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擊殺蛛母(1 / 1)

加入書籤

三人就這麼“默契”的恢復著元力,等待著蛛母慢慢消耗白琴的體力。

白琴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不禁有些慍怒,這群傢伙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這就是臨時隊伍間比較難辦的一個問題,隊友之間互相不信任,像現在這種狀況經常發生,甚至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可能還算好的。

這種臨時組建的隊伍,趁你虛弱的時候,殺人越貨也不是沒有的事。

這世道啊,人心隔肚皮。

白琴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開始加速運轉體內的元力,手中的長劍緩緩附上一層薄薄的元力。

高聲怒喝:“蕩水擊。”這般大聲,多半也是因為雲禪等人坑她,這會發洩心裡的的憤懣呢。

隨後,一劍划向蛛母得頭部,蛛母直接抬起前肢抵擋,誰知軟劍突然彎曲,劍尖從下越過蛛母得一對前肢直直刺中了蛛母得複眼。

“吱!”

雖然蛛母有著七八隻眼睛,但是被白琴刺瞎一隻也是痛得不輕。

可惜了,沒能直接刺進去,如果刺得在深點,蛛母傷得就更重了。

雲禪等人都是眼皮輕輕一動,不過都沒有直接起身,畢竟都還是要點臉面的,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都在拖延時間。

不過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白琴一用完武技,就立馬起身,這不是不打自招嘛。

白琴這回是真的氣得怒火上頭,氣得大喊:“我真堅持不住了,再不來人換我,我就把蛛母放過去了。”

路家主訕笑得指揮道:“白小兄弟,你先來,後面你就不用上了。”

畢竟地方比較狹窄,根本不可能五個人一同圍攻蛛母,而且雲禪得境界也是最低得,路家主幹脆就安排雲禪先行發揮他剩餘得光和熱了。

雲禪聞言,睜開雙眼,站起身來,開始加速運轉體內得血煞之力,慈悲禪狹長得刀身上再度附上一層暗紅色得元力。

隨後,雲禪身形一縱,閃到白琴身邊,白琴也隨之退後離開站圈。

“一段葬”隨著一聲輕喝,附上了一層暗紅色元力得慈悲禪正面斬向蛛母得頭部。

蛛母自然也是預感到了這一擊得危險,當即抬起自己得一對前肢試圖抵擋。

不過它如同之前那隻蛛兵一般小覷了雲禪這記一段葬的威力。

“唰。”

長刀劃破空氣,響起一陣嗚咽聲,隨後只見暗紅的刀影一閃而過,蛛母的一對前肢盡皆被斬斷,只可惜長刀已然無力,不然再往後劈的就是蛛母的頭部了。

不過能砍斷蛛母一對前肢已經相當不錯了,至少已經大大限制了蛛母的行動力,和靈活度了。

突然,雲禪感覺到一陣來自血脈的悸動,雲禪低頭看了看手上沾到的蛛母血液,體內的修羅血脈,貌似想要吞噬它,不過雲禪還是剋制住了這種悸動,打算過後再問問海老再說。

雲禪再度裝出嘴角溢血,體內元力紊亂的樣子,隨後迅速後退退出站圈。

而云禪快速退出戰圈時,路家主也早就吱聲李大牛,此時雲禪一退,兩人邊迅速頂上,替換雲禪和那公子哥。

後面就沒有云禪什麼事,反正他也早就宣告,用完“一段葬”後,他短時間內便沒有了再戰之力,後面雲禪就是全程打醬油,看戲了。

路家主和李大牛兩人倒沒有分誰牽制誰主攻,兩人用的都是重兵器,一起砸就是了,哪用分什麼牽制和強攻。

兩人的攻擊既可以說是牽制也可以說是進攻,就是李大牛的攻擊力更強一點,路家主攻擊力較弱一下罷了。

兩人的不斷爆發下,蛛母的身上開始不斷出現一道道凹痕,雖說都沒有打破蛛母的甲殼,但是單單反震之力就足夠蛛母喝一壺的了。

隨後,路家主繼續大喊:“白琴恢復好了,就趕緊過來牽制蛛母,給李大牛製造攻擊的時機。”

白琴一聲不吭,專心運轉功法恢復元力,也不知道到底聽到了沒。

而路家主以及李大牛持續保持著雙管齊下的模式,不斷攻擊蛛母,只不過依然還是沒有什麼比較嚴重的實質性傷害,蛛母的甲殼還真是硬啊。

路家主出聲道:“大牛兄弟,你放慢點攻擊節奏,準備使用武技,待會白琴好了,一有機會,就幹它。”

說著路家主便主動的加快了攻擊節奏,不斷壓制蛛母,而李大牛自然而然也就稍微放慢了攻擊節奏,保留體力,準備使用武技。

路家主也就自然相對應的加快的攻擊節奏壓制蛛母。

路家主一邊不斷攻擊,一邊再度大喊道:“白琴你到底好了沒?搞快點。”

沒個半分鐘,白琴睜開雙眼大聲回應道:“來了。”隨後身形一縱直奔蛛母。

“去後邊,正面還是我兩來。”

如果一排三個人站一起就太擠了而且路家主和李大牛兩人用的還都是長柄的重兵器,更加容易施展不開。

白琴聞言,身形一轉從靠近通道壁上的兩邊,跑了過去,成功轉移到了蛛母身後。

蛛母貌似也察覺到了白琴,但是路家主在正面壓制的緊,這讓蛛母難以顧及到這個從自己身邊跑過的小傢伙。

當然,也有云禪那一擊“一段葬”的作用在,蛛母的一對前肢被砍斷,它的靈活性大大降低,說不定也正是如此才無法阻止白琴。

白琴溜到蛛母身後,保持著她一貫的陰狠風格,軟劍在她的控制下,劍身一彎一起之間,劍尖刺向的每一處都是危險至極。

白琴背面遊走偷襲牽制,正面的路家主雖然攻擊力相當有限,但是每一擊都是勢大力沉,也是把蛛母壓制的死死的。

而路家主一旁的李大牛則是伺機而動,再度高舉巨斧,加速運轉體內元力,而高舉的巨斧之上亦是緩緩附上一層薄薄的元力。

“碎石劈”隨著李大牛一聲大喝,路家主側身一閃,讓開空間,李大牛高舉的巨斧也隨之而下,猛然砸在了蛛母的頭部之上。

也得虧了雲禪砍斷了蛛母的一對前肢,不然這一擊必然會被蛛母的一對前肢擋下。

誰知這頭蛛母頭部的甲殼也是硬得很,這傢伙剛剛李大牛一斧子砍來的時候,當即閉上了眼睛,一低頭,李大牛就砍到了甲殼上了。

不過即便是砍到了甲殼上,這一擊估計也是蛛母傷的不輕,雖然這一下沒有砸出之前那頭蛛兵那般的效果,但是蛛母頭部的甲殼也是被砸出了一團裂痕。

“吱。”

蛛母憤然大叫,全然不顧身後的白琴以及身前的路家主,朝著李大牛直直衝撞而來。

雖然大家都互相防備的緊,但是大家也都明白,眼下在不暴露其餘底牌的情況下,只有李大牛能夠對蛛母造成最直觀的傷害。

哦,雲禪也能,不過雲禪現在得定位是已經沒有戰鬥能力得旁觀者了。

所以,必須得保護好李大牛,路家主再度舉起鑌鐵棍猛砸蛛母,但是蛛母愣是全然不顧。

白琴長劍一轉,劈向蛛母腹部,狠狠喇開了一道口子,綠色的汁液噴射而出,而蛛母亦是全然不顧。

白琴倒是反應得快,攻勢一轉,長劍直劈蛛母得蛛腿關節,試圖砍斷蛛腿攔住蛛母得衝勢。

“鐺。”

一聲類似金鐵撞擊得聲音響起,白琴得軟劍也不過只是荒階上品得貨色,而且軟劍得劈砍能力本就比較差,眼下即便砍中了關節處也僅僅不過留下了一道白痕。

蛛母一邊猛衝一邊抬起頭來,嘴巴直對轉頭奔跑得李大牛,射出一道蜘蛛網。

蜘蛛網來得迅捷,而李大牛身法不佳,根本無法躲過這一張蜘蛛網,一旦被網住,蛛母再來一發毒液,李大牛就差不多喪失戰鬥力了。

看著蛛母那綠汪汪得毒牙,可見其毒性之劇,李大牛一被蜘蛛網纏繞住,可能不僅僅要面對蛛母的毒液攻擊。

以蛛母的速度,不出幾秒就能趕到李大牛身旁,一口毒牙咬下,李大牛就沒救了。

千鈞一髮之際,只聽見一聲:“落玉欄”,公子哥及時趕到,長劍一揮,將蛛母噴射而來的蜘蛛網直接劈成了兩半。

雲禪心中暗罵:“艹,這傢伙不會真是個公子哥吧,救那玩意幹嘛,這傢伙指定還藏著掖著點東西,多半就是身法,你不摻和,不就給逼出來了嘛。”

頓了一下,雲禪心中又閃過一道思緒:“這兩傢伙不能是一夥的吧?”

想到這雲禪面色一苦,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難辦了,那這樣前邊的疑點就解釋的通了啊。

危機暫時化解,但蛛母衝勢不減,路家主不再保留,口中輕喝:“千軍辟易。”手中鑌鐵棍橫掃而出。

不得不說,路家主這招名字還挺好聽。

“砰。”

鑌鐵棍與蛛母的蛛腿接觸的一瞬間,也爆發出了爆炸般的聲響。

“吱。”

路家主這一擊“千軍辟易”力道還真不輕,他還瞄準了蛛母蛛腿的關節打的,這一擊愣是把蛛母的蛛腿給砸斷了,蛛母慘聲大作。

這回,李大牛的危機倒是化解了,而蛛母目前而言基本上也沒啥威脅了,又斷了一條腿的它,根本撐不起那碩大的腹部。

這已經不只是限制行動力和降低靈活度那麼簡單了,蛛母這一下直接就是喪失行動力了。

剩下的反抗力也就只能噴射噴射蛛網,以及毒液了,這兩隻要稍微提高警惕,目前而言在座除了李大牛,幾乎都不容易中招。

眼下李大牛又有公子哥護在身邊,看來蛛母這回算是窮途末路了。

貌似李大牛也是被這蛛母給惹惱了,轉頭高舉巨斧,再度怒喝;“碎石劈。”

巨斧應聲落下,這回蛛母失去了行動能力,也就方便李大牛瞄準了,巨斧狠狠的砍在之前砍的同一處,也就是那團裂痕的中心處。

這回,蛛母腦袋上的甲殼可就扛不住了,一連兩下砍在同一個地方,這真的是沒辦法了。

蛛母的頭上的甲殼已經完全碎裂,蛛母此時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護在李大牛身旁的公子哥,趁機上前,劍尖之下,從甲殼碎裂處直刺而下,直直刺穿蛛母的腦組織,了結了蛛母的性命。

眾人看到蛛母的腦袋無力的垂下的那一刻都不由得面露喜色,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就當公子哥長劍拔起得那一刻,眾人間的氣氛再度凝固,甚至直下冰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