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殺莫悔28(1 / 1)
“蠢?”
愛麗莎念出這個字,坐起身來,看著秦夜,接著道。
“不,你只是太過於相信別人罷了。”
“是嗎?那你呢,你是不是從來都不會相信別人。”
愛麗莎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殺人。”
秦夜問出這句話,雙眼直視愛麗莎。
愛麗莎低頭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吧。”
“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轉行。”
“轉行?”
愛麗莎輕聲念出這個字,眼中隱隱透露出一絲渴望,但思緒卻飄向了遠方。
那是一場大火,炙熱的火焰吞噬著曾經的那個美麗的鄉村,烈火無情,邁著冷酷的步伐,飛快的吞噬著所有,不管人們是否哭喊求饒,炙熱的火苗都將一切覆蓋,吞噬。
烈火中,年幼的愛麗莎抱著父母已經冰冷的身軀,久久不願意放手,她知道,如果這一刻她放開了手,那麼以後將無法在擁抱父母。
炙熱燃燒的火焰中,有幾個人在火焰中穿梭來去,一旦見到成年人都會上前補上一槍,但如果見到的孩童,則會將其打暈帶走。
終於,幾人發現了烈火中的愛麗莎,來到了他的面前。
幾人臉色平靜的看著愛麗莎,平靜的毫無波瀾,就彷彿他們在做的事不是滅絕人性的屠村,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
兩聲槍響響起,已經死亡的父母在次被傷害,血液濺起,濺在了愛麗莎稚嫩的臉上。
年幼的愛麗莎抬起頭來,望向幾人,這一刻的她衝向了他們,揮動起她那稚嫩的拳頭,就如同她的父母一般,哪怕明知不敵,也要奮起反抗。
但終究,隨著槍托砸下,她陷入無邊的黑暗,昏迷了過去。
十年後,此刻的愛麗莎已經被他們培養成了殺手,是一個行走在黑暗中的孤兒,但這一日,她卻面臨一個選擇。
生或者死,而生與死的代價,則是姐姐的生命。
鐵籠內,她要與自己最要好的姐姐戰鬥,活下去的一方,才能在次見到明天的陽光。
一刀出,刺入胸膛,愛麗莎哭了。
一如往常一般,姐姐那雙溫暖的手輕輕的抹去她稚嫩臉頰上的淚水,溫柔的對著她說。
“不要哭,連帶著我的那份希望,一起活下去。”
此後,她明白一個道理。
為了生命而屈從於力量,這就是現實,而曾經口中高喊著豪言壯語的我們,只是理想,當理想與現實相撞,才會明白希望是多麼可笑的一個詞語。
“轉行?”
口中輕聲念出這兩字,愛麗莎沒有回答,從新躺回了床上。
見愛麗莎沒有回答,秦夜笑了,笑著道。
“那看來你是喜歡殺人了。”
愛麗莎愣愣的望著天花板,輕聲道。
“或許是吧。”
“有沒有想過,在你殺了別人的同時,或許你的親人也在遭遇著暗殺。”
這句話一出,愛麗莎雙目冰冷,怒目望著秦夜。
“你的廢話太多了。”
秦夜毫不畏懼的對上愛麗莎目光,笑道。
“是嗎?是我的廢話太多了,還是這個問題觸碰到了你某些脆弱的神經。”
愛麗莎雙眼中殺機隱現,在次掏出槍指向秦夜。
“別逼我殺了你。”
“我感覺你不會,因為以你這樣心思深沉的女人,定然不會只與我做了交易,一定還有別人,對你來說,雙重保險,才更加安全。”
“比如說,無緣無故手裡出現影片的那人,就是一個不錯的交易物件。”
愛麗莎將手槍上膛,冰冷道。
“人太過聰明會折壽的。”
此刻的秦夜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自然絲毫不畏懼,笑著道。
“你這是承認了。”
“承認與否有什麼意義嗎?”
話音落下,敲門聲響起。
聽見這聲敲門,愛麗莎將手機調成了錄音模式,因為她很清楚第一個到的人一定會是柳袁,只因為她將房間號一同告訴了柳袁。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覺得跟柳袁合作更穩妥一些,畢竟她手裡握著柳袁的一些把柄,而秦夜則絲毫沒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中。
將手機錄音後,愛麗莎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秦夜,平靜道。
“準備迎接你的命運吧。”
話落,開啟房門,門外正是柳袁。
只是柳袁包裹的嚴嚴實實,不過從衣著上還是可以看出的,畢竟沒有那個人喜歡穿著一身金黃色。
柳袁同樣一眼看見癱軟在床上的秦夜,笑了,關上房門,走向秦夜。
然而,關上的房門在次被愛麗莎開啟,並依靠在了房門處,很顯然這是愛麗莎不信任柳袁,害怕柳袁會殺人滅口,因此站在了房門處,準備隨時逃離。
對此,柳袁的臉色有些陰沉,不過當看到癱軟在床上的秦夜後,則是笑了。
解下偽裝,笑著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秦夜,這一刻的柳袁滿臉蔑視,很是暢快。
如果不是另一批人已經趕到,正在逐個檢查房間,柳袁真想在這裡好好羞辱秦夜一番。
“算你小子走運。”
心有不甘的說出這句話語,柳袁不忘羞辱的拍了拍秦夜的臉頰。
最後一下拍完,柳袁正準備帶著秦夜離去,秦夜開口了。
“爽嗎?不怕我把你的爪子剁去。”
聽見這小子現在這個樣子,竟然還敢跟他開口說話,威脅他,柳袁不由得感覺一陣好笑,故意掏了掏耳朵,囂張的將臉湊到秦夜眼前,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剛才說啥,爺沒聽清。”
柳袁這囂張的態度,讓秦夜笑了,笑道。
“我問你爽嗎?不怕我剁你爪子。”
“去你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一句怒罵出口,柳袁抬手就要給秦夜一嘴巴。
但這一嘴巴剛剛扇出,秦夜伸手直接握住了柳袁的手腕。
不是說秦夜癱軟在床上了嗎?
這個念頭剛起,便見到秦夜坐起身來,反手給他扇了一嘴巴。
啪的一聲脆響,這聲脆響十分的清脆,聲音在屋內迴盪,久久不散。
而這一嘴巴,給柳袁扇的眼冒金星,完全的扇懵了,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摸了摸高高腫起的臉頰,怒了,徹底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