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再入試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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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雲禪盤坐在其房間之內的床上,雙目微瞑,默默在體內運轉起精神力來,慢慢的包裹著漂浮在魂海之上的那枚字元,使其緩緩的吸收這些精神力。

再看,可見雲禪身前放著一小玉瓶,正是那玉凝露無疑。

時間悄然流逝,雲禪臉色漸露蒼白之色,細看之下,其額頭上也是冒出了不少虛汗。

隨即,只見雲禪當即伸出手拿住玉瓶,運轉起體內的血煞之力,緩緩透過玉瓶攝出了一滴玉凝露來,隨後便立即服下。

這玉凝露貴也確實貴,但效果同樣立竿見影,服下那滴玉凝露,雲禪瞬間感覺一股冰涼清爽的感覺先是從整個舌尖蔓延開來,隨後直衝頭腦。

隨即便是一股奇異的涼爽的感覺緩緩在腦袋中炸開,從外邊來看就一瞬間,一股潮紅也同樣瞬間爬上雲禪的臉龐,將原先臉上的蒼白色瞬間驅逐殆盡。

雲禪自身對於玉凝露的效果的感受還是最明顯的,效果果然如傳言一般,此刻雲禪明顯的感覺得到,自己即將消耗殆盡的噤聲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迅速恢復,而且在總量上也是出現了些許增長,自己的魂海明顯擴大了些許。

此時面色紅潤的雲禪也是不禁嘴角微微上揚,心中不由得感嘆:“這錢花的確實舒服,這效果沒得說,對得起這價錢。”

隨即,恢復過來精神力的雲禪便再度運轉起體內的精神力,開始慢慢蘊養起漂浮在魂海之上的那枚字元來。

時間悄然流逝,月落日升,依然是第二天早晨,而云禪依然盤坐在其房間內的床上,而在玉瓶,瓶中的玉凝露依然消耗了近一半之多。

隨即,只見雲禪面露喜色,再度迅速抄起玉瓶,運轉體內元力,又是攝出一滴玉凝露吞入口中。

再看其內魂海之上,那枚字元已然幾乎盡數褪去黯淡,難怪雲禪面露喜色,原來即將大功告成,只見雲禪吞下玉凝露,恢復過精神力後,

再度迅速運轉起自己的精神力,包裹住那枚字元,蘊養起來,那枚字元慢慢的吸收著雲禪供給的精神力,而其身上的黯淡也慢慢的一點點被驅逐。

雲禪自然是清楚魂海之上的這一畫面,見此,雲禪也是不由興奮起來。

慢慢的,慢慢的,光芒一寸寸的驅逐黯淡,並不斷的侵佔領地,慢慢的,只剩差不多一絲黯淡了。

少頃,又過了不足半刻鐘的時間,雲禪的腦海中“轟”的一聲,成了,那枚字元再度熠熠生輝起來,其身上再不見一絲黯淡。

雲禪迫不及待的凝視起漂浮在魂海之上的那枚字元來,漸漸的,漸漸的,字元慢慢隱去,雲禪的意識,有進入到了那副血海奔湧的畫面中來。

畫面當中,彷彿與第一次所見那般一模一樣,血海依舊朝著雲禪奔湧而來,雲禪的視線再度越過血海,凝視起血海盡頭的那一抹刀光。

第一次進入這副畫面時,雲禪尚未學習任何刀法,也只是彷彿隱晦的明瞭了些許東西,只是看著那抹刀光,便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自己練刀用刀的一幕幕。

同時又不由得明悟了其中的缺漏,錯漏之處,慢慢演練一遍過後,便是覺著自己的刀法又精進了不少。

而這次不同,這次雲禪已然系統的學習了《連葬刀法》,在看這抹刀光,腦海中又不由得回憶起自己學習《連葬刀法》,練習《連葬刀法》的一幕幕場景,以及《連葬刀法》的整篇內容。

而且這次雲禪的體會亦然更加深刻,也更加震撼,凝視著那抹刀光,回憶著自己學刀練刀的一幕幕,漸漸的看到了自己在《連葬刀法》的錯漏缺漏,而云禪《連葬刀法》的感悟也不由得緩緩提升起來。

不僅如此,更令雲禪震撼的,還是他彷彿看到了《連葬刀法》本身的一點點缺陷,雲禪繼續凝視著那抹刀光,心有所感,便不由自主的提起慈悲禪演練了起來。

原先雲禪施展《連葬刀法》之時,還真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但是在漸漸清晰了《連葬刀法》的缺陷,外加一遍遍演練和細心注意之下,還真發現了些許晦澀之處。

隨後,雲禪依然凝視著那抹刀光,然後接著一遍遍的演練著《連葬刀法》,當然此時已然並非是回了尋找缺漏之處。

細看之下,就能發現,雲禪的招式每一遍演練之下都會發生些許微小的差別,他在慢慢除錯,雲禪在慢慢將《連葬刀法》的招式除錯成更適合自己的模樣。

也許雲禪見識尚淺,不知那樣的刀式更為強大,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樣的刀式更適合自己更適合自己的刀道,施展起來更為舒服。

一遍又一遍,雲禪抓緊每分每秒凝視著那抹刀光,腦海中也不斷的閃現過關於《連葬刀法》的一絲絲感悟。

時間悄然流逝,血海已然奔湧至雲禪身前,最終沖刷而過,雲禪也依依不捨的退出了那副畫面。

意識一回復,雲禪又不由得提起慈悲禪演練起《連葬刀法》來,原先的《連葬刀法》一招一式之下,赫然是以陰狠詭異為主。

然而云禪此時施展開來的《連葬刀法》,雖說依舊清晰可見是《連葬刀法》的招式沒錯,但似乎在陰狠詭異之餘,又多了些許殺性,多了些許狠辣。

當雲禪演練到五段葬完畢之時,刀勢未減,順暢自然了接起了《連葬刀法》後邊的招式,隨著雲禪一聲輕喝:“地葬。”刀勢猛然迸發而出,聲勢驚人。

雲禪赫然已經突破了《連葬刀法》的第五式,使出了第六式——地葬。

收刀而立的雲禪不禁輕輕一笑,還真是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栽柳柳成蔭,本想著專注於身法和鍛造兩方面的,最終沒想到還是自己的刀法率先得到了突破。

將慈悲禪收入鞘中,雲禪這才發現自己已然身處玉佩空間之內,而卜師就站在不遠處,雲禪趕忙走上前去,疑惑的問起卜師:“這是怎麼回事?我剛剛不是在客棧房間裡嗎?怎麼現在進了玉佩空間了?”

卜師面無表情的回答到:“你還知道你剛剛是在客棧裡頭啊,那麼你覺得剛剛是在哪使起了你手中的慈悲禪?”

雲禪這才意識到是自己太沉迷於剛剛那副畫面,心有所感,情不自禁得舞起了慈悲禪演練刀法,最終不自覺得忽略了自己還身處客棧得房間當中。

看來還是卜師使了手段,將其挪移到了這玉佩空間裡頭來了,想到這,雲禪不禁尷尬得摸了摸自己得後腦勺,訕笑道:“抱歉哈,卜師,我下次注意,這回還得謝謝您了。”

卜師聞言,臉色也不由得緩和了些許,不過嘴上還是教訓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道理你總懂吧,不然海老鬼還真是把你給教廢了,就你這點小道行,渾身上下帶的那件不是寶貝。”

“為了你得小命,必須謹慎再謹慎懂不懂?你不是第一次進入那副畫面了吧,心裡不清楚自己會沉浸進去嗎?不懂提前進來玉佩空間嗎?”

雲禪自然清楚雖然卜師嘴上罵聲不斷,不過終歸還是關心自己,故此自然不會覺得厭煩惱怒,只是低頭乖乖捱罵,還得連連稱是。

教訓了一頓,卜師心情也就舒暢了,隨即他這才說道:“時候不早了,出去應付應付吧,不然你這突然出了不小的動靜,隨即又是半天沒動靜,容易惹人懷疑。”

雲禪聞言,趕忙應是,隨即意念一動,便離開了玉佩空間。

一出玉佩空間,雲禪先是看了看房間內的設施,貌似還好就只有被子被劃破了一道口子,其餘的倒是都沒有遭到破壞。

見此,雲禪不禁送了口氣,這樣還好解釋,就說是自己在保養長刀的時候,拔刀出鞘不小心劃破了被子,讓張之雨上來換床被子就是了。

得虧,卜師發現的快,處理的也迅速,不然真要來場大破壞可就有點難辦了。

真要那樣,自己難免得讓店裡得夥計重新傳東西,但是同樣住在這家客棧的修煉者就絕對也聽到自己搞破壞得動靜了,稍一打聽,這店裡的夥計也不敢不說具體情況啊。

到時候,有心人這麼一分析,難免推斷出自己有著一門強大得刀法,難免有人起歹意啊,雖說這些人不一定都比雲禪強大。

但是這些人萬一引來了更強大的人呢,那雲禪不就糟了,就算沒有,那被人盯著也不是什麼好事,還是得謹慎再謹慎,這些個麻煩事能免則免。

隨即,雲禪便推開門,將張之雨喚了上來,讓其幫忙換了床被子,隨即又讓張之雨吩咐下邊準備一桌午飯。

吃完午飯,吩咐張之雨不要讓人來打擾自己後,雲禪又進入了玉佩空間,今天雲禪想要在嘗試一番《扶搖策》得試煉。

今天刀術得到了極大提升,讓雲禪不禁對那試煉有了些感悟,也算是觸類旁通吧,所以雲禪打算在嘗試一番。

知會了卜師,隨後雲禪便自顧自得走去了武殿,這路還是一如既往得繞,不過,一回生二回熟,走多了,也就慢慢記得路了。

雲禪進了武殿,熟練得走到地字五號書架前,翻出了那本《扶搖策》,隨即雲禪便盤腿坐在地上先是調息了一番,隨後便進入了《扶搖策》得試煉空間當中。

還是那般一模一樣得場景,雲禪依舊是變成了一頭雕類妖獸,此時正飛在天空之上。

稍微適應了一番這副妖獸的身體,雲禪便當即調轉方向,振翅高飛,直衝雲霄,今天就是欲與天公試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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