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恨無聲38(1 / 1)
飯桌上,一大堆的美食擺在自己眼前,東方有容自然不客氣,只是吃著吃著,望向秦夜的雙眼中就有一些異樣的意味了。
舀起一小塊豆腐放在自己口中,入口滑·嫩,很是不錯,但隨後臉上的表情就有些不對了,似笑非笑間,隱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樣意味。
這表情看的秦夜心裡有些發毛,不知道這個大小姐又想起了什麼么蛾子。
放下手中的勺子,東方有容緊盯秦夜的雙眼,笑了,道。
“這一個月來全國各地的跑,感覺如何。”
秦夜點了點頭,笑道。
“還行,總體來說不錯。”
這一個月來,秦夜全國各地的跑,雖然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殺人,可沿途所過,一路上的風景也是看了不少,總體感覺十分不錯。
一聲不錯,讓東方有容的臉上表情變得更加意味不明,皮笑肉不笑的道。
“不錯?來說說是景不錯,還是人不錯,或者兩者都不錯。”
這話讓秦夜心裡一激靈,看著東方有容臉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這顯然是話有所指啊,人不錯?這話看來是指隔壁老王了,除了隔壁老王外,就只剩下洪文虎與陳雨桐了,這兩人,東方有容巴不得跟他們不產生一絲交際,那看來指的就是隔壁老王了,這是在點自己嗎?讓自己誇她?能細心的為他秦夜找了一個護盾?
秦夜心中疑惑的想著,嘴上試探性的說道。
“景不錯,人也更好,處處細心,體貼入微……”
話到這裡,秦夜猛然停下,因為東方有容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意味難明,這讓秦夜深深的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想立刻就逃,或者直接跪下唱征服。
臉上帶著點點冷笑,東方有容明亮的大眼睛中泛起一絲不同尋常的冰冷,笑道。
“是嗎?人更好,看來你跟那個蘇妲己相處的很愉快嗎?”
蘇妲己?秦夜懵了,什麼蘇妲己他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有遇到什麼蘇妲己啊。
懵了片刻,秦夜猛然反應過來,什麼蘇妲己啊,是秦楚薰吧,狐媚如妖,宛如蘇妲己。
這就讓秦夜很無奈了,這一個月也不知道秦楚薰在忙什麼,竟然真沒有出現在他身邊,這還真是不符合秦楚薰的性格啊。
“我說這一個月,秦楚薰都沒出現在我身邊,你信不。”
“你說呢?”
這一個反問,讓秦夜更加無奈了,別說東方有容不信,他都有些不信了,以秦楚薰的性格能一個月都不纏著自己,這讓秦夜都感覺匪夷所思。
滿臉欲哭無淚,秦夜委屈巴巴的道。
“我真沒見過她啊,別說你奇怪,我都奇怪這一個月來,她怎麼沒出現。”
這話瞬間就被東方有容抓住了把柄,嘴角泛起點點冷笑。
“怎麼,聽你這意思是還想見她?”
秦夜瞬間內心狂跳,暗罵自己嘴賤,沒事瞎說什麼啊,果然這世間做的越多,錯的越多,相應的說的越多,破綻越多啊,這不被人抓住把柄了。
秦夜瞬間起身,恭敬的宛如小學生一般,連忙解釋道。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沒有這想法。”
“真的沒有?”
秦夜如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連連開口。
“真的沒有。”
東方有容撇了秦夜一眼,俏麗的臉上帶著疑惑,淡淡的道。
“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說著,拿出手機給隔壁老王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東方有容直接開口問道。
“爺爺,秦夜這一個月怎麼樣啊,沒受什麼委屈吧,剛剛有人跟我說,說想念秦楚薰了,還說有人一路上照顧他,體貼入微。”
這話一出,秦夜險些哭了,不帶這樣的,這簡直就是誘導啊,他是說過有人照顧他,照顧的體貼入微,可是現在這個意思嗎?還有誰說想念秦楚薰了,我只是說一個月沒見了。
隔壁老王是什麼人,那貨聰明的眼睫毛拔下來一根都是空的,東方有容這話剛出,瞬間秒懂。
聽見自己的孫女都這麼說了,要是不給秦夜潑點髒水,那都對不起他那蔫壞的性格,直接咳嗦一聲,開口道。
“啊,秦夜啊,還好吧,沒見他跟秦楚薰在一起啊。”
隔壁老王這話一出,秦夜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正在奇怪這老貨怎麼轉性了,竟然能說出兩句實話,幫他證明了清白。
心裡這念頭剛起,便聽到隔壁老王接著道。
“他之前不是跟一個叫小麗的經常在一起嗎?”
“啊,不對,孫女你聽我說啊,秦夜沒跟什麼小麗在一起,爺爺瞎說的,也沒有什麼會所,秦夜也不是裡面的常客,更不是什麼VIP會員啊,這些都是爺爺瞎說的。”
這話一出,秦夜直接萎了,他就知道以這老貨蔫壞的性格怎麼可能幫他證明什麼清白,可你也不能這麼狠啊,往我身上潑點髒水他不香嗎?可你呢,你這貨是一腳把我踹進了泥潭裡,別說髒水了,身上直接粘滿了汙泥。
良心呢?你這麼做良心不會痛嗎?
結束通話電話,東方有容笑了,笑著望向秦夜。
只是這笑容,怎麼看怎麼讓秦夜覺得是在咬牙切齒。
“會所,常客,VIP,小麗,秦夜你可以啊,挺會玩啊,舒服嗎?”
這一句舒服嗎,聽得秦夜是毛骨悚然,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刻跑,丫的有遠跑多遠,可想到真要是此刻跑了,一旦被抓住東方有容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滿臉委屈,秦夜指天發誓。
“天地良心,我秦夜絕對不知道什麼會所,不知道什麼小麗,更不知道什麼VIP。”
“沒事,無所謂的,你不用跟我解釋那麼多,這算什麼啊,是吧。”
東方有容的一句話,絲毫沒有讓秦夜放鬆警惕,反而接著道。
“真的,你相信我,我要做這事天打五雷轟。”
可對於秦夜的解釋,東方有容只是平淡一笑,笑著掏出大戟,關上屋裡的門窗,鎖死,之所以要這麼做,是因為她怕接下來動靜鬧得太大,某人的慘叫聲被人聽到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