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血脈反噬(1 / 1)
雲禪聞言先是回頭一看,只見身後那人拿出了一枚刀型的玉佩,現在正往其中不斷的灌入元力,而云禪感覺的那股危機感正是來自於此。
而此時,雲禪耳邊再度響起卜師的大喊聲:“快,快喚醒修羅血脈!”
雲禪見卜師這般著急,當即快速運轉起體內的血煞之力,不斷的去刺激自己體內所謂的修羅血脈。
隨後,雲禪的意識便再度浸入了一個昏暗的空間當中,他又看到了那個渾身纏滿鎖鏈的人形生物,對方亦是緩緩抬起頭注視著雲禪。
沒錯了,就是它,那雙雲禪永遠忘不了的眼睛,雲禪記得在點兵的時候看到過,後來在契約空間覺醒血脈的時候看到過,包括最近吞噬地靈猿的精血的時候也看到過。
那雙攝人心魂的眼睛,那雙沒有絲毫眼白的眼睛,已然深深刻進了雲禪的腦海中。
反觀外頭,那三名殺手,也同樣訝異雲禪的行為,被這般殺機濃郁的氣息鎖定後,這傢伙反而頓住了身形。
不過,三人默契的都沒有上前檢視,他們也都在擔心雲禪還留著什麼後手,擔心雲禪這傢伙臨死前拉一個人一起死。
反正手中的玉佩已然啟用,如果不用出來也是廢了,所以這幫比較下來,無論雲禪耍什麼花招,乾脆都不去理會,直接使用玉佩將其擊殺就是了。
瞬息之間,那名殺手手中的刀形玉佩似乎已經吸收夠了元力,竟從那名殺手的手中緩緩漂浮起來,隨即猛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隨後只見一道玉色的刀芒慕然衝破那團耀眼的光芒,猛然迸發出去,直直朝著直直站立的雲禪劈去。
可惜雲禪的意識已然沉浸在了與修羅的對視中,不然他就明白為何卜師那般著急了。
依這道刀芒爆發出來的氣息判斷,那枚刀型玉佩中封存的赫然是先天境修為的武者的一道刀芒。
這般境界的武者的一道攻擊,雲禪就算傾盡所有也絕對沒有半分抵抗之力,不過如果換做是喚醒修羅血脈後的雲禪那就不一樣了,到時候誰壓制誰可就不一定了。
不過,想到這卜師又不禁眉頭一皺,這般喚醒修羅血脈,強大是肯定的,但是自然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喚醒修羅血脈,一定程度上也是在刺激修羅血脈的覺醒,強行提高修羅血脈的覺醒度,到時候第一輪的血脈反噬,自主汲取元力必然也會提前,以這小子煉骨境的修為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一道道思緒閃過,最終也只能化成一聲幽幽嘆息:“盡人事聽天命吧!”
而此時那道玉色刀芒不斷快速的接近雲禪,已然即將臨近身前,直取雲禪性命。
就在這時,直直站立的雲禪慕然睜開雙眼,只見此時的雲禪眼中的眼白已然消失殆盡,瞳孔中完全被黑色所佔據,赫然同雲禪當時在古戰道的狀態一模一樣。
隨後只見雲禪慕然抽出慈悲禪,體內的血煞之力一陣劇烈震動,隨即迅速匯聚到慈悲禪狹長的刀身上。
面對迎面而來的玉色刀芒,只見雲禪微微一笑,隨即提起手中慈悲禪,貌似隨意一揮一樣,慕然揮出一道氣息更為強大的血色刀芒,瞬間便擊碎了迎面斬來的玉色刀芒。
不僅如此,血色刀芒在擊碎了那到玉色刀芒後,尚有餘力繼而衝向那三名殺手,那三名殺手見此瞬時大驚失色,立即轉頭就跑。
甚至還要互相推諉,試圖用隊友的身軀削弱血色刀芒的威力,為自己爭取生機。
此時的雲禪見此,反而露出了略感興趣的模樣,隨後便操縱起那道血色刀芒一個到一個的擊傷那三名殺手。
沒錯,就是擊傷,僅僅只是擊傷而已,當那三人全部失去了行動力後,便見雲禪輕輕揮一揮手便主動消散了那道血色刀芒。
不過那三名殺手見此不禁臉色越發發白,他們都是有經驗有一定見識的老手了,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雲禪這般行為是打算給他們留一條活路。
眼下這種境況,無非就是兩種原因,一就是雲禪打算逼問他們的出身和背後勢力,這種情況如果不招,那必然要經受一番殘忍的折磨,最終在折磨中死去。
就算是招了,對方多半也只是讓他痛快的死去而已,但是他們的家人可都在自己背後勢力的控制下,一旦招了,那麼不僅他們自己會喪命,他們的家人也是難逃一死。
這第二嘛,也一樣是死,不過可能就是對方不想讓自己那麼輕易的死去,這種更為可怕,連痛快的死去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這三名殺手才這般大驚失色,他們現在都是想著,還不如剛剛就直接被那道血色刀芒擊殺了算了。
隨後只見雲禪手中提著慈悲禪,緩緩走向那三名殺手,而他的臉上依然保持了一抹和善的微笑,但恰恰是這抹微笑更令那三名殺手感到恐懼。
雲禪緩緩走近三人,隨後便是提起了長刀輕輕一揮便將幾人的頭顱砍下,但這三人最後的神情卻是彷彿解脫一般的,至少沒有經受折磨,得以痛痛快快的死去。
將三人斬殺之後,雲禪眼中的眼黑緩緩褪去,逐漸露出了些許眼白,少頃後,雲禪的眼睛已然恢復原樣,雲禪便直直癱軟倒下。
卜師見此連忙將癱倒在地的雲禪挪進了玉佩空間當中,然後又親自抱著雲禪一路小跑趕到了靜禪閣。
而此時昏倒的雲禪體表依稀可見的冒出些許血色的紋路,卜師低頭看了一眼連忙加快腳步,將雲禪放到靜禪閣中,然後為他開啟了靜禪閣後,便退了出去,靜候結果。
回想起剛剛雲禪身上修煉密集的血色紋路,卜師亦是不禁微微一嘆:“也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而今,躺在靜禪閣內的雲禪,不禁悶哼一聲後,猛然轉醒,隨後只見他瘋狂的扒開自己的衣服。
而在衣服遮擋下的身軀,此時佈滿了一道道血色紋路,而此時那一道道血色紋路赫然亮起些許紅光。
雲禪這般瘋狂的扒開自己的衣服,正是這些血色紋路的弄得雲禪覺得此時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由內到外的熾熱感。
隨後,雲禪突然發覺自己的元力已然全部湧進自己的血脈當中,而此時的熾熱感竟是因為自己的元力被吞噬一空後,自己的血脈已然開始侵蝕自己的血液。
見此,雲禪也是心中一驚,不過雲禪還是剋制住驚恐,分析起了當前狀況。
此時自己這般境況,像極了卜師所言的血脈反噬,主動汲取元力的狀況,而且雲禪也發現了自己如今身處靜禪閣,除了卜師還有誰能夠帶自己進來玉佩空間。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卜師所言的解決方法來應對眼下的狀況了。
心中有了決斷,雲禪當即便起身盤坐起來,迅速運轉起《神魔經》不斷吸收靜禪閣內的元氣,不斷轉化成血煞之力供給給自身的修羅血脈。
靜禪閣內的濃郁的元氣開始慢慢流動,看其流動的方向正是雲禪所盤坐的地方,無數元氣不斷的緩緩匯聚到雲禪周身。
隨即只見雲禪頭頂上漸漸形成一道元氣漩渦,快速旋轉著不斷帶動周圍的元氣慢慢灌入雲禪的體內。
而隨著雲禪體內的修羅血脈汲取的元力越來越多,雲禪也只能不斷加速運轉《神魔經》,超負荷的去吸收外界的元氣。
“嘶。”
隨著大量的元氣的灌入,雲禪也是不禁長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面露痛苦之色。
細看這下,便能發現隱約間,雲禪的體內除卻修羅血脈反噬形成的一道道血色紋路之外,竟然又出現了一道道血紋。
並非如同修羅血脈反噬所形成的血色紋路那般,而是實實在在的血紋。
這些血紋赫然是隨著大量元氣的灌入,雲禪的身體已然不堪重負,體表的皮膚已然崩開出些許小裂紋,就如同被撐滿的皮袋一樣,被撐出了一道道裂紋。
這也是雲禪之所以齜牙咧嘴,面露痛苦的神色的原因,都是被痛的。
但是雲禪也只能這般撐著,面對修羅血脈的血脈反噬,一旦元力供給不上,那可就不僅僅的皮膚崩裂那麼簡單了。
元力供應不上,修羅血脈無法汲取元力,但是可就直接汲取雲禪的血液了。
這還是得虧了前段時間雲禪刻意的去培養過從地靈猿的精血中得到的天賦能力,大大增強雲禪自身的體魄,不然雲禪只會可能更加危險。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但云禪體內的修羅血脈汲取元力的趨勢絲毫不減,反而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越吸越多了。
雲禪體表已然鮮血淋漓,赫然是因為體內修羅血脈汲取元力數量的增多而逼得雲禪不得不加快吸收外界元力的速度。
大量的元力一再灌入雲禪體內,造成了雲禪體內皮膚甚至血肉一再崩裂,鮮血自然也就止不住不斷流出了。
體內修羅血脈汲取元力的趨勢絲毫不見減緩,而云禪吸收外界的元力也一再增加,而云禪的身體已然不堪重荷,隨即只見雲禪眼中閃過一抹決斷的色彩,意念一動,雲禪手中便突然出現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赫然是那枚之前用來培養從地靈猿的精血中獲得的天賦能力的地靈晶,看來雲禪是打算冒險一試,一心二用,一邊吸收外界的元氣供給修羅血脈不斷汲取。
一邊加速運轉增強體魄的血脈能力,吸收地靈晶的地屬性元氣,開始培養這一增強體魄的天賦能力,繼而不斷的增強體魄,修復體表的損傷崩裂。
隨後,雲禪便開始一心二用,一邊運轉著《神魔經》不斷吸收外界元氣轉換成元力供給修羅血脈汲取。
一邊運轉的那增強體魄的天賦能力不斷吸收地靈晶中的地屬性元氣,不斷的加強這一增強體魄的天賦能力,繼而漸漸增強體魄,隨之慢慢修復起了身上的傷。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雲禪又不得安穩了,體內修羅血脈的吸力再度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