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恨無聲05(1 / 1)
水寅這話一出,神老眼中的殺意變得更加明顯。
“水寅,你這話我可以當做是你背叛黑殺榜的話語嗎?”
“我怎麼會背叛黑殺榜呢,我對黑殺榜的忠心日月可鑑,我只是在提醒你們,你們這一次出動很有可能會羽鎩而歸。”
“秦夜身邊有秦楚薰,這是你們永遠都繞不開的一個難題,而這個女人你們最好不要想去對付她,因為據我所知,這個女人所擁有的力量是你們無法抗衡的。”
“她有這麼強,水寅你最好不要誆騙我。”
水寅笑著搖了搖頭,道。
“相信我,她所擁有的力量絕對比你想象的要強大的多。”
這話出口後,水寅站起身來,接著道。
“我奉勸你們一句,從哪裡來就從哪裡回去吧,海蘭市的水太深,就你們這點實力,還不夠海蘭市一個浪潮拍打的。”
這話出口,水寅向著門外走去。
看著水寅想要離去的背影,因為水寅的話心中憤怒的神老,憤怒開口。
“水寅,話還沒有談完,你想去哪裡。”
水寅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假笑,道。
“談?你錯了,我之所以來,只是過來陪兩位說說話,並且奉勸兩位一句,作為這麼多年被黑殺榜照顧的回報,現在話已帶到,我也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話落,水寅轉身離去。
這一刻,神老與鬼老可以完全確定,他們傾心培養出來的傢伙已經徹底背叛了他們,這讓他們心中被怒火填滿。
其中鬼老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水寅面前,右手五指彎曲成爪,直接抓向水寅喉嚨。
水寅見此,唐刀鏗鏘出鞘,直刺而出,刀尖直接點在鬼老的掌心,入肉一寸。
望著臉色陰沉的鬼老,水寅假笑開口。
“鬼老,真心的奉勸您一句,您最好別惹我。”
話落,唐代歸鞘,水寅平靜的開門,向外走去。
看著掌心處傷口已經溢位鮮血,鬼老的臉色陰沉中夾雜著一絲恐懼,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水寅竟然可以輕鬆的對他造成傷害了。
神老的臉色同樣十分難看,難看中更是夾雜著一絲不解,他不明白,水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強大的呢,強大到輕易傷害到鬼老。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完全肯定,那就是水寅已經徹底的背叛了他們,明白這點卻讓他更加苦澀,要知道水寅可是他們傾盡全力去栽培,消耗了無數心血去培養出來的,可現在……
‘唉。’
心中無奈的嘆息一聲,內心苦澀的神老起身同樣向外走去。
晚間,秦夜獨自一人去了南大,在黑夜中登上了南大最高住宿樓走上了頂樓天台,坐在天台邊,俯視真個住宿區,秦夜的臉上一片平靜,可雙手緊握的刀劍,卻無時無刻不在證明,他的心一點都不平靜。
南大,秦夜在這裡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這裡太多的人與事都有著他的足跡,陳潔,趙雨純、胖子,太多太多的人在這裡跟他產生了交集,此時此刻黑殺榜殺手襲來之時,這裡無疑是他們的重要目標,也是首選目標。
秦夜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只能儘量的去確保無事發生,可對此他有多大把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劍,秦夜抿著嘴,在握緊了一分。
如果殺戮已無可避免,那麼這場殺戮的第一血,由他來斬出。
站在天台邊緣,秦夜目光四望,居高臨下,地下的很多事情都盡收眼底。
黑殺榜的殺手已經出動,很多人躲藏在了住宿樓陰暗的角落裡,伺機而動。
將這些殺手的躲藏處一一牢記,秦夜腳尖一點,身軀向著樓下栽倒而去,而樓下,一人鬼鬼祟祟的靠著牆不斷向外張望,即將砸落地面時,手中一刀一劍一刺而下。
兩聲清脆的破顱聲響起,殺手身軀一顫,隨後如癱軟的泥巴般,向下倒去。
不等殺手倒地,一刀一劍拔出,黑刀旋轉一圈,將殺手的頭顱斬了下來。
一刀斬斷殺手頭顱,頭顱飛揚而起,不等落地,秦夜一腳踢出。
碩大的頭顱如足球般被踢飛,向著前面一處陰暗的角落飛去。
一聲悶響,頭顱直接砸在一名殺手的頭上,瞬間勁力爆發,強大的力量讓兩顆頭顱同時爆碎,如同破碎的西瓜一般四分五裂。
眨眼間解決兩人,秦夜腳尖一點地面,在黑暗中如同幽靈一般,身影接連閃動,向著下一個目標,殺去。
黑夜中,漆黑的長刀如幽靈般不時劃過,無聲無息,沒有一絲光芒,但每一次劃過,夜空中都會有一抹豔紅高高揚起,那是鮮血映照在月空下。
“呼叫呼叫,在南大發現了秦夜的蹤跡,是否要對其……額。”
一名殺手躲藏在黑暗中,看見了他們最終的目標秦夜,正要呼叫上交請示,眼前一張慘白的臉劃過。
仔細一看,殺手猛然一愣,這張臉是個充氣·娃娃的,不等探究是誰這麼沒有公德心把這東西隨意亂丟,便看到那個娃娃動了,五指處,五根鋼針出現,刺入了他的胸膛,很慢,他可以輕易的感覺到針尖刺破血肉的那種疼痛。
雖然不清楚這個娃娃為何動了,但此刻顯然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想逃,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手腳被另一個娃娃死死鎖住,那個娃娃慘白的臉從他的背後探出,對著他發出一抹陰冷的微笑。
鋼針還在不停的前進,他想掙脫開,可發現自己的身軀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鋼針,不停的向前移動,那一點一點觸發的疼痛,讓他嚇得渾身顫抖,卻無能為力。
最終鋼針刺穿了他的心臟,送他踏上了黃泉之路。
解決掉一人,兩個娃娃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隨後各自前行,尋找下一個目標。
唐刀一揮而過,在次斬殺一人,秦夜摸了摸臉上的血跡,一把抓起屍體,兩人一同躲入了陰暗之中。
一人一屍剛剛躲好,一名同學哼著歌笑著進入了一棟住宿樓中,絲毫沒有察覺到他身邊一條生命的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