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首場角鬥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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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領著雲禪一路走過通道,一路走到了通道出口前停了下來,隨後那人轉身看著雲禪,隨即朝著角鬥場裡邊偏了偏頭。

然後便出聲對雲禪說道:“裡面就是一位一階角鬥士,擊敗他,你就可以取代他,取代他的一切,地位,身份等階,乃至一切的一切。”

雲禪聞言盯著那人的雙眼看了看,四目相對,那人也同樣這般看著雲禪,眼中絲毫毫不掩飾的閃過戲謔的神色,雲禪見此也不惱,朝著那人笑了笑後,便提著手中的慈悲禪走進了角鬥場。

那人見雲禪這般反應,也不禁輕笑了起來,隨即看著雲禪走進角鬥場的身影,輕輕的磨擦起自己似有似無的胡茬來。

雲禪剛一走進角鬥場,便聽見一聲響徹整個角鬥場的聲音:“不得不說在場的各位還真是幸運啊,我們角鬥場又迎來了一位新人,但是這個小傢伙就很不幸了,讓我們高聲呼喚出他的對手。”

隨即,接踵而來的便從觀眾席傳出的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浪,他們都在共同高呼著同一個名字:“屠夫!屠夫!屠夫!”除此之外,雲禪還能聽見其中摻雜著些許狂熱的吶喊。

當然,這些狂熱的吶喊很顯然對雲禪並不友好,絕大多數都是狂熱的呼喚著屠夫將雲禪當場肢解,按照觀眾席的狂熱程度來看,雲禪的這位對手很受歡迎啊。

腦海中閃過幾道思緒,而站在角鬥場內的雲禪也不禁輕輕的露出些許“和煦”的微笑,看上去是那麼無害的一個小孩子啊!

不得不說,這裡簡直無處不充斥著瘋狂二字,雲禪竟然開始有點享受這裡的氛圍了。

而隨著一道道狂熱的聲浪的呼喚,雲禪對面的那條黑暗的通道中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不得不說,當那道人影的真面目漸漸完整的出現在雲禪的眼前的時候,雲禪是有點驚訝的。

頭上依稀飄著幾根頭髮,目光在往下稍微移一點,雲禪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四個大字——肥頭大耳,渾身上下可謂是肥的流油,這傢伙沒走一步身上的肥膘就要不由得上下晃一晃。

不僅如此,關鍵這傢伙除了褲子,就係著著一條白色圍裙,身上白花花的肥肉彷彿無時無刻都有可能溢位來,加之他手上提著一對剔骨刀,看這般模樣,雲禪覺著這傢伙多半可能真是個屠夫。

不過,雲禪倒是沒有對此人產生輕視的念想,無論是這人手中一對剔骨刀上抹不掉的血跡,又或者身上圍裙上被人血染出的暗紅色痕跡。

這些都在向雲禪表明著眼前這人也配得上這一場觀眾的歡呼以及狂熱的吶喊。

屠夫緩緩走出通道,雲禪也隨之往眼前這人使出偵察之眼,隨即眼前便當即浮現出眼前這個“屠夫”的資訊。

一階八級的等級還算是看得過眼,不過令人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渾身肥肉,一步一顫的胖子居然是速度專長,力量倒是沒那麼突出,體質也一般,剩下的也就一個刀術專長看得過去了。

而且刀術專長的進階版才是雲禪所擁有的刀術專精,綜合評價,眼前此人,並沒有太大威脅,當然,只要雲禪不要太過大意,畢竟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嘛,何況眼前此人可不是什麼可愛的兔兔。

看著眼前的雲禪一副小孩子的模樣,那位屠夫不禁輕輕的轉了轉手中的剔骨刀,露出了一副殘忍的笑容,而對面的雲禪依舊是一副無害的微笑模樣。

隨著主持人的一聲開始,雲禪也隨之微曲雙腿,隨即頓時發力,雙腿的一塊塊肌肉猛然繃緊,雲禪整個身形慕然如同一隻貼地飛行的蒼蠅,迅捷的衝向站在他對面的屠夫。

根本不跟那位所謂的屠夫反應的時間,只見一道寒光閃過,慈悲禪的刀鋒赫然裹挾著劃破空氣的嗚咽聲猛地砍向那位屠夫。

雖然雲禪是直直砍向屠夫的腦袋,不過常年混跡角鬥場而且還能有這般人氣的對手可不是什麼酒囊飯袋,銀槍蠟燭頭,終歸還是有點本事的。

只見其雖然來不及舉起手中的剔骨刀抵擋雲禪這一刀,不過屠夫最後還是依靠強大的身體本能稍稍側開了身子,而慈悲禪的刀鋒也砍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不過,很顯然,這位屠夫似乎錯估了雲禪手中這柄慈悲禪的鋒利程度,長刀一閃,瞬間鮮血濺射而出。

“哐當。”

一聲鐵器落地的聲音響起,而隨之也有白花花的一物一同掉落在角鬥場的地上,揚起些許塵土。

不用懷疑,雲禪手中的慈悲禪赫然砍斷了這位屠夫的左臂,掉落在地的正是這位屠夫的左臂以及左臂所持的那柄剔骨刀無疑。

隨著左臂被砍斷,一陣強烈的劇痛瞬間衝擊著這位屠夫的神經,只見屠夫的眼中瞬間湧起條條依稀可見的血絲。

屠夫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全然不顧被砍斷的左臂,就是要趁著此刻雲禪尚且來不及收刀之際,只見屠夫右手動作迅速,揮動手中剔骨刀便要砍向雲禪兩跨。

赫然一副,你斷我左臂,我便砍你右腿的狠辣模樣。

只是雲禪豈能讓他如願,即便這位屠夫算得上速度專長,可是雲禪所練《扶搖策》可不是蓋的。

只見雲禪迅速做出反應,雙腳稍稍往前一蹭,身子也隨之稍稍往後一傾,身形便隨著雲禪這一動作突然朝後退去,迅速同屠夫拉開距離,自然而然的也就躲過了突然那一記剔骨刀。

看著眼前從頭到尾一直保持著一副無害的微笑的青年,在感受著從自己左邊斷臂處傳來的一陣陣劇痛感,屠夫死死的盯著雲禪。

兩人四目相對,屠夫眼中盡是惱怒之感,而云禪眼中則盡是從容於不屑,而越是如此,屠夫便越是惱怒,他清晰的感到了自己被眼前的青年所蔑視了。

這是對他而言絕對無法容忍的侮辱,唯有用對手的鮮血才能洗刷的侮辱。

迅速調動體內的靈氣封住了左邊的傷口,避免沒等對方擊敗自己,他自己便先失血過多失去戰鬥力了,迅速處理好傷口的屠夫不再抑制自己的怒火。

只見,屠夫一聲大喝,隨後便是一聲“砰”的聲音響起,滿腔怒火的屠夫直接踩碎了角鬥場上的地磚,其碩大的身形也隨之猛然衝向雲禪。

而隨之揮動的自然還有其緊握在右手的剔骨刀,宣洩而出的還有他那滿腔的怒火。

雲禪見此,絲毫不躲,屠夫可沒有他那般速度,屠夫衝向他得這一剎那完全足夠雲禪擺開防守的姿勢了。

面對屠夫手中猛然襲來的剔骨刀,雲禪右腳輕輕退後一步,隨即弓起左腳,然後迅速橫起手中慈悲禪進行格擋。

說時遲那時快,雲禪這一系列的動作也不過是在眨眼之間完成的,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響亮的金鐵擊鳴聲,以及沿著慈悲禪刀身傳遞過來的一股力量。

不過可惜了,這對於雲禪而言,太弱了,雲禪支撐在後的右腳不見絲毫退後。

隨後,雲禪根本不給屠夫絲毫訝異的時間,只見雲禪瞬時使出勁道猛然往前一壓,隨即左腳一頓,右腳猛然騰空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當即踹向屠夫柔軟的腹部。

一腳踢實,屠夫口中瞬時傳出一陣悶哼聲,隨即便是身體無法抵抗這一腳傳遞而來的力量,瞬時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就這雲禪還是稍稍收了力,畢竟他的目的可不是踢飛眼前的這位屠夫。

雲禪見此,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但其手中動作卻是沒有絲毫的停滯,隨即只見雲禪輕輕一蹲,迅速調轉刀口,對著屠夫心口便是直直一送。

尖銳的刀尖瞬間刺穿屠夫一層層的肥肉,刺穿了他的心臟,從屠夫的背後捅出的刀尖也瞬間被鮮血染紅,再然後一道道鮮血便也隨著慈悲禪刀身之上的兩道血槽緩緩流出。

而此時的屠夫正艱難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依舊滿臉微笑的青年,就是不知道他在難以置信啥。

是在難以置信這場戰鬥的結束之快,還是難以置信他自己就這麼被一個小娃子給解決了,亦或是兩者都有吧。

不過最終已知必死的屠夫依然沒有鬆開他的剔骨刀,而是手中緊握著剔骨刀,再度猛然高舉,試圖最後彌留之際再給他的對手留下些許傷痕。

不過,顯然,雲禪豈能讓他如願,只見雲禪猛然扭動手中慈悲禪,瞬時攪爛眼前這個被捅了個對穿的屠夫的心臟。

此時屠夫也是雙眼猛然一蹬,但手中的剔骨刀還是無力的掉了下來,而隨著一聲剔骨刀落地響起的撞擊聲響起,而屠夫的喉嚨中也是不斷湧出血沫。

隨後,隨著雲禪在猛然拔出捅進屠夫體內的慈悲禪後,屠夫的屍體便也無力的倒在了角鬥場的地上。

短短兩次交鋒中,雲禪便輕易斬殺了這個在上場前令全場歡呼的屠夫,而此時隨著屠夫的屍體癱倒在地,觀眾席上的一眾觀眾似乎被這一幕給震住了,角鬥場內頓時鴉雀無聲。

雲禪見此,緩緩走到屠夫屍體跟前,輕輕抬起右腳,隨即便對著屠夫的頭顱猛然踩下,隨著“砰”的一聲,鮮血與腦漿混合而成的紅白之物瞬間飛濺而出,而隨之而來的便是雲禪的一聲高喝:“殺。”

隨著雲禪的一聲大喝,角鬥場內的的氣氛瞬間被推至頂點,觀眾席的一眾觀眾自然也是隨著雲禪的一聲大喝猛然從訝異中脫離出來,然後大聲的為場上這位新的角鬥士吶喊。

隨著一波又一波的聲浪不斷席捲整個角鬥場,主持人也適時出聲:“請讓我們銘記這位角鬥士的名號,讓我們為他高喊吧!白鴉!”

瞬間,一聲聲“白鴉”瞬間充斥整個角鬥場,而云禪也適時轉身走向通道,走出了角鬥場,但場內的吶喊聲卻依然一聲高過一聲,連綿不絕。

隨著雲禪走進通道,原先為雲禪登記那人已然在此等待他了:“介紹一下,你可以叫我血豺,以後你就在我手下打角鬥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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