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獵人與獵物(1 / 1)
隨著卜師的一聲威喝,最後一錘也隨之轟然落下,而伴著威喝聲,與劇烈的金鐵擊鳴聲的還有一聲帶著不甘,悲愴的虎嘯聲。
只是這最後一聲虎嘯卻又是顯得那麼無力,而原本顯現於那柄同慈悲禪幾乎一摸一樣的樣式的長刀之上的那隻栩栩如生的雷翅虎也隨之緩緩消散殆盡。
顯然,這一縷雷翅虎的殘魂已然被卜師所徹底碾碎全然化作了精華,全部緩緩融入到了這柄長刀中的秘紋結構當中。
而後,待到這柄長刀蛻變完畢後,卜師便從鍛造臺上將其提起,繼而隨意的丟給了雲禪。
將長刀丟給雲禪的同時,卜師也是隨之出聲說道:“慈悲禪不好暴露,就先用著這把刀吧,仿造你的慈悲禪的樣式打造的。”
“不過重量,硬度什麼的這些還是有些差別,你在好好適應適應就是了。至於要不要燒錄那枚【電煞】符文,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龍瀚海那老傢伙也教過你了。”
而聞言,接住長刀後的雲禪卻是絲毫沒有關注手中的長刀,而是趕忙便想要開口詢問關於虎魄珠一事,以及這虎魄珠到底跟鍛造中萬鍛凝靈的過程到底有什麼關聯。
而卜師不等雲禪開口,便像是看穿了雲禪心中的疑惑一樣,接著開口說道:“至於虎魄珠一事到底跟鍛造中千鍛的下一個層次萬鍛凝靈怎麼關聯,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你手中的這柄長刀!”
“著重感受一下,經過了煉靈過程的兵器內部的秘紋結構,和沒有經過煉靈這一過程的兵器內部的秘紋結構有什麼區別。”
說完,卜師便是自顧自的離開了鍛造房,獨留雲禪一人雙手捧著那柄新鮮出爐的長刀陷入了沉思。
不多時,雲禪眼中的疑惑之色不僅是不減半分,反倒是眉頭愈發緊鎖,而後雲禪乾脆不再繼續這般的觀察手中長刀的秘紋結構。
畢竟,感受一柄長刀最為方便,也最為直觀的方法是什麼?毫無疑問,絕對是戰鬥,只有在戰鬥中,一人一兵器恰如並肩作戰的戰友一般的時刻,才是最適合瞭解兵器的時刻。
本來,雲禪還打算在鍛天閣逗留一番的,剛剛卜師的鍛造也是令雲禪在鍛造方面獲益匪淺。
雲禪逐漸感覺到困惑自己許久,阻礙自己難以鍛造出宙階下品的器具的屏障似乎有了些許鬆動了,加上那個精妙繁雜的【銳利】符文的燒錄方法雲禪也還沒學會。
所以,本來雲禪還打算先留下來,在好好看看卜師留下的影像,然後嘗試鍛造一番的。
不過,顯而易見,眼下雲禪的打算可算是泡湯,畢竟這枚虎魄珠起到何等的作用這個秘密實在是太誘人了。
所以,最終雲禪還是提著那柄新鮮出爐的長刀走出了鍛天閣,而後便是直接離開了玉佩空間。
至於【電煞】符文,雲禪想了想還是沒必要燒錄了,因為在這個新人營中誰都不能保證自己不被注意,也許不會無時無刻的被監視,但是並不排除偶爾可能被關注的情況。
而雙符文的武器,卻是實在是太過亮眼了,加上所有人進來的時候都是被搜刮一空的,這自然不可能是源自於他的家世底蘊,這個時候雲禪可能就要被盯上了。
所以,相比起【電煞】符文帶來的那些加持,它有可能帶來的風險毫無疑問會更大,所以一番衡量下來,雲禪還是決定暫時放棄【電煞】符文。
而離開玉佩空間的雲禪也是沒想到,他這剛想試試這柄新制的長刀,然後一出來便是碰上了讓他試刀的物件。
原來,卜師當時直接開的是時間流速一比十的鍛造室,而卜師那邊前前後後花了約莫半個多時辰的時間鍛造此時雲禪腰間配著的這柄長刀。
而對應的換算下來,此時的外界也不過是剛過去幾分鐘左右,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而這個時間剛好碰上了那波追尋雲禪的人在追蹤雲禪的蹤跡,還是差不多靠近雲禪這附近了。
這不就剛好碰上了嘛!只不過貌似這群傢伙還沒有發現雲禪的蹤跡,但云禪可是察覺了他們的動作了,現在的雙方,那群人在明,而云禪在暗。
這下子,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可就說不清楚了。
從玉佩空間出來的雲禪,又回到了那處樹冠之上,得虧也是選了這麼個隱蔽的地方,如若不然,雲禪這般突然出現的一個身影,必然什麼顯眼,到時候可就不利於雲禪隱匿身形了。
弓著身子,彎腰蹲在樹冠之上,將身形隱藏在了樹冠上茂密的樹葉中的雲禪此時已經確定了第一個目標。
只見那人警惕的掃著周邊的所有有可能的隱匿身形的地方,但估計是在雲禪離開玉佩空間之前,這人便已經搜尋過雲禪此時藏身的樹冠,所以這傢伙此時是背對著雲禪的。
與此同時,看著眼前不遠處的身影不斷的搜尋著一處處可能藏身的地方,雲禪也是手持著長刀,緩緩從樹上轉移到了地上的草叢間。
而後,雲禪便是乾脆用嘴巴叼住那柄長刀,直接趴在了地上,手腳並用匍匐著朝著那人的方向爬去。
雖然雲禪匍匐前進的速度並不快,但是雲禪眼前不遠處的傢伙因為一邊走還需要一邊搜尋雲禪的身影,所以反倒是雲禪的速度還要快上一些。
不多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然在不斷的迅速拉近,而後當到了一定的距離後雲禪便是猛然頓住了身形不再繼續嘗試靠近對方。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然足夠雲禪迅速發起一輪偷襲,雖然在拉近些許距離也確實能夠對對方造成更大程度的傷害。
但是,造成更大的傷害的可能性在提高,而被對方發覺的可能性也在提高,所以綜合考慮下來,反倒是沒有必要了。
畢竟如果最終還沒來得及發起先手的襲擊就被對方察覺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畢竟雲禪也不是打算依靠這一輪襲殺來擊殺對方的。
在靠近對方的同時,雲禪也是大致觀察出了對方的實力,按照對方所散發出的氣息,應該是個煉髓境後期的武者而已。
頂多也就是可以匹敵煉血境前期的戰力,如果這傢伙真有以煉髓境後期匹敵煉血境中期的實力那也不至於在這給人家當馬仔了。
所以,雲禪完全有自信能夠在後續的戰鬥中解決對手,而這一波偷偷摸摸的襲殺不過是為了擴大優勢,搶佔先機,從而更加迅速的解決對手而已。
所以,自然是沒有必要去冒這個被發現的風險去試圖給造成更大的先手傷害。
雲禪這邊,瞅準時機,而此時雲禪雙腿的肌肉也是隨之猛地繃緊,如果此時有人挽起雲禪的褲腿,必然能夠看見一塊塊堅實的肌肉以及一條條動人的線條。
隨後,只見一道模糊的身影猛然從那人身後竄出,顯而易見,正是一瞬間便已經消失在原地的雲禪。
因為是出身身後視覺死角的位置,加上雲禪輕緩的動作,即便是最後猛然竄出那一刻也沒有發出些許聲音,所以被雲禪偷襲那人,此時並沒有察覺雲禪的動作。
說時遲那時快,雲禪竄出的一瞬間,在其身形衝向那人的時候,手中長刀也是隨之瞄準了對方的心臟直直“遞”了出去了。
而就在此時,被雲禪偷襲那人也是瞬間察覺到了危險已經悄然臨近,但云禪迅猛的動作讓他難以一時避開雲禪這一刀。
但是,在雲禪手中的長刀臨近那人後心之際,那人還是憑藉這身體在危機之下的本能,稍稍挪動了些許自己的身子,從而避免了被雲禪一刀刺穿心臟的下場。
雲禪的身形顯現,手中長刀已然刺穿了對方的身子,對方的胸膛之前赫然已然露出一截染著些許鮮紅的血液的刀尖。
雖然,手中長刀已然刺穿了對方的身體,但云禪可從來不會小覷任何一個對手,刺穿身體可不代表著就已經擊殺了對方。
所以,雲禪還是老一套動作,右手走進手中長刀,打算迅速一擰,直接攪爛對方胸膛。
不過,對方顯然也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油條了,面對雲禪直刺後心的一刀硬是憑藉著身體的本能避開了心臟要害。
而云禪刺穿他的身體後,接下來的目的他自然也是心理清楚,只見被雲禪刺穿那人右腳猛然朝後一跺,忍著刺痛,將身子微微前傾。
而後那人的身形便是猛地朝前衝去,而從他的後背刺穿了他的胸膛的那把刀也是順勢被拔了出來。
而云禪試圖直接攪爛對方的胸膛的意圖,自然也是隨著這個傢伙這麼一衝便是落空了。
不過,問題不大,無論是先機亦或是優勢此時都還是掌握在雲禪的手裡呢,眼前這個傢伙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而後,意圖落空的雲禪自然也是迅速的反映了過來,當即便是身形一閃,體內的血煞之力迅速運轉起來,猛然展開身法,朝著那人前衝的身影便是追去。
雖然此時被雲禪所追擊的這個傢伙的速度並不是他的短板,但是遇上了雲禪,他這不是短板也變成了短板。
畢竟這個階段能夠比得上《扶搖策》的身法,雖然不能說沒有,但至少毫無疑問,這樣的每一門身法武技都價值不菲。
也許天辰宮有這個底蘊,並且還能放到交易所中,但那也得這傢伙有足夠的積分來兌換啊!
而且兌換了之後也不見得就一定能夠學會,這類武技上限高,下限也高!
畢竟不是誰都像雲禪一樣可以有一次機會免費選擇一門身法武技,還有試煉空間能夠輔助雲禪入門這門武技。
結果不言而喻,本就在一開始被落了下風,胸膛被捅了一刀的那人此後更是連跑都跑不過雲禪,在被雲禪輕鬆追上之後,其最終的結局自然難逃一死。
戰鬥結束的很快,雲禪看眼前有些不成人樣的屍體,只是提著長刀在其身上抹去了刀上的鮮血。
顯然,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尚未知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