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報仇成功,燃起希望(1 / 1)
三天時間,悄然即逝,最後這三天域王和海老也沒有再過多的讓雲禪再去練習什麼,就一切放任自流了。
雲禪嘛,倒也自在,該歇息歇息,該出門溜溜就出門溜溜,反正上次再海老那裡搜刮的錢夠用。
所幸,這麼些年了,域王管的嚴,雲禪出門也就頂多再周邊的鬧市逛逛。
偶爾吧,也就自己練練刀,比劃比劃,也就算是出出汗,這幾天雲禪倒都是一直在用精神力蘊養魂海中的那枚字,這可惜始終不見動靜,還是一副黯淡模樣。
不然,雲禪覺著刀術倒還能再提高些許,這樣更有把握一些,不過既然沒動靜,那也就只能順其自然了。
早上,雲禪被海老從被窩裡揪了出來,迷迷糊糊的換好了衣服,就被海老拉上了馬車與他外公域王同坐,前往了舉辦成年禮的地方。
說是成年禮,其實今天的日子主要的還是皇帝的祭天典禮,成年禮只是順帶的而已。
少頃,雲禪同他外公域王便到了地方,下馬車一看,此地也已經彙集了不少官員大臣了,不過並沒有三五成群的交流的景象,都在靜靜的等待。
而且今天大家都身著著莊重的朝服,一眼望去倒也是多增添了幾分莊嚴肅穆的色彩。
打雲禪下了馬車起,等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終於,兩頭渾身雪白的龍駒拉著一輛豪華的鎏金玉輦緩緩出現在了在場眾人的眼中,毋庸置疑敢乘坐如此豪華的坐輦出行,也就只有這葉國的皇帝了。
果然,馬車緩緩停下,從上邊慢步走下一位體態健碩,面容略顯英氣的男子,身著這隻有皇帝能穿九爪金龍袍,看來此人就是葉國的皇帝葉溟無疑了。
葉溟緩步走下車,環視了一週眾多官員大臣,隨即說道:“眾愛卿都就等了,既然眼下都來齊了,那就開始祭天大典吧!”
葉溟話落,眾多官員大臣立即躬身一同應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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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且繁雜的典禮終於完成了之後,眾人紛紛入座,這下終於到了青年比武的環節了,坐在首座上的葉溟率先發話:“不知今年又有哪位少年英雄,想要上臺展示一番呢?”
話音未落,只見一身著玄色長袍,劍眉星目,面容俊朗的少年,再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上擂臺。
隨即只見他站在擂臺中央,對著葉溟躬身大聲說道:“陛下,我與那域王府雲禪早以約好生死戰,今日可否請陛下做個見證?”沒錯,此人正是三年前重重羞辱雲禪,並與雲禪立下賭約之人。
葉溟微微一笑,輕輕回應道:“善,既早有約戰,咱們葉國兒郎就得有這樣的血性,不過既然是生死戰,其餘人可就不準插手了,域王府雲禪何在?”
“小子在。”雲禪一邊高聲應道,一邊提著域王贈與他的慈悲禪緩步走上擂臺。
“好,既然如此,你們二人之中,勝者,朕必加賞,來吧,開始吧。”
林道冉不屑的看著雲禪隨即緩緩拿出了一把鐵摺扇,看其表面似有光芒內蘊,應該不是一件簡單的物件。
雲禪也緩緩拔出了慈悲禪,他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林道冉,緩緩出聲說道:“何必呢,我本就無心爭鬥,對你而言也無威脅,為何閒的沒事幹,非得羞辱羞辱我。”
“你若是常人,我自然不會針對你,但你偏偏你是那域王外孫,既然你外公於朝堂之上,壓我爺爺一頭,那我就偏要羞辱於你。”
“那為何,要折磨小九兒?”雲禪語氣平靜,或者也可以說是冰冷,只不過換是熟悉他得人估計都明白,雲禪此時平靜得語氣下是何等得怒火滔天。
林道冉聞言,不禁微微笑道:“哦,你說那小奴才啊,折磨你得奴才,你卻又沒有任何辦法,這不就是羞辱你這個主子最好得辦法嗎?再說,一個奴才而已,換我開心,那是他得榮幸。”
“那來吧!”雲禪得語氣愈發冰冷,隨著話音響起,雲禪一同衝出。
林道冉那邊也是不慢,扇子一揮,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灼熱的氣息,隨即一道道火球瞬間出現在了雲禪的視野中,猛然向著雲禪襲來。
雲禪雙眼微眯,整道身影宛若離弦的箭般,毫無顧忌的迎著飛來的火球繼續正面衝去。
說時遲那時快,火球已經已經臨近雲禪面前,而云禪依舊面色如常,只見刀光一閃,慈悲禪瞬間劈開灼熱的火球。
迎面而來的火球,未傷雲禪分毫,長刀揮舞間,雲禪輕鬆地將剩餘所有迎面襲來的火球盡數抵擋下來,而云禪的衝勢絲毫未減,一路直衝林道冉。
林道冉自然也並非毫無見識的紈絝子弟,見自己的天衍術盡數被雲禪輕鬆擋下,也只是眉頭輕皺。
雲禪衝勢不減,林道冉手上動作也不慢,手中鐵摺扇連連揮舞,一股風元素瞬間纏繞上林道冉的身體。
而林道冉也在風元素加持下,身體愈發輕盈,輕輕一退,便拉開了同雲禪之間的距離。
鐵摺扇再度揮舞起來,又是一股風元素匯聚而來,隨即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風刃迅速向雲禪襲來。
一道道風刃在林道冉的操縱下,不斷從四面八方朝著雲禪圍攻而來。
雲禪絲毫不顧周圍攻擊而來得風刃,只管一路猛衝,手中長刀不斷揮舞,盡數劈開擋在眼前的風刃。
“唰,唰,唰。”
一道道風刃劃破空氣,已然臨近雲禪身前,而云禪則是絲毫不見停頓,任由風刃攻擊在自己身上,劃開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即便渾身是傷,也絲毫沒有阻止雲禪的衝勢,而林道冉看到這一幕亦是不禁瞳孔微縮,迅速的想要同雲禪拉開距離。
但云禪又豈能如他所願,再度猛然加快衝勢,迅速拉近與林道冉的距離。
林道冉見此,迅速調整戰法,再度放出一道道風刃攻擊雲禪,而云禪則還是一如既往的維持著一股衝勢。
轉眼間,雖然雲禪已然渾身滿是血淋淋的傷口,可是雲禪也終於接近林道冉,迅速展開猛烈的攻勢。
林道冉見此,也是不禁臉色微變,迅速催動起風元素,同雲禪不斷周旋,但是還是被雲禪在身上破開了還幾道口子,鮮血直流,不過對比起雲禪渾身是血來,林道冉貌似就好得多了。
反觀雲禪似乎因為一直失血,臉色愈發蒼白,這局面對雲禪而言相當不利啊,看臺上的域王也不禁的揪心起來,隨後林道冉似乎不願對陣雲禪也這般狼狽,當即大喝:“九霄雷落。”手中鐵摺扇猛然快速揮舞起來,試圖一招解決掉雲禪。
隨之一道道電流不斷在擂臺上閃爍起來,隨即只聽見“轟隆”一聲,一道粗壯的紫色雷電如飛瀉而下的瀑布般落向雲禪,紫色的光芒映照這著雲禪瘋狂且猙獰的面容。
一聲咆哮,雲禪如同一頭蠻獸一般,身形矯健,滿頭黑髮披散,渾身浴血,眸光冷冽,一股兇悍的氣息迎面而來,此時的雲禪全然不顧迅猛的落雷,手中握緊慈悲禪猛然刺向林道冉。
雷光緩緩散去,而兩人的戰鬥也定格在了這一刻,只見兩人中一人仍然直直立在臺上,而另一人已然跪倒在地。
沒錯,跪倒在地的正是林道冉,慈悲禪已然刺穿了他的心臟,只是並沒有立即死亡,他抬頭驚恐的看著渾身浴血的雲禪,似乎還要說些什麼。
而云禪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當即舉起右手,伸出雙指直直挖向林道冉的雙眼,只聽見一聲慘叫響起,雲禪隨之再將長刀一扭,結束了林道冉的生命。
隨後,雲禪也一邊唸叨著小九兒,一邊倒下了。
而座位席上,頓時飛出兩道身影,一道自然便是雲禪外公域王,另一道便是那位東王了。
域王連忙飛上臺來抱起雲禪,而東王自然是去抱起了林道冉的屍體,東王看了看自家孫子已無生息的屍體,不禁雙目泛紅,隨後又是目光陰狠的瞪向雲禪。
隨即突然說道:“你的刀。”隨後猛然拔下雲禪的慈悲禪,狠狠扔向雲禪,而這一刀自然是被域王輕鬆接下,不鹹不淡的回了句:“謝謝。”
隨後,首座之上的葉溟開口說道:“老薑,你域王府倒是出了個好兒郎,說吧,要何賞賜。”
域王躬身說道:“不敢,只是我這孫兒無法修煉,臣斗膽跟陛下討要些許玄黃液為其強化肉身可否?”
“那倒是可惜了,既然如此,準了。”說著,葉溟便直接丟擲一個玉盒。
域王接過癒合趕忙說道:“多謝陛下,臣想盡快帶這孫兒回府療傷,還請陛下應允。
葉溟揮了揮手,示意準了,域王見此,抱起雲禪便直直朝著域王府騰空而去了。
當雲禪再度醒來之時,又是泡在了水裡,只是這回雲禪不僅是身上的傷都已癒合,同時雲禪還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強大了幾分的樣子。
“醒了。”
雲禪抬頭一看,是海老守在一旁,笑著對海老雲禪說道:“小九兒的仇終於是報了,你這傢伙當初還自作主張非要搭上自己,生怕我忘了小九兒不成。”
海老不說話,只是笑了笑,隨即便接著說道:“起來收拾收拾吧,再去一趟契約空間,去了說不定你就能修煉了。”說完,海老便轉身離開了,留下雲禪一人獨自愣神。
海老一走,雲禪當即跳出木桶,迅速擦乾身子,穿好衣服,馬上收拾起乾糧,飲用水等東西,在佩上那柄慈悲禪。
隨後,雲禪便迅速打起手印,一枚銅錢慕然出現在了雲禪面前,隨著銅錢泛起的一陣烏光,銅錢中央的方慕然變大,而云禪則是迅速跳進了方孔之中,隨後銅錢就突然沒了,雲禪也隨之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