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衝擊排名(二)(1 / 1)
雖然說這個排名居中,明顯排名更高,並且使用的還是一柄略長的兵器的對手明顯不是一個比較合適的選擇。
但是在察覺到了排名最低那人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如同一把利刃一般的鋒利的感覺,並看破了對方明顯是想要扮豬吃老虎,給對手予以誤導的真面目後。
雲禪自然還是果斷的選擇了,排名六千九百四十二,使用一柄長約四五尺的分水叉的武者作為對手。
而就在雲禪選定的對手的時候,一直都在注意排名最低,並揹負著一柄長弓的那人的雲禪也是明顯的看到了那人嘴角慕然掀起的一抹笑意,以及眼中一閃而過的感興趣的神色。
由此就能看出來,雲禪的感覺和判斷並沒有出錯,眼前這個排名最低,並且看起來更加擅長使用長弓,不擅長擂臺站的傢伙絕對不簡單。
同時被雲禪所選中的那人在雲禪選定了目標之後,臉上也是不由得發現了些許嗤笑的意味,看來也是多少有些覺得雲禪有些好高騖遠和小看自己了。
畢竟,能夠進來新人營的傢伙都不會什麼太平凡的人,絕大多數的人多少自然還是難免有些傲氣的。
當然,雲禪相信這並不會成為對方在臺上會大意的理由,如果不然雲禪覺得對方還能夠在新人營之中活到現在,還爬到了六千九百多名的名次簡直就是個奇蹟。
而與此同時,在雲禪選定了對手之後,在裁判的催促下,兩人也是紛紛提著自己的武器站上到了競鬥臺上。
隨即,在裁判一聲令下之後,雲禪以及對面使用分水叉的對手都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默契的對峙著慢慢的循著圓形的競鬥臺邊緩緩的繞著。
就這樣約莫對峙了少些時刻後,雲禪率先動了,畢竟雲禪使用的兵器在長度以及攻擊範圍上還是要比對方那約莫四五尺長的分水叉要稍稍弱勢一些。
所以,雲禪需要先下手為強,看看能否利用這一次衝刺突襲的機會,儘可能地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從而更大程度的發揮自己手中長刀的優勢。
還是那句話,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只有更近的距離,雲禪才能夠更大程度上的佔據武器的優勢。
而一開始的對峙,雲禪也是打算等待著對方的率先攻擊,然後在利用自己靈活的身法在對方的突襲當中迅速近身創造優勢。
只是顯然對方並沒有搶攻的意圖,在場下對雲禪不屑歸不屑,但在場上他對雲禪可是沒有一點大意。
而且實際上挑戰的規則對於被挑戰的一方也是有利,不然單純的就是挑戰方又有選擇權,被挑戰方又不能拒絕等等。
如果規則上被挑戰方在沒點優勢那對被挑戰的人來說可就太不公平了。
所以,在挑戰賽中如果這樣長時間的對峙的話,裁判會直接判決消極比拼,直接將挑戰方判負的。
雖然說也一樣僅僅只是損失一點點象徵性的積分而已,但著對於想要追求勝利的挑戰方而言,自然是要儘可能避免的。
所以,估計這也是被雲禪挑戰那人在開局的時候,就這麼不緊不慢的跟雲禪對峙著,以及最後還是得雲禪搶先出手的重要原因了!
體內血煞之力奔湧而起,腳下步伐愈法玄妙,身形一縱,雲禪的身影眨眼間便已經離開了原地,等到雲禪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的時候,赫然已經臨近了對手的身旁。
長刀劈下,閃爍著攝人的寒光的刀鋒,直指對方後頸,隨即刀鋒所過之處卻是慕然出現了一柄分水叉攔下了這一劈。
只不過,能夠爬到七千九百多名的角色自然也並不是簡單貨色,在雲禪的稍有異動的那一刻,他便已經有了防備,或者說在一上場開始他就有了防備。
畢竟,對於對手的資訊的匱乏,也導致了他只能將所有的情況盡數當作最壞的情況來去看待。
也就是說,在一開始在這個雲禪的對手的心目當中,雲禪的所有方面的能力都是一個最強的狀態。
甚至就是在遠端方面,對方的心目當中都已經做好了雲禪手中長刀不過是個迷惑對手的物件,真正擅長的殺招可能是不知道從哪裡慕然掏出來的暗器。
所以,即便是在面對雲禪的身法方面,他自然也是做好的最壞的打算。
只能說,眼下的情況,雲禪這位對手也知道自己是該高興好還是該悲傷。
高興是因為在自己的警惕之下,成功的防住了對手的突襲,或者說是試探性的攻擊。
然而該悲傷的是,對手的身法真的就是符合了他最壞的打算,顯然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而在那人迅速彈開了雲禪一刀的之後,他也是迅速抽回分水叉並回身,同時順勢一掄手中分水叉。
這股回身的勢再加上那人本身的力量,一時之間兩人的耳邊竟然響起一陣呼嘯聲,由此可見,對方這一掄的威力幾何。
當然,雲禪也不是站穩在哪裡讓他掄這分水叉抽的,只見雲禪一擊不成,便是身子後仰,右腳超前輕輕一蹭,整個身子便是迅速朝後退去,輕易的離開了分水叉的攻擊範圍。
只不過,再躲開了對方這一掄之後,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是隨之拉開了,反而是更加凸顯了對方那柄分水叉的優勢了。
而對方再見識了雲禪的身法之後,從回身掄這一擊開始,他的目的實際上就沒打算能夠掄中雲禪,他的目的也僅僅只是打算將雲禪逼退,從而發揮出自己的兵器優勢而已。
這樣一看,貌似還要讓對方得逞了。
只不過,雲禪哪能那麼輕易的就讓對方如願,只見再雲禪整個身子朝後退去的同時,也是迅速回到劈向了對方那柄分水叉。
當然,雲禪的揮刀方向自然並不是與對方的掄分水叉的方向相反,然後與之相撞。
而是,順著對方掄分水叉的方向,同分水叉所要論過去的方向一樣,徑直就這麼劈在了對方的分水叉上,再給對方這麼一掄稍稍的加上點力,讓對方這一掄的威力更加“兇猛”一些。
當然,雲禪自然也是控制了力量,再這一場戰鬥當中除非必要,雲禪並不想顯露出自己的力量過人的資訊,就顯露出一個正常的煉血境前期實力的武者的力量就足夠了。
只不過,這都明顯打不中雲禪了,還要這一掄的威力更猛一些幹啥,顯而易見,雲禪的目的自然不會那麼簡單的嘛!
隨即只見本來這一掄的力量還再對方的掌控之中的,但是一經過雲禪這麼一番暗暗的推了一把更是加強了對方這一掄的威力之後,對方就顯得有些控制不住了。
而這裡的控制不住,自然不會說對方連握都不穩手中分水叉了,而是由於這一掄的力量過大直接導致了對方並不能隨意的收回分水叉。
反而是會被分水叉這麼輕輕一帶導致身子的微微失衡,當然對方下盤夠穩的話也不一定會失衡,但由於這一掄的威力過大,導致的後搖時間過長這是跑不掉的了。
也就是,對方再掄完這一下之後,可能就需要點時間調整一下才能再度以一個良好的狀態來面對雲禪。
而云禪的目的正是這個,眼下這人可是雲禪的對手,雲禪自然不可能放過這麼一個機會,然後先讓對方好好調整,那不純屬蠢貨乾的事情。
隨即,對方這麼一掄過後,身子果然稍稍的朝著右邊微微的傾了過去些許,而就是這麼一瞬間,原先還在後退當中的雲禪,右腳慕然朝後一頂瞬間止住了退勢。
繼而,身子順勢前傾,右腳再接著猛一用力,眨眼之間雲禪便是瞬間化後退為前進,猛地朝著身子被力量過大的分水叉那麼一帶的對手衝去。
隨著二人耳邊慕然響起一陣劃破空氣的嗚咽聲,一道寒光一閃而過,一條血線瞬間繼而從對面那人的右肋上顯現,隨即便是慕然呲出一道鮮血。
畢竟,雖然雲禪刻意的控制了自己的力量,但至少手中這柄由卜師鍛造出來的長刀的鋒利度還在,所以力量正常了,但可不代表雲禪的攻擊的威脅性就變小了。
這能說是壓迫性和侵略性要弱上了不少而已,當然,也僅此而已。
而在雲禪一擊建工的情況下,對方也是很快趁著這個機會及時調整好,沒等雲禪接連得手,對方便是及時做出了反應。
不過,再這個距離之下,相對而言云禪的武器優勢已經被髮揮出來了,再加上雲禪靈活的身法,更是將這一點發揮的淋漓盡致。
本就因為長度較長的分水叉,在這般近身的戰鬥當中施展不開,偏偏還遇上了一個滑溜了如同泥鰍一樣的雲禪,更加施展不開了。
當然,使用分水叉的這人自然不可能沒有預料到這種被近身的情況,所以在身法上他也同樣下了一番功夫,只是可惜身法層面他就更加不佔優勢了。
先不說,雲禪的身法本就達到了完美級的境界,在這些天不斷的參悟的風之意境的加持下,雲禪的身法雖然同樣難以企及意境級的地步,但卻也一樣是算得上更上一層樓!
對手還有力量優勢,那就怎麼樣,打不中雲禪那都是假的!
到這裡,這場戰鬥的最終結果幾乎已成定局,更遑論雲禪還藏著一手又一手的底牌呢,只希望對手不要越爆發越絕望吧!
只不過,戰鬥當中的走勢的變化總是會那麼令人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