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情字半生16(1 / 1)
剛到會議室,東方有容便輕聲囑咐秦夜。
“等下站在我身後,什麼話都不要說。”
這種場合秦夜自然明白,點了點頭。
薛無月一到會議室,便被人圍了上來,很多人滿臉微笑,找他攀談,看那親切的樣子顯然這個薛無月人員很好。
相反,水寅則是一個人坐在了會議桌前,少有人去理會他。
想起薛無月對自己說出的話語,秦夜嘴角揚起,露出一抹微笑。
可笑容剛起,有人在背後拍了拍秦夜的肩膀,一句濃濃的東北話,隨之響起。
“嗨,爺們,意淫啥呢?”
這話聲音並不算小,以至於來找東方有容交談的幾人,都聽到了這句話。
幾人不約而同的向著秦夜望去,看著秦夜目光對準薛無月,嘴角揚起,露出那抹‘淫·賤’的微笑,心中皆有些瞭然,不由得在心中感嘆一句。
正常,這薛無月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可以男女通殺,沒事,不用害羞哈,我們見怪不怪了。
幾人的目光讓秦夜這個隔應,而更隔應的則是後面這貨,這貨誰啊,說話還能不能負點責任了。
心中有點隔應,秦夜轉頭望向身後,可第一眼看到的那張臉,讓秦夜有點不敢相信。
丫的,竟是一張西方人的臉,看這模樣還挺俊,這啥情況,這不應該是挺秘密的會議嗎?為什麼會出現這貨,還是說某國已經這麼強大了,就連這種會議也可以滲透進來了嗎?
“爺們是秦夜不,幹哈呢?俺叫你半天不理俺。”
不等秦夜在多想,白人小哥操著一口濃濃的東北口音,向秦夜追問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白人小哥說著一口地道的東北話,這讓秦夜有些很不適應。
可不適應歸不適應,還是對其禮貌的笑了笑,點了點頭,道。
“你好,我叫秦夜,請問你是。”
“嗨,爺們,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玩意,什麼好不好的,敞亮一點,爺們你叫秦夜,俺叫王狗剩,俺是東北村裡長大的,爺們要是覺得俺狗剩行,咱交個朋友,等會俺請你喝點去。”
名為王狗剩的白人小哥,大手一揮,直爽的笑道。
看著這貨如此直爽,秦夜心裡一笑,對於之前說他意淫這話也就沒怎麼在意,只是對於這貨還是有點不適應,明明是個白人可那一口東北話怎麼說的比他還地道呢?
笑著點了點頭,秦夜笑道。
“行,喝點沒問題,不過王狗剩你咋知道我叫秦夜的。”
“爺們一看你就不爽利,叫啥王狗剩嘛,沒勁啊,直接叫俺狗剩,俺聽著痛快。”
“好吧,狗剩。”
“這才對嘛?爺們一看你就比俺大,俺以後就叫你夜哥了。”
這話讓秦夜一愣,什麼我比你大啊,這一看就是你比我大好嘛?
“夜哥,你現在可是在南大出了大名了,南大誰不認識夜哥啊,俺也是夜哥的小迷弟呢?”
這讓秦夜狠狠的汗然了一下,感情這貨也是南大的學生啊,可南大的學生出現在這裡也不正常啊。
“狗剩,你也是弒魔者,來參加會議了。”
這話問的狗剩一愣,撓了撓滿頭的金髮,疑惑道。
“夜哥,啥是弒魔者啊,聽起來好像很吊啊。”
秦夜懵了,你不是弒魔者,可怎麼你出現在這裡啊。
“你不是弒魔者,那你怎麼會來這裡。”
這話讓王狗剩臉色一紅,支支吾吾的道。
“俺……俺……俺這段日子……有點空虛,就閒……閒著沒事……出來溜達溜達,瞧著這……這店裡的……娃娃……也忒漂……漂亮了,就心著……買一個……回家……瞧著去。”
“夜……夜哥,真……真……真就是瞧著,俺可沒有那多齷蹉的想法哈。”
這話讓秦夜險些忍不住笑了,大哥我有說你有啥齷蹉的想法了嗎?是你自己在我面前把你那想法都暴露了吧。
不過,秦夜卻對眼前這個爽利實誠的王狗剩好感越來越好了,這樣簡單的人現在很少了。
“你買娃娃就買娃娃,怎麼買到頂樓來了。”
王狗剩紅著臉撓了撓頭,粗著嗓子道。
“他們說俺是什麼幸運使用者,可以免費給俺一個限量版的娃娃,讓俺上頂樓大會議室裡待一會,開完會,就給,俺就來了。”
王狗剩這句話剛落下,會議室的大門在次開啟,一個扎著馬尾,面容斯文的小姑娘走了進來。
奇怪的是,小姑娘始一出現,會議室內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人們坐下的坐下,站在他人身後的站在他人身後,皆是恭恭敬敬,就連東方有容坐在椅子上腰板都不由得挺直了一分。
看著大家的狀態,秦夜心中瞭然,很顯然,這個小姑娘來頭不少,很可能與那個未曾謀面的龍爺有關係,甚至有可能是那個龍爺的孫女。
秦夜心中想著,用眼神示意王狗剩安靜後,低著頭站在了東方有容身後。
小姑娘直奔橢圓桌盡頭,正對會議室大門的主位上,坐下後,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直接直奔主題,開口道。
“各位,今天為什麼召集大家來,想必各位已經從各個渠道多少知道一些了吧。”
一句話落,眾人齊刷刷的點頭。
這一幕直接讓秦夜震驚了,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小姑娘,心中帶著深深的懷疑。
敢情龍爺就是一個小姑娘嗎?不應該是個年過古稀的老人,才更符合這個名號。
不等秦夜多想,龍爺在次開口,道。
“各位,既然都知道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你們應該都知道,二十年前南大發生了一件怪事,一隻剛剛出現的魘,卻擁有著強大力量。”
“當時我們的一名同事恰好出現在附近,感受到魘的氣息,便匆忙趕去處理。”
“結果各位已經都知道,那名同事拼死才與其同歸於盡。”
“這些是各位知道的,那麼我在說說這件事中,各位不知道的。”
“第一,那名同事雖然身死,可結果卻並不如人意,那隻魘,只是重傷垂死,隱藏了二十年後,它再度出現了。”
“第二,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大家,那名同事是天選之子,神降的身份,其實力在那一輩中,數一數二。”
“第三,這件事發生後,我曾調派大量人手,甚至是從其他城市中抽調人手,來參與此事的調查,畢竟這件事太過於蹊蹺,一隻剛剛誕生的魘竟能殺死實力強大的天選之子,此事不查清,我夜不能寐。”
“此事調查數月,可得到的資訊卻是少的可憐,並且每份給我的報告中都是提到,這隻魘已經消失在人世,懷疑已經死亡。”
話到這裡,可以明顯見到小姑娘隱隱有些怒意,雙目如電掃視了會議室一週後,小手猛然一拍會議桌,一聲爆響夾雜著一股龐大的威壓,瞬間擴散至整個會議室。
臉帶怒意,小姑娘怒道。
“各位,能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嗎?不明白我解釋給你們聽。”
“很簡單,一隻剛剛誕生的魘,在經歷過一場大戰後,不僅殺死了一名天選之子,隨後更是在東北大區,在我們數萬弒魔者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這個訊息,各位有何感覺我不知道,但我感覺,這事就他·媽是個恥辱,此時此刻各位還有臉在這個會議廳裡嘻嘻哈哈,東北大區的臉都他·媽丟盡了。”
這話一出,會議室內眾人挺直的腰板不由得在挺直一分,唯有水寅,臉上的假笑變得更深了。
龍爺望著眾人臉上的表情,深呼一口氣後,接著沉聲道。
“第四,現在雖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有情報表明,在海蘭市有人正在秘密的製造魘,甚至是大批次製造,而很有可能,這隻魘參與其中。”
“這些情報是東方有容收集來的,現在由她跟大家說說。”
一聽這話,東方有容面色平靜站起身來,拿出手機交給了龍爺身後的一名助手。
助手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圖片,隨後連線上了投影儀,一張照片映照在了大螢幕上。
這張照片上的人,秦夜認得,秦楚燻。
昨日與秦楚燻戰鬥,今日一早醒來,秦夜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東方有容聽,只是隱瞞了自己昏迷時出現的黑色大地。
並非是不信任東方有容,只是那巨城那黑色大地出現的委實有些虛幻,秦夜都不知道那是否真實,更何況還是在自己重傷垂死時出現,那就更無法肯定它的真實了。
“此人名為秦楚燻,是南大的一名教師,各位應該知道,自從二十年前南大發生那件怪事後,南大便被列為了重點關照物件。”
“但凡是在南大出現的任何人,都會仔細調查,可據調查的報告顯示,此人一直以來都是個平凡人。”
“可昨日,我的下屬秦夜,清楚的告訴我,此人並非平凡人,因為他險些死在這個女子的手中。”
這句話落,會議室內人員皆是一驚,一個調查報告顯示的平凡人,竟然險些殺死了弒魔者,這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匪夷所思。
但如果調查報告是錯的,那麼這個女人又是怎麼躲避過調查,以平凡人的身份出現在南大的呢?
要知道迄今為止,弒魔者的調查,從未出錯。
但今日,這第一個錯誤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