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四象法身（1 / 1）
聽到墨凝眉說她自己本來是菩提祖師一開始選定的鐘使，王梓就詫異了。
“師姐，你說的是真的嗎？”王梓睜大了眼睛問。
“是真的。”墨凝眉默默地說：“其實師父一開始就準備讓我作為鍾使，但是後來…”
“後來什麼？”
“後來就是你來了…”墨凝眉說到這裡就停止了話頭,只是默默地看著池子裡的兩隻山巍魚。
王梓終於明白為什麼墨凝眉硬要謝謝自己了，鍾使這活的確不好乾，而自己的一體二用卻使這個職位有更多可能性。
“你還可以後悔的…”
聽了墨凝眉這話，王梓反倒不幹了：“誰要說後悔了，哪個王八蛋說要後悔了…”
此時天已近夜晚，天邊還有一片紅雲，王梓向著墨凝眉，卻發現她的臉蛋被紅雲之光一襯，竟如是她臉上也生出了一片雲彩…
“我想…”王梓這時候突然拍著胸脯發言：“我想我還是有一定可能成為一個大神的，畢竟盤古的神鍾都在我手裡，天地萬物總要給我個面子吧…”
“是，是得給你面子…”墨凝眉笑了：“只是你是不是解釋下‘王八蛋‘是什麼？”
王梓突然又發現了他和墨凝眉之間的一些小溝渠，或者說是以後的新鮮事,對於有些“技術性詞彙”他有必要再解釋解釋。
“這王八蛋嘛，就是龜孫子的意思…”
“那‘龜孫子‘又是什麼意思呢？”
“這麼說，你是很願意成為‘鍾使‘，不跟我討價還價了？”
菩提祖師眯著眼睛，看著王梓問。
王梓再拜三下：“自然是了。”
菩提祖師笑著沉默了一會,王梓以為他還會繼續深挖淺掘，但是出乎自己意料，菩提祖師卻只是點了下頭：“雖然你自己願意，但是我該教你的神通還是要教的…”
王梓大喜：“謝師父傳授…”
菩提祖師再笑了一聲，開始開導：”你可知道三頭六臂？”
王梓知道一點，不過知道的也不多,他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哪吒那種？”
“沒錯，那是他的法身，觀音，普賢，文殊也有此三頭法身…”菩提祖師繼續說話：“那你可知他們為何能化身如此？”
王梓自然不知道。
“他們這三頭六臂，其實也是一身化三。”菩提祖師回答。
“那怎麼個一身化三法呢？”王梓問。
“一身有三象：體，心，魂。”菩提祖師接著說：“這三象在此身各為一面，威力大增，卻又以自身為連線，從而如臂使指，所以為三頭六臂。”
“原來如此…”王梓點頭：“師父這就是要教我三頭六臂？”
“你是機靈，可惜不夠本事舉一反三…”菩提祖師神秘地說：“他們的三頭六臂，自然是因為本身只有一體一心一魂，而你…”
菩提祖師說完這句話又上下看了他一眼：“你卻有二心，或者說，你有二魂…”
“啊，那這樣說的話，我豈不是能有四頭八臂？”王梓一拍腦袋，明白過來。
“正是。”菩提祖師回答：“你這四頭，按東南西北四面排放，正是道家四象之位，每頭帶兩臂，正是一邊法身，所以我教你的這項神通，名為：四象法身！”
四象法身？王梓不停咂摸著這四個字，卻沒咂摸出具體味道來。
“這四象法身，能四面臨敵，如果你能有多樣法器，更是威風八面，而且四面同出一身，又能如臂使指…”菩提祖師見直接說不好使，就開始講功用，說能法。
王梓自然是跟著一陣又一陣的點頭。
“那我這一體，二魂，一心如何成像呢？”王梓覺得這個問題才是最實際的。
“之前你修煉時，你的大師姐已經將你的魂魄能從五臟中提出，你的另一魂也已完備，心也可以自成一體，如今只需要我來給你各自提出，你要能讓它們各成一象法身，就完備了…”菩提祖師繼續解釋。
王梓聽了之後拜服在地：“望師父賜我法身…”
“好！”菩提祖師聽完之後微笑點頭，隨後他讓王梓走到他面前。
隨後他口唸咒語，用食指和中指相合，點在王梓的額頭上。
王梓眼睛一睜，身體裡似乎有三道意識開始分散開來，隨後這意識轉了兩圈，開始停住，各佔住一個位置，等待神通。
菩提祖師大喝一聲：
“四象法身，起！”
王梓發現這時候這三道意識已經佔住了背後、左右手臂的位置，如今以他的正身為主身，從他身體的另外三個方向竟然也出現了一面，然後又伸出了手臂來…
好像快要成功了！王梓心裡暗喜。
但很快他就要無語了，因為他新生出來的這三面六臂竟然長到一半就…不長了。
王梓偷偷將自己的臉像兩邊看過去，發現這兩面根本只出來一半，鼻子才剛剛冒出來，嘴巴則還沒有影子，手臂也只是出來了前臂，肘部也只是出來了一半，連轉手都轉不了…
一旁的墨凝眉此時已經是皺著眉頭，不知道是笑的好，還是愁的好。
王梓哭喪著臉，對著菩提祖師說：“師父，這神通只出來一半…”
“你本身能有多少道行，還要初入神通，自然總有磨難…”菩提祖師笑著說：“莫非你想半途而廢？”
王梓自然不是那種人了，如今為了師姐，他也要捨身取完。
於是——
“師父，左邊這面好像還缺點什麼…”
“嗯，讓為師看看，啊，頭倒是出來了，只是沒了唇齒…再來…”
“嗬！感覺全身又充滿了力量了…嗯，這…”
“這什麼？”
“右邊好像喘不過氣來一樣…”
“嗯，喉嚨還差點…是為師疏忽了，再來…”
“嘿哈！”
反正在一頓折騰之下，從早上到大中午，我們的王梓同學終於能夠在菩提祖師的幫助下將自己的四面完整展示出來，而且不缺胳膊少鼻子啥的。
等他四象法身全部完備的時候，菩提祖師和墨凝眉走上來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他一遍。
然後…然後他們就忍不住笑了，而且笑得前俯後仰，驚天動地…
王梓聽他們笑得瘮人，心裡是一陣有的沒的，他只有小聲地問：“師父師姐，是哪裡不對嗎？”
“沒有沒有…”墨凝眉停住了笑聲：“你用左右看看…”
王梓想了一下，他的四象法身是東南西北各一面，所謂左右就是他東西兩面的法身，這兩面都是有眼睛的，而且還能彼此共享視野，於是他嘗試移動左右法身的眼睛看來看去。
結果等他這兩面的眼睛看到他背後那一面的時候，他突然就一陣納悶：“這是誰的頭？”
——說起來，我們的王梓同學雖然不是什麼帥氣逼人，但是也沒少照過鏡子，按說他肯定認得自己的模樣，他的左右兩邊和正面臉他都知道是自己的臉，可他背後那一張臉，他雖然只能透過左右法身各看到一邊，但是也大概能有個映像…
那張臉不像他自己的臉。那張臉呈四方，鼻大唇寬，中年模樣。
而他自己的臉，則是略呈瓜子，說不上眉清目秀，卻也是眼眉分明，寬額山鼻。
“我怎麼能有這麼醜的一面呢？”王梓覺得納悶了。
“莫非這就是你的二心？”墨凝眉此時神秘地對他說。
王梓突然好像就想到了什麼…
“你個鬼牛皮道長，你就不能長得清秀點嗎？你就是在拉我顏值的後腿…”王梓在心裡默默罵道。
“嘿嘿…”此時牛皮道長開始回話，語音裡略帶一些慚愧：“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本道長受父母精血，不敢言棄，更何況，我已到中年，韶華不再…”
——原來王梓的四象法身裡，背後的那一面就是牛皮道長的魂魄一面，自然就不會像王梓自己了，也怪不得菩提祖師和墨凝眉要笑他了。
王梓心裡輕輕罵了一聲，於是就對菩提祖師和墨凝眉說：“這一面就是如此，不知道師父…可能幫我…美化一下？”
“美化？”菩提祖師聽了他的話思考了一下：“哦，你說的是讓我將你背後那一面變得跟你這三身一樣…世上萬物總有缺憾，平常心吧！”
王梓發現了，自從菩提祖師教了他所謂的“平常心法”，“平常心”就已經成為了阻止自己胡思亂想的工具和口號了。
但他也沒有辦法，只有聽從菩提祖師的“教誨”，但他的心裡卻已經做了打算，日後一定要從菩提祖師嘴裡套出改變法身模樣的法子來。
菩提祖師自然不知道王梓想啥，或者是知道他想啥自己也不會說。
“好，現在你的四象法身都已齊備…”菩提祖師繼續指導：“你現在試試共通視野和搖頭使臂，看看能不能共用意識…”
王梓試了一下，視野是可以共通的，只是由於他現在是四面，所以現在多了幾個方向識別，他現在已經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視野，只是這種視野他還不習慣，看多了會感覺受不了。
手臂則是三面各用，可以臨時反應，而且他也可以用自己的主意識進行反應。
王梓自己想到了一套溝通辦法，就是嘗試左邊臉閉眼，右邊臉睜眼，左邊抬左臂，右邊抬右臂…
練了半天之後，王梓已經小有所成，他能夠去根據視野分析是哪邊的情況，也能根據自己的需求進行抬手準備
除了有時候後面那一面——也就是牛皮道長那一面偶爾會出現問題，其他的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跟著點…”王梓不時對牛皮道長提出意見，牛皮道長則不時做出膚淺回答。
但是牛皮道長是特別高興的：畢竟他也能夠親自上場了好不好！
“很好。”菩提祖師見到這一切之後也表示了對王梓的讚賞：“接下來，就是你要四面應對，八方支援了…”
「四象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