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洛杉部落的加入(1 / 1)
沒多久,雲禪一行人便緩緩走近洛杉部落的聚居地,而與此同時,雲禪也看到了洛浮的身影,他正率領的一眾洛杉部落的人在迎接雲禪。
雲禪一行人,靠近洛杉部落後,雲禪便率先跳下了駱駝,滿臉興奮的朝著迎接雲禪等人的那群人的方向處揮手大喊道:“洛浮大叔!”
而人群中的洛浮似乎也聽見了雲禪的呼喊,當即便走上前來,先給了雲禪一個大大的擁抱。
隨後,沒等雲禪反應,洛浮便率先說道:“好小子,我去王城裡的時候都聽說你的事情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晉升的這麼快,聽說你現在都是灰階一星的大人物了,還去過了祖祭壇,了不起啊!”
雲禪聞言,也只能無奈的笑笑,隨即口氣中同樣略帶無奈的說道:“浮叔,咱們能不能先近部落再說!”
聞言,洛浮也是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略顯尷尬的說道:“是叔疏忽了,來,咱們先進去在慢慢聊!”說著,便引著雲禪一行人走進了洛杉部落。
走進部落後,洛浮先是揮手招來一洛杉部落裡的年輕小夥,吩咐他幫忙帶著雲禪麾下的一眾人馬下去休息,而云禪見此,便也揮手遣退了一眾手下。
隨後,洛浮吩咐人將雲禪麾下的一眾人馬安置穩妥後,便引著雲禪單獨去了間屋子招待。
兩人坐下之際,便也已經有人將飯菜什麼的已經給擺好了,估計也就等著兩人入座了,而後雲禪同洛浮兩人便在吃吃喝喝間聊了起來。
其間,大多也都是洛浮問,雲禪答,而洛浮問的最多的自然還是雲禪在這段時間裡的經歷。
雲禪自然也是挑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同洛浮聊了起來,時而逗得洛浮哈哈大笑,時而也是令洛浮不由皺起眉頭,總之聊的還算是比較盡興的。
而至於關於雲禪的計劃的事情,雲禪倒是覺得還不著急,雖然說血印部落的實力自然是要在洛杉部落之上。
但是如果說出來之後,洛杉部落不答應,雲禪率領血印部落的人想要滅口估計也得傷些元氣,對後續的行動可能容易產生影響。
所以,對待洛杉部落自然不能同之前對待那些個小部落那樣,開門見山,直接就把兩個選擇擺在他們面前。
所以,雲禪打算先在洛杉部落住兩天,先探探洛浮的口風,如果有一定希望,之後在跟洛浮說這事也是不急。
當然,這兩天時間,雲禪自然不會僅僅把目標定在洛杉部落身上,雖然他是住在洛杉部落了,但是雲禪麾下血印部落的那些人,雲禪可不打算讓他們閒著。
這兩天時間,雲禪重點關注洛杉部落的可發展性,而至於雲禪麾下那批血印部落的人,雲禪便將他們全部派了出去,收集情報,負責尋找一些有發展可能的中等部落。
首要自然是要在雲禪控制範圍之內的,如果真的拉上了一個雲禪根本威懾不住的盟友,那估計到時候,這個計劃最後誰主導可就說不定了。
而後,自然是要重點關注一些比較有野心的,或者是同五大部落存在些許矛盾,乃至跟沙獸的仇恨極深的這些,都可以是關注物件。
雲禪將手下的這些血印部落的人馬派出去,目的便是尋找這些目標,而自然也是要作為後續的拉攏目標!
一切行動都在雲禪有條不紊的指揮中緩緩展開,而云禪身處洛杉部落這邊貌似進展的也挺順利的。
大約只用了一天多一點的時間,雲禪便大致打聽清楚了洛杉部落在這些方面的情況。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那半個月的時間,耽誤在了三個小部落身上,耗光了雲禪的壞運氣。
從雲禪打聽的情況來看,從關於洛杉部落的各條資訊來看,拉攏洛杉部落入夥,還真具備了相當大的可行性。
首先,雖然說眼下的洛杉部落的統領者洛浮根據雲禪的觀察,野心可能並不大,但是他本身對力量卻又是及其渴望的。
聽起來,或許有些矛盾,但是這種情況又需要同他和沙獸之間的仇恨,以及同五大部落之間的恩怨說起。
首先便是他與沙獸之間的仇恨,其實在洛浮之前,洛杉部落還有過兩任統領者,分別是洛浮的父親和洛浮的哥哥,但是遺憾的是兩人在運送沙晶的路途中紛紛斃命在沙獸手下。
父親和哥哥的喪命,讓本來在王城已經有所發展的洛浮為了挽救和保護洛杉部落,被迫放棄在王城的身份,回到洛杉部落挑起洛杉部落的大梁。
而這些年來,每次運送沙晶都是洛浮帶隊,而次次洛浮都會看到自己的族人慘死在沙獸手中,所以洛浮,乃至洛杉部落同沙獸之間的仇恨可想而知。
同時,如果靈晶的真相公開,洛浮對待五大部落的態度,自然也是可以想象的。
而且,洛浮同五大部落的人也是有著些許恩怨的,這還是跟洛浮當時在王城的發展有所關聯。
根據雲禪打聽到的訊息,洛浮當年在王城中加入的勢力正是黑沙衛,而洛浮同五大部落中的人產生的恩怨也正是在黑沙衛中產生的。
聽說當年的洛浮,還是小有天賦的,進了黑沙衛,經過幾場戰鬥之後,洛浮便漸漸受上級看重,而正是這番遭遇給洛浮招來了他當時所在的那隻小隊的小隊長的嫉妒。
而之後,這個出身庭嵐部落的小隊長,自然是處處給洛浮下絆子,當時的洛浮也是年輕氣盛,加上這瀚漠之上的風氣本就彪悍,所以洛浮乾脆更不給那人面子,狠狠揍了那人一頓。
而洛浮的這種作風,雖然也受到了黑沙衛中一樣非五大部落出身的上級的器重,當時不僅沒有受到處罰,反而還被提上了小隊長。
但是吧,這也同樣給洛浮招來了黑沙衛中那些五大部落出身的上級的厭惡,而後,洛浮便就這麼一直卡在了小隊長上了。
更可恨的是,多年以後,洛浮居然還被那位被他打的庭嵐部落出身的人記恨著,這人仗著出身,同王城內負責向各個中等部落配發生活物資的官員勾結。刻意刁難洛杉部落。
所以,同沙獸的仇恨和同這位庭嵐部落出身的人的恩怨,兩種原因一同導致了洛浮這個並沒有什麼野心的存在,變得渴望力量。
他渴望力量,渴望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能夠抵禦沙獸,能夠保護自己的族人,也渴望又足夠強大的力量來震懾宵小之輩,不至於像如今這般被人刁難,卻又無可奈何!
時間一轉,赫然已經是第二天清晨,此時洛杉部落的廣場上赫然是雲禪正帶領著自己麾下的人馬正在整理東西,準備動身前往下一個目標部落!
而洛浮,赫然也在廣場之上,他是來送行的,臨行前,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之後,雲禪便騎著駱駝,帶領著自己的人馬,離開了洛杉部落。
最終看來,這一趟的結局貌似還是不錯的,至少臨行前,雲禪的眼中浮現的並非冰冷的殺意,而洛浮眼中的神色也並非拒人千里之外的戒備。
而此時正帶領著一眾出自血印部落的人馬,前往下一處部落的雲禪,騎著駱駝,不由得回憶起了昨晚的對話來。
雲禪估計永遠也忘記不了,在他向那個男人緩緩講出了所有他自己知道的事情,並拿出一枚靈晶交予洛浮,讓他驗證真相後,洛浮眼中緩緩浮現的憤怒再到悲傷,以及最後的痛苦。
雲禪估計同樣忘不掉,那個男人捧著雲禪交給他的那枚靈晶,強忍著淚水在眼眶中不斷打轉,聲音中微微帶著顫抖,不斷的唸叨著:“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聲音不大,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號,也沒有那種怒髮衝冠的滔天怒火。
有的僅僅只是一個大男人,眼眶泛紅,抬頭看著空無一物的房頂,手中捧著雲禪交給他的靈晶,聲音輕輕的一遍遍唸叨著“為什麼?”
輕到什麼程度呢,輕到在他的語氣中,雲禪甚至聽不出一絲情緒,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痛苦,有的僅僅只是令人心寒的空洞。
彷彿像是他的聲音,他的整個人都失去了靈魂一般,空洞的令人心寒。
但是僅僅片刻之後,那個男人便收斂了一切情緒,言語中略帶些許玩笑意味的同雲禪說道:“你小子這回算是賺到了,讓你看了這麼一出好戲,我想你指定得在暗裡偷偷笑話叔!”
而此時得這個男人的眼中,又變得那麼平靜,平靜得似乎沒有一絲波瀾。
但是同他面對面得雲禪依然還是看出了那隱藏在那平靜得表面下,一次次湧起,又一次次被他硬生生剋制下來得冰冷得寒意!
“唉,也不是說為了什麼,要說為了報仇嘛,死去得人也回不來了,也沒必要在為了這些回不來得人,搭上更多人的性命!”
“只是想說,終歸還得為了那些個小娃子的未來拼一拼,為了這些個小娃子的未來,我們這些個苟延殘喘的搭上個性命,也算是值了。”
“我老爹總說,作為一個戰士要時刻保持清醒的理智,不應給被外物影響到理智,但是娃子,你說你現在為了這些個小娃子的未來,搭上了自己的性命,甚至是洛杉部落許多戰士的性命,這還算是理智,還算是清醒嗎?”
沒有豪言壯語,也沒有悲天憫人,只是在這個男人最後一聲輕輕的嘆息中,最終敲定了意向。
而至於最後洛浮提出的問題,雲禪沒有給出回答,只是最後洛浮像是自問自答般,低聲喃喃道:“這些娃子值得擁有更好的未來!就算是我腦子抽了,我也心甘了!”
想著想著,雲禪不由得輕笑起來,心中不由得感嘆道:“說起來,我還真是命好啊!”
這一趟下來,不僅僅是驗證了雲禪去尋找中等部落作為發展目標這個戰略的可行性,更是在不知不覺中對雲禪的心態產生了些許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