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老實交代（1 / 1）
激情的慶功宴會持續到了當天傍晚才結束，王梓皺著眉頭，孫悟空則大招大攬，大搖大擺,好一副山大王的模樣！
直到最後大家都累了，整個雪莊才進入了寧靜的夜晚…
為了擺脫雪莊群眾的無盡“糾纏“，王梓和孫悟空趁著夜黑風高，選擇了半夜裡偷偷開溜。
由於王梓帶著個小“累贅“，不得不駕起一朵大雲，速度就要慢很多。
還好孫悟空心理素質過硬，並沒有出現明顯的暈雲反應，反而是這輕飄飄的雲朵讓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他不時跳過來問王梓這雲怎麼駕，王梓想著還是讓他自己去找菩提祖師的為好，所以總是默然不答，於是孫悟空就一直覺得王梓是“假正經“，“神通如寶不私傳”，搞得王梓好生尷尬。
最後他想出了一個“絕頂”的辦法,就是把地圖裡的天引放出來，孫悟空一見了他，就像屋子裡同時有一隻貓和一條狗一樣，總要上下翻飛，吵鬧不安,王梓此時才能抽出空閒，全身心都放在駕雲上。
經過一天一夜的駕雲，王梓他們才總算在第二天的傍晚時分到達了三星洞。
還沒等他們安頓下來，王梓也還沒來得及見墨凝眉，菩提祖師就已經傳話要王梓去他的居處彙報情況。
王梓發現了，菩提祖師就像一個發條一樣,要把他轉的“咔咔“直響才罷休。
“拜見師父…“
王梓終究還是到了菩提祖師面前，祖師端坐上方，神情安定，旁邊還有墨凝眉在倒茶。
從此刻起，王梓見到了自己想見到的人，心裡也就不再急切了，情緒也就安定了很多。
菩提祖師看了他一眼，也笑了起來：“這次出行可苦了你了…“
聽見祖師這麼說，王梓也不得不苦笑，畢竟自家師父親自表示關心，自己當然不能逆著面子給，於是就拜伏在地：“師父看得起悟關，把這種任務交給我，也是對我的考驗…“
菩提祖師聽了這話就“嘿嘿“一笑：“你和悟空不一樣，悟空即使已經到手了也會和我談，而你，往往有了就會收手，能講究恩德現報…”
王梓看他這麼誇獎自己，不禁也有些害羞：“師父說的讓悟關心裡有愧…”
“無愧，無愧！”菩提祖師擺手笑了：“你這次去，看到了些什麼？都跟我講一遍…”
王梓於是就把自己和孫悟空出行雪莊的事都講了一遍，菩提祖師倒是一路聽完無話，甚至於有時候還露出神秘微笑，讓他很是費解，而墨凝眉則在一旁聽得入神，還不時插話詢問。
等到王梓說完，房屋裡又出現了一段時間的沉默。
“也就是說，你們碰上了觀音菩薩，他有對你或者對悟空說過什麼麼？”菩提祖師突然發問。
王梓想了一下，不久他就剔除了最平常的話，只有其中一句很引人注意，那就是觀音說孫悟空“潑猴雖是聰明，心地也夠堅定，只是本性難移，不知道上下之分，但也說明你有寶靈心境”。
菩提祖師聽了這句話後笑了一下，搖了下頭，又點了下頭，王梓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你日後還是帶悟空，只是你要讓他可以找藉口來找我，而你，日後也要勤加修煉…”
王梓立即拜伏：“是，師父，只不過我還要修煉些什麼？”
“你現在神通已全，只是還不能變化，如今下一步，就是讓你能夠通曉其中，我會親自教導你，你白日裡讓悟空自己去修煉，你就到這裡來，我來授你真訣，日後你再成了神道，自然依仗更多。”
王梓一聽祖師要教他變化術，此時就不明白祖師要教他什麼變化術，依他所知，就有三十六變和七十二變，而且，還有“成了神道”這一句話，王梓屬實不太明白。
但此時菩提祖師沒有等他回話，而是繼續問起話來。
“你可還有什麼話要問？”
聽到這句話，王梓詫異地看向了菩提祖師，祖師現在看起來很真誠，好像是一副“你問什麼我就答什麼”的架勢。
但是他真的願意告訴我什麼麼？王梓心裡想。
他對著菩提祖師眨巴著眼睛，意圖從祖師的眼裡看出來一點提示，但是祖師的表情卻分毫未變，他心裡一陣發虛。
於是我們的王梓同學咳嗽一聲，開始嘗試發問探路：“師父，請問您是否知道雪莊上巨鯨和萬里追風的事？”
菩提祖師微笑著說：“知道…”
果然！祖師誠不欺我也！
王梓心裡一陣激動，於是繼續開問：“試心石是否為悟空的真心試煉？”
菩提祖師回答：“此事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王梓：…
看出來此時王梓的心裡是崩潰的，菩提祖師嘗試幫他開啟一下“困局”：“怎麼，對這個回答不滿意？”
“沒有沒有。”王梓苦笑：“弟子哪敢。”
“那你還有什麼問題要問麼？”菩提祖師笑眯眯地問。
王梓此時都不太抱希望了：“那師父可能告訴我，那位隱藏在暗處的‘師兄’究竟是誰？”
此時的菩提祖師果然回答：“不能。”
從菩提祖師的居處出來，即使此時有墨凝眉站在他旁邊，王梓也一直心事重重。
“你是不是在後悔沒有第一個問題就問‘那位師兄’的事？”墨凝眉突然問起話來。
王梓知道她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就回答：“哪能不是啊…”
“其實我當年也這樣懷疑過師父…”墨凝眉跟著說：“比如我當時就懷疑過你的來歷和真心…”
王梓想起來當時墨凝眉一開始就問自己有“二心”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對師父不利，就知道其實誰都一樣，被“涮”了之後總會有逆反和好奇心理。
“但我後來都習慣了。”墨凝眉繼續說話：“因為我相信師父，也相信你…”
聽了這句話，王梓就向著墨凝眉看過去，他發現此時的墨凝眉沐浴在剛升起的月亮下，頭上的那一片紫藤仙霧沐浴著月光，顯得無比曼妙。
他忍不住想要想著墨凝眉靠過去，這時候墨凝眉卻對著他“噓”了一聲：“有人來了。”
王梓此時臉上一個大寫的問號，但是墨凝眉已經輕輕提起他的衣領，和他一起落在房頂上。
不久王梓就看見一個身影從不遠處跳過來，他看清楚了，那個人…準確地說，是那隻猴——是悟空來找菩提祖師來了。
孫悟空手上提著一些東西，看起來也不是空手來拜，王梓也知道這次出行雪莊，他也是半要半拿了不少東西。
見著這情況，王梓和墨凝眉也不好繼續在旁邊呆下去，只有默默地從屋頂上退出，向著神通樹背後的瀑布飛去。
一路上，他們兩個都默默無言，不知道從何說起，等了半天，墨凝眉才擠出來一句話：“你…剛才好像沒有問師父怎麼才能正確使用寶葫蘆的破幻真言吧？！”
——王梓當然沒問，菩提祖師也沒有主動告訴他，但是王梓此時已經根本不需要任何提示了。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方法，於是他將破幻真言的使用告訴了墨凝眉。
墨凝眉聽完之後思考了一下說：“如你所說，你是用你的背後那一面承受住了萬里追風的幻覺？”
王梓點頭：“是的。”
墨凝眉看著他，不說不信，也不說全信，過了一會她才問：“你一直沒告訴我你背後那一面是什麼，你如今能不能告訴我？”
王梓躊躇了一下，但他看見墨凝眉那雙大眼睛，又屬實不肯欺瞞她，於是就準備讓她對今後的故事有個心理準備，他說：“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講過我曾經遇見過一個像牛皮一樣硬的道士？”
此時居住在王梓脊柱裡的牛皮道長魂魄陰影面積急劇增大，他開始嘗試和王梓暗中溝通起來：“你能不能別老說我‘像牛皮一樣硬’？”
王梓沒有管他，那邊的墨凝眉想了一下，然後就記起來那次給王梓抓“鬼”，那天的“王梓”半夜裡起來修煉五行，被她當場抓來了個現行的事…
“莫非，就是那個‘鬼’？”墨凝眉小心翼翼地探索。
王梓一拍手：“我就說師姐冰雪聰明，這種事情總是一點就通，你那天晚上抓到的鬼，就是我背後那一面…”
墨凝眉長大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還是…不怎麼相信。
於是，我們的王梓同學準備跟墨凝眉現場“演示”一下。
“四象法身，開！”
王梓一聲令下，此時他四面齊開，三面是一個模樣，第四面——也就是背後那一面是個中年道長的臉。
“那個…牛皮道長啊…”王梓指揮道：“要不你解釋一下？”
牛皮道長很鬱悶：這我怎麼解釋？！
他只有苦笑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墨凝眉也立即發現這一面的確和其他三面不太同步，王梓的那三面能夠同時笑得很開心，但是牛皮道長那一面卻一直在苦笑。
她終於覺得王梓的話有很大的可信度了…
“也就是…這一面其實和你並不是真正的一體，而是被強行打入你身體裡面的…二心？”
墨凝眉聽完王梓的解釋，開始嘗試找到事情的脈絡和關係。
王梓不停地點頭，生怕墨凝眉不理解。
“而且…”墨凝眉說：“而且他這一面只有魂魄，不會牽扯到五臟，所以不管那一面如何變化，都不會影響你本身，而他的魂魄變化又會讓他在幻境中保持清醒，這樣他就能輔助你破幻？”
“沒錯。”王梓覺得墨凝眉簡直是天才。
同時墨凝眉距離完全瞭解他也已經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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