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回書院(1 / 1)
教主都感動了,文丹兒心裡一甜,乖乖巧巧地道:“好吧,那你路上多多保重,丹兒等你回來。”
這話的語氣,分明就是妻子對丈夫的臨時囑咐了。
洛天心中一跳,還別說,這妮子還是挺迷人,他不敢再作停留,與眾侍衛去了。
穿州過府,行行復行行,不一日,洛天來到了白鹿書院,距離他離開之日,已經過去了半年了。
令人意外的是,白鹿書院正被官兵團團圍住,書院的前門處,正在發生激烈的打鬥,官兵們與院中的護衛殺得難解難分,一時間,嚎叫聲,慘叫聲四起。
洛天在距離書院十里地的一處山坡,就被官兵們攔截住,這是駐防梁州城的邊地軍士,也不知發生了什麼變故,他們被上頭派來攻打白鹿書院。
驟見洛天領了三百雄兵而至,領頭的將軍趕緊召集眾手下,擺開了陣勢,嚴陣以待。
“來者何人,快快回避,否則格殺勿論!”那將軍騎一匹高頭大馬,掌中執一柄長槍,聲如洪鐘,很是威風凜凜。
遙望遠端正在廝殺的白鹿書院,洛天的一顆心糾了起來,喝道:“你們為何要攻打白鹿書院?”
那將軍冷笑道:“嘿嘿!白鹿書院窩藏朝廷欽犯,罪不可赦。你們這是要幹嘛,也想跟著造反不成。本將勸你們快快離去,否則後果自負!”
他也是個明白人,眼光不錯,知道洛天身後的三百騎士絕非一般計程車卒,所以他也不敢太放肆。
洛天心繫小公主,無暇跟他囉嗦,怒道:“我不管你們為何攻打白鹿書院,請讓開!”
“喲呵,爺給你臉你不要臉是不是,好,有種你就衝過來,兄弟們,給老子好好招呼招呼他們!”那將軍吼道。
“殺!殺!殺!”他身後的數百軍士齊齊發出吼叫。
狼衛首領趙鐸上前朝洛天抱拳道:“教主,待我等將他們殺個屁滾尿流,教主再上山。”
洛天微微一笑,道:“不,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去就行。”
趙鐸嚇了一跳,從馬背上滾下來,單漆跪地,大聲道:“教主乃萬金之軀,萬萬不可冒險,請教主三思啊!”
“少廢話,你們在這兒待著!”洛天丟下一句,身形晃動,人已經到了一里之外。
狼衛們知道教主的能耐,對於洛天的遽然而去,並沒有多少驚訝。但那幫梁州城的軍士就不一樣,他們就像見鬼一樣,發出一陣小小的騷動。
那將軍暗暗罵道:“他奶奶的,大白天的,還見鬼了不成。”
洛天疾行如電,眨眼之間,已經到了書院的山門。他如大鵬展翅般於高空處看到了書院前門被一大群官兵圍剿的書院護衛。
洛天捏了一個破道決,瞬間將超強原力蘊於掌間,然後擊出了一個符意波。
眼看就要攻入書院的軍士士氣高漲,喊殺聲震於山谷,便在此時,白光一閃,彷彿一道閃電在最前頭的軍士面前炸開了,緊接著一個衝擊波將軍士們部掀倒在地,個個摔的鼻青臉腫。這個衝擊波不是四面炸開的,而是隻炸軍士這一片,書院的護衛這一片,絲毫沒有波及。
當眾軍士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赫然看到一個翩翩少年站在書院門前,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們。
離開半年,院中的護衛隊成員當然都還記得這個曾經廢名遠揚但最終又是曠世奇才的少年。
“洛天,是洛天!”
“洛天回來了。”
“啊!真是洛天!”
“快去稟報院長,說洛天回來了。”
“好,我去,我去!”
院中的護衛隊頓時一片騷動,人人雀躍歡呼,彷彿救星到了。
士兵們當然不知洛天是什麼人,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姓洛的傢伙也是書院的人。是書院的人,就是亂賊的同黨,是同黨就要被誅殺。
為首的一名裨將舉著血淋淋的長刀,指著洛天,冷笑道:“亂賊同黨,你可知闖下大禍,還不快快伏首就擒,否則定將你滿門抄斬。”
洛天並不理他說什麼,只是環顧地上的屍體和傷者,鮮血到處都是,傷者的哀吟嚎叫不斷響起。他不由怒意大盛,斥道:“白鹿書院一向是文萃鼎盛之地,為何要刀兵相加,殺戮無辜?”
“就是,他們就是一群賊寇。”
“沒錯,賊寇,亂殺無辜的賊寇。”
“打倒賊寇!”
“打倒賊寇!”
洛天身後的護衛發出憤怒的討伐。
那裨將陰惻惻地道:“嘿嘿!賊寇?你們書院窩藏朝廷欽犯,罪大惡極,如果你們也想滿門抄斬,就跟著一起造反吧。”
洛天怒道:“窩藏欽犯?你們可有證據?”
那裨將冷笑道:“證據?讓我們將白鹿書院翻個底朝天,就有證據了,老子告訴你們,殺官如同造反,現在你們已經殺了我們不少軍官,你們都是叛黨,一律殺無赦。”
赦字剛說完,突見藍光一閃,裨將只發出一聲悶哼,脖子處的鮮血便狂湧而出,腦袋往後背一歪,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地上,屍身也跟著緩緩倒下了。
軍士們發出一片恐慌的尖叫,許多人都不知老大是怎麼死,這少年難道會巫術?但書院的護衛多少看出一些門道,這少年是以原力化作魂劍,砍了對方的腦袋。
當那裨將狂言猛噴的時候,洛天食指一彈,便要了他的命。
一不做二不休,洛天暗中將原力凝成一個符意波,一個更強的符意波,然後雙掌往前一推,波的一聲,原力所至,猶如起了一陣超級狂風,堵在山道上的數百官兵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電光火石之間,全被一股腦兒扔到了山下了。好在洛天不想多造殺傷,只是把他們攆走,而沒有要殺人的意思,否則這些個官兵,就算摔不死,也得變成重度殘廢。
數百人一起被狂風捲走,這麼壯觀的場面忒也壯觀了,書院護衛們的驚叫聲此起彼伏,驚駭萬分。
“洛天!”一個高八度的音調在身後傳來,掩蓋了周圍眾人的驚呼和尖叫。
洛天心頭一顫,遽然轉身,猛見一個玄衣少女帶著花花淚眼疾衝過來,一把抱住了他,然後在他的肩頭上狠狠地咬上一口。縱然隔著一層衣裳,洛天也能感覺到那咬合力的咄咄逼人。
洛天笑了,笑得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來,任由那少女過一過牙癮,只是用力抱住了對方。
軒轅鳶兒正在為書院被圍攻而煩惱,當她得人稟報,說洛天回來了,這個皇族少女便不顧身邊人的勸住,發了瘋一樣衝出了院門,然後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那個他,那個在夢中不知見了多少回,哭了多少回的他。
“你是真的,你是真的,你沒有死,你沒有死!”當小公主鬆開了牙齒,便一個勁兒地說著有些神經質的話,然後當著睽睽眾目,不停吻著洛天的嘴,就像蜻蜓點水一樣,以確定這不是夢。
洛天很是難過,自己被天狼教擄走之後,這個少女承受了多大的傷痛和煎熬啊!當下狠狠地抱住了她,流著淚說道:“鳶兒,我回來了,我沒有死,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啊!”
“我嚇你?!你個死沒良心的,你自己在外面風流快活了,玩膩了是不是?現在終於想起我來了,終於肯回來了,是不是?”小公主一把揪住洛天的耳朵,眼淚噼裡啪啦地掉。
洛天疼得齜牙咧嘴,告饒著:“鳶兒,好鳶兒,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在外面風流快活啊。”
小公主哭道:“那你又不給我捎個信,讓我知道你的情況。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你混蛋,你混蛋!”說著,揮起粉拳捶著洛天的胸膛。
洛天也不敢以原力抵擋,生生受了她的粉拳攻勢,乾笑道:“好鳶兒,你聽我說,我可以解釋,但眼下咱們實在不宜在此地糾纏,你瞧瞧,這麼多人看著,實在是影響不好啊。”
這時,軒轅鳶兒才醒悟過來,環目一看,不由大吃一驚,只見書院的護衛和眾學子一個個瞠目結舌地望著他們倆,眼珠子碎了一地了。
小公主儘管平時潑辣了點,但臉皮卻很薄,如今見她和洛天的小秘密被人撞破,頓時羞得臉紅到耳根,恨不得找條縫鑽下去,羞惱之下,一腳跺在洛天的腳背,啐道:“都怪你,叫人家以後怎麼見人啊!”
洛天腳上吃痛,卻只能忍著,然後拍著胸脯,道:“怕什麼,咱們是光明正大的,又不是偷偷摸摸的,怕什麼讓人知道啊!”忽然一把摟住她,向院中的人宣佈道:“我和鳶兒是郎情妾意,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們祝福我們吧!”
這話把小公主嚇了一跳,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嬌嗔地道:“說的什麼話啊。”
院中的人聽聞洛天這麼一說,頓時發出一片祝福之聲,紛紛祝福他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更有甚者,叫他們今晚就拜堂洞房。
軒轅鳶兒實在受不了了,逃也似的跑掉了。
剛剛還是殺氣沖霄,鮮血四濺的戰場,突然變成了男女表白的浪漫之地,這種古怪的場景讓院中的人都感覺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