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遠行(1 / 1)
許久,雲禪依然雙眼微閉,但卻輕輕提起手中的慈悲禪,輕輕往前一劃。
隨即雲禪倏地睜眼,手中慈悲禪一帶一劈,然後一招一式的舞了起來,細細觀察之下就會發現競合剛剛那怪人所用刀法有些相似。
雲禪忘我的舞著刀法,一招一招,氣勢越來越強,刀反倒是慢了下來,最後一記,雲禪收身隨即順勢往前一記橫劈送出,誰曾想這一式簡簡單單的橫劈居然揮出了淺淺的刀芒。
細細感受之下,刀芒內竟與上一回那片昏暗的封閉空間中出現的刀芒蘊育著同樣的勢,只不過一個勢弱,一個勢強,不過假以時日,雲禪揮出的刀芒也肯定不會弱於,空間中的那道刀芒的。
雲禪收刀站立,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恍惚,雲禪再度睜開眼一看,他還在那武殿當中,手中也沒有慈悲禪,身上也有剛剛戰鬥留下的傷痕,有的只是手中被風吹到了下一頁的《連葬刀法》。
雲禪低頭定定的看著手中的《連葬刀法》,好像有點出神。
好一會,雲禪才反應過來,喃喃自語道:“這就沒了?我都還沒打過癮呢!”
“臭小子,你又受虐傾向吧?要不要我在陪你過兩招。”好像聽得到雲禪低聲說啥一樣,雲禪耳後又突然響起卜師的聲音。
突然想起當初那次自己累癱在演武場上,渾身沒有一道傷口,偏偏又被卜師用刀背拍的到處都疼的場景,雲禪就一陣寒顫,趕忙使勁搖頭。
不在聽到卜師的聲音後,雲禪終於放下心來,他這才想起自己已經透過了手中這本《連葬刀法》的考驗。
隨即,連忙盤坐在地,細細閱讀起手中的《連葬刀法》。看著看著雲禪右手虛抬,一把慈悲禪在雲禪手中凝聚。
雲禪一手緊握慈悲禪,一手拿著那本《連葬刀法》,開始一招一式的比劃。
“臭小子,你給我滾出來,你再在武殿裡比劃你那把破刀,我就拉你再練五個時辰”卜師的怒吼再度響起。
“我這剛起來點感覺呢!”雲禪小聲嘀咕,不過想想要練五個時辰,最終還是乖乖提著慈悲禪出去了。
許久,雲禪終於徹徹底底的完整的演練下來一整套的刀法,其實在意識空間內雲禪就已經找到感覺了,而且招式也模仿出了幾成。
這下看著書練,不過就是在慢慢校正動作,雖然已經模仿出一些味道,不過終究動作略微有點不對,這無疑會影響到刀勢的一步步匯聚,所以雲禪才得慢慢校正。
不過,最終雲禪最後確實沒有揮出那道刀芒,這應該也跟當時的狀態有關,當時也並不是雲禪就會了那一記刀芒,估計也不過是福至心靈。
不過隨著修煉,估計距離揮出刀芒也不會太久了。
又演練了幾遍的雲禪,便出了玉佩空間,還是那舒服的熱水浴,簡直不要太享受。
隨後,回到房間的雲禪繼續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神魔經》,不過今日與往日不同,雲禪開始有意識的回憶起《修羅大綱》的內容。
而隨之而來的便是,雲禪修煉《神魔經》的速度和效率漸漸提升了起來,甚至雲禪體內內流轉的血煞之力開始滲入雲禪身上的各處骨頭裡。
雲禪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境界瓶頸略微出現了些許鬆動的感覺,估計再過不久雲禪就可以進入鍛體第四境鍛骨了。
“刀法也學了,這回這小子估計真的得走了,想好讓他去哪沒?”
“唐國吧!就在邊境上,讓他去跟魔族得小崽子耍耍。那裡那老將軍我也認識,寫封推薦信也還頂事。”
“這倒也不錯,讓你那老朋友好好操練操練他,提前跟魔族得小崽子也能讓他快點成長,咱們就在這等他三年吧,等他把比武比完,咱們差不多也該走了。”
隨後便沒了聲音,另一人也沒接話,那人也就沒接著出聲了,這兩人自然是海老和域王無疑。
第二天,雲禪從修煉中醒來,當雲禪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海老已經站在床前等他了。
“能不能給我留點私人空間,不要老是隨便進我房間行不行?”雲禪十分無奈得說道。
“啪”
海老照例對著雲禪後腦勺就是一巴掌,隨即說道;“別耍寶了,跟我來。”
雲禪不知道為啥感覺海老今天心情不太好,於是收起了往日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乖乖跟著海老走去。
沒多久,就走到了雲禪外公域王的房前。
“進去吧,你外公在等你。”海老在門前停住,開口對雲禪說道。雲禪聽了也沒說啥,就乖乖走進去了。
“坐吧,還沒吃早飯吧,一起來吃點吧。”雲禪剛進來就看到了,他外公正坐著吃早飯,看到他進來,就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叫他坐下一起。雲禪也乖乖坐下了。
“最近怎麼樣?”雲禪外公開口問道。
“學了刀法,這兩天也開始感覺第三境的瓶頸開始鬆動了,估計在果斷時間就差不多要破入第四境了。”雲禪如實的一件件彙報。
“我給你準備了一封推薦信,去趟唐國吧,自己爭取進開元衛,反正得參軍就是了,去和邊境上得魔族得小崽子耍耍,修羅從來都是殺出來的,可沒有蹲在家練出來的。”域王又接著說道。雲禪沉默的吃著飯,域王見此,也不再說話。
“外公,我吃好了,我走了。”雲禪吃完,就起身跟域王告退,域王也沒有回答,就沉默的繼續吃著早飯。
“走吧,去鍛造房,教樣東西給你。”海老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門外等著,看到雲禪出來便叫雲禪跟他去鍛造房。
雲禪也明白了為何感覺海老今天心情不太好,估計也是知道他要走了,這種狀況雲禪也無心耍鬧,便沉默的跟了上去。
“拿你的慈悲禪出來吧。”來到了鍛造房,海老便讓雲禪拿出他的慈悲禪來。雲禪便把慈悲禪從玉佩空間中掏出來,遞給了海老。
“看好了,我就教一遍。”說完,海老將手中的慈悲禪平放到鍛造臺上,隨即雙手上下翻動,一陣元氣的波動如同無形的漣漪般,一波接著一波四下蔓延。
雲禪死死盯著海老的動作,試圖幾下每一個手勢。
沒一會,海老慢慢停下了動作,一個有元氣結成的符文已經凝結在了海老身前,海老雙手一推,將身前的符文緩緩推向平放在鍛造臺上的慈悲禪。
只見那道元氣凝成的透明符文緩緩附著在慈悲禪的刀身上,然後慢慢隱去。
“拿著吧,這道符文叫電煞,記住了吧?至於作用自己試試就知道了。”海老纂刻完符文,就拿起慈悲禪遞給了雲禪,隨後轉身就走,根本不給雲禪說話的機會。
“居然還有可以另外燒錄的符文!”還停留在震驚當中的雲禪迷迷瞪瞪的接過海老遞來的慈悲禪,剛想發問,一抬頭,海老已經走遠。
“還有,待會自己收拾好東西,就安安靜靜自己走哈,我們都忙,沒時間送你。”海老的聲音遠遠傳來。
雲禪低頭看著手中的慈悲禪,久久不語,這次是真的要遠行了,不是像進契約空間那樣,過段時間還要回來,這次走了,再回來估計就是三年後了。
想到這裡,雲禪也沒了心情嘗試新符文的能力,將手中的慈悲禪收進玉佩空間裡,便走回了房間。
雲禪回到房間,看了看屋裡的一切,雖然簡陋,但畢竟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雲禪說實話還是有點捨不得,沉默的翻開衣櫃,將櫃子裡的衣服全部包起來放進了玉佩空間裡。
再帶點銀票,裝點乾糧,清水,除此之外好像也沒啥可收拾的了,這才發現,這房間也忒簡陋,連點值得收拾的東西都沒有。
雲禪又在床上坐了會,發呆了一會,啥也不想,啥也不煩,沒多久,雲禪便起身走向了域王府的大門。
域王府也確實不大,老爺子就是忒節儉,沒一會雲禪就走出了域王府,域王府門前的街上依然人來人往,熱鬧依舊。
雲禪也不敢回頭,他既希望海老和他外公能站在門口,可又怕回頭空無一人,到最後他也不知道門口有沒有人,這次是真的要遠行了。
“走了?”
“走了,你怎麼不自己去看看,淨問我。”
“懶得去,我看那小子就煩。”
“那以後可沒得煩。”另一人也沒接話。兩人就這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