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韓家的族徽(1 / 1)
做完這些之後,那中年男子面色一變,隨即身形一動,一掌就朝著韓飛三人方向拍了過去。
三人頂著強大的威壓,也在這威壓當中慢慢釋放出了自己的力量,想和這強大的威壓抵抗。
中年男子看到這裡,頓時就憤怒無比,身形一動,突然就消失在了這裡,就在眾人眨眼的一刻,那中年男子就已經落在了他們的頭頂。
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就爆射而下,立即就將韓飛三人震的像四周圍散去。
這股力量爆破之下,那威壓感也消散而去,這一掌力量極其的強大,雖然沒有直接拍到他們的身子,但是稍微弱一點的須山,也被震顫的連連吐血,不遠處的古墨,也是被這強大的力量震顫的身子瑟瑟發抖。
遠處的韓飛,抵禦住了這強大的力量,他倒是沒有出現任何的傷勢,眼中極為的憤怒,死死的盯著那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看到自己這一掌之下,也沒讓韓飛受傷,這讓他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忽然,那中年男子的身形再次消失,而就在這個時候,韓飛卻猛然聽到了周圍空間,有著摩擦之聲。
“這是空間的力量?”
韓飛心頭嘀咕了一聲,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中年男子就已經來到了韓飛的面前,立即就朝著韓飛胸口當中拍去。
韓飛眉頭緊鎖,這中年男子拍出來的力量極為的強大,韓飛也不敢直接與這名中年男子對接在一起,情急之下,心念一動,韓飛就立即消失在了這中年男子的面前。
中年男子這一掌直接劈了個空,他也沒有想到韓飛速度卻是這麼的快,隨後他也聽到了周圍有著空間摩擦的聲音,這讓他很是驚愕。
他也發現到韓飛,同樣也運轉起了空間的力量,韓飛運轉空間的速度力量也是極快,立即就轉移到了這名中年男子的身後,隨後就朝著這名男子身後一拳重重的錘了過來。
不僅是中年男子,就連在不遠處,古墨和須山二人也都是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韓飛這一處。
“他怎麼也會空間的力量?”古墨心頭震顫著,他不明白,韓飛和那中年男子怎麼都會空間的力量。
這中年男子,感受到背後韓飛打來了一拳,立即就要閃身而退,這時卻發現周圍的空間力量,突然被禁錮住了一樣,而且韓飛所打出來的一拳,完全超越了他本身的力量。
韓飛的雙倍之力施展出來,直接穿透了他自己所駕馭出來的映象空間的力量,一拳擊打在了那中年男子的後背之上。
中年男子被韓飛這一拳擊中,頓時就感覺到一股力量轉進了自己的身體當中,然而卻發現這股力量向著四周擴散而去,韓飛也是看到了這一點,臉上也是帶著有些疑惑的神情。
古墨和須山,二人看到這裡,身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的豎起,他們兩人的戰鬥看起來打的並不絢爛,但是其中力量卻是威猛無比,他們二人根本就不能靠近。
那中年男子被困在了韓飛的映象空間之中,雖說這些力量打在這中年男子身上,猶如石沉大海一般,毫無波瀾,但是終究還是將他給困住了。
這名中年男子也是感覺到有些不可置信,神情漸漸的有些低落下來,嘴角也在顫抖著,嘴中還喃喃自語的說道:“難道我真的死了嗎……”
韓飛穩固下了自己的身形,落在了中年男子的面前,打量了一眼中年男子身體,有著一陣陣的虛無現象出現,韓飛眉頭一挑,因為他已經確定了面前這中年男子就是一道殘影。
韓飛早就在枯骨崖墜入下的那個山洞裡,就已經見到過虛影的現象,和麵前這人有幾分相似,只不過面前這人的真身影像,顯得更加的凝實而已。
這中年男子隨後抬起了頭,狠狠的看著韓飛,眼睛狠狠一怒,隨即就又施展出了自己的跳躍空間,卻發現怎麼也逃離不開,韓飛這映象空間的囚牢。
韓飛看了一眼後,隨即平淡的對著中年男子說道:“你也不用白費力氣了,在我的映象空間當中,你是無法逃出去的。”
如果韓飛是對待真人的話,這映象空間可能還真不一定能給困住,雖說面前這道殘影,相比韓飛的境界高,但是終究只是一個死去的殘影而已。
這時的中年男子,也不再反抗了,心中是無比的沉悶,有著不解的看向了韓飛,隨後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你也會空間的力量?”
在一旁的古墨和須山二人,聽到中年男子說了這句話後,也是伸出了腦袋,側耳傾聽這心中所疑惑的答案。
韓飛平淡的笑了笑,他對於面前這位中年男子,沒有太多的敵意,倒是覺得面前這中年男子是極為的親切,心中也是感覺到莫名的奇妙,隨即就對著這名殘影行上了一禮。
“前輩,空間的力量,我天生就會。”
韓飛自然不會將真實的情況,告知於面前這中年的男子,顯然對他撒了個謊。
韓飛這一句話,聽得在場三人心中各自一震,古墨心中更是無比的震驚,他可從來就不知道韓飛會擁有這空間的力量。
自己當初引以為傲的空間力量,還帶著韓飛前往自家的府邸,一路還炫耀著,卻沒想到韓飛空間能力比他更要強上太多了,都有一些無以面對韓飛的感覺。
那名中年男子聽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再次好好的打量著面前的韓飛。
“小子,你過來。”中年男子,對著韓飛嚴肅的說道。
韓飛皺了皺眉頭,他也不知道這名中年男子又要對自己打什麼主意,但是想到他被自己關在了自己的映象空間當中,也覺得沒有什麼危險,隨後便上前了幾步來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
“前輩,不知你又想做什麼?”
中年男子將韓飛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忽然他似乎發現到了什麼,眼中帶著疑惑的問道:“你脖子上帶的那是什麼?”
韓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隨後伸手就將懷中的吊墜拿了出來,一道亮晃晃的吊墜拿出來之後,那中年男子的眼中,突然湧現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我家族的族徽,你從哪裡得來的?你是我韓家的人?”
這名中年男子心中,有著無比的激動,話音當中都在顫抖著。
韓飛看到這裡,心中也是更加的疑惑起來,隨後也是急忙問道:“前輩,你說你也姓韓?”
韓飛覺得心中是無比地震驚,因為這吊墜從小就跟著他,現在聽到面前,這中年男子也自稱姓韓,又說這吊墜是他們家族的族徽,這怎能不讓韓飛感覺到詫異呢。
在韓飛的印象當中,之前在火雲樓的時候,就看到了白子瑜墓碑上的韓家和白家,心中也是無比的納悶,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有怎樣的關係。
中年男子,有著異常的激動,還有些語無倫次。
“真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會再看到韓家的人,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韓家其他人都還好嗎?”
韓飛瞥了瞥嘴,隨後搖了搖頭。
“我爹孃早已經死了,我也一直沒有遇到過其他韓家的人。”
中年男子聽後,臉上露出一股哀傷的神情,隨後連上又出現無比憤怒的神色。
“肯定是白子瑜,是他毀了我們韓家,白子瑜現在人在哪?我定然不會放過他。”
韓飛聽到這裡,心中是無比的納悶,他不明白這其中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只知道白子瑜是火雲樓的創始人,韓飛對於白子瑜瞭解的不多,但他畢竟是火雲樓的創始人,韓飛對他也是有著一定的尊重。
中年男子看到韓飛這副表情之後,心中也有著疑惑,似乎覺得韓飛聽到白子瑜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還有著一絲尊敬的微容。
這名中年男子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隨後嚴厲的問向韓飛。
“你和他認識?難道你和他同流合汙了嗎?”
韓飛聽後,立即就抬起了頭,隨後不解地問道:“你為何痛恨白子瑜?他如何得罪了你?”
中年男子臉色變得陰冷起來。
“你是韓家人,絕不能與此惡毒之人同流合汙,是他毀了我們韓家,是他毀了我們天羅門。”
韓飛聽到這裡,更加的疑惑不解,在韓飛的印象當中,天羅門是一個邪派,畢竟白羽就是依靠天羅門的死亡黑氣,從地獄當中爬回來的人。
他的母親是天羅門的人,白子瑜為了鎮守死亡黑氣的溢位,憑藉一人之力,將整個天羅門都封鎖在地下,就是為了不讓天羅門禍害眾生。
“小子,你心中是非不清啊!韓家出了你這麼一個敗類,實屬讓我痛心。”
韓飛聽後搖了搖頭,
“前輩,白子瑜早就死了,我連見都沒見過他,又何來的同流合汙呢?”
那名中年男子聽後,神情一震。
“你說什麼?白子瑜早就死了?”
這名中年男子顯然還有些不相信,隨後又看了看自己有些虛浮的殘影,眼中那種迷惑逐漸變得清晰了一些。
“現在是何年何月?”中年男子激動的問道。
韓飛頓了頓,隨後說道:“現在是光武年間,天羅門在歲月中被埋葬了八千多年了。”
那中年男子聽到後,身子顫了顫,喃喃自語的說道:“沒想到都過去了這麼久了,白子瑜真的死了嗎?哈哈……”
中年男子放聲大笑起來,似乎心中的仇恨在漸漸的消散。
隨後又對韓飛,講起了以往的種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