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後手(1 / 1)
雲禪雖然並沒有身處戰線的最前方,但是依然還是清晰的感覺到了這股強勁的氣勢,赫然正是二階六級無疑。
按照柳淵部落向外界暴露出來的實力來看,能爆發出這股氣勢的,多半應該就是柳淵部落現任的統領者無疑了,如果柳淵部落真有什麼後手,也不至於這一開始就暴露出來。
不過,不得不說這傢伙還真是盡職盡責,這剛開打就第一個出場,敢情他實力最強跑的最快唄!
不過既然對面的頂尖戰力都出場了,那雲禪出場的時候也到了,只見雲禪手持慈悲禪,當即縱身一躍,持刀直直迎向那閃這寒芒的槍尖。
“鐺!”
一陣金鐵擊鳴聲響起,刀鋒迎上了槍尖,擋下了持槍者下一輪橫掃,隨即無論是長刀或長槍,都是一觸即退,而周圍眾人也是迅速默契的為兩人空出一方戰場。
長刀和長槍一觸即退,而持刀和持槍的兩人,較量一手後,自然也是默契的拉開了距離,雲禪看著眼前那持槍的中年人,笑眯眯的輕聲說道:“我才是你的對手!”
說著,雲禪居然還順手遣散了周圍一眾隸屬雲禪手下的人馬,可謂是挑釁至極。
不過眼前這柳淵部落的現任統領者可並非如同柳欒臺那般草莽之人,即便是雲禪這般挑釁的動作,對方卻依然沒有輕舉妄動。
只是盯著雲禪,語氣生硬的開口問道:“柳欒臺呢?”
雲禪也同樣就這般盯著對方,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後,笑眯眯的輕聲回應道:“一呢,柳欒臺現在被我好吃好喝的供著,關鍵他還不想回來了。”
“這二呢,他已經被我殺了,好吃好喝的供的是祭品,這人死了,自然也是回不來了!”
“你說,你信哪個?”
柳淵部落的統領者,聞言,看著雲禪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不由得眉頭一皺。
不過,他也並沒有苦惱於雲禪的話多久,只見他冷這張臉,語氣生硬的接著說道:“那殺了你之後,我在迎回他的屍骸就是了!”
說著說著,只見他一抖槍身,隨即緊緊握住長槍後,便瞬間展開身法,拖著長槍攜著奔雷之勢朝著雲禪便是狠狠攻去。
雲禪迅速一提手中慈悲禪,橫在胸前,擋住如同奔雷一般迅猛的一擊後,再度開口接著說道:“看來,你是相信第二種情況了咯!不過,我的如實告訴你,你猜錯了哦!”
只見那人,選擇不去理會雲禪的言語,手持長槍接連發起一陣又一陣迅猛的攻勢,不斷攻向雲禪,同時用著依舊生硬的語氣開口說道:“無論如何,我現在只需要殺了你就是了!記住了,殺你之人,柳欒筌!”
雲禪聞言,笑而不語,這柳欒筌說的貌似也是那麼回事,無論如何,反正眼下他只需要殺了雲禪這個入侵者就是了。
面對,這樣的對手,還真是不由得令雲禪來了些興趣不是!
隨後,只見雲禪雖然依舊保持這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但卻不再言語,而他手中的慈悲禪一次次擋下柳欒筌的長槍外,也揮動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難以捉摸!
不僅如此,手中長刀越舞越起勁的同時,雲禪腳下的步伐也是愈發玄妙起來,隨著一次次交鋒,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在慢慢一點一點的拉近。
畢竟常言道“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所以對上長槍這種武器來,雲禪自然是要儘可能的拉近距離,才能真正發揮出此時雲禪手中這柄慈悲禪的威力。
雖然,距離隨著一次次交鋒都在慢慢的拉近,但是雲禪的拉近距離的動作幅度並不大,甚至算得上比較細微。
而當那柳欒筌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足夠發揮出慈悲禪的真正威力,並且對柳欒筌的長槍也造成了一定的限制。
柳欒筌,當即便想要抽身而退,同雲禪拉開距離,但是雲禪好不容易才逐漸貼近的柳欒筌,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讓柳欒筌再度拉開距離。
畢竟,如果讓柳欒筌再度拉開距離,柳欒筌有了警惕心,雲禪在想能有適合發揮手中長刀威力的距離可就不容易了。
只見,柳欒筌當即抽槍,身子微微後仰,右腳猛地往前一蹭,整個身形便瞬間朝後退去。
但是,雲禪又豈會令他如此輕易的如願以償,只見雲禪頓時展開身法,迅速欺身而上,緊緊貼住柳欒筌。
而且,柳欒筌抽槍後退之際,對於身處他正對面的雲禪而言,恰恰正是中門大開之際,可謂是難得的良機。
所以,雲禪在欺身而上的同時,也迅速揮動手中長刀,一記改良過後的一段葬便猛地攻向柳欒筌左肋。
這個攻擊目標可謂是狠辣至極,柳欒筌此時正值抽槍後退之際,本就是中門大開,難以及時防守,更何況柳欒筌還是右手持槍。
這般下來面對雲禪這一記攻向柳欒筌左肋的攻擊,柳欒筌更是無計可施。
慈悲禪雪白的刀鋒,攜著一陣劃破空氣的嗚咽聲,猛地劃破柳欒筌左肋,瞬間帶起一抹鮮紅的鮮血。
短短時間內,兩人之間的交鋒不下數十下,但眼下這一刀確實是兩人之間,首次給對手造成了實質性的傷害。
顯然,一步錯步步錯,所以自從柳欒筌沒有發覺雲禪一點一點的不斷向他靠近,然後到現在率先受傷開始,已然是落了下風了。
而云禪赫然又擁有這不下柳欒筌的實力,甚至還在其之上,此時的柳欒筌又是處在下風。
這般下來,後續的戰鬥中,柳欒筌想要翻身,貌似可就沒那麼容易了,甚至幾乎可以說,敗局已定。
果不其然,後續的戰鬥中幾乎完全是雲禪壓著柳欒筌在打,柳欒筌幾度試圖拉開距離,但是最終都已失敗告終。
而在小距離範圍內的較量,相比其柳欒筌手中的長槍,雲禪手中的慈悲禪更是佔盡了優勢。
從柳欒筌率先受傷開始,片刻之間,柳欒筌的身上又多出了數道傷口,無一不是雲禪手中的慈悲禪留下的。
但是柳欒筌手中的長槍面對這般靠近的距離確實完全施展不開,別說給雲禪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了,就是想要碰到雲禪或者抵擋一番那路數詭異的慈悲禪都是相當困難。
而正當局勢一片大好,柳欒筌幾乎敗局一定之際,雲禪身體陡然一寒,彷彿像是被一股冰冷的氣機瞬間鎖定了一般。
來不及過多考慮,雲禪的腦子中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常年遊走再生死邊緣練就的危機一時,再雲禪甚至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率先控制身體提前做出了反應。
隨即只見,雲禪迅猛的攻勢戛然而止,而後雲禪的身形也隨之突然詭異的扭動了番,而就在雲禪調整完身形的下一刻,一點寒芒瞬間擦著雲禪的衣袍而過。
赫然正是一枚寒光爍爍的槍尖從背後猛地刺向雲禪後心,此時那枚槍尖就這麼擦著雲禪的衣袍紮了過去。
還不僅如此,槍尖之上赫然還帶著股詭異的快速旋轉著的氣勁,擦過雲禪的衣服的那一刻,那股快速旋轉著的氣勁也展現了它的威力。
只見僅僅只是氣勁擦過雲禪的衣服,那處衣服便瞬間被這股詭異的氣勁攪爛崩碎,甚至雲禪還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靠近那處的皮膚上隱隱約約傳來的劃傷的痛感。
可想而知,要不是雲禪突然詭異的扭動身形調整身位,這一槍要是刺中了雲禪的身上,就算雲禪稍稍避開心臟,最後也還是會被這股詭異的氣勁要了性命。
而與此同時,在戰鬥上被雲禪連連砍傷,此時因為傷口不斷流血,臉色已經開始微微泛白的柳欒筌正好藉助這個時機,猛然一退,迅速拉開了距離。
雲禪見此,眼中逐漸浮現的神色愈發冰冷,但是雲禪的內心中依然保持著極度的冷靜,也正是這份冷靜,讓他最終選擇了後撤。
此時的雲禪清楚的知道,在他的背後依然還有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的對手時,即便此時眼前的柳欒筌再怎麼被他壓制,他都無法在保證自己的性命無憂的前提下,迅速擊殺柳欒筌。
所以,面對柳欒筌的後撤,雲禪最終也同樣選擇了後撤,不過雲禪的後撤自然並非直直那後撤,那可就直直裝上後面那位偷襲雲禪的敵人的懷中去了。
只見雲禪瞬間側轉身形,身子朝著右側一轉,然後在微微後撤。
這樣雲禪就能同之前的柳欒筌以及剛剛從背後偷襲雲禪的那名敵人之間都形成了一定角度,便於雲禪同時觀察兩人的動向,以便防範。
而這時,雲禪也才逐漸看清那為從他身後偷襲他,甚至差點一擊得手的傢伙的真面目。
只見那人赫然同樣手持一柄長槍,雖然已是須發皆白,但手持長槍的模樣依然還是顯得威風不已。
而這名老者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毫無疑問較之柳欒筌更為強勁,而這估計就是柳淵部落隱藏的後手無疑。
一名氣勢達到巔峰,戰力並沒有出現明顯滑落,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突破二階七級的修煉者,這個後手也是有點出乎雲禪的預料了。
估計這柳淵部落的實力,在一眾中等部落中絕對算得上名列前茅,甚至說是獨佔鰲頭也差不多了。
隨即,只見柳欒筌朝著那老者恭恭敬敬的叫了聲“太叔公!”而那老者反倒是沒給他什麼好臉色,顯然是對剛剛柳欒筌的表現並不滿意。
三人對立,默契的都沒有在發動攻勢,而這時那柳欒筌的太叔公率先開口了:“小娃子,老夫,柳封軒,有的肉太大太誘人,不是你這頭小狼崽子能吞的下,做人還是的識相些好!”
柳封軒語氣冰冷,雖然看似是好心相勸,但言語中的威脅之意卻是毫不掩飾。
雲禪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對方說的是啥,面對對方的威脅,雲禪並沒有過多理會,只是輕輕一甩手中長刀,看著柳封軒,笑眯眯的說道:“在讓你人看看這塊肉,更為誘人的一縷香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