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遭遇攔截(1 / 1)
被雲禪委婉的拒絕之後,劉憾卻絲毫不見異色,而是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可太可惜了,不過,我見你在登記處之時手中所用的長刀貌似要比一般的同階武器都要鋒利啊。”
聞言,雲禪不禁面露異色,而劉憾則是彷彿絲毫不見雲禪臉上的異色,而是自顧自的接著說道:“我這個人吧,唯獨對這般特殊的神兵利器情有獨鍾,不知道姜兄可否割愛?”
雲禪聞言頓時面色一冷,原來眼前這傢伙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雲禪這個人,而是雲禪手中這柄刀。
看來是考核實力之時,雲禪一刀將用於考核實力的機械傀儡劈成了兩段,這種鋒利度就被眼前這劉憾劉公子給盯上了。
雲禪之前在排隊的時候也是看到,真正去排隊考核的人幾乎很少有實力能夠令雲禪看得上眼的人,最多也就是勉強擊敗那個被雲禪一刀兩斷的機械傀儡罷了。
這般情況下,雲禪也不禁跟身邊的人打聽了一番,原來千楓城的大比有相當一部分的名額是不需要考核的,這些名額掌控在千楓城城主府,三大世家,以及周邊一些小門派中。
這些掌控了名額的勢力,可以直接安排自家子弟上場比賽,不過也沒幾個人說不服氣。
因為每一年的大比基本上也就這些人有實力,看這些人競爭,也是依靠這些勢力出來的人去跟玉湯國內其餘城池的人競爭,就靠這些人給千楓城爭臉了。
當然也不排除,有其餘大勢力的人直接空降過來佔用千楓城的名額參加玉湯大比,不過千楓城的人也並不排斥,畢竟最後也都是為千楓城爭光嘛!
但是無論哪種,但凡有勢力撐腰,都不需要親自來排隊進行勢力考核,並登記。
而云禪在千楓城這裡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勢力依靠了,眼前的這位劉憾劉公子估計也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這般放心大膽的覬覦雲禪手中的慈悲禪。
看著眼前的劉憾一臉吃定雲禪了的微笑,畢竟這劉憾也是千楓城劉家的公子,你都拒絕別人的招攬了,現在在拒絕別人的“退讓”,這就顯得太不給對方面子了。
但云禪這種人,用給你劉憾面子?隨後雲禪便生硬的回絕道:“那在下可就要讓劉公子失望了,這把刀曾經是家父的佩刀,如今這把刀可就是我唯一的念想了,實在抱歉。”
聞言,站在劉憾旁邊的狗腿子當即就想要發作,不過還是被劉憾給攔下了,而劉憾眼中不禁閃過一絲不悅。
不過其臉上依然還是保持住了微笑,接著對雲禪說道:“是我唐突了,姜兄抱歉了,之前並不清楚這柄長刀對你的意義所在,這才唐突詢問,不說這件事了,來來來,咱們吃飯。”
“無妨,既然沒什麼事情,那就不在這麻煩劉兄了,我就先行告退了。”說完,雲禪便起身朝著劉憾微微施了一禮。
劉憾聞言,也當即站起身來說道:“那我送送劉兄。”說著便引著雲禪往外走去,雲禪見此也就跟了上去。
隨後出了酒樓,兩人客套了一番後,雲禪便徑直走回了客棧,而劉憾自然也就回了酒樓樓上的包間。
只見劉憾剛回到包間,便有人按耐不住了,當即跳出來對劉憾說道:“劉大哥,你剛剛乾嘛攔著我們,這小子也太不給您面子了,就該要好好教訓他一番。”這人話音剛落,頓時引起一番共鳴。
“對啊,劉大哥。”
“就是,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隨即只見劉憾抬起雙手,微微往下一壓,示意眾人安靜後說道:“你們也聽到了,那把刀畢竟是人家的念想,我又怎麼能夠強買強賣呢,是吧。”
隨即,話音未落,沒等眾人回應,劉憾又接著補了一句:“還有你們,人家姜兄不賣就算了,你們可別去找人家姜兄麻煩,不然被人知道了,還以為是我劉憾氣量小。”
聞言,眾人也是紛紛應和,保證絕對不會敗壞了劉憾的名聲,至於找不找雲禪的麻煩這群可就是決口不提了。
劉憾見此,也是笑著說道:“行了,不說這件事了,大家吃好喝好,玩的開心才是。”隨後,便在眾人的起鬨聲中,繼續著他們的宴席。
而云禪自然不清楚這群人的對話,此時雲禪心裡惦記著另一回事呢!
眼下差不多一個月過去了,雲禪並沒有接到來自契約空間的通知,之前一直在趕路雲禪也沒有太過在意。
而現在距離千楓城的大比剛好還有兩個月的空檔期,正好雲禪打算趁著著兩個月的空檔,進入契約空間一趟。
快步走回客棧的雲禪走回房間,將房門鎖好後,雲禪便打起了一套玄妙的手勢,一枚銅錢慕然出現在了雲禪面前。
隨後,雲禪便向銅錢中傳音問道:“距離我上次執行任務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我怎麼沒有收到要前去執行任務的通知?”
不久,銅錢內便傳來回應:“契約者已經晉升為一階契約者,一階契約者的休息空擋時間為三個月。”
雲禪聞言,接著問道:“我想要提前進行任務,休息空檔時間是否同零階契約者一樣進行累加?”
雲禪話音剛落,銅錢內再度傳來回應:“是的。”
隨後雲禪便散去了手勢,當即收拾起東西起來,正當他想要將自己隨身攜帶的玉佩給摘下來找地方藏好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卜師的聲音:“帶著就行,契約空間攔不下被啟用後的玉佩。”
雲禪聞言頓時一愣,剛剛他還想著怎麼跟卜師解釋這件事情呢,不過隨後轉念一想,契約空間那邊就是海老鬼送他過去。
自家外公和海老鬼既然都知道,那卜師知道契約空間的事情也就很正常了,隨後雲禪便應了一聲後,乾脆就不收拾東西了,反正也都能放進玉佩空間裡去。
下樓吩咐店裡的夥計幫他準備好乾糧和清水後,雲禪便結清了賬,然後便自顧自的出了城門。
而此時,劉憾等人所在的宴席上,突然從幕後走出幾位僕人打扮的人,走上前去同幾位坐在宴席中央的人低聲說了些什麼。
隨後,等到僕人退下,這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瞭,隨後這幾人便一同站了起來同劉憾說道:“劉兄,我等突然有點事情,可能的先行告退了。”
劉憾看了幾人一人,微微一笑,隨即對著幾人點了點頭說道:“無妨,你們去忙吧。”
幾人得到劉憾應允後,便對著劉憾微微躬身施了一禮後,便轉身出了包間。
而出了包間後,這幾人可就沒那麼和諧了,幾人眼中看著對方的眼神都多少帶著點競爭的敵意。
其中一人率先開口道:“各位,咱們各憑手段,說好了,最後誰都不能怨誰哈。”
幾人聞言,也是紛紛應和,隨後眾人便各自下了酒樓,各自離開了。
而云禪這邊出了城後不久,他便已經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了,而且跟在他後邊的尾巴還不少,見此,雲禪也是不禁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隨後,雲禪便繼續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吊著這群人一直往離城池更遠的地方走去。
直到走進了一處密林,雲禪便直接頓住了身形,轉身對著後邊喊道:“都出來吧,都跟了一路了,你們不累我都累了。”
隨著雲禪一聲大喊,後邊的密林中頓時冒出了四撥人馬,雖然看上去很明顯的就能看出來隸屬四個不同的勢力。
不過大體人員構成上確實差不多,都是前邊三四個供奉或者家奴之類的武者,帶著一群鍛體一境二境的惡僕,不過總體上實力都差不多。
倒是領頭的那三四個武者實力有高有低,最強的是四個煉髓境中期分別隸屬四個不同的陣容,至於剩下的雲禪就懶得數了,反正對他而言沒什麼威脅。
看著那四人一副武者打扮,不過確實盡顯走狗模樣。
隨後,只見那領頭四人相互對視一番後,其中一人率先開口道:“小子,如果你把那把刀先出來我們木家一定不會虧待你。”
雲禪聞言,又看看其餘三人,問道:“你們呢?”隨著雲禪出聲提問,另外領頭三人也紛紛出聲。
“我嚴家自然一樣。”
“我藍家一樣。”
“我封元宗一樣。”
雲禪見此,不禁輕輕一笑,接著說道:“我要是不交呢?再說了,你們這裡可是四個人,我交給誰好,你們怎麼分?”
一開始出聲自稱木家之人,再度搶先厲聲說道:“我們怎麼分,那是我們的事,你小子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就對了,要是敢不交,那可就是你自己自找沒趣了。”其餘三人聞言,並沒有說話,不過看樣子應該也是認同了。
雲禪見此,頓時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雙眼一眯,眼中閃過一抹冷色,只是對面那些個狗腿子並沒有注意到,還以為雲禪在糾結考慮,已經害怕了他們,依然還在叫囂。
隨即只見雲禪右手緊握刀柄,雙腿微曲,身形猛然併發而出,整個人如同掠過地面的鷹隼衝向叫囂的最為猖狂的那位木家的領頭之人。
雲禪在衝向對方的同時,已然拔出慈悲禪,提在手中,只見眨眼間雲禪已然臨近對方身前,隨即便是提刀便砍。
寒光一閃,匹煉般的刀鋒猛然劈向木家那領頭之人的面龐,不過對方畢竟是煉髓境中期的修為,最後一刻還是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雲禪這一刀。
而云禪這邊依然刀勢不減,猛然繼續看向那人身後另一煉髓境前期的人,而躲開雲禪一刀的那位領頭之人尚且還沒有從驚恐中脫離出來,便突然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射到了自己臉上。
隨即,對方頓時猛然看著雲禪,大聲喊道:“給我殺了他。”隨後身後一眾隸屬木家的人也猛然舉起武器圍向雲禪。
另外三人見此,對視一眼,也一同加入了戰團,這群人哪能讓木家一家獨吞了好處,無論是要針對雲禪,還是給木家下絆子,都得先加入戰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