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二星鍛造師徽章 (1 / 1)
烏光再度緩緩褪去,鐵汁也沿著刀身緩緩留下,慢慢露出了慈悲禪雪白的刀身,明顯能看出慈悲禪的鋒利度相較重鑄之前提高了不少。
這是最後一把了,破損的兵器除了那把特殊的意外已經全部用完了,包括自己剛剛鍛造出來的那把長刀也是。
雖然每次都能明顯的感覺到慈悲禪變強了,不過始終沒有看到它進階,雲禪預計應該用完最後一把就差不多了,不過終究還是有點緊張。
雲禪拿起放置在鍛造臺上的慈悲禪,隨即緩緩執行體內的血煞之力開始慢慢注入慈悲禪內,然後閉上眼睛,細細感受慈悲禪的變化。
隨即,緊閉眼睛的雲禪忽然眉頭一挑,睜開雙眼,眼中泛起了喜悅的情緒,隨後低頭緩緩打量著手中的慈悲禪,眼中止不住的喜愛。
看雲禪這挪不開眼睛的樣,慈悲禪估計是成功進階洪階上品了。
不僅如此,慈悲禪內部除了【重鑄】銘文還多加了一道【銳利】銘文,是雲禪鍛造那把長刀的時候燒錄上去的,沒想重鑄過程中居然連銘文都可以吸收過來。
可惜那些破損的兵器,雲禪在祭煉的過程中都沒有啟用出銘文來,不然估計慈悲禪內部的銘文估計還能更豐富。
沒想到【重鑄】銘文居然還有這個能力,雲禪也是十分驚喜,海老當初只說可以吸收別的兵器或者鍛造後的金屬來強化慈悲禪,沒想到居然連銘文也能吸收。
至於為什麼會讓雲禪這麼驚喜呢?
一般來講,理論上,在千鍛的過程中,無論燒錄多少個銘文近金屬裡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也僅僅只是有可能,這和鍛造師的熟練度有關,這一過程必須要快,因為不快的話,第一個銘文一旦已經附著上去,連線起金屬內的秘紋,千鍛就算完成了,就無法繼續燒錄銘文了。
同一塊金屬下一輪的銘文燒錄就得等到這塊金屬萬鍛的時候了。
當然也有人嘗試過,繪製完第一個銘文後,將其保留,先不讓它附著到金屬上,然後在繼續燒錄第二枚,最後在同時附著到金屬上面。
然後他就失敗了,不僅是銘文燒錄失敗,沒有銘文能量得供給,他得秘紋結構也坍塌了,整個千鍛都失敗了。
沒有銘文供給的秘紋,就如同無根之水,能量一旦耗盡結構就會坍塌,所以這就是雲禪為什麼說要快。
實際上這樣的行得通的,和那種先將第一枚銘文燒錄上去,再在銘文完全附著之前,燒錄第二枚銘文是差不多的。
不過這個是要趕在秘紋結構坍塌之前,方法的選擇主要還是看個人能力。
如果你專精一種銘文的熟練度,那就選擇前者,因為這種只要考驗燒錄的第二枚銘文又多快。
但如果你專精兩種以上的銘文的熟練度,那就可以選擇第二種,因為這種就是要求兩枚銘文都要夠快。
當然也不排除你可以一心多用,可以同時繪製多枚銘文的情況,那也是你個人能耐。
所以常規的千鍛武器,也就是洪階中品到宙階中品的武技,基本上都只有燒錄一種銘文。
這下知道雲禪為何這般驚喜了吧!【重鑄】銘文的這個能力意味著慈悲禪可以比同階武器多上任意數額的銘文加成。
雲禪是中午出來的,現在一波考驗外加祭煉武器,以及重鑄慈悲禪的過程下來天也都黑了,不知道自己的二星鍛造師徽章辦好了沒。
想著,雲禪也沒太在意精神力消耗的差不多的事情,就先走出鍛造室了。
剛走出鍛造室,站在門旁侍候的侍女向他說道:“公子,張大人剛剛來找過你了,不過聽到您在鍛造,就讓我們等到您出來了,再帶您去找他。”
看來八九不離十是關於二星鍛造師徽章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就怕是不好不壞的事情,不然雲禪估計還得拿點東西出來。
好事那就是成了,壞事最壞也不過的此處的會長短期內沒有空閒而已,雲禪既然透過了考核,那麼張姓中年人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卡著雲禪的徽章,所以最壞也不過雲禪得換一處城市領取徽章而已。
就怕這事不好不壞,不上不下,那估計就是張姓中年人暗中搞點小手段,想要向雲禪索要好處了,雖然他不會明著卡著雲禪的徽章,不過隨便找個藉口,延長一下時間也沒犯規矩,雲禪也拿他沒辦法。
關鍵還是雲禪耗不起,雲禪可沒時間擱著跟他耗著。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數種思緒的雲禪還是輕聲吩咐侍女道:“那你現在就帶我見見張大哥吧。”
沒多久,侍女便引著雲禪來到了張姓中年人的辦公處外。
“張大人,姜公子來了。”侍女一邊輕輕叩門,一邊說道。
“哦,趕緊進來吧。”屋子裡邊傳來張姓中年人的回應聲。
聽到回應後,侍女便拉開了房門。雲禪也抬腳便走了進去。
“姜小弟,你可算來了。看來你年紀輕輕就能進階二星鍛造師也不是沒有原因啊,你還真是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時間啊,我都感覺慚愧了。”還沒等雲禪開口,張姓中年人便開口打趣道。
“還好還好,”雲禪也是笑著客氣道,隨即便接著問道“聽說張大哥剛剛去找我了,不知道是不是徽章的事出了啥麻煩。”
“看你說的,你這話不是瞧不起你張大哥嘛?我既然答應你了,自然不會有問題。”張姓中年人裝出一副不爽的樣子道。
看來事情是成了,雲禪趕忙道罪道:“是是是,是我心急,張大哥莫要怪罪。我還得在這裡在謝謝張大哥了。”
“哎呀,都是小事,跟我客氣啥。剛好今天林副會長空閒,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張姓中年人說著便帶著雲禪往外走去。
“那就先謝過張大哥了。”雲禪一邊回應著,一邊也跟著張姓中年人走了出去。
穿過七拐八拐的走廊,拐的雲禪頭都暈了,才終於停下來。
張姓中年人停下後,便輕輕叩門說道:“林會長,咱們工會新晉的二星鍛造師,等您授予徽章呢,人我給您帶來了。”
“進來吧。”屋子裡頭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雲禪總覺著眼前這一幕有股熟悉的味道。
雲禪隨著張姓中年人走進房間後,第一眼就看到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背靠著椅子,閉目微瞑。
聽到開門的動靜才睜開眼睛,緩緩站起身來走向雲禪二人。
老者走到二人面前,看著張姓中年人問道:“這就是那位你跟我說的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就透過二星鍛造師考核的姜元?”
張姓中年人趕忙回答:“是的,就是這位姜小哥。”
隨後,張姓中年人又趕忙回頭向雲禪介紹到:“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林會長,還不趕快拜見林會長。”張姓中年人在這直接不提副字,也是個人精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
“小子久聞林會長的威名,張大哥也是對您推崇不已。”雲禪自然也是識趣的趕忙上前拜見。
“行了,別淨整這些虛頭八腦的,我還能不知道你兩今天剛認識”看來這位林副會長也是個直性子,沒等雲禪反應他隨即又補充道“還有,副的就是副的,別淨給我戴高帽。”
“是是是,您說的對,我以後一定注意。”林副會長剛說完,旁邊的張姓中年人就立即接上了話茬,這反應還真不慢。
而被戳破真相的雲禪臉上也不顯半點尷尬之色,只是訕訕的笑著應對,這在林副會長眼裡反倒是顯得不卑不亢起來。
確實也沒必要太過低姿態,張姓中年人是在這混飯吃的,沒辦法,雲禪跟他不一樣。
雲禪年輕有潛力,而且雲禪有不打算在這住的長久,不過是匆匆路過而已,姿態自然無需太低,保有最基本的恭敬就好,這是對前輩該有的禮儀。
如果對方真的是在性格惡劣,雲禪最多也就是落個拿不到徽章的結局,大不了去另一處城市領取,最多也就是重新考核的事,雲禪說不定還能多賺三塊鍛造材料呢。
所以,雲禪自然無需如同張姓中年人那般低姿態。
這位林副會長也沒多搭理張姓中年人,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就拿出了一個小盒子走向雲禪便遞給了他。
同時說道:“人不輕狂枉少年啊,年輕人還是得有點銳氣。”
“小子曉得了。”雲禪微笑著說道,同時也雙手伸出接下了這位林副會長遞來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