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情字半生1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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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凱最近的心情很不好,不僅是因為生意上的虧損,更是因為這近幾個月來,自己的生命時刻受到著威脅。

那個賤·人,竟然在二十年後,在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要不是他福大命大,恐怕此刻早就命喪黃泉了。

“賤·人,死後還要找我的晦氣。”

馮凱怒罵一聲,一把砸碎桌上的茶杯。

精美的茶杯砸碎在地,瞬間四分五裂,就如同當年他口中那堅定的誓言一般。

望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面容俊美的男子,馮凱喘著粗氣,沉聲問道。

“你真的能保住我的命,你做的到,我可以分你一半家財。”

男子笑了,指了指天上,傲然道。

“你錯了,不是給我,是給神的供奉。”

話落,男子起身離去。

樓下,一輛法拉利超跑安靜的停在那裡,超跑旁,還有另一名男子靜靜而立,望著從樓下漫步走出的男子。

跑車那誇張的外形,讓它始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站在跑車前的男子無疑是所有目光的中心。

可當目光望向男子的那一刻,羨慕的人們不由得有些微愣,這男子衣著平凡,甚至還有些邋遢。

這樣的人能開的起跑車?

所有人不由得有些懷疑。

略有邋遢的男子望著從樓下走出的男子,笑了,笑容很假,彷彿機械一般,好像就是為了笑而笑。

“呦,這是誰,這不是神子薛無月嗎?怎麼您老忙完了。”

話語落下,男子表面恭敬的開啟法拉利的車門,做出一個請的姿態。

看著男子如此做作,薛無月臉上平靜,直視男子,開口道。

“水寅,你監視我?”

水寅臉上遍佈假笑,笑著搖頭。

“不不不,我是怕神子出行身邊沒有護衛,如此怎麼能顯示出您這神降的身份,因此特意過來,為您牽馬執凳。”

話語落下,水寅開啟車門,在次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只是這姿勢要多假又多假,彷彿就是怕別人看不出來一樣。

水寅如此虛假的姿態,讓薛無月的目光有些冰冷,直視水寅,雖未開口言語,可那種無形的威壓,已經散發開來。

“誒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些本性難移了,在您面前還露出這個姿態,真是有些欠抽了。”

水寅說著卻沒有絲毫道歉的誠意,依舊是那副假到不能在假的假笑,接著道。

“薛神子,您這公報私仇,算是談好了嗎?”

這話一出,氣氛明顯有些凝重。

薛無月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怒意,冰冷道。

“水寅,你果然在監視我。”

“沒沒沒,我只是來給薛神子牽馬執凳的。”

“水寅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我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神,而神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人。”

話語落下,薛無月不在理會水寅,轉身開啟法拉利車門,坐在了主駕駛的位置上,發動了車子。

水寅見此,臉上的假笑更深,開啟車門的同時,低聲呢喃了一句話語。

“果然是忠心耿耿呢?”

望著這一幕,圍觀的人群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這樣才對嘛?那男人怎麼可能開的起跑車。

看著水寅坐上自己的車,薛無月沒有多說什麼,可水寅卻彷彿停不下自己的嘴,帶著面具般的假笑,問道。

“我們去哪裡集合。”

薛無月心中無奈,深深的望了一眼身邊這個男子,平靜道。

“水寅,東北大區年輕一輩中,還算有些成就的也就你、我、白炎、東方有容,我們四人,你有必要用如此姿態對待我們嗎?”

“沒沒沒,薛神子誤會了,我這麼做也是顯得薛神子比我尊貴一些,知道的比我更多一些罷了。”

薛無月無奈的嘆出一口氣,平靜的道。

“你我同為神子,希望你好自為之。”

話語落下,薛無月的目光有些深邃。

這一次,東北大區幾乎被海蘭市驚動了,龍爺派出大量人手趕往海蘭市,不僅是他們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四人盡數聚集到此,就連龍爺手下,有著鼎鼎大名的七匹餓狼皆來到此處。

如此大的陣仗,在東北大區委實是少見,而引發如此大的陣仗只是單純的因為一句話語。

“懷疑,有勢力正在大批次的製造魘,目標很有可能是浮屠塔。”

而這短短一句話的報告,便是出自四人中東方有容的手裡。

想到東方有容,薛無月的臉上帶著少許的無奈。

因為這個女人是他的前女友。

……

薛無月離去,馮凱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笑容。

在馮凱看來,既然薛無月同意,那麼他的性命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只有他知道,薛無月這一脈究竟有多麼強大,幾月前,當那個賤·人在次出現在自己眼前時,就是這個薛無月,將那個賤·人逼退。

而二十年前,那個賤人竟然在火焰中重生,委實是將他們這些凡人嚇得半死,就在他們以為必死時。

薛無月的父親出現了,與那個賤·人戰鬥到了一起,最終雖然重創了那個賤人,可那老傢伙也隨之死亡了。

這讓馮凱有些感慨,老傢伙終究不如小夥子。

現在,他馮凱已經高枕無憂了,這讓他的臉上滿是微笑,得意的罵了一句。

“賤·人,你終究不如我。”

可這句話剛落,下一秒一條簡訊的到來,讓馮凱的臉上在次佈滿陰沉。

……

出租屋內,秦夜看著自己面前這十八分熟的小黑煤球,不確定的問道。

“這東西,是牛排。”

東方有容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問出了一句讓秦夜崩潰的話。

“這不是牛排,這還是什麼。”

秦夜無奈了。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這黑乎乎硬邦邦的小東西,實在跟我印象中的牛排相差甚遠啊。

“我受傷了,好像應該吃些清淡點的,這牛排我就無福消受了吧,要不,要不,你給我隨便熬點粥吧。”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自從昨日東方有容把秦夜揹回來後,竟然為秦夜準備起了早餐,說什麼秦夜是傷號,理應由他照顧。

這一下讓秦夜瞬間受寵若驚,對東方有容感激涕零,差點感動的給東方有容跪下磕倆。

要知道雖然秦夜被揹回來時,人已陷入了昏迷,可睡了一晚上後,早已神清氣爽,全身說不出來的舒暢。

就連秦楚燻捅穿腹部的那個‘大洞’,今天一早都已完全消失,皮膚完好無損,並且秦夜可以明顯感覺到,他的身軀更強了,同時天地間彷彿有一種虛幻的東西,不斷湧入他的身軀,匯聚在他的心中,伴隨著自己的心念,隨意被自己驅使。

被人照顧,秦夜自然不會拒絕,更何況還是被東方有容照顧,可此刻,在秦夜來看,真的是沒有絲毫意外,這十八分熟的小牛排很符合東方有容的手藝。

“你確定要吃米粥?”

秦夜看了一眼黑成煤球的牛排,很肯定的點了點頭,笑話,這牛排,吃完不用修仙了,都能直接登天了。

看著東方有容離去,秦夜又看了一眼小牛排,不忘了提醒道。

“別忘了放水啊。”

一個小時後,秦夜看著端到自己面前的米粥,秦夜差點哭了。

他早就應該想到了,這娘們不是別人,她是東方有容啊,是那個自從出現在他生命中後,就總能給他驚喜的女人。

“這能吃?”

秦夜看著面前的‘驚喜’,恐懼的嚥下一口口水後,不確定的問道。

這話一出,東方有容眉頭一挑,氣憤道。

“對啊,米粥嘛?放米,放水,很正常啊,而且你看這一粒粒的。”

秦夜看著面前的米粥,嗯,不錯,確實是一粒粒的,可是誰能告訴我下,什麼時候米粒煮完後還是生的大小,沒有脹大。

而其中最關鍵的是,誰能告訴我下,什麼時候咱們正常吃的大米變成了黑色的,還散發著一股糊味。

不過,這確實很符合東方有容的手藝,果然是個隨身攜帶驚喜buff的女人。

“咳。”

秦夜輕咳一聲,望著滿臉氣憤的東方有容,不確定的詢問了一句。

“那個,那個我聽說,這粥吧,好像是要煮的,不是用水泡一下就行,嗯,應該是要煮一下的。”

“還要煮啊。”

東方有容驚呼一聲,隨後雪白的臉頰有些紅潤,不好意思的看了秦夜一眼後,小聲道。

“不好意思哦,我不知道。”

“沒,是我不好意思,我沒交代清楚,這事怪我。”

“懂事嗷。”

東方有容如同摸寵物般,讚賞的摸了摸秦夜的頭,接著道。

“那我在煮一下。”

“煮不煮的倒是其次,我現在有個問題挺在意的。”

“曰。”

“我想知道一下,這個米,是怎麼在你不留神的時候變成黑色的。當然我知道不是你,憑你的高超手藝怎麼可能犯這種錯誤,指定是它趁你不注意,才悄然改變的。”

秦夜這滿滿求生欲的話語,讓東方有容很是受用,笑著道。

“不是你說讓我放水嗎?”

“我更好奇了,什麼時候放水能讓米變成黑色,這點多大火啊,你是拿太陽上煮去了嗎?”

“你在說什麼啊,你說放水,我不知道怎麼把米里的水放掉,只能用微波爐烘烤一下了,為了徹底烘乾,我可是整整烤了一個小時呢?”

東方有容說著,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滿是驕傲,彷彿在說一件很榮耀的事。

這讓秦夜更加無語,他很想說,大姐,你這驕傲從那來的啊。

“那牛排也是這麼來的嗎?”

這話一出,東方有容得意一笑,驕傲道。

“當然,我怕不熟,烤了兩個小時呢。”

秦夜徹底懂了,看著那黑如煤球的牛排,哭著道。

“牛排兄,讓她料理,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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