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明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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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禪抬腿便走上階梯,剛踏上第一級階梯,雲禪便感受到了一點細微的壓力,雖然很輕但確確實實存在。

“估計後面的路,這股壓力應該會越來越重,但是可能還不一定單單有壓力這麼簡單自己得提高警惕了。”雲禪心想

雲禪一步步向上走去,每上一級臺階雲禪都能感受到壓力在不斷得增強,增強得頻率忽高忽低。

這在極大得程度上影響了雲禪的判斷力,讓雲禪無法預判下一級階梯壓力會變得多強,這讓雲禪沒上一階都必須以最佳得狀態和警惕性去面對。

這無疑加劇了,雲禪體力以及耐力的消耗,一步步加劇雲禪的精神疲勞。

在大致有了數十階後,雲禪單憑肉身力量已經只能勉強抵擋壓力了,如果下一級階梯壓力突然增強,那麼他可能就要瞬間被擠下去。

一番權衡之後,雲禪開始運轉體內的修羅血煞,來抵擋壓力,避免遇上突然增強的壓力來不及運轉修羅血煞。

一邊運轉修羅血煞,一邊繼續攀爬,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攀爬,雲禪依然看不清頂端,彷彿依然遙不可及。

一步一步往上走去,壓力還在不斷增強,雲禪的步伐越來越重,雲禪也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了這股無比沉重的壓力。

依然在攀爬,雲禪開始乏力,依然咬著牙堅持,漸漸的雲禪開始被壓力壓的站不直,修羅血煞的運轉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修羅血煞枯竭了,可雲禪依然在堅持,沒有修羅血煞的支援,他已經站不起來了,他被壓趴在地上,雲禪只能手腳並用,一點一點的向前爬。

臺階上比較光滑,手幾乎找不到可以借力的著力點,心一狠雲禪用手指狠狠往地上扣下去,意圖製造一些比較粗糙的著力點。

雲禪這招還是有用的,這是雲禪的五指已經鮮血淋漓。

“繼續往上爬”這是雲禪此時內心中唯一的念頭,面對鮮血淋漓的手指,雲禪幾乎麻木了,他的心中只有一直往上爬這一個念頭。

雲禪再度艱難的爬上了一級階梯,“既然那個聲音叫自己往上爬,那就絕對不能放棄”雲禪心裡暗道。

階梯上出現了一道非常明顯的血路,雲禪還在堅持往上爬,當他用手意圖將自己拉上下一級階梯時,卻再也無法發出力氣來,雙手突然一鬆,雲禪徹底暈了過去。

“又是一個死腦筋,你們雲家怎麼那麼多死腦筋呢?”

聽到耳邊響起聲音,雲禪幽幽轉醒,可睜開雙眼的雲禪才發現自己就這麼穩穩站在原地,舉起雙手一看,手上也沒有血痕。

“別看了,你一進來就進入我製造的幻境了,你確實是就這麼站在原地沒動。”

雲禪這才意識到,耳邊響起的聲音和在剛剛幻境中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的雲禪立馬抬頭,意圖追尋聲音的來源。

雲禪抬頭一看,發現聲音的來源就近在眼前,眼前是一幢朱門,高大雄偉,高高懸掛著一塊門匾,上面書寫著“淵龍殿”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而聲音的來源就在門前,在靠近門框的位置有張竹編躺椅,上面躺著一人,手拿一把紙扇時不時搖一搖,好不悠哉,身著一襲青衫,長髮披肩散落,好不自在,雙目微瞑,就這麼躺在躺椅上。

面容倒是不顯蒼老,也是滿頭烏髮,但是給人感覺卻是年歲不小。

“你說你們雲家人咋都這麼死腦筋呢,爬了大半天愣是沒看到頂上有變化,都不懷疑一下真假的嗎?真是死腦筋,姓雲的都一個樣。”雲禪正打量著那人,那人卻突然開口,像是再說雲禪,卻又像是在抱怨誰。

不過貌似說的挺有道理,雲禪也只能摸摸後腦勺,訕笑兩聲掩飾尷尬。

那人突然起身看著雲禪開口問道:“叫啥?小子,又是用刀的?”

聽到那人發問,雲禪趕忙行了一禮,回答到:“小子姓雲,單名一禪字,正是使刀,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行啦,別搞那些虛的,叫我卜師就行,趕緊跟我進來吧。”說罷,起身便往裡走,雲禪也趕忙跟了上去。

只是雲禪沒有聽見,眼前的人嘟囔了句:“又是用刀的,一樣的死腦筋。”

走著走來,來到了一個疑似演武場的地方,眼前的卜師突然停了下來,雲禪也跟著停了下來。

隨後卜師轉身面向雲禪,輕聲說道:“既然是練刀的,就先試試刀吧!在這裡,只需要在腦海裡想象一下你需要的刀的形狀,寬窄,輕重等,自然就能模擬出來,不過等階都一樣。”隨後,舉手凌空虛握,一柄長刀就出現在了它的手裡。

雲禪也在腦海想象了一下慈悲禪的形狀,以及各種資料,隨後學著卜師的樣子舉手虛握,一柄和慈悲禪一摸一樣的長刀,雲禪輕輕試了試,感覺居然如同真的手感一樣。

“來吧,你來攻我。”卜師已經走到了演武場另一邊,與雲禪相對而立。

雲禪聞言也擺開了架勢,直直盯著站立在對面的卜師,隨即一個箭步衝向卜師。

右手持刀狠狠劈向卜師,卜師依然一臉雲淡風輕,微微往右側身,持刀輕輕一撩,將雲禪劈來的刀鋒帶偏了。

雲禪也不慌,順勢迅速轉身,用轉身的勢帶動慈悲禪再度往後掄向身側的卜師。

卜師彷彿已經預料到了雲禪的變招,搶先一步豎直持刀擋住了雲禪的攻擊。

“意識不錯,變招的挺快,不過還是太嫩。”卜師一邊抵擋雲禪的攻擊,一邊對雲禪做出評價。

“記住以氣推刀,以刀帶氣腰勁運肩,肩通於臂,才能力發千鈞。”卜師再度出聲指點。

雲禪也開始根據卜師的話,慢慢的調整自己的運刀方式,不斷改正自己的不足。

一招一式,兩人打的有來有回,不過一隻都是雲禪發起一次又一次猛攻,然後被卜師一次次防禦下來。

打了許久,卜師才發話:“行了,停下來吧。”

“狠辣有餘,莫瀚海還算沒有把你養廢,不過決絕不足,刀乃搏命之刃,非決絕之士不可練,你好好想想你的刀夠不夠決絕,你有沒有把每一刀都當作最後一刀一樣拼命。”卜師看著單手持刀,氣喘吁吁的雲禪輕聲說道。

“也許你經常在生死之間磨礪,但你的刀只有狠辣,沒有決絕,你只有對敵人的狠,你也許明白對敵人不狠就有可能在給你下一秒更狠的一擊,但你太惜命,你同樣沒有明白很多時候只有足夠狠,對敵人也狠,對自己也狠才有一線生機。”

“你肯定也碰到過被迫拼命的時候,好好回想一下那個時候是什麼感覺,到底什麼才叫決絕,如果你這都不能明悟,那我奉勸你還是不要練刀了,可能不太適合。”說罷,卜師轉身就向著門外走去。

卜師的一席話讓雲禪陷入了沉思,雲禪就這麼獨自一人直直站立在了演武場上。

“到底哪樣才叫決絕,我真的連練刀最基本的東西都還沒明白嗎?我真的都不適合練刀嗎?”雲禪陷入的深深的自我懷疑。

“不,絕對不是這樣的。”不過過了多久,雲禪黯淡的眼睛重新迸發出自信的光彩,一瞬間,無數記憶的片段組合在了一起。

有他面對迅猛龍的偷襲時,毫不閃躲,愣是以抗著擊殺另一頭頭受傷的迅猛龍的畫面。

有他在面對那頭變異的三角龍是,毅然貼身而上死死抓住三角龍肋骨,最後慘烈擊殺三角龍的畫面。

也有面對帝王鱷時,故技重施,以命搏命的畫面,還有無數次艱難取勝,以命搏命的畫面。

“原來這就是決絕,惜命沒有錯,這又活下去才有希望,但惜命不代表著束手束腳,瞻前顧後,決絕就是放手一搏,就是一往無前,這才是刀客應有的銳氣。”這一刻雲禪才真正明悟了什麼是刀客。

“接著來。”雲禪衝著門外大喊,顯然是在叫之前走開的卜師。

“倒是明悟的挺快,看來還是死腦筋在著方面比較有天賦。”站在門外不遠處的卜師此刻嚴肅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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