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恨無聲40(1 / 1)
既然隱瞞與否已經沒有必要,秦夜微微猶豫了一下,就實話實說了。
“是,我們打算出手,你準備怎麼辦,是為了你心中那個仇恨的家,進上一份本不應該的責任,還是為了那些被你們關在囚籠裡面的孩童討回一個公道。”
這話出口,蘇暃久久沒有開口,或許在他的心中也在猶豫,這件事究竟應該怎麼去辦。
見此,秦夜在此開口道。
“蘇暃,一直以來你都在兩邊遊走,我知道你心中的猶豫不決,但事情現在已經擺在你面前,是你必須去做個選擇的時刻了,生或者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選擇與我為敵,那麼我會用我手中的黑刀,毫不猶豫的斬下你的頭顱,就像你說的那樣,這是我作為朋友能為你做的最後一點事情。”
聽到這話,蘇暃的臉上浮現出點點笑意,就在不久之前,他還能將秦夜玩弄在股掌之間,甚至有兩次險些就宰了這傢伙。
可現在這傢伙一朝覺醒,竟然敢將他的話,還給他了。
笑了笑,蘇暃沒有給出回答,平靜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手上結束通話的電話,秦夜雖然沒有得到答案,卻也沒有在回撥過去,有些事需要時間去思考,他給蘇暃這個時間,但如果三天後,蘇暃依舊沒有思考好,還是想左右兩邊都產生一點關係,那麼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會用手中的黑刀斬下他的頭顱。
一路無事,到了咪咪成人用品店,秦夜與東方有容下了車。
咪咪成人用品店前,已經有很多人等在了這裡,水寅、薛無月、陳雨桐、洪文虎、隔壁老王,密密麻麻的人等在了樓下。
等秦夜與東方有容下車時,另一輛計程車正好來到,車內的人是白炎與陳潔。
看見這兩人,秦夜明顯愣了一下,不明白陳潔為什麼過來了,她就不怕小乖暴露,陳潔下車後看見那七個金色大字,顯然也是愣了一下,很是驚訝,看來跟秦夜一樣,都是好奇一個成人用品店是怎麼幹到如今這個規模的,簡直是行業裡的楷模,領頭羊般的存在。
下車後的陳潔,自然一眼就看見了同樣剛剛下車的秦夜,笑著跟秦夜搖了搖手,打了個招呼後,跟白炎說了幾句話,從新坐上了計程車,離開了這裡。
看著這一幕,秦夜更加疑惑了,剛剛陳潔跟白炎言語時,眼神中帶著一抹別樣的溫柔,這是隻有情侶之間才會出現的柔情神色,這讓秦夜感到奇怪,怎麼自己只是離開一個月這兩個人就搞到一起了。
不過看白炎現在的狀態,精神明顯好了很多,不在像之前那樣,邋里邋遢的,給人一種頹廢的感覺。
陳潔離開後,白炎向著秦夜兩人走了過來。
“阿容,秦夜,你們來的這麼快啊。”
白炎打了一個招呼,少見的笑了笑。
這讓秦夜更加好奇,將白炎拉倒一旁後,小聲詢問道。
“你們兩個啥情況。”
白炎愣了一下,隨後明白過來,臉上有些微紅,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這一個月來,小乖一直粘著我,基本上就是我去那,她去那,作為小乖母親的陳潔自然一直跟隨著,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我們都覺得對方挺好的,所以就。”
後面的話白炎沒說,但傻子都聽得出來白炎這是什麼意思,這讓秦夜笑了,笑著對他伸出大拇指,笑道。
“陳潔挺不錯的,不管以前怎麼樣,但知錯能改,就說明是個好女孩,加油。”
白炎臉色微紅,點了點頭,陳潔以前怎麼樣,白炎真沒有在乎過,也沒有去問過,他只知道現在的陳潔很好,作為一個母親,對小乖十分疼愛,並且富有耐心,看著她一點點的教導小乖如果去做一個好人,白炎真的覺得這樣的生活他很滿意,如果能一直擁有,那麼他覺得此生無憾了。
看著白炎跟秦夜兩人笑著說話,水寅帶著假笑也走了過來。
看見水寅,秦夜臉上的笑容一僵,如果蘇暃沒有告訴他那些事,那麼他對水寅這個人,依舊會拿朋友的眼光去看待他,可是當聽到蘇暃的那些話語後,秦夜發現他的心態多多少少都有了一些轉變。
間諜。
看見水寅的第一眼起,他的心中就忍不住的浮現出這兩個字,如果可以,秦夜真不願意心中揣著這兩個字去看待水寅,可心中總會不知不覺的想起這兩個字,連帶著影響他的神態與語氣。
“秦夜,怎麼見到我,讓你感覺很彆扭嗎?”
水寅的洞察力是秦夜所不能及的,一眼便可以透過細微之處,發現秦夜那略有怪異的舉動。
一句話語響起,秦夜無奈苦笑,心中明白,那怕他在能偽裝,又怎麼能騙過作為身為間諜的水寅,這麼多年來,水寅作為間諜從未被人發現,並且在雙方之間如魚得水,其中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可謂不強。
既然心中明白騙不過水寅,秦夜反而放開了,望向水寅的雙眼,笑著道。
“確實,有點事有點搞不明白,想問問你。”
水寅的臉上永遠都是那副標誌性的假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那就聊聊。”
聽著兩人的話語,東方有容有些疑惑的看著兩人,不明白兩人這是什麼毛病,說起話來雲遮霧繞的,讓人感覺很是不解。
看著兩人向著一處僻靜處走去,東方有容轉頭望了白炎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
白炎聳了聳肩,那意思顯然是在說,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在搞什麼。
看著兩人的樣子,東方有容真的很想過去,去看看兩人究竟在搞什麼鬼,因為她的心中竟然隱隱有些不安。
從小,她與薛無月、白炎、水寅,四人一起長大,感情之好自不用說,可經過一系列事件之後,薛無月的所作所為,讓她在也無法容忍,兩者之間的關係也已經徹底決裂,四人少去了一人。
此刻的她真怕水寅也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來,她真怕在失去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