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聚神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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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凹姑娘是嫻靜文雅的女子,圓圓的臉蛋,彎彎的眉毛,五官長得一般般,相貌自然也一般般,但卻是天庭飽滿,下巴圓潤的福相之人。

觀花哥的觀花標準是軒轅鳶兒這一型別的漂亮女子。

觀花哥的娶妻標準則是凹凹姑娘這一型別的福相女子。

其實道理很簡單,凹凹姑娘前凸後翹,臀大腿細,屬於好生養的姑娘。

見到好姐妹,郭凹凹有點興奮,也有點害羞,上前握住軒轅鳶兒的手,笑道:“軒兒,你也來了。”

平時她們就經常在一起蹴鞠玩耍,感情很好,至於穆軒軒的真實身份,她並不知道。

“姐姐,你怎麼跟這傢伙一起來了?”對於路小海這種浮誇的紈絝子弟,軒轅鳶兒一向鄙視,見姐妹掉進了火坑,趕緊把她拽到一邊,問個清楚。

郭凹凹圓潤的臉蛋泛起紅暈,偷偷瞄了一眼路小海,小聲道:“其實他……他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差。”說到最後,聲音幾不可聞,臉紅到耳根。

軒轅鳶兒為之語塞,頓了片刻,才笑道:“好,只要你喜歡就好,祝福你們!”

“謝謝你,軒兒!”郭凹凹望了一眼洛天,露出讚賞的神色,“洛師兄一表人才,跟軒兒你是郎才女貌,姐姐也為你高興。”

啊!

我們有這麼明顯嗎?自以為有白魚這盞大油燈罩著,把別人都當成白痴的小公主很是吃了一驚,紅著臉解釋道:“不,不是的,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你別瞎猜。”

郭凹凹緊緊握住她的小手,很認真的說道:“我的傻妹妹,喜歡一個人就喜歡唄,管他別人怎麼說。你是為自己活著,不是為別人。如果連自己的終身大事都要顧及別人的看法,那你這輩子得多累啊!”

沒錯,我是為自己而活,我不必顧及別人的感受。可我是公主啊,我能跟你一樣灑脫嗎?軒轅鳶兒有點欲哭無淚,幽幽一嘆,道:“好了,咱不說這種喪氣話題了,走,我考考你。”

“娘子娘子,還長了八個叉子,這什麼動物啊?”當軒轅鳶兒指著花燈索問謎底的時候,郭凹凹把問題拋給了路小海,路小海把妹玩鳥那是一絕,猜謎底?那是要了他的騷命,“洛兄,你來吧,我答不上來,快想想,別丟咱們男同胞的臉。”

你丫的,我答不出來就是丟男同胞的臉,你大爺的,洛天暗暗罵了他一聲,沒想到謎題轉了一圈又回到自己手裡,只好硬著頭皮去猜了。

張牙舞爪的動物很多,只要你想傷害它,兔子也會張牙舞爪地瞪著你。但有八隻爪子的,不外乎蜘蛛螃蟹之類的動物,既然還有剪刀,那九成應該是螃蟹了,冷靜下來的少年,思維跳躍幾下,馬上想到了答案。

花燈下面有貼紙,紙上有謎底。當路小海撕下貼紙,紙上的謎底赫然就是螃蟹。

“天哥,你真棒!”當洛天猜中謎底之後,軒轅鳶兒立馬變成一個小迷妹。

郭凹凹微微一笑,這個傻妹妹,都溺死在愛河裡了,還當別人是瞎子。

論泡妞之功力,洛兄真乃吾輩之楷模啊!路小海發出由衷的感嘆。

“天哥,真棒!真棒!”籠子裡的八哥也來了一句。

路小海小摺扇在籠子上一敲,道:“小東西,胳膊肘往外拐啊!”

“外拐!外拐!”八哥繼續不給主人面子。

路小海白眼一瞪,道:“喲呵!你小畜生還來勁兒了,是不是。”

“你說你跟一隻鳥較什麼勁。”郭凹凹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是,不至於,凹妹兒,你是對的。”路小海嬉皮笑臉的討好。

平時人五人六刁騷好面兒的觀花哥在凹凹姑娘面前變成了垂眉低首的小廝。

洛天給了他一個兄弟倜儻如你怎麼就在一棵樹上吊死了的憐憫眼神,除了美妙的凹凹眼裡再也容不下一株草的路小海對此視若無睹。

“這鳥兒會說人話,是不是叫寒皋?給我玩玩。”因了八哥對天哥的誇獎,軒轅鳶兒向路小海討要鳥籠。

“不,它叫八哥,我給起的名兒!”當著凹凹的面路小海很是驕傲的宣稱。

郭凹凹笑道:“咦,這名兒挺別緻的!”

“那是!”路小海再次孔雀開屏。

一直了無生趣的白魚笑嘻嘻的道:“小鷹子,咱們去悅來酒坊坐坐吧,除了你,大傢伙都沒啥興趣猜謎語,你就不要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了。”

軒轅鳶兒正逗著籠中的八哥玩得起勁兒,也沒空理他,隨口道:“行,行,隨便你。”

悅來酒坊,小谷鎮唯一一家上檔次的酒肆,因了那富家翁的大壽,今晚店內高朋滿座,生意好得不得了。白魚是這家酒坊的貴賓主顧,掌櫃的轟走了一群喝得七葷八素老是打白條的傢伙,騰出了一間廂房給白魚。

路小海與白魚這一對酒徒算是對上號了,一邊舉杯啜飲,一邊胡侃海侃,好不熱鬧。洛天跟不上他們的節奏,只淺淺的飲了一杯,便有些上頭,推辭了續杯,改喝香茶。

軒轅鳶兒和郭凹凹這一對姐妹花逗著籠中的八哥,就像教一個剛剛學習說話的嬰孩,興奮之意溢於言表。全都兩兩一對了,洛天有點無聊,手舉一杯濃茶,步出廂房,來到走廊之上。

這處位於酒坊最高層的包廂足以俯瞰整個鎮子,往日入夜便清冷荒涼的小鎮此時卻是燈火煌煌,遊人熙熙攘攘,堪比通衢大邑。

在繁星閃爍的夜幕之下,沉默的遠山就像一條條蒼莽的巨龍,橫亙於天地之間,遠遠的,頗有一種讓人為之肅然的氣勢。涼風習習,山野的氣息撲面而來。不善飲酒的洛天一杯燒春下肚,有點醺意上頭,清冷的晚風迎頭將他吹了個渾身涼颼颼,在視野之內的那一座座遠山,似乎動了起來,恍惚之間,灰茫茫的巨龍夾開天裂地之勢,風雷滾滾地撲了過來。

身邊的氣息在流動,是那一股甜到哀傷的綢緞氣息,迅速將他裹挾在其中,彷彿滾滾洪流,席捲天地之間的一切,這股詭異的甜傷氣息居然跟那條巨龍纏鬥在一起了,死死的纏住了巨龍,輕柔如紗,卻又堅如鐵索,這時,洛天體內的原力蠢蠢欲動,迅速與那股甜傷的氣息產生了某種聯絡,並控制住了它,透過洛天的潛意識,對那股甜傷的氣息如臂使指,指揮它與巨龍廝殺了起來。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簡直比前世玩遊戲還要過癮,還要刺激。洛天彷彿御風而行一樣,體內的原力操控著氣息,與巨龍鬥了個不亦說乎。

“喂!幹嘛你,一杯酒就醉成這樣。”一個嗔怪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讓打電遊打得昏天暗地的少年遽然醒來。

“怎麼啦?”少年臉上泛起潮紅,神色激動,就像剛剛跟人幹了一場刺刀見紅的惡仗。

軒轅鳶兒走到他跟前,掏出手帕,給他擦擦額上的汗水,道:“別跟他們瘋,兩個酒鬼。你看你,一杯酒就讓你虛汗直冒。”

虛汗?火力倍兒壯的少年嚇了一跳,不敢再讓這姑娘擦汗了,再擦我要變成腎虛公子了,輕輕握住她弱若無骨的纖手,柔聲道:“謝謝你,鳶兒!”

軒轅鳶兒俏頰一紅,掙脫他的手,柔柔的道:“你的茶都涼了,回去續一杯暖的吧。”

美人如花亦如茶,當飲!

回到廂房內,洛天一連喝了兩杯暖烘烘的上等龍井,剛剛在外面被夜風吹得冰爽的身子總算回暖了一點點。但他的心卻一直是暖的,是激動的。他似乎找到了駕馭原力的竅門,他的念力已經可以操作原力去捕捉外界的物事了。

鳥籠,五彩繽紛的鳥籠在洛天眼中變得不一樣了,少年的目光凝視著它,它就像一團會跳動的火焰,火焰灼灼,很快形成一扇窗戶,暖烘烘的氣流穿過視窗撲向少年的胸口,迅速鑽入了他的膻中穴,並在氣海內攪起了滔天巨浪。

正驚慌失措的少年猛然被人一把拍肩,嚇了一跳,回眸一顧,卻看到了一雙臭襪,臭氣熏天的襪子!

這個傢伙就像著了魔一樣瞪著凹凹姑娘看,旁邊的白魚說他正在用原力捕捉聚神器,他這是要作甚?要拿我冰清玉潔身姿曼妙的凹凹做聚神器嗎?是可忍孰不可忍!觀花哥恨怒交加地脫下腳上的兩隻臭得毫無人性的長襪。

不是說十八師弟胡海觀襪子而得聚神器嗎?眼下只好以臭襪去解救我的凹凹了。

正蒙圈的少年突聞惡臭,瞬間驚醒過來,捂鼻疾退,怒道:“路小海,你撒什麼酒瘋?”

兩位喝茶逗鳥姑娘也被這傢伙的臭襪燻得一片倒,趕緊逃出走廊。

路小海吐著酒嗝,一臉痛恨地說道:“枉我當你是兄弟,你居然用念力去捕捉我的凹凹,讓她做你的聚神器,忒也無恥。你的師弟胡海不是以襪子為聚神器嗎?來,我這一雙襪子……哇!真他孃的夠味兒,呸!呸!”他朝地上呸了兩下口水,繼續道:“你瞧瞧,這麼好的一雙襪子,一定能讓你印象深刻,打死也忘不了,你以它為聚神器,一定能吸收天地之精華,日月之神光,將來成就一代大魂師。”

哭笑不得的少年實在受不了了,捏著鼻子怒道:“我去大爺的,誰說我要以郭凹凹為聚神器,我看的是她手裡的鳥籠。趕緊把臭襪扔了,呸!臭也臭死了。”

“真的嗎?”路小海有點愕然,又有點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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