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獵殺虎妖(1 / 1)
解決了和伯戰鬥小隊以及那曲雨石聯手謀取雲禪的任務收益的事情之後,雲蒙這個名字反而倒是在特殊能力者的圈子當中稍許有了些名字。
而這樣一來,最為直接的收益就是不再會有一些沒眼力見的傢伙試圖侵害雲禪的利益了。
畢竟,在此之前他們也得衡量衡量自己的力量是否超過了上一次侵害雲禪利益的和伯戰鬥小隊以及曲雨石的組合。
然後,還得衡量衡量他們的實力能夠扛下下雲禪的反覆和秋後算賬。
最後,還等衡量衡量在抗住了雲禪的秋後算賬後的損失是否抵得上他們在侵害了雲禪的利益當中的收益。
經過了這三步,基本上就已經沒人還會去動侵害雲禪的利益這個念頭了。
而隨之而來的,雲禪的生活反而使安靜了下來,至少沒有那種只能待在藏汙納垢的地方的“蒼蠅”,在落到雲禪的頭上。
雲禪也終於得以安安靜靜的去執行各種各樣的追捕各種妖魔,精怪,亡靈的任務,在不斷的獲取功勳值兌換修煉資源的同時,也在不斷得推進著自己主線任務一的任務進度。
就這樣過去了約莫半個月的時間。
此時此刻的雲禪赫然身處一片山林之中,此時的雲禪赫然正在同小鬥圍殺一頭老虎型的妖獸。
而這頭妖獸,可以說是雲禪來到這個世界的這段時間當中,所面對的最強的對手。
透過,雲禪的偵察之眼,那頭虎妖的資訊自然是盡數暴露無疑,而這頭赫然是一頭三階三級的妖獸,實力等級上尚且還要比雲禪高出一級呢!
面對這種實力的對手,就算是二階十級的實力的小鬥都不敢隨意的靠近這頭虎妖。
在戰鬥當中也僅僅只能是給雲禪打打下手,發揮發揮騷擾的作用。
甚至是在騷擾的同時,小鬥都得儘可能的注意不要進一步的引起這頭虎妖的注意或者說針對,儘可能的避免給雲禪造成更多的麻煩。
而此時此刻,正在面對著這頭三階三級的虎妖的正面接連不斷的兇悍的攻擊的雲禪赫然也已經是火力全開,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無論是完美級的《扶搖策》,亦或者是能夠侵蝕對手的血液的血煞之力,包括能夠進一步的增強血煞之力侵蝕血液的效果的【電煞】也都是使出來了。
唯一的就是,這頭虎妖的體內貌似並沒有類似元力這樣的能量的存在,被它吸收的能量似乎已經盡數逸散到了它的身體血肉骨骼當中,從而不斷的增強它的體魄的強度。
所以,那些經由【電煞】符文轉化出來的血色閃電的侵蝕能量的作用並不能發揮出來,僅僅只能是進一步的發揮它們增強血煞之力侵蝕血液的效果的作用了。
這也讓雲禪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世界當中的修煉體系修煉出來的特殊能力的體內也許也如同這頭虎妖一樣並沒有能量。
而是要麼,直接讓能量逸散到身體當中強化身體,估計這就是錘鍊法的本質吧!亦或者是直接透過精神力才操控外界的能量。
並不會在體內直接儲存能量。
這樣一來,在面對這個世界的特殊能力者的時候,雲禪能夠侵蝕能量的這一手段就起不到作用了。
在此之前,雲禪還真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一方面是雲禪來到這個世界後暫時還沒有同這個世界當中的人類特殊能力者真正動過手。
而在遇到這頭虎妖之前,雲禪也一樣並沒有遇到過真正能讓雲禪拿出足夠的實力來應對的任務目標,也就是所謂的這位妖魔,精怪,亡靈等等
然而,即便是在這頭虎妖身上開出了不少的口子,讓部分得到了電煞的強化的血煞之力的侵入了這頭虎妖的體內。
但這頭虎妖卻依然並沒有像是一般人遇到血液遭受侵蝕的那樣的痛苦,從而大幅度的影響戰鬥力。
而云禪這邊也是隱約感覺到了侵入了這頭虎妖的體內的血煞之力似乎受到了一股力量滯阻,似乎就是這頭虎妖血液當中的力量。
在聯想到了這個世界當中的修煉體系,雲禪慕然覺得這頭滯阻了血煞之力侵蝕血液的力量估計也一樣是源自於潛藏在這頭虎妖的身體當中的血脈的力量。
雖然說,這股源自血脈的力量在短時間內並不能夠順利的迅速盡數清除掉這部分侵入到了虎妖體內的血煞之力,甚至不能完全阻止這些血煞之力侵蝕虎妖的血液。
但,這股源自於虎妖體內的血脈的力量的阻滯卻是將血煞之力所起到的影響和負面效果,降低到了一個對雲禪而言並不樂觀的程度。
所以,此時即便是發揮出了全部手段的雲禪在這場戰鬥當中的形勢卻依然不樂觀,到最後貌似可以依靠的也僅僅只是最為純粹的刀法。
而云禪的心中對於自己此時所處的形勢自然也是一樣有著一個清晰的認知。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的雲禪不僅沒有感覺苦惱,甚至還為此隱隱約約感到些許的興奮。
在覺醒了修羅血脈之後,在開始可以修煉之後,在逐漸得到了力量之後,雲禪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樣純粹的依靠刀法盡情的戰鬥過了。
也許,這才是雲禪真正需要去奮力追逐的力量吧!
面對眼前得力量強大,攻擊兇悍的虎妖,即便是自己身上也已經隨之時間的推移逐漸的多出了多道血淋淋的傷口的雲禪,此時確實不斷得揮舞出了一道又一道兇悍的攻擊。
一道道凌厲的寒光閃過,雲禪也是完全隨意的使出了自己所學會的招式,不分先後,甚至是不分刀法。
也許雲禪剛剛使出的還是《朔風刀》當中的“風襲”,而下一招銜接上來的可能並不是《朔風刀》當中的第三式“風刑”而是慕然變成了《連葬刀法》當中的四段葬。
甚至就連是《朔風刀》以及《連葬刀法》這兩門雲禪僅會的刀法當中的招式都不一定,說不定下一招當中銜接上來的就是基礎刀法刀法當中最簡單的一招也說不定。
完全沒有任何章法,純粹就是依靠著雲禪的意識在戰鬥,完全就是雲禪覺得自己現在應該使用這個招式了,然後就用出來了。
跟上一道當中雲禪所使用的什麼招式幾乎沒有什麼太大關係。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侵入到了那頭虎妖體內的血煞之力赫然也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被磨滅,或者是逐漸消散了。
而云禪這邊卻彷彿沒有半點再度使出這種手段的意思,似乎已經沉浸在了純粹依靠刀法的戰鬥當中,而云禪的戰鬥也隨之越打越順手。
似乎毫無章法,但面對場上局勢發生的變化卻又是總能夠及時做出最適宜的反應。
而那頭虎妖這邊卻真的是毫無章法,畢竟作為一頭妖獸,它自然並沒有學習過什麼戰鬥章法。
從它成為妖獸,從它展開了虎生當中的第一場戰鬥開始,這頭虎妖就完全是在依靠著自己的戰鬥意識以及常年戰鬥積攢下來的戰鬥經驗來去迎敵。
一般的情況之下,從來都是妖獸依靠著先天的敏銳的戰鬥意識更加迅速的把控著戰鬥當中局勢的變換,從而依靠下意識進一步的更加迅速的做出反應。
然而,在這次的戰鬥當中,這頭虎妖確實被雲禪這樣一番更加毫無章法,也更加純粹的戰鬥方式給奪走了戰鬥局勢的控制權,被雲禪牽住了鼻子。
所以,往往依靠著自己先天敏銳的戰鬥意識無往不利的虎妖現在遇上對手了,此時此刻這頭虎妖也是感覺越打越憋屈,越打越難受。
而不僅是這頭虎妖在精神層面感覺到憋屈,感覺到難受,在肉體層面上這頭虎妖也並不好受。
它的身上赫然遍佈著一條條猙獰的刀痕,而隨著一道道攝人的寒光閃過,它身上皮開肉綻的傷痕還在隨之不斷的增多。
雖然此時此刻,侵入到它的體內的血煞之力依然逐漸被磨滅,或者消散,已然沒法在發揮出侵蝕它的血液的效用。
雖然說是少了些許血液遭到侵蝕的痛楚,但隨著它身上傷痕的不斷增多,它這些沒有遭到侵蝕的血液卻也是在不斷的從傷口當中流了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血液不斷的流失的虎妖體力赫然也是逐漸出現了明顯的下降,雖然還沒有到體力不支的那種地步。
但此時此刻的虎妖赫然也已經開始逐漸出現了明顯的虛弱。
雖然說,虎妖這邊並不好受,但實際上此時略佔上風的雲禪這邊此時也一樣並不是非常的好受。
雖然在戰鬥當中,雲禪發揮的愈發漸入佳境,但受到虎妖的攻擊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所以雲禪身上的傷雖然沒有虎妖身上那麼多,但實際也並不少。
同時,隨著雲禪的“發揮”,他體內的血煞之力也在不斷的迅速流逝著,此時可並不充盈了。
不過,沉浸到純粹的刀法,沉浸在了純粹的戰鬥當中的雲禪卻並沒有因為這些事情過多的憂慮,反而是更加的沉浸於戰鬥當中。
而在沉浸在戰鬥當中的雲禪,此時使出《連葬刀法》當中的招式的次數似乎愈來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