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松下一山(1 / 1)
老人露出了奇異的目光,望著姜清酒,先是有些意外,隨即便顯現出一股殺意。
“殺了松下家族的人,還敢這般囂張跋扈,你是第一個!”
老伯氣氛道。
此時院子外面已經傳來了陣陣馬蹄聲,一隊穿著鎧甲的武士衝了進來,他們訓練有素,顯然不像是之前的那一幫散兵遊勇。
見到雙方已經是劍拔弩張的氣勢,他們立馬拔出了雪白的長刀,齊聲呵斥,聲勢頗為威,指向了三人。
老人從上空落下,站在了眾人之中,背後的真龍之血還在不斷的燃燒著。
此時,老伯卻是站了出來,擋在了姜清酒身前。
他面容溫和,善意的笑了笑,問候道:“一山大人!”
松下一山看向了老伯,隨即愣了楞,面容之中滿是震驚,他收起了後背脊柱上面的真龍之血,問道:“您是田中一雄?”
老伯善意的點了點頭,滿臉溫和的望著他,看來這位大人還沒有忘記自己。
“倒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而且還是現在這種情況。”松下一山回到,滿眼盡是感慨。
老伯呵呵笑了笑,招呼道:“您要不過來喝口茶,我們談談如何?全當給我一個面子。”
面對田中一雄提出的建議,松下一山顯然猶豫了,他遲鈍了一下,然後問道:“一雄老先生,你可是看到了這位神秘的先生殺掉了松下家的人?”
田種一雄皺眉,心情複雜,他已經離開了松下家數年了,現在松下家族是個什麼情況他也不清楚,以至於無法判斷出松下一山的立場了。
“是與不是!“松下一山大聲質問道,”您必須給出一個答覆!“
憑藉這些人的手段,要斷定是誰殺的松下家的人,倒是不難,既然不好撒謊,田中一雄只好無奈點頭,回到:“沒錯。“
聽到此,松下一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很為難,低下頭來回走了幾步,然後突然抬起頭,問道:“田中一雄,你可知道,雖然你曾經侍奉過的那位大人權勢很大,但現在松下家已經分散成了幾個派別。“
田中一雄擺了擺手,回到:“我知道。“
“那你是否知道,這個神秘的男人殺掉的正是你家大人敵對方的一位成員,雖然他只是無名小卒,“松下一山有些氣急敗壞,道,“即便他只是無名小卒,也足夠做出大文章了!”
田中一雄低頭,含有歉意道:“這我也知道。“
“那你知道雙方博弈會造成這樣的後果嘛!”松下一山徹底暴怒,大聲怒斥道,“不單單是我們這些核心圈層的人,而是所有,所有身處在松下家領土上的人都會遭殃!”
他一手指著姜清酒,無奈搖頭道:“因此我必須殺掉他,只有殺掉了這個無名之輩,一切才可以得到平息!”
此時,松下一山身後的武士們躁動了一陣,不知道在商談些什麼。
田中一雄恥笑了一聲,問道:“那你可知道,這位少年為何要殺掉松下家的人嘛。”
“為何?”
“若不是你口中的無名之輩,我和立美怕是一個已經死在了他的刀下,另一個成了他的胯下玩物!”田中一雄目光之中包含著一絲淚水,大聲道。
松下一山愣了愣,倒是沒有想到事情的原委之下竟然藏著這麼一處。
不過一想到那宅邸裡面眷養的那麼多的多姿多彩的女人,就可以或多或少知道此人的習性了。
松下一山有些動搖了,他上前幾步,坐在了矮桌前,然後揮了揮手,讓其他人先且退下。
那些武士紛紛收起長刀,退了出去。
天空還在飄著細雨,屋頂卻是被老人給掀開了。
田中一雄無奈的笑了笑,這沒了屋頂坐著有些難受。
此時,一直沒有開口的姜清酒獲得了許多的資訊,他初步推斷,或許這其中的某一位松下家的大人物便是松下億。
一想到這他便忍不住笑了笑。
一旁的立美輕輕拍了拍他,顯然是在提醒著他在場有外人,她已經把自己帶入了那個作為妻子的角色。
姜清酒愣了愣,對著立美笑了笑,後者一陣臉紅。
“屋頂都被您給掀開了。”姜清酒站起身,氣海湧動,一手伸出,在身前描了一個陣盤,隨即祭出,升到屋頂的位置,他雙指之間靈氣擊出。
上方瞬間形成了一個淡藍色的光幕。
只見雨點紛紛落下,擊打在光幕上,激起陣陣漣漪,卻是落不下來。
“如此一來,一切便都已經解決了。”姜清酒小道。
面對他方才的手段,三人皆是露出異樣的目光。
松下一山不斷點頭,滿是羨慕的神色,方才那個陣盤實在是太過於精妙絕倫了,其中暗藏的玄機,難以窺探,道:“非常手段,非常手段。”
田中一雄雖然既不是法師,也不是修士,不過他卻是見過頂尖的法師的。
他也是連連驚歎,同時在心底為自己將女人嫁給他感到滿意。
姜清酒卻是笑道:“較比之之前您身後的氣息,我這算不得什麼。”
松下一山卻是擺了擺手,嘆道:“那只是藉助外力,不同於你本身的力量。”
姜清酒笑了笑,卻是沒有說下去。
一旁的立美立馬給三人斟滿了茶。
看見立美,她倒是生得絕美,松下一山摸著下巴笑了笑,好奇的問道:“一雄老先生,立美可有婚配?若是沒有,我倒是有一個孫子,年紀與立美相差無幾,容貌也不差。”
聞言,田中一雄差點一口將嘴裡的茶吐了出來,當即臉色漲紅,抱歉道:“一山大人,這沒辦法了,這位小夥子搭救了我們父女,立美已經嫁於他為妻了。”
聞言,松下一山不免有些可惜,但同時又讚揚道:“你的眼光不錯。”
“哈哈。”田中一雄爽快一笑,道,“我已經給那位大人物書信了一封,向他推薦小夥,以他的才幹或許能夠幫助那位大人物改變現在這種境況。”
聞言,正在喝茶的松下一山,放下了茶杯,感到有些意外,仔細看了看姜清酒,有些不解的問道:“你不知道那位大人物最近出了些狀況。”
田中一雄有些意外,問道:“出了何事?”
“也罷,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她遇到了一些難事,不過若是有了這位身懷異術的奇人相助,或許情況將會有所改變。”
聞言,田中一雄送了一口氣,別把自己的女婿和女兒坑了才好。
此時,姜清酒倒是好奇的問道:“松下先生,不知道您此番來到這處村落,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還是有其他任務,若是方便,能否告知一下。”
松下一山好了一口熱茶,感慨到立美的手藝的同時,不免再度感到有些遺憾。
同時回到:“來到這裡,其實是長老會中一位勢力極為龐大的掌事長老安排的。”
竟然有人事先便安排了,姜清酒感到有些意外,而且聽聞惡霸他們一百多名武士外出參戰也是被臨時調回來的。
似乎一切都有人在算計著,或許這已經涉及到了松下家族這個龐然大物裡面的內部勢力的暗中角逐,不過就算如此,他們又是怎麼知道會發生一些什麼事的?難道他們也像當時聚集坑裡面那個渾身佈滿了黑色鱗甲的女人一樣,能夠記住已經發生過的事?
一想到這,姜清酒不由得覺得一陣毛骨悚然,試想被一個老怪物盯著,惦記著,那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松下先生,松下家族裡是否有能夠預知未來能力的強者?”姜清酒將心中想到的可能問了出來。
田中一雄和松下一山面面相覷,皆是一笑。
“預知未來,”松下一山悵然的笑了笑,回到,“沒有人能夠擁有那種能力!”
姜清酒鬆了口氣,既然沒有人能夠擁有未來的能力,那便是那位掌事長老能夠記得之前發生的事,亦或者原本田中一雄是有足夠的能力能夠殺掉惡霸的,只不過一度都在偽裝,若是這樣,一切似乎都能夠解釋的通了。
那位權勢極高的掌事長老想要算計的或許不是自己,而是利用田中一雄。
他只是侍奉過當時的一位大人物,說來說去,不過只是一位老僕人,為什麼這些人,不管是之前的惡霸,還是現在的松下一山,為什麼這些人統統都對他有著一絲稍縱即逝的畏懼,雖然只有片刻,但姜清酒在之前還是明銳的捕捉到了。
是他在隱藏嗎?
姜清酒好奇的看向了田中一雄,不管怎麼看,他都只像是一位平平無奇的老人。
“怎麼了?”田中一雄顯然已經把姜清酒當作了自己的親人,所以說話也十分的隨和,面帶善意。
姜清酒笑了笑,尷尬的回到:“沒什麼!”
端起茶杯的時候,卻是想到之前,在伐木工人的小木屋前,
當時,當松下一山得知了立美是田中一雄的女兒之後,並沒有手下留情,問的話也是讓她過去給她孫子當奴隸,被拒絕之後,更是在第一時間直接殺掉了立美。
為什麼田中一雄要將立美交付於我,為什麼松下一山前後的反差這麼大?
姜清酒腦子裡已經亂作一團,基於前面兩個問題,若是松下一山是一位強者也說不過去。
況且在第一次死去之前,田中一雄更是被惡霸一行人在屋裡便給殺了。
到了現在,姜清酒任然清楚的記得,當時田中一雄身軀之上的那些傷痕。
那麼多傷痕,或許是被折磨死的!
傷痕!
姜清酒腦子中突然一個機靈!
那些傷痕並不是刀傷!
正當他有些頭緒的時候,一旁的松下一山卻是突然笑了笑,放下了杯子,道:“別多想了,年輕人,這世上都沒有能夠預知未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