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查探(1 / 1)
洛天道:“也對,你們怎麼會修一條密道讓困在裡面的敵人逃走呢。”頓了一下,又道:“蘇姑娘,我洛天說過的話,一定會算數,咱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好不好?”
蘇晴臉上兀自酡紅酡紅的,就像一朵欲綻的玫瑰,冷聲道:“你是高高在上的狼神教主,我自然信得過你的話,只是你這般作為,你叫我蘇晴以後如何見人?”
洛天愣了一下,奇道:“我什麼作為了?”
蘇晴羞得臉紅到耳根,羞憤地道:“你剛剛……剛剛那樣抱著人家,還把人家挪到你的前面,你……你無恥!”
洛天這才想起在撞向地牢牆壁之前,他把蘇晴挪到了自己的面前,其意是為了避免她被撞傷,但這姑娘實在是柔若無骨,一雙俏挺豐腴的雙峰抵住自己的胸口,自己也起了生理反應,於是難堪的事情發生了。在那一段長長密道的下滑過程中,蘇晴固然是因為害怕嚇得尖叫,但也是被洛天的一柱擎天嚇到了。
洛天頓時羞窘萬分,轉身向蘇晴拱手道:“是我的錯,洛天向你道歉,對不起!我本是為了避免你被撞傷,只是後面發生的事……,哎!都是我的錯,請蘇姑娘原諒。”
蘇晴其實也料到對方是為了保護自己免於撞傷,才這樣做的,只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一個男人這樣侵犯了一下,心中到底羞憤無比,如今見對方鄭重道歉,心中好受了一些,道:“好吧,這事就翻篇了。我警告你呀,以後你可不許跟別人說起今日之事。否則……否則我不放過你。”
洛天哈哈笑了起來,道:“行,我答應你。”頓了一下,又道:“既然密道不是你們修的,那這個水潭,你也不知是在什麼地方了,咱們得找一下出路。”
蘇晴依舊蹲在地上,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道:“要找你去找,我在這兒等你。你……你可不要老是盯著我看。”
洛天又是一陣哈哈大笑,這姑娘雖長得百媚叢生,讓人傾倒,但卻是個男女之防觀念很重的姑娘。
洛天在水潭周圍仰頭而望,只見坑口處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灌木野草,遮天蔽日的,只有星星點點的陽光漏下來。他距離這個巨大的坑口有十餘丈的距離,單憑他一人,勉強可以縱身躍上去,但若帶上蘇晴,就很難辦到了。
蘇晴似乎看出了他的為難,道:“你先走吧,這裡距離我的莊子不遠,你去跟我的人說一下,叫他們把我的衣裳帶過來,讓我換了衣服,救我出去。”
洛天道:“好吧,我這就出去,幫你把人喊過來。不過你得放了我的人吧。”
蘇晴道:“你放心,待我出去,就放了他們。請你在我莊子上稍作歇息。”
洛天點頭道:“好吧!”
蘇晴又道:“謝謝你呀,洛天。”
洛天笑道:“沒事,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洛天展開了原力,就像一支怒箭射向了天空,很快出了坑口,然後躍上一棵大樹,舉目四望,只見武家莊就在不遠處。洛天很快進了莊子,將情況跟蘇晴的人說了。他們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發了瘋一樣撲向了天坑。
洛天也不管他們了,徑直去了客廳,等候蘇晴的歸來。
等了老半天,蘇晴終於洗刷完畢,換了一身女兒裝出來。只見她一襲素雅的抹胸長裙,肩披輕紗,頭上綰了雙丫髻,玉顏如花,眸波似水,俏生生一個嫵媚的可人兒。
洛天也是愣了一下,忽然發現對方眼神不喜,趕緊轉過頭去,乾笑了一聲,不知說什麼好。蘇晴怪嗔地白了他一眼,道:“讓教主久等了。”
洛天笑道:“沒事,只要蘇姑娘無恙就好。”
蘇晴道:“請恕蘇晴多嘴,教主此行來洛都的目的,只是為了醫治念念姑娘的病嗎?”
洛天一怔,她如何得知自己此行的目的,突然想起,這姑娘肯定是從狼衛口中得知的,也不知她使了什麼手段,不由有些氣憤,道:“蘇姑娘對我那幫護衛用了什麼殘酷的手段,使他們把全盤招供了?”
蘇晴嫣然笑道:“教主請放心,我只是給你的人服了一點藥,他就全都說了。他們此刻毫髮無損,好著呢。”
洛天心中這才好受一些,畢竟狼衛不堪折磨和盤托出和他們吃了藥和盤托出,性質不一樣。前者是懦弱的出賣,後者是身不由己的出賣。道:“還好,還好!”
“我在想,教主是在為自己護衛的忠誠感到欣慰吧,他們配得上你的驕傲,因為被我下了藥而吐露實情的勇士,醒來後咬舌自盡了。他無顏面見教主,以死謝罪了。”
“我的護衛是真正的勇士,我當然為他們感到驕傲。”洛天怒狠狠地瞪了蘇晴一眼。
蘇晴嘆道:“哎呀!教主真是個痴情的好男人啊,為了相救一個姑娘,不惜以千金之軀,冒險來到洛都,要是有男人為蘇晴這樣付出就好了。”
洛天冷冷笑道:“蘇姑娘如此風華絕代,不愁沒有死心塌地的裙下之臣。”
蘇晴妙眸一轉,格格笑道:“不知教主是否屬於裙下之臣中的一員。”
洛天面無表情地冷哼一聲,不說話。
蘇晴嘆道:“看來教主是瞧不上我這種狐狸精了。好吧,我就把漂漂亮亮的念念姑娘還給你。”
這時,一個青衣婢女將念念從外面領進來,只見念念衣著光鮮,精神疲憊,一見洛天,立馬欣喜地撲了過來,抱住了洛天。也許是由於嗜睡的原因,念念變得膽小如鼠,她被蘇晴的人擄走之後,雖說只是被關在一處豪華的廂房之中,但卻是在驚恐萬狀之中度過的。
“天哥哥,她是誰?”念念指著蘇晴,疑惑地問道。
“哦,我就是命人把你擄走的那個人。”洛天還能回答,蘇晴已經承認了。
念念秀美一豎,道:“你為什麼擄走我?”
蘇晴笑容不減,道:“因為你相公不小心犯了錯,所以我很卑鄙無恥的擄走你,來逼迫他呀。”
“無恥!”念念怒斥一聲。
蘇晴面容淡淡,點了點頭。
念念被她給逗笑了,對洛天道:“天哥哥,這女人的臉皮比城牆拐彎還厚。”
洛天眉頭一蹙,對蘇晴道:“蘇姑娘,咱們就此別過。”
蘇晴抱拳道:“教主慢走。”
出得莊子,卻發現那十餘個狼衛齊刷刷跪在地上,一個個面如死灰,一見教主,便齊齊磕頭,道:“請教主責罰!”
洛天知道了當中的緣由,便擺了擺手,道:“都起來吧,我不怪你們。”
趙鐸依舊臉有愧色,道:“教主,屬下未能管束好小六子,讓這殺千刀的把教主的事都說出來了,是屬下無能,請教主降罪!”
洛天道:“那是因為小六子被人下了藥,不得不說。我不怪你們。都給我滾起來。”說著,與念念一起邁步就走,突然又回過頭來,說道:“待咱們回去之後,你記得給小六子的家人申請一下撫卹金。”
趙鐸激動的熱淚盈眶,道:屬下多謝教主,多謝教主!”
其餘的人也紛紛道:“多謝教主隆恩,多謝教主隆恩!”
回到路府,路小海屁顛屁顛地衝了出來,笑呵呵地道:“天哥你真是英明神武,英明神武啊!一出馬就把人領回來了。”
洛天笑了笑不說話。
念念則白了路小海一眼,一臉的嫌棄。
郭凹凹也迎了出來,一把挽住念念的手臂,道:“念念,來,讓姐姐瞧瞧,哎呦,都瘦了。”
念念笑道:“謝謝你,嫂子!”
回到廂房之前,路小海神神秘秘地湊過來,低聲對洛天道:“天哥,你吩咐我給你查的事,有一些眉目了。”
路小海天生有當狗仔隊的潛質,之前在白鹿書院,洛天已經見識了他鑽牆打洞挖新聞的本事,所以洛天選中路府作為自己的落腳之地是有原因的,他就是想借助路小海的本事和在洛都的地頭蛇關係,把當年屠殺幽谷五村的元兇查出來。想不到這傢伙在短時間內就查出了一些眉目,洛天不由欣喜萬分,道:“咱們進房間說,進房間說。”
進了廂房,洛天趕緊問:“你快說說,到底查到了什麼?”
路小海道:“我認識一哥們,他跟京畿三衛的人有些交情,據他透露,元豐三年八月,朝廷確實向梁州派出過飛豹衛騎兵,據聞是為了加強梁州邊境,領軍的人叫黃杜鑾……”
“黃杜鑾,他人長得是胖是瘦?”洛天急不可待地追問道。
路小海笑道:“天哥,我知道你著急,可也得聽我把話說完吧。”
“行,你說,你說!”數百個日日夜夜的等待,就等著復仇的那一天,洛天驟聞黃杜鑾這個名字,立馬就往那個鷹鼻漢身上靠。
路小海道:“這個黃杜鑾是飛豹衛一個副統領,前往梁州之時,掛的頭銜是宣威將軍。至於這人長得是胖是瘦,我那哥們沒有說……”
“那他有沒有說黃杜鑾的長相,比如他臉上是否有比較扎眼的特徵,比如說鼻子勾勾的,像老鷹的鼻子。”
“這個他也沒有說,他只說黃杜鑾是個四十多歲的人,長相嘛,據說長得挺威猛的,滿臉的絡腮鬍子,走起路來,蹬蹬蹬地響,邁著王八步。他手中攥一杆長槍,丈八長,凡敵將與之對敵,鮮有能擋其一擊的。”
“你那朋友現在在那兒,我想見見他。”洛天也沒空聽他說相聲。
路小海道:“我那朋友是個酒鬼,就愛在西城的洗馬衚衕廝混,洗馬衚衕靠近京畿三衛中飛豹衛的營房,一來二往,他就跟飛豹衛的人混熟了。”
“行行行,咱這就去尋他。”洛天急不可耐地說道。
路小海道:“哎!眼下時間還早呢,酒肆賭坊還沒開門營業呢,等晚上再去吧。”頓了一下,拿奇怪的眼神望著洛天,笑道:“我說天哥,你交代兄弟去辦的事,兄弟本不該多問,只是這京畿三衛可是咱皇城裡頭的惡人啊!一般人真惹不起的。而且你這種身份,我是怕萬一會出什麼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