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千鍛的契機(1 / 1)
木雕店就在域王府門前的街上,所以雲禪沒多久便走到了木雕店前,同時他不僅手裡還拿著路邊順手買的燒餅,嘴巴也嚼個不停。
“雲大少爺,您來了呀。”遠遠看到雲禪走來,老闆就已經趕忙上前招呼了。
“有茶嗎?這餅忒噎,乾得很。”雲禪朝著走向他的店老闆揮了揮手說道。
“行,您先坐著,我這就去給您沏茶。”店老闆也不敢怠慢了雲禪啊,趕忙跑去給他沏上店裡的好茶。
“不用了,這不有嘛,我對付一下就行,”說著,雲禪拿起擺在桌上的涼茶就一飲而盡。
“哦,對了,劉師來了沒?”雲禪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才趕忙問了一下店老闆。
“劉師已經在等您了,就在後院候著呢。”店老闆趕忙回答。
“那走唄。”雲禪也是心急不已。
“行行行,來,您跟我從這邊走。”店老闆招呼著雲禪,一路引著他走向後院。
“雲少,老朽上回實在是不適合下刀雕刻了,實在是抱歉,還望見諒。”店老闆剛引著雲禪走到後院,就有一雙鬢髮白的老者上前躬身道罪。
“我要是不見諒,上次就得鬧你一鬧,再說我也沒那膽,不然我外公準能打斷我一條腿。”雲禪也是朝老者擺了擺手,當作無所謂得樣子。
“域王高義,老朽佩服,既然少爺您感興趣,老朽這就開始。”老者再度躬身道。
說著,老者就走向了後院裡已經擺好的雕刻桌,然後坐正,開始擺弄起了桌子上的眾多工具,開始對桌子上擺好的木頭細細打磨。
雲禪也在不遠處站定仔細的觀察者老者的動作,店老闆見此趕忙輕手輕腳的搬來一張椅子放到雲禪身後,雲禪也順其自然的坐下了,隨後店老闆便輕輕的離開了後院,這下後院就剩雲禪和正在雕刻的劉姓老者了。
劉姓老者似乎已經沉浸在了雕刻中,一絲不苟的盯著眼前的木頭,手上的動作也是一刻不停。
先是稍稍打磨了一遍木頭的表面,隨後開始拿出刻刀,大刀闊斧的雕刻木頭,木屑紛飛。
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日上三杆,雲禪也沉浸其中,絲毫不覺時間的流逝。
劉姓老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刻刀,對著桌上的木頭,長長的吹了口氣,一時間木頭上的木屑四下紛飛,木頭也呈現出了一頭老虎的雛形。
隨後,劉姓老者就站了起來,走向雲禪躬身說道:“雲少,老朽實在是筋疲力盡了,這雕刻也非一日之事,今日老朽實在是無力支撐了,您若感興趣,可否明日接著來。”
這麼一說,雲禪這才想起眼前之人不過是一介凡夫,且年歲已高,而今日雕刻從下刀開始,眼前的老者連一口水都沒喝過,自己倒是茶不離手。
再看看眼前的老者確實面色略有蒼白,雲禪也是深感歉意:“對不住了,老先生,是我疏忽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早再來叨擾。”
“謝雲少諒解,老朽送送您。”劉姓老者趕忙道謝。
雲禪也不多做矯情,就隨著老者出去了,告別店老闆以及劉姓老者,雲禪便直奔王府而去了。
“待會還得背《修羅大綱》,真的是想想都頭疼”回去路上,想想那本《修羅大綱》上密密麻麻的小字,雲禪就頭疼不已。
一轉眼,三天就這麼過去了,這幾天雲禪幾乎都是早上跑去木雕店觀看劉姓老者雕刻,一坐就是一上午,隨即就是回去玉佩之內背讀《修羅大綱》,然後晚上再出來,徹夜修煉,三點一線貫穿了雲禪這幾日的生活。
今天一早,雲禪照例跑來了木雕店,手裡依舊抓著燒餅,嘴裡嚼個不停,剛到店裡,都不用雲禪招呼,店老闆就已經遞上準備好的茶水了,店老闆都習慣了,這幾天雲禪天天如此。
也無需店老闆引領,雲禪就輕車熟路的進了後院,店裡的人該做生意照樣做生意。
雲禪到了後院,他的椅子已經擺好了,劉姓老者也已經坐定,看到雲禪到來,趕忙起身恭迎,雲禪見此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無需多禮。
隨即,劉姓老者再度坐下,開始擺弄桌子上用來雕刻的工具,雲禪也在一旁坐下仔細的看著。
只見桌上的木頭儼然已成一副下山猛虎之狀,哪有前幾日那般朽木之態,劉姓老者的手確實是巧,此時儼然栩栩如生,不過與外頭貨架之上的成品相比,依然少了幾分神態。
沒一會,劉姓老者開始動起手來,手中小巧的刻刀輕輕揮舞,再木刻老虎上不斷修飾雕琢著。
劉姓老者的動作微乎其微,雲禪只能看到那柄小刻刀的刀尖再微微抖動,慢慢的,劉姓老者刀下的老虎越來越靈動,雲禪也似乎有點觸動,彷彿逐漸抓住了那一絲模糊的感覺。
終於,劉姓老者停下了動作,這尊木雕終於是完工了。
見劉姓老者停下動作,雲禪趕忙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劉師,敢問這雕刻可有定式?”
“雲少說笑了,這雕刻每一塊木頭都不一樣,哪能有定式啊!最終還是得看雕刻師本人,慢慢的摸索木頭的紋路,細細調整,讓雕刻出來的物件順著木頭的紋路,才有這般的靈氣啊!”劉姓老者也不敢藏私,雲禪一問,他便和盤托出了。
“對,每一塊金屬也都各有不同,最終還得細細調整。”雲禪終於明白自己的缺陷在哪了。
“這木雕我買了。”隨即掏出幾千兩的銀票一股腦的塞在了劉姓老者手中,連木雕都沒拿,就直奔域王府。
劉姓老者也沒反應過來,最後他一抬頭,雲禪就已經無影無蹤了,這時他只感覺手中的幾千兩銀票格外燙手啊,自己的木雕再逼真也不過幾百兩封頂啊,這雲大公子上來就是幾千兩,更是木雕也沒拿,這劉姓老者心慌啊。
最後還是掌櫃做了主,這木雕和幾千兩就給雲禪留著,等下次雲禪再來了,再把木雕給他,順便把多的錢還回去。
此時,雲禪已經一路狂奔回到了域王府的鍛造房裡。
稍微平息了一下氣息以及心境,然後拿起一塊鄔星寒鐵放到了鍛造臺上加熱。
當溫度適宜之時,雲禪便舉起了鍛造錘開始一錘一錘的敲打著,鍛造臺上的鄔星寒鐵。
一錘接一錘,鍛造臺上的鄔星寒鐵體積正一點點的縮小,每一會百鍊成鋼的步驟便完成了,鄔星寒鐵也變成了質地更為緊密的鄔星寒鋼。
接下來就是千鍛的過程了,雲禪不禁用力握緊了手裡的鍛造錘,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雲禪再度抬起了鍛造錘,然後重重落下,擊打再鄔星寒鋼之上。
雲禪擊打的節奏不緊不慢的,始終保持著一定的頻率,隨著時間的推移,鄔星寒鋼表面慢慢出現一道道玄妙的秘紋。
隨著擊打,秘紋也再不斷增多,而云禪也逐漸放慢了節奏,他再慢慢的梳理著鄔星寒鋼表面紊亂的秘紋,試圖慢慢構建一個穩定的結構。
時間再不斷流逝,雲禪的精神力也在急劇消耗著,雲禪的額頭開始慢慢出現一層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愈加蒼白。
雲禪體內的修羅血煞開始自動的運轉,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修練出來元氣了,沒必要一直用精神力硬硬撐著了呀。
雲禪開始自主的加快了體內修羅血煞的運轉,雲禪的呼吸也愈加平穩,面色逐漸恢復了紅潤。
有了修羅血煞的支撐,雲禪的落錘愈加有力,鄔星寒鋼表面的秘紋也越來越密集,雲禪一邊捶打的同時,也在堅持梳理著紊亂的秘紋。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勢大力沉的擊打也慢慢的被輕輕的敲擊所替代,雲禪也在放緩鍛造的節奏。
同時雲禪的元力和精神力也在不斷的滲入鄔星寒鋼內部,細細的感受鄔星寒鋼內部的結構,就像劉姓老者再雕刻是細細的摸索木頭的紋路。
雲禪正是透過輕輕的敲擊在調整秘紋形成的結構,就像劉姓老者所說的,哪有兩塊一樣的木頭,同樣沒有兩塊一樣的金屬,所以雲禪之前照貓畫虎的做法實則是走進的思維誤區。
雲禪一遍細細的感知鄔星寒鋼內部的結構,再透過輕輕的敲擊調整秘紋形成的結構。
不一會,雲禪輕輕放下了手中的鍛造錘,雙眼緊緊的盯著鍛造臺上的鄔星寒鋼。
鄔星寒鋼表面的光芒愈發明亮,雲禪的心也愈發緊張,都快吊到嗓子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