的金身佛像,看上去十分的聖潔,外觀也是十分的精美,上面雕刻著的花紋卻是少見。不像是一般工藝人能夠雕刻出來的。

佛塔裡面的光照在四處,雖然不大,但卻看得人心裡有些暖意。

鑑善和尚站起了身,拉門旁邊放著一件斗篷,鑑善和尚將黑色斗篷披在了肩上,站到了屋子門口,含憤一陣陣的吹著,鑑善和尚不由得緊緊身的斗篷,放眼朝著四周望了一圈,大聲的笑了笑,說到:“出來吧,如此寒夜,待在外面久了豈不是會被凍壞,有什麼企圖我們進屋說。”

鑑善和尚大搖大擺的進到了屋子裡面,將身上的披風取下,坐在了火爐旁,拿起一隻火鉗朝著裡面弄了弄,裡面頓時冒起一陣火花,瞬間冒出了一陣陣熱氣。

門被緩緩的開啟了,站在門口的是一位身形健壯的中年男子,他穿著一件棕色皮衣,戴著一個面具,慢慢的走了進來,做到了鑑善和尚對面。

“施主身上似乎帶著一股血氣。”鑑善和尚說到。

中年男人像是可以壓低了聲音,說到:“剛剛殺掉了幾個人。”

鑑善和尚笑了笑,沒有說話。伸出手貼在了火爐上面取暖。

中年男人望著鑑善和尚,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此刻中年男人卻是說到:“大師倒是臨危不亂!”

鑑善和尚臉色一變,目光緊緊的盯著對方,身子未動,輕蔑的笑了笑反問道:“施主是覺得一定能夠殺得了我嗎?在施主的眼中,我就是一塊待宰的魚肉嗎?”

中年男人沒有回話,透露處一股殺氣,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鑑善和尚極其自信的說到:“在你死之前,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什麼人?“

中年男人將戴在手上的皮手套取下,放在了腳邊,反問道:“大師對自己很有信心嗎,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我!“

中年男子沒有任何徵兆的一拳衝著鑑善和尚的面部打去,一拳之中包含著滾滾的靈氣,若是被這一拳擊中,多半當場就得暈過去。

鑑善和尚像是早有預料,放在火爐上的雙手輕輕的一拍,身子不由得往後退去,與之同時火爐受力撞向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像是沒有想到這和尚得反應速度會這般快,來不及躲避就被火爐重重得擊打在胸口,身子向後飛出,砸開了後面得拉門。外面得風順著吹了進來,夾著一顆顆雪花飄進了屋子裡面。

中年男子落在了院子裡,頭上瞬間落在了幾朵雪花。

還沒等中年男人方音過來,鑑善和尚便衝了出來,身體像是鴻毛一般,輕輕得落在,重重得一掌打向了中年男人。後者站起身,提起雙臂進行格擋,受此一擊,身軀不由得再次往後腿了退。

鑑善和尚站在原地打了一套拳,撥出一口白色得氣,目光凌厲,問到:“你到底是什麼人,貧僧只問一遍,若是不說,便送你上路吧。“

中年男人倒也沒有廢話,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對手,轉身就想要逃走。

鑑善和尚手中光線浮現,天空之中瞬間出現了一道紅色得大網,中年男人猝不及防,落入網中,鑑善和尚見狀狠狠的往後一拉,將中年男人給拉了回來。

順勢又是霸道的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後者身軀之上,這一拳,至少斷了他兩條肋骨!

中年男人站起身,紅網只是為了防止他逃走,現在已經消散了。

“出家人不是以慈悲為懷嗎?大師就不能網開一面!“

鑑善和尚笑了笑,說到:“你可是在院子裡盯了貧僧好幾日了,一隻想要殺掉貧僧吧,貧僧的信條裡便有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是貧僧尚未出家之時的人生信條,到了現在也還是堅守著,既然你想殺了貧僧,貧僧也給過你機會,只是你自己不珍惜,現在可怪不得貧僧了。“

望著中年男人身旁的佛塔,鑑善的目光稍微和善了些,中年男人先是覺察到鑑善和尚的舉動,刻意說到:“佛塔在前,你還的殺人嗎?大師!”

鑑善和尚笑了笑,大聲質問到:“說!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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