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戰場搏殺(1 / 1)
甚至使用著長刀這種攻擊範圍和距離相對較短的武器的雲禪,此時時刻的位置,即便是在泰一宗的第一道戰線前排的這群修煉者當中也是相對靠前的位置。
差不多,幾乎就是第一批同對方魔族的先鋒陣營的這群魔崽子短兵相接的那群人了。
同對面的魔崽子兵器接連碰撞的過程當中,就連雲禪也不由得不感嘆眼前的這群魔崽子的這一身蠻力,還真是異於常人啊!
不過,相信對面那位同雲禪接連交手的魔族先鋒營的戰士也一樣在驚歎雲禪的力量。
畢竟相對於雲禪這身上不顯山不露水的氣勢,也他這身同樣異於常人,甚至是在一定程度上還要微微壓制住了這位魔族先鋒營的戰士的力量不可謂不驚人。
要知道,魔族先鋒營當中的這群戰士,在更加崇尚力量和戰鬥的魔族當中,先鋒營可不是什麼送死的代名詞,更多是的強大的一種代表。
所以,魔族的先鋒營當中的戰士幾乎都是個頂個的精銳戰士,可能除卻魔族這支軍隊當中的那些王牌的隊伍以外,估計魔族先鋒營當中的戰士已然是最為精銳的戰士了。
而正是這般一位精銳的魔族戰士,以體魄和力量著稱的魔族戰士,居然在自己最為自傲的方面被一位他們向來看不起,將其視為病弱的人族給壓制住了。
更何況,眼前的這位人族居然並非依靠境界方面帶來的優勢壓制的自己。
眼前的這位魔族戰士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位人族多半不過是同他一樣實力層次的傢伙,並且壓制自己的時候依靠的不過是純粹的力量而已。
正是如此,才更加令人驚訝。
不過,戰鬥的局勢可由不得他過多驚訝。
當發覺眼前的魔族微微失神之際,根本不等雲禪迅速抓住機會攻擊,雲禪身後另一位泰一宗的門徒當即便是長槍一縱,血紅的槍纓在雲禪的眼角一閃而過。
而在那位魔族的視野當中,除卻血紅的槍纓,更多還是槍尖的那一點寒芒越發靠近自己。
只不過,恰恰正是他失神的這一刻,眼前的那一點寒芒赫然已經成為了崔判官手中那索命的判官筆,精準卻迅速的徑直透過了眼前這位魔族戰士的脖頸之間,直接從他的後頸處透出。
同時,更是帶起了一抹鮮紅,將那閃爍這熠熠寒芒的槍尖染紅。
這就是戰場,永遠不會僅僅只是如同狹路相逢那般的捉對廝殺,你的對手可能不止一位,甚至可以永遠不止一位,你需要防備的危險可能來自四面八方。
所幸,功勳值的計算並不是單純的依靠最後誰擊殺的魔族來判定和分配的,至於具體的計算方式,雲禪也並不是十分清楚。
總之,眼前這個魔族先鋒營的戰士的倒下,雲禪手上的那專屬的功勳值記錄儀器當中絕對會多出一筆功勳值就是了。
當雲禪眼前的魔族戰士,脖子被一杆從雲禪身後刺出的長槍透過,收割掉性命的同時。
雲禪也不由得迅速回頭瞥了一眼身後剛剛那位此處那一槍的修煉者,而在雲禪回頭的同時,身在雲禪身後舉著一杆紅纓長槍的修煉者也隨即將目光投到了雲禪身上。
四目相對,並沒有過多的交流,甚至二人誰都沒有吱一聲,而在這種廝殺聲不斷的戰場之上,估計沒有大吼出聲也很難用言語交流了。
而與此同時,二人僅僅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眼神交流,全程甚至了一次眨眼的時間都沒有。
隨後,雲禪便已經迅速的扭頭回來,畢竟這種環境可不允許雲禪過長時間的轉移注意力。
再然後,轉頭回來的雲禪,握緊手中慈悲禪,輕輕甩去了刀身上滑膩膩的鮮血之後,便是迅速看著一位魔族的先鋒營戰士,徑直便是朝著對方欺身而上。
而剛剛身在雲禪身後的那位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此時此刻,也迅速的跟緊雲禪的步伐,緊隨其上。
而當雲禪迅速的靠近了那位魔族的先鋒營戰士之後,手中長刀揮舞的愈發大開大合。
不過,雲禪卻並沒有輕易的使用消耗巨大的《連葬刀法》或者是《朔風刀》,更多的不過是使用最為稀鬆平常的基礎刀法當中的招式而已。
畢竟,在這種混亂的環境當中,要學會珍惜每一份的氣力,如果當你筋疲力竭的時候,不要輕易奢求你的戰友會更快的注意到你。
因為,更加註意的你的狀態的只會是你的對手,相比起你的隊友,更先注意到你的狀態不對的更對的可能是你的對手。
而當你的對手注意到你的筋疲力竭的時候,他們會迅速的抓住機會,用盡一切手段將你滅殺,而不會任由你抓住機會恢復體力。
所以,在這種混亂的戰鬥環境當中,雲禪必須學會,節省和珍惜自己的每一點氣力。
更何況,此時此刻真真正正的作為擊殺對面的這位魔族先鋒營戰士的並不是雲禪。
所以相比起使用更加強力的《連葬刀法》以及《朔風刀》,雲禪更應該這一找找愈發大開大合的招式上用上更大的力氣,壓制對手。
而等雲禪壓制住了對手之後,真正隱藏陰影當中,隱藏在雲禪身後的那條“毒蛇”——那位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就會奉上他的致命一擊。
當眼前的對手倒下之際,雲禪便會接著迅速轉移到另一位魔族先鋒營戰士的身旁,同時,緊緊在雲禪身後的那位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便是緊隨其上。
當雲禪利用自己過人的體魄和力量迅速壓制住對方的時候,那位緊跟雲禪的步伐的那位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便會迅速的獻上自己的致命一擊。
二人在這樣混亂且危機四伏的戰鬥當中,迅速建立起了默契,在隨後的配合當中接二連三的迅速的擊殺了十幾位魔族的先鋒營戰士。
不過,與此同時,隨著二人擊殺的魔族先鋒營戰士的數量的不斷上升,二人的身影赫然也已經隨之進入到了這一方魔族先鋒營的領隊的視野當中。
就是那位位於魔族先鋒營整體靠後位置上的那位修煉法術的施法者魔族。
在這位領隊的指揮之下,愈發默契,配合起來擊殺落單的魔族先鋒營戰士也愈發上手的二人,很快便陷入了被針對的局面。
只不過,緊跟在雲禪身後,擔任著收割對手性命的任務的那位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其身處的位置相對於雲禪而言,也更加容易注意到周圍局勢的變化。
而這位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也並非那些吃乾飯的傢伙,更不是那些初出茅廬的沒有經驗的菜鳥,這一點從剛剛在和雲禪一番簡單的眼神交流之後,就迅速領會了雲禪的意思就已經足以看出了。
而此時此刻,眼前的這位手持紅纓長槍修煉者也迅速注意到了周圍局勢的變化。
見此,這位緊跟著雲禪的步伐的修煉者,當即便是迅速的開口朝著雲禪大吼道:“撤!”
雲禪聞言,並沒有過多猶豫,徑直便是迅速猛然發力,雙手持刀一個前壓,將眼前的魔族先鋒營戰士壓退之後,便是徑直一個轉身脫離了戰鬥。
就在雲禪和那位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剛做出撤退的動作的同時,眼前剛剛還在跟雲禪戰鬥的魔族先鋒營戰士甚至尚且還沒有搞清楚什麼狀況得到時候。
周圍的剛剛還到處混戰的戰場當中便是慕然從四面八方突然竄出了十幾名其餘的魔族先鋒營的戰士。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種道理,對於一位能夠坐上在魔族的這隻軍隊當中除卻了幾個王牌佇列以外,幾乎最為精銳的先鋒營的領隊的傢伙自然一樣清楚這個道理。
所以,即便是面對雲禪兩人,這位領隊在兵力姑且還算充足的情況之下,直接便是選擇調動了十數名魔族先鋒營的戰士悄悄的圍上二人。
所幸,還是跟隨在雲禪身後的那位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及時的察覺到了周圍局勢的微妙變化,從而及時的提醒了雲禪迅速的脫離圍上二人的包圍圈。
所以,此時此刻二人這才勉強脫離了這個由十數名魔族先鋒營戰士圍城的包圍圈,不過接下來在這十數名魔族先鋒營戰士從周圍混亂的戰局當中湧出來的那一刻開始。
即便是雲禪和那位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二人已然勉強脫離了包圍圈,但接下來卻依然還是逃不掉這十數名的魔族先鋒營戰士的追殺。
不過,也並不是只有魔族先鋒營那邊才有人,才有縱觀大局的領隊。
此時此刻,戰場當中的這一方異動自然也是迅速的收到了泰一宗派遣到第一戰線這邊的領隊的關注。
此時此刻,雲禪不由得不慶幸,幸好在這一片秘境空間當中泰一宗常年處於戰亂的局面當中,所以能夠坐上一定的位置的人,都是有一定的真材實料的。
而並不是依靠後門!
所以,此時此刻,雲禪這邊的領隊也是迅速的做出了反應,及時的派遣了一部分本就是留著應對各種突發局面的戰力前往支援雲禪二人。
而與此同時,當看到了自己這邊同樣趕來了十幾二十人,實行反包圍的時候,當即便是一個轉身,同那位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各自找上了一個對手。
顯而易見,魔族先鋒營這邊這一波針對雲禪和那位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的小股行動並沒有成功。
不過,對此魔族先鋒營那邊的領隊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
畢竟,對於這一整場這種戰爭而言不過只是一場微不足道,小到不能再小的雙方領隊之間的博弈了。
這樣的博弈,在這場戰爭當中絕對多不勝數,所以這其中的小小的一場博弈的成功與否,對於雙方的領隊而言也一樣的微不足道。
隨後,在反包圍擊退了追殺過來的那十數名魔族先鋒營的戰士之後,雲禪和那手持紅纓長槍的修煉者二人便是再度迅速的投身戰場。
只不過,這一次二人就顯得稍稍低調一些了,暫時也不敢太過於深入戰場。
而與此同時,在這群魔族先鋒營的戰士於泰一宗安排在第一戰線之上的這些修煉者的戰場之間。
突然多出了不少不同於魔族先鋒營戰士的魔族士兵。