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透過考核(1 / 1)
雲禪將全部心神都逐漸專注於鍛造臺上的鄔星寒鋼上,慢慢的運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鄔星寒鋼內部的結構。
細細的整體探查一遍後,雲禪這才準備下錘。
“呼。”
雲禪長呼一口氣,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上的鍛造錘,雖然有過一次成功的經歷,也找到了竅門,但還是會不自覺的有點緊張。
“鐺。”
雲禪開始敲擊鍛造臺上的鄔星寒鋼,當然,雲禪的注意力也是一刻不敢轉移,時時刻刻關注著鄔星寒鋼內部結構的變化,然後隨之及時調整敲擊的頻率快慢和力度輕重。
“鐺,鐺,鐺。”
雲禪不斷敲擊著鄔星寒鋼,節奏時快時慢,力道也是輕重不一,看起來就像是亂搞一氣,實則是雲禪不斷根據鄔星寒鋼內部機構的變化不斷做出的調整。
鍛造室內只有“鐺鐺鐺”的敲擊聲在不斷迴盪,而隨著雲禪的一次次敲打,鄔星寒鋼表面逐漸泛起一道道玄妙的秘紋。
隨著時間的流逝,敲擊聲依舊不斷迴響在鍛造室內,而鄔星寒鋼表面泛起的秘紋也越來越多。
細看一道道紋路,看似雜亂無章,實則錯落有致,互相交錯間隱隱形成一個穩定的結構。
隨著秘紋的不斷誕生和疊加,鄔星寒鋼表面慢慢泛起微微的光芒,隨後光芒慢慢越來越亮,千鍛也逐漸到了最後階段,成敗在此一舉了。
敲擊聲還不斷迴盪在鍛造室內,而鄔星寒鋼表面的光芒愈發大亮。
隨後光芒的亮度彷彿到了一個頂點,幸虧它並沒有破碎,而是慢慢的內斂回去了,慢慢的露出了分佈著錯綜複雜的紋路的鋼鐵表面。
雲禪輕輕放下鍛造錘,隨即開始調動體內的血煞之力,雙手上下翻舞,而云禪體內彙集的血煞之力也隨著雲禪雙手的動作不斷向外輸出,慢慢的在半空中緩緩形成一道印記。
這套印記倒是比雲禪之前燒錄的【重鑄】印記要簡單的多了,少頃,隨著雲禪停下手上的動作,已經形成一道完整的印記懸浮在半空中。
雲禪對著鍛造臺上的鄔星寒鋼,輕輕一揮,印記便飄向鄔星寒鋼,隨後緩緩貼了上去,再然後便慢慢覆蓋整塊鄔星寒鋼的表面了。
這下子千鍛總算是完成了,雲禪二星鍛造師的考核估計是沒有問題了,這下一枚二星鍛造師徽章是跑不了了。
先不說這些,一直高度集中精神關注鄔星寒鋼內部結構的變化,對雲禪精神力的消耗還是相當大的,雲禪得先恢復恢復精神力,隨即便直接盤坐下來開始冥想。
少頃,雲禪才緩緩站起身來,拿起完成了千鍛得鄔星寒鋼走出,向那中年人方向走去。
“您驗驗吧!這是我的成品。”走到原來得位置後,雲禪一邊把手中得鄔星寒鋼遞給中年人一邊說道。
中年人接過雲禪遞來得鄔星寒鋼,定睛一看才發現有點不對,手中這塊鄔星寒鋼表面密佈著玄妙的秘紋,竟是一件千鍛的作品。
中年人驚愕的抬頭看了看,這才注意到雲禪胸前彆著的一星鍛造師徽章,同時也注意到了雲禪年輕的面龐,這更加讓他驚訝。
他這才想起從雲禪進來後自己貌似都沒有注意過這個年輕人,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雲禪的一星鍛造師徽章。
中年人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剛剛他是想著林元城內一星鍛造師並不多,自己也都認識,不過這些人大多都不年輕了,最年輕的也不至於被侍女稱呼公子。
而侍女進來彙報的時候卻稱呼了一句公子,自己便想當然的認為是一位年輕的鍛造師學徒來嘗試衝擊一星鍛造師了。
“有什麼問題嗎?”雲禪注意到了眼前中年人的不對勁,出聲問道。
“哦,沒。”中年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調整好自己的表情。
隨後中年人才細細觀察起手中的鄔星寒鋼,其中燒錄的符文倒是比較常見的【銳利】符文,整塊鄔星寒鋼總體來說也沒有說特別出彩的地方,不過結合起雲禪年輕的年齡,這已經足夠出彩了,如果鄔星寒鋼上還有出奇的地方那才不正常。
“咳,”中年人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然後才接著說道,“這塊千鍛的鄔星寒鋼確實沒有問題,你的二星鍛造師考核也算透過了。”
“不過,我和你同樣也只是二星鍛造師,所以我並沒有許可權授予你二星鍛造師徽章,這件事情我們會盡快上報,由副會長或者徽章親自授予你二星鍛造師徽章。”還沒等雲禪出聲,中年人又接著說道。
聽到這雲禪輕輕皺了皺眉頭,隨後問道:“大概需要多久,我預計明天就會離開林元城了。”
“這個你放心,我現在就去上報,估計今天就能解決。”中年人表示放心。
“那我的許可權呢?什麼時候能開放。”雲禪接著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問題,我們現在就可以登記,然後就可以直接給你升級許可權。”中年人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本本子。
“麻煩你說一下你之前登記一星鍛造師的時候登記的名字,我現在給你登記。”中年出聲說道。
“姜元。”這就是當初雲禪登記的名字,主要就是為了現在雲禪出門歷練掩飾身份,掩飾他的行蹤,在朝中域王多多少少還是存在一些對頭。
中年人在本子上登記下雲禪的名字後,便喚來一名侍女吩咐了幾句就讓她將本子帶了下去。
然後轉身對雲禪說道:“好了,我就斗膽叫你一聲姜小弟了,我姓張,如果不嫌棄,你叫我一聲張大哥就行,許可權的事情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還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就是了。哦,對了這塊鄔星寒鋼,物歸原主。”
“那就麻煩張大哥了,不過鄔星寒鋼工會不收回嗎?我的啦?”人家如此客氣,雲禪也不至於不給面子。
“這是自然,工會還不缺這點東西。”張姓中年人回道。
“那個,”雲禪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我還有兩次機會,是吧?我現在回去重新進行考核還來得及嗎?”
“哈哈哈,姜小弟你倒還真是真性情。不過這是規矩,我也沒辦法了。”張姓被雲禪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然後才接著問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沒?”
雲禪這種年輕有潛力的人,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這位張姓的中年人還是很樂意賣他一個人情的。
“好吧,那麻煩張大哥給我找一個好點的鍛造室吧。”雲禪滿臉遺憾的說道。
“這好辦。”張姓中年人爽快的答應下來,隨即又喚來一名侍女吩咐她帶著雲禪去鍛造室。
“姜小弟,你就跟著她,她會帶你去鍛造房的,我就先去給你上報關於你二星鍛造師徽章的事情了。”張姓中年人吩咐完旁邊的侍女後,便轉頭對雲禪說道。
“好,那我就在這裡先謝過張大哥了。”雲禪朝著張姓中年人行了一記拱手禮表示一下謝意,又趁機往張姓中年人手中塞了一沓銀票。
“哎呀,客氣啥,都是小事。”張姓中年人表現得毫不在意得樣子回應道,實則卻是自如的收起了雲禪塞來的銀票。
雲禪還不至於傻到真的就認為,眼前這人真的就對這些無所謂了,這句“客氣啥”才是真正得客氣。
哪有人第一天遇到就能毫無所求的幫你,即便只是舉手之勞,張姓中年人不過是認可雲禪的潛力,看重他日後的成就,搭個交情而已。
如果雲禪真的日後有所成就,終歸也能念著點好,說不定雲禪日後的舉手之勞就能讓他收益頗豐呢,就算沒有回報,此時這些也不過舉手之間的事,順手而為而已。
而云禪雖然並不缺這點可有可無的便利,不過有終歸比沒有好,能便利行事,誰會閒的沒事幹給自己找麻煩,到哪都少不了人情世故啊!
“公子,您跟我這邊走。”旁邊的侍女輕聲叫了下雲禪,然後用手為雲禪指了指方向,示意雲禪隨她往那邊走。
“那張大哥,我就先走了,徽章的事情就麻煩張大哥了。”雲禪走之前又向張姓中年人告退了一聲。張姓中年人也朝雲禪揮了揮手回應。
隨即雲禪便轉身跟著侍女去往張姓中年人安排的鍛造室方向去了。
張姓中年人盯著雲禪離去的背影,掂量了下雲禪塞過來的銀票,心裡暗想:“這小子倒是挺會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