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抵達玉湯王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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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刀還像點樣!來,再來”

“哎,你別躺下啊,喏拿著,恢復恢復元力,接著來!”說著,卜師不知從哪抄出一枚靈晶丟給了雲禪。

在看此時已然躺在了地上的雲禪,恍若十分艱難一番舉起了右手接住了卜師丟來的靈石,然後也僅僅只是“艱難”的白了一旁持刀站立的卜師。

這副模樣,就跟已然連出聲說話反駁卜師的力氣都沒有。

不過,在看看此時雲禪身上一道道血淋淋的刀傷,全身上下恍若沒了個人樣一般,貌似也可以理解。

拿著手中的靈石,雲禪手中拄著慈悲禪艱難的坐起身來後,便緩緩盤坐了起來慢慢的運轉起《神魔經》不斷的吸收靈石內蘊含的純淨的元氣。

而卜師的那張躺椅也不知道何時搬進了這演武場附近,此時的卜師就躺那躺椅上閉目養神。

卜師就這樣等了雲禪約莫兩刻鐘之後,雲禪這才收起手中的靈石,手中緊握著那柄慈悲禪緩緩站起身來。

而當雲禪站起身來後,卜師也隨之睜開了雙眼,當即便從那張躺椅上消失,突然出現在了雲禪跟前不遠處。

隨即,緩緩出聲道:“接著來,剛剛最後那一刀才有點意思在裡面嘛,把握住,記住那種感覺!”

雲禪懶得回話,只是簡單雙手握主慈悲禪輕輕的指向卜師,卜師見此不由得輕笑一聲,隨即再度出聲說道:“精氣神還不錯嘛!”

話音未落,卜師的身影頓時消失在了原地,再然後便是一柄長刀頓時出現在了雲禪眼前,彷彿下一瞬間就要直接劈開雲禪一般。

甚至雲禪已然感覺到些許鋒利的氣息已然令雲禪的皮膚感覺到些許刺痛。

眼看著那鋒利的刀鋒已然臨近自己跟前,雲禪卻覺得身體的機能卻難以反應過來,難以在長刀落下之際舉起手中慈悲禪來格擋這一刀。

就像是這一刀的速度已經快到了超越了自己頭腦中的意識傳遞到身體從而產生動作的速度。

甚至就像是此時自己能夠看見這一刀都已經是卜師可以控制的結果,如果不然自己完全有可能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被卜師擊殺。

不僅如此,銀白的刀鋒上帶來的不僅僅是銳利的勁風,更令人驚懼還是撲面而來的殺氣。

一瞬間,雲禪的潛在意識恍若瞬間被這股濃郁的殺氣所啟用一般,剛剛雲禪的腦海中還覺得自己完全反應不過來。

可就在下一刻,雲禪的身體猛然一動,右手緊握慈悲禪,猛然朝著眼前的長刀回去。

說時遲那時快,雲禪的意識幾乎依然還停留在那種無力的念頭中時,一聲金鐵擊鳴聲瞬間在雲禪耳邊響起,赫然正是雲禪手中的慈悲禪猛地架住了卜師朝著雲禪劈斬而來的長刀。

而且,剛剛那一瞬間雲禪不由自主的用出的招式赫然正是《連葬刀法》的第六式——地葬。

不僅如此,這一招“地葬”彷彿又不僅僅時地葬一般,隱約間恍若依然超越了地葬一般,似有似無的依然生出了些許《連葬刀法》的最後一式——天葬的些許氣勢。

而從卜師的視角來看,雲禪那猛然揮出的一刀中,那慈悲禪赫然已然生出些許似有似無的刀芒,不過現在的它還十分的微弱,僅僅只是開始出現些許微微泛紅的刀芒。

不過,即便現在雲禪使出的招式中僅僅誕生了些許宛若風中殘燭一般的微弱刀芒,就彷彿隨時都可能被磨滅一般。

但是,毫無疑問,這是個好跡象,至少,雲禪已然有了非常明顯的進步,萬事開頭難,邁出了第一步,後面可能也就要輕鬆些許了。

“不錯,記住這種感覺,不過希望下一次的揮刀不再是你無意識的動作,你只有意識的揮出這一刀,你才能最直觀的感受到這種感覺。”

“不然,這一刀對你而言就永遠都是曇花一現的靈感,面對危險的時候,你也只能去賭它是否還能出現,而不是自如的掌控它,然後利用它。”

點評一番後,根本不等雲禪回應,卜師當即便再度輕喝一聲道:“再來!”話音響起,一刀寒芒再度在雲禪眼前閃現。

一刀一刀不斷的攻擊下,雲禪的精神也是不斷的被周圍濃郁強烈的殺機不斷的刺激著,那一股股冰冷,攜帶著無盡的寒意也不斷的攻擊著雲禪內心。

一刀刀的迎擊,雲禪漸漸的眼神也愈發冰冷,恍惚之間雲禪彷彿漸漸有了些許感覺,彷彿開始有一點點感覺可以開始慢慢的控制胯下的這匹野馬。

但是,這僅僅是剛剛開始而已,這匹“野馬”也就那般不羈,那般狂傲,雲禪也僅僅是隻能漸漸的提高了揮出刀芒的機率。

但是如果要他有意識的隨時隨地的揮出刀芒依然還是難以做到。

“呼!呼!呼!”演武場上一聲聲金鐵擊鳴聲斷絕後,便只剩下了一聲聲的大聲喘息的聲音,而云禪已然再度癱倒在了演武場上。

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雲禪依然還在閉上了雙眼不斷的回想著那一刀的感覺。

歇息許久之後,雲禪這才緩緩的睜開雙眼,然後慢慢的坐起身來,隨即雲禪耳邊便再度響起卜師的聲音:“怎麼樣?”

聞言,雲禪略顯疲憊的開口出聲回答道:“還行,感覺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抓住那個感覺了!”

“不用著急,這種東西也是急不來,跟你的心境關係也很大,沉下心你才能好好體會這一刀的威勢。”

“刀這種兵器就是這麼奇怪,既要求你持刀的時候要揮出膽氣,揮出魄力,但是這僅僅只是表象,你的心理依然還是要保持著極致的沉靜。”

“就像這一刀天葬,既要求你在即便無力葬天的境況下,揮出葬天的膽氣,但是又要求你心中保持這極致的寧靜。”

“既不能有面對無力葬天時的恐懼感,無力感,同時也不能會誓要葬天的熱血沸騰感。”

“所以不用著急,這兩者本身就是矛盾的,就是需要你慢慢的去尋找其中的一種奇妙的平衡感,僅僅適合你的平衡感,才能真正的揮出這一刀。”

聞言,雲禪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前半段好理解,就是即便面對無力的境況之下,依然還要冷靜以對,雖然同樣很難做到,但是至少還有頭緒。

但是後半段就真的令雲禪不由得有些感覺雲裡霧裡,既要有敢於向著無力應對的境況揮刀的膽氣,但是又必須保持著寧靜的狀態,不能有熱血衝腦的感覺。

如果已經保持了寧靜理智的狀態,又怎麼可能做出向著無能為力的境況揮刀的這種判斷呢?

看著雲禪緊皺眉頭的模樣,卜師再度出聲道:“行啦,也別太糾結,慢慢體會就是了,出去好好休息吧,明天你們就要啟程前往王城了。”

聞言,雲禪應了一聲後,便離開了玉佩空間,出來之後,清洗清洗了身上的血枷之後,雲禪便盤坐在了床上,開始每天晚上例行的修煉。

一夜無話,雲禪自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在修煉《神魔經》中度過了一整個晚上,而今天也正是城主府定好的出城,前往王城的時間。

所以,雲禪結束了一個晚上的修煉之後,收拾好了東西,雲禪便來到了城主府門前靜靜等候這出發,而後其餘的獲得玉湯大比的名額的人的身影也陸陸續續在了城主府的門前。

而後不多時,當初雲禪所見到的那肖副城主的身影慕然出現在了眾人眼前,不等眾人反應便開口輕聲道:“人齊了,就出發吧!”

話音未落,就在肖副城主的身後,便出現了兩人,其中一個便是當初幫助雲禪解圍的陸銘陸統領。

至於另外一個看起來長的五大三粗的,還一臉橫肉,滿臉鬍子茬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士兵,估計他應該去當土匪可能更適合他這副“尊容”。

不過,看他和陸統領幾乎平起平坐的地位,估計也是實力不低。

而後,城主府計程車兵也為眾人牽來了戰馬,肖副城主率先翻身上馬,陸統領和另一人緊隨其後,見此雲禪等人也是紛紛翻身上馬。

隨即,眾人便在肖副城主的帶領下,騎著城主府培育出來的戰馬,一路出了千楓城。

不過,能夠騎著馬肆無忌憚的在千楓城的主幹道上賓士,估計大傢伙人生中也就這一次了,如果沒有肖副城主的帶領,一旦有人這麼做,城主府的地牢會非常歡迎他的。

更何況,騎的還是城主府培育出來的遠比一般馬所要優良的戰馬,這一趟體驗也算是絕無僅有的了。

而後的幾天時間,眾人自然全然是在肖副城主的帶領下,一路趕路,雖然這一路上偶爾也需要風餐露宿一番。

不過,所幸眾人所走的官道一路上都有玉湯國設定的官家驛站,雲禪這一行人自然也算得上官家的行伍。

所以這一路上大多時候眾人在需要休息的時候,就算沒有經過一些城池,基本上也都是趕到這種官家的驛站進行休憩,多少也是免了不少風餐露宿的苦。

而且,也是讓雲禪有了機會進入玉佩空間跟卜師對練,鍛鍊刀法,不然在外頭雲禪可不敢進入玉佩空間。

至於,路上的危險,又肖副城主這樣一個超越了鍛骨境,依然踏足先天境的大佬坐鎮,哪還能有什麼危險。

就這樣,眾人在肖副城主的帶領下,一路奔襲了半個多月,終於看見了玉湯王城高大宏偉的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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