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端木左通靈(應讀者要(1 / 1)
兩人看到又有什麼東西莫名其妙的升起來,兩人下意識的都退後了數米。
還沒有完全升起來時,就聽到兇猛的獸吼聲從下方傳來,韓飛二人心裡都是一驚。
韓飛驚的是,不是考核嗎?為什麼會出現野獸?又怎麼能點到為止?
端木左驚的是,那是什麼野獸,該怎麼對付?
場中四周紅紅一片的人群,頓時就炸翻了天。
“哇,是風炎獸,這下有好戲看了。”
“哈哈,沒想到這二人的考核變成了獸鬥場,真是有意思。”
場中傳來一陣陣議論聲,但更多的還是充滿著吶喊,這一場還沒開始,就讓人經脈噴張,血液沸騰。
秦天看到後,滿臉的擔憂,萬乾坤也是著急的撓著腦袋,另一邊的秦茂和兩個小跟班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少爺,這下有好戲看了。”
“哼,小子,老子到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等你死了,老子就來踐踏你的屍體,還回老子的屈辱。”
這些話,韓飛自然沒聽到,現在在韓飛心裡只有一份問題,就是要弄明白,面前升起來的野獸到底在什麼階段。
“是普通猛獸,還是靈獸?或者是魔獸?”
韓飛朝四周看了看,看的出來,這些人都認出了這隻野獸,從他們呼喊的名字中,也聽到了是風炎獸。
待風炎獸出現後,眾人又瘋狂起來。
韓飛二人盯著面前的風炎獸,看它並不算高大,和常人一般高度,身長三米,皮毛呈黃褐色,尖牙利爪,身體周圍有一股氣流在流轉。
風炎獸身子被大鐵鏈鎖住,鐵鏈雖然長,但也只留給它剛好可以攻擊二人的距離。
韓飛看了一眼對面的端木左,他也和韓飛對視了一眼,眼裡卻有些詭異。
“喂,端木頭,知道這風炎獸在什麼階段嗎?是靈獸嗎?”
韓飛問這話,自然是想弄清楚,自己的血靈旗也就剛剛只能操縱到靈獸級別,靈獸一階段就沒辦法了。
端木左陰險的笑了笑。
“我也不妨告訴你,這風炎獸可是二階靈獸,小子,我突然想看看你是怎麼死的。”
韓飛冷哼一聲。
“看我死?你未必也太有自信了吧?搞的好像這風炎獸聽你的話一樣,你可別忘了那夜,幾隻天嘯熊都能讓你們狼狽不堪。”
端木左聽後,一聲怪笑。
“哈哈哈,難道你不知道面前的這隻風炎獸,和我是有著契合度的?”
韓飛聽到這裡,一時就疑惑了。
“什麼意思?契合度是個什麼東西?”
端木左隨後大聲笑了出來。
“你就等死吧!”
話音剛一落,端木左身體就爆發出強大的氣勁,周身也開始環繞起一股氣勁。
韓飛這時候,就見到端木左的身體周圍,和風炎獸身體上,居然有著一樣的氣勁在流轉。
隨後,端木左猛烈爆喝一聲,身上流轉的氣勁朝著風炎獸身上覆蓋而去,兩股氣勁居然開始相融在一起,韓飛看到這裡,心中不免有些詫異。
雖然不明白端木左在玩什麼把戲,但還是小心為上。
四周的人聲鼎沸,也看到場中的一切情況,一個個更加被刺激的叫喊起來。
韓飛緊緊盯著面前的一人一獸,只見端木左雙眼也變的詭異起來,一隻眼睛變成了血紅,另一隻眼睛卻還是正常,再看風炎獸,它本來的眼睛都是血紅,現在眼睛和端木左一樣,一人一獸居然像調換了一隻眼睛一樣。
端木左憤怒的一聲大吼,身前的風炎獸也跟著一聲嘶吼。
韓飛看到這裡,似乎明白其中的關聯,這一人一獸似乎已經融合在了一起。
四周上座的人全都激動的猛喝著,“殺,殺,殺!”
端木左聽到周圍傳來的聲音,也像似受到了刺激一樣,嘴中猛喝一聲,身形就一躍而起,手掌成爪,直接向著韓飛衝殺而來,韓飛也是儘量去閃避,可是端木左身影變的比之前還要快,韓飛根本就避無可避。
只見端木左手爪近在咫尺,韓飛心念一動,只聽“咚”的一聲,端木左被震的落下身影,連連後退了幾步。
端木左疑惑看向韓飛,但也沒看出什麼名堂,最後,口中道出一聲,“通靈!”
這時,就見到那隻風炎獸跳躍而起,利爪閃著寒光,朝著韓飛撲來,端木左也沒停下,從另一側也補了上來。
韓飛咬了咬牙,身後是鐵籠,身前兩側是一人一獸,根本避無可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閃人。
一人一獸撲到韓飛這裡時,韓飛突然就消失不見,一人一獸直接撲了個空,利爪抓在鐵籠上,發出猛烈的碰撞聲響。
韓飛這一消失,周圍人都是詫異起來,高臺上的三位評審也是各自都站起了身子。
“難道這小子會隱遁之術?”
“怎麼可能?隱遁術也要在武者的基礎上才能修行,我想,他定然是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得秘法。”
吳,應兩位疑惑不解,他們自然知道隱遁術,那可是高階功法,火雲樓就有的,只是不明白,一個凡體是怎麼做到的。
宇評審沒有與二人搭話,嘴角勾起,嘴中唸叨一句,“小子,不錯,真有意思!”
一人一獸撲了個空,頓時就咆哮了一聲,風炎獸嗅著這範圍的氣味,端木左冷靜下來,也是眉頭緊鎖。
韓飛在空間裡來回渡著步伐。
“這火雲樓什麼破規定,點到為止?又不能使用武器,對方一人一獸,爪子還那麼鋒利,這不是明擺著針對自己的麼?”
韓飛嘴中唸叨著,心裡一陣窩火,牢籠裡的周天仁聽到韓飛的說詞,卻是笑了起來。
“你為什麼不用紅劍呢?直接殺出去呀!”
韓飛聽後,沒有任何好臉色。
“你給我閉嘴,大爺我正煩著呢。”
韓飛剛說完,心生一計,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想到這裡,心念一動,血靈旗被握在了手裡,韓飛咬了咬牙,就出了空間。
周圍人看到韓飛再次出現,一個個都情緒再次高漲起來。
“瞧,他手裡那是什麼?”
“嗯,好像是一面旗幟,他這是要做什麼?”
眾人交頭接耳起來,臺上的三位評審也都看到了韓飛手中的旗幟。
“吳師兄,他手裡的那面旗幟,似乎不太對勁啊。”
“應師弟,不管對不對勁,總之,這次考核他輸了。”
“師兄,為何如此說?”
“他可是要用武器了!”
兩人談論著,一旁不作聲的宇評審看了過來。
“一面旗幟就是武器了?我想這次的考核是你倆有意為之的吧!”
宇評委不屑的說道,吳,應二人頓時臉上就有些不好看起來。
“什麼有意無意的?這可是上面吩咐下來的,我們倆照做就行了,你也就一個偏樓的人,讓你來監考,看著就好,話還這麼多?”
宇評委搖了搖頭,也沒再說什麼,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看向了場中的韓飛。
“小子,我很看好你!就算輸,也要輸的光彩!”
場中,韓飛手中的旗幟已經向著上空而去,在他操縱下,旗幟一寸寸變大,灰白旗幟懸浮空中,無風飄揚。
對方一人一獸,不明白韓飛到底要做什麼,不過見只是一面旗幟,心裡也就沒太在意。
一人一獸再次發起了攻擊,風炎獸也變的更加殘暴,利爪,利齒不見血似乎就要不停的攻擊下去。
端木左在後方,陰冷一笑,直接劈斷了風炎獸的鎖鏈,端木左直接騎乘上了風炎獸,沒了鎖鏈的束縛,風炎獸速度更加快速,身影晃眼就到了韓飛面前。
韓飛心中驚愕之下,連忙催動空中的血靈旗,只見血靈旗流光一轉,旗幟上的晦澀難懂的符文記號也隨之流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