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打上門去(1 / 1)
中年人顯然是看到了雲禪眼中極盡嘲諷的意味,只是此時的他已經無暇顧及雲禪的挑釁。
此時的中年人腦海中只是不斷迴響著雲禪口中說出的一字一句,而他們的臉色也愈發煞白,就連額頭上也不禁冒出些許冷汗。
此時,中年人的心中不斷的迴盪著一個個問題:“我真的被放棄了嗎?適當的時候,我真的就變成一枚誘餌了嗎?”
他不敢相信,也不願去相信雲禪口中所說的那回事,但是吧,雲禪所說的貌似有很符合邏輯,很有道理的樣子。
但是,雲禪並沒有就這麼讓他一直深陷沉思,而是當即便開口打斷了中年人的思緒:“行啦,別糾結了,來打一場就是了,萬一我的實力不過關呢,那樣就不用糾結了!”
說著說著,雲禪也隨之緩緩拔出了自己的慈悲禪,然後雲禪一邊拔刀還一邊問了一句:“哦,對了,你帶沒帶兵器,需不需要我們這邊借你一把?”
中年人聞言,似乎從恍惚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些許,多半也是覺得雲禪說的有道理,只要他能夠擊敗雲禪,這些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但是,此刻他所面臨的尷尬境地可以迎刃而解,可是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依然還是猶如一口利刃般紮在了中年人的心口,還是令他有些不在狀態。
見雲禪拔刀,他也祭出了自己的短刃,緩緩擺開了架勢,不過相比起之前,那種逼人的氣勢彷彿已經弱了不少。
而後,隨著雲禪手持慈悲禪輕輕往右下一揮,其身形猛然一動,瞬間化成一道影子,就如同貼地飛行的蒼鷹一般,迅猛的攻勢直指站在對面的中年人。
約莫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之後,待客大廳中的戰鬥已經了結,此時的兩道身影,赫然一道立著,一道躺著。
細看之下,不難發現,立著的身影手中的利刃還要更長一些,顯然正是雲禪那柄慈悲禪無疑,所以,此時還立著的身影便也正是雲禪了。
僅僅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兩人便結束了戰鬥,而戰鬥到最後,還是以雲禪腳踩著對面中年人的胸膛,慈悲禪雪白的刀鋒貼在了中年人的脖頸處了結。
這般境地之下,中年人也是不由得面如死灰,額頭那層細漢更是彙整合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沿著中年人的側臉,從中年人的鬢角滑落。
顯然,面對死亡,並沒有多少人能夠安然處之,至少此時被雲禪踩在腳下的中年人並不屬於能夠安然面對死亡的那一類人。
清晰的感受這脖頸處隱隱傳來那刀鋒上的銳利感,中年人略帶恐懼的看著上方正在俯視他的雲禪,嘴巴不由得微微張開些許,但是最後卻又是慢慢閉上了。
中年人幾度這般,嘴巴顫顫巍巍的微微張開,可最後卻又是慢慢閉上了,彷彿像是想要說著什麼,最終卻又說不出來一般。
只是,雲禪也不知道,腳下的中年人這般是因為放不下的尊嚴,還是因為被銳利刀鋒緊貼脖頸的恐懼,只不過無論是哪個原因,雲禪都不在意。
隨後,只見雲禪就這麼俯視著中年人,然後緩緩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輕聲開口道:“想活命嗎?”
中年人聞言,點頭如搗蒜一般,彷彿就像是生怕慢了一刻,惹了雲禪不快一般。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萬一雲禪手一抖,以慈悲禪的鋒利程度完全足以輕易劃開中年人的大動脈。
見此,雲禪臉上笑容更盛,隨即便收回了貼在中年人脖頸處的慈悲禪,同時也收回了踩在中年人胸膛上的腳。
甚至還俯身下來用左手幫中年人撣了撣他胸口處的灰,本來雲禪收回長刀和腳的時候,中年人不由得一陣放鬆,但是雲禪這番動作有弄得中年人緊張起來。
雲禪倒是沒有太在意中年人的狀態,只是將慈悲禪收回刀鞘之中後,便伸出了右手,隨後中年人也是迷迷糊糊的握住雲禪伸出的右手,然後就被拉了起來。
“別太緊張嘛!以後都是自己人了,我對自己人很和善的,不信你問問他們。”說著說著,雲禪還指了一圈周圍眾人。
而眾人見此,哪敢拆雲禪的臺,當即也都是紛紛點頭附和,而中年人也不瞭解雲禪,剛從生死關頭脫離出來的他,見此,也是不由得放鬆了些許。
隨後,雲禪便隨手指了一人,然後說道:“來,你把這······”說著說著,雲禪突然不由得卡殼了一下,他貌似記得中年人應該是有自我介紹過的,只是當時他貌似沒太注意。
卡殼了的雲禪,便轉過頭來看著中年人,開口問道:“對了,你叫啥來著?”
那中年人見此,連忙躬身恭恭敬敬得回答道:“白鴉大人,我叫柳欒臺!”
前前後後的,之前的柳欒臺和此時的柳欒臺稱呼雲禪都是“白鴉大人”,只不過態度和語氣貌似都是發生了天翻地覆般得變化。
此前柳欒臺口中的“白鴉大人”更多的是調侃的意味,或者僅僅只是應付而已,但此刻這柳欒臺口中的“白鴉大人”才是真真正正的恭恭敬敬的叫雲禪一聲“大人”。
雲禪自然也是清晰的感覺到了柳欒臺態度的變化,一方是背叛自己,算計自己的,曾經的隊友,一方是願意放過自己的,曾經的敵人,柳欒臺做出這樣的選擇,實際上並不難理解,甚至可以說,相當正常。
隨即,雲禪也是輕輕一笑,然後又轉身過來,吩咐剛剛那人帶柳欒臺下去好好休息,再然後,柳欒臺便恭恭敬敬的退出了血印部落的待客大廳。
但是,柳欒臺走後,血印部落待客大廳內的鬧劇卻並沒有完結。
只見雲禪看著柳欒臺離開後,臉上依然帶著和煦的笑容,但是眼中確實毫不掩飾的浮現起令人膽寒的冷色,隨後,雲禪就這麼緩緩轉頭看向了此時依然站在待客大廳內的某人。
不出意外,此人正是那熊崎部落的統領者無疑,雲禪倒是再沒有其餘什麼動作,僅僅只是就這樣盯著那人,然後緩緩邁步走向那人。
眾人聽著一聲聲輕微的腳步聲,清楚雲禪狠辣的手段的他們此時都選擇了閉嘴,儘可能的減少發出的聲音,以免觸了雲禪的黴頭。
說不上懼怕雲禪吧,只是這件事終歸跟他們沒關係,這麼做也算是給雲禪一個面子吧!
與在場的其他人不同,那熊崎部落的統領者看著雲禪一點點的走進自己,那一聲聲腳步聲,雖然輕微,但卻又像是一柄柄沉重的巨錘一次次的捶打再了他的心頭上。
沒等雲禪走到那人跟前,那人便率先繃不住了,當即便是朝著雲禪跪了下來,然後一路顫抖著跪著爬向了雲禪。
爬到雲禪的跟前,低頭看著雲禪的一對鞋尖,聲音顫抖著說道:“白~~白鴉~~大~大~大人,我保證,再~~再也不~~不~~不會有下次了!”
雲禪聞言,並沒有給出什麼反應,而那人見此,彷彿抓住了最後一縷希望一樣,連忙接著說道:“大人,我保證以後面對五大部落的戰鬥,我絕對沖在第一位,大人!給我一次機······”
沒等那人說完,一段帶著些許鮮紅的血液的刀尖便從那人的脖子下方猛然透了出來,而那人也瞬間瞪大了雙眼,口中不自主的冒出了一團團血沫。
他想要似乎最後還想要抬頭一番,不過礙於從他的脖頸後方插下去長刀,最終他也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就這樣跪倒在了地上,然後緩緩失去了生息。
隨後,雲禪便緩緩拔出刺穿那人脖子的慈悲禪,輕輕一甩,甩去刀尖上鮮紅的血液。
最後將慈悲禪再度收回刀鞘之中後的雲禪,方才看著死在自己跟前的那熊崎部落的統領者緩緩開口道:“這樣,你才能保證永遠不會有下一次了!對吧!”
雲禪的聲音雖然輕微,但是卻也能清晰的傳到在場每一人的耳中。
眾人自然也都是明白,雲禪這話自然並非是說給那具已經死透了的屍體聽的,而是說給他們聽到。
雲禪這也是在警告他們,在雲禪這裡,只有一次機會,自己沒把握好,那可就沒有第二次的機會了。
隨即沉默了一陣後,雲禪便接著開口道:“各自回去備戰,還有,處理的乾淨點。”
眾人聞言,紛紛應和了一聲之後,便紛紛告退,離開了這處大廳,至於雲禪說的“處理的乾淨點”,不用明說他們自然也是明白雲禪所指的是什麼。
斬草不除根,雲禪可沒有這種不良習慣!
至於備戰一事,眾人也都是懷疑跟柳淵部落一事有關,甚至以雲禪的風格,直接打上柳淵部落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在以前,他們還可能會質疑一番,但是今天雲禪展現的強大的實力,毫無疑問的給了他們一劑定心藥。
加之這段時間換用靈晶修煉,他們的實力也都是有了明顯的進步,而這一切的一切也都給了他們底氣,即便是直接打上柳淵部落,他們也是有一定的信心。
所以還用質疑什麼,乖乖聽雲禪的指示,回去備戰就是了。
更何況這也同樣是一次建立戰功的時刻,雲禪雖然手段狠辣,但是向來賞罰分明,所以對於戰鬥一事,他們反而更是有點期待了!
眾人走後,一個跟在雲禪身邊的一個約莫十六七歲樣子的出身洛杉部落的男生便忍不住湊到雲禪旁邊問道:“白鴉大哥,柳淵部落他們真的是那樣打算的啊?”
雲禪聞言,轉頭看著那個叫洛鈞的男孩,語氣中略帶笑意的說道:“我哪知道!”
這下弄得洛鈞也是不由得愣住了,他也實在是沒想到,得到的回是這樣一個答案。
雲禪看著愣住了得洛鈞,也是不由得笑了起來,隨後又叮囑了洛鈞一番,讓他把大廳打掃乾淨後,便笑眯眯得離開了大廳。
一轉眼,五天緊張的備戰時間悄然流逝,而此時得雲禪赫然已經帶領著整整十八個部落的隊伍,逼近到了柳淵部落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